胸口,“别走了,我娶你。”
一瞬间,那道声音,那六个字,仿佛惊雷般炸进倾晨耳膜,她措手不及。
(108)咥运真的发春了
运叹口气,顺了顺倾晨的刘海,在倾晨以为他会放开她时,突然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他手臂很长,将倾晨拥的紧紧的。身上淡淡的皂香味滑进倾晨鼻间,他将倾晨的面颊轻轻按压在自己胸口,“别走了,我娶你。”
一瞬间,那道声音,那六个字,仿佛惊雷般炸进倾晨耳膜,她措手不及。
运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便将她推开些,侧头来看她的表情。倾晨闭上眼,拼命的摇头。
他脸色再次沉下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说这些。”倾晨用力推他,运却抓紧了她双臂,不让她动。
倾晨摇头,“运,你快放开我,别闹了。”
运绿着脸,“你看我像是再和你开玩笑吗?”
倾晨扭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唇齿上还能回味出他的气息和感觉,这些因素都让她心慌。
运看着倾晨的表情,终于叹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那种……那种合适的人?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跟了我,我肯定不如那个男人对你好?”
倾晨闭紧了双唇没有说话。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娶亲吗?”他捏着倾晨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认真听自己说话。她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她也不想知道,“运,不是你想地那样,我已经够乱的了,你别再给我添乱了行吗?”倾晨攥着他手腕,想要推开他的手。
运一口气顶在胸口,恨不得掐死她。强压下怒气,他冷声道:“我不想随便娶个女人过一生,我可以玩女人,但我不会娶她们,我一旦娶了谁。就一定不会像父亲那样始乱终弃。”
倾晨咬起唇。觉得运心事也很重,他曾经也一定经历过一段不太好熬的挣扎和艰难日子,在古代视女人为衣服的时代里,他竟产生这样的执念,可以想象。曾经到底经历过多么深的痛。她想伸手去拍拍他地肩膀安慰他,可是现在一切都被他破坏了,他们好像不再是朋友了。她如果不想接受他,就不能再过多的付出,那会让他误会。心里阵阵疼,她用力的捶他胸膛,“不要,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运神色渐暗。眼底闪过伤痛和黑沉的怒火,他霍地挥拳。用力捶在桌上。
倾晨闭上眼,抿着唇不再言语。为什么要打断他们的友谊,为什么要戳破那层膜?做朋友,不好吗?
“我想娶你,并不是随便说说。”运恼火地吼道,随即站起身,推开倾晨走了出去,他已经快气疯了,再继续面对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真地动粗。
倾晨站在桌边,咬着下唇,一声一声的叹气。她抚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感觉上面仍有些麻麻痛痛。怎么会这样?运不是花花公子吗?他不是都能和女姬在野地里苟合吗?他们在一起吵吵闹闹,从来也没有好好说过话,好像也很少认真相对,何以突然转变成如今的局面?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微妙了,几个月地相处,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变化,她快乐的享受,从没想过运会对她有别样的想法。一切来地真的太突然了,一点点的征兆都没有。他仍是天天训斥她,说她毛病多,说她粗鲁,他从没流露出过爱,感情怎么就突然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程度?
她颓然坐在椅上,如果运已经动了这个心思,她就不能再呆在西域了,她……她……
倾晨低着头,要不偷偷离开吧,辗转回到大唐地界,然后想办法将自己暴露在叶冷风的眼线下,再假装自己是不小心被叶冷风找到的,跟着他回家吧……
虽然已经想到了解决地办法,心里仍是压地沉沉的,她看着满桌地好菜,这些都是运点的,他已经摸索出了她爱吃的菜色。此刻桌上,放眼望去,都是她和运一起的时间里,她表现出爱吃的食物。心里难受的紧,其实,她忽略了太多细节。不知不觉间,运已经付出了很多。
出了酒楼,立刻有一个男人走到倾晨身边,朝着倾晨鞠躬后,谦卑道:“冉小姐,我家主子令小的在这里等您,然后听派您的吩咐。”
“你主子?”倾晨皱眉。
“小的主子就是运将
倾晨沉默下来,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街道,去哪里呢?
运这是不放心把人生地不熟的她扔在这里,所以又派了人保护她啊。他去哪儿了?找人打架?发泄?
“回去吧。”倾晨淡淡的道,那下人立即弯着腰伸手引领着倾晨朝着运府里去了。
“冉小姐,要不要雇辆马车?”那人细心的问道。
倾晨呵呵笑了笑,“原来你们突厥人,都是看起来粗狂,实际上心细的主啊。”
那下人有些不明所以,倾晨呵呵笑了笑,“没事,不用雇马车,我们就走着回去吧。”
下人这才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在倾晨前头。
回了府,倾晨就乖乖的呆在运让给她住的卧房内,看着卧室内的简易书架,她翻看起里面的书籍,却发现大部分都是她看不懂的。倒回床上,又睡不着。
倾晨跑到镜子前,看着这张脸,真想给武媚一嘴巴。唉唉,红颜祸水。她有这么漂亮,竟然走到哪里都有追随者?这实在是太神了吧。
一张脸而已,竟然可以做到几乎万人迷的境地?运今天怎么说的来着?娶她?为什么啊?他好像都没说原因。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来着?
