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看着韫玉,那笑比哭还难看:“你都知道了?”
韫玉自顾斟了一杯酒:“今宵且醉!”说完便一饮而尽。
嘉妃遣了那一众闲杂人,赤脚蜷腿坐在韫玉边:“我已经着丧服了。”
韫玉问:“可为何人?”嘉妃眼神空洞:“为我的父王和母后!”
眼里突然冒出怒腾腾的杀气,持了酒杯,掼摔在地,“沙南已献玺称臣,这无耻的贼子还妄图吞沙南!灭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
“武安侯必胜无疑,当年他入我沙南如无人境地,况沙南称臣,这境内地形早被摸的一清二楚,只怪我父皇没有防人之心,待武安侯班师回朝,便是我父王和母后的死祭!”
韫玉无言安慰,只是默默帮着嘉妃倒了满满一杯酒。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