倾晨坐起身,靠着床柱想啊想,案情回放,她跟他吐露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随即就说起了未来,说起了叶冷风,然后运就突然不对劲了。又是生气,又是动情。怎么可能……
他好像说,只要灵魂在,身体长什么样都没什么区别,他是这么说的吧?倾晨有些晕陶陶,这么说,那个傻家伙,竟然是喜欢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她漂亮的皮囊?可是……她每天都干什么了?她既没给他抛媚眼儿,也没对他温柔过,两个人一起聊天好像都没有超过三句话不吵的时候……
运难道有受虐倾向?他是不是突然发现一个不对他阿谀奉承、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觉得新鲜啊?新鲜感一来了,要尝鲜,所以甜言蜜语?他是拿她当猎物呢吧?
这个可恶的大熊,他今天占了她便宜,还搞的她心里一团乱,他泡妞的技术也实在是高啊,她这个傻丫头,果然不是他的对手。
倾晨自己在屋子里哼哼了半天,无限唏嘘。
(109)公然与王子深吻的绯闻女友
晚饭运没有出来吃,倾晨自己一个人坐在别苑的小餐厅里,吃吃喝喝格外孤单。他自从和倾晨说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后,就没再露过头。倒搞的她有些心慌了,不知道那小子又在想什么,他想什么倒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就怕想的是和她有关的。回忆他离开时的脸色,真让人忧心。
饭罢,倾晨在屋子里呆了半天,总觉得坐不住,便和下人说了要出去走走。下人是早得过运嘱咐,自然不敢拦着倾晨,于是一排四个人跟在倾晨身后,倾晨也不在意,她就想散散步,爱跟就跟着吧。
“府里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去,又挺漂亮,可以逛逛的?”倾晨回转头问道。
“那……那就去后花园吧。”一个丫鬟答道。
“恩,那就去那后花园转转吧。”
于是丫鬟带着倾晨走向宅后,傍晚微昏,每一处转角都挂着红灯笼。倾晨微仰头欣赏着,每一个灯笼上都画着不一样的精致图案。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倾晨边逛边无聊的想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走到后花园时,天已经发黑了。天边有火烧云,头顶有红灯笼,水塘和花树都挂了粉红色泽。
倾晨回头看向身后的小丫头,脸颊和发梢果然也染了红晕。她朝丫鬟笑笑,走到小河边看向里面,北方不似南方。荷塘里四季都有鱼,但此刻这小河里却也有鱼,不知道是人工放养地,还是从上游游来的。
她蹲身用手去搅河水,真想跳进去玩儿。忆起和运返程路上在小河里嬉戏,那会儿多快活啊……
她随便捡了一根儿木杈,在地上画起卡通画以排解无聊情绪。身后突然传来一溜的问安声。倾晨起身朝后看去,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背着漫天的晚霞,极有气派的大步走了过来。
倾晨吓一跳,想起自己曾经打过这个人一巴掌,脸便有些绿。她下意识的躲闪后退。差点踩空掉河里。那人正是阿史那都督。他伸手拉了倾晨一把,双目犀利地在倾晨面上盘桓。倾晨吓的低头,被阿史那拉的离河一米远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安了。可一时情急,又忘记了该如何问候,好几次都险些跪下喊皇上万岁。
阿史那看到倾晨眼底的慌乱。他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会不懂倾晨眼底地慌张代表着什么。他收回自己地手,点头打破尴尬气氛。威严道:“你就是那个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
倾晨差点跌倒,问的实在是一针见血啊,她已经慌的快吐血了,运不是说他父亲不记仇嘛。“我……都督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倾晨语无伦次。
“恩。”阿史那大气地摆了摆手。淡淡一笑。但笑容却不让人觉得亲切。
倾晨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看他吧。觉得好像不礼貌,往别处看吧,又老想盯着他。
“刚刚在地上画的什么?”阿史那弯腰去看倾晨画在土地上的卡通人物,“挺有趣地。”
“啊,没什么,没什么。”倾晨伸脚就想去把自己乱画的东西踩平,但阿史那偏一直认真看,她又不敢了。
“你与运小将军…………”阿史那突然状若无心的开口。
倾晨一惊,忙打断道:“没有,没有,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就特别……那个……”倾晨想说特别纯洁的那种,又怕说出来好像人家阿史那都督曾认为他们不纯洁似的。真他奶奶地,和当官儿地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阿史那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淡淡一笑,又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们身高位贵地人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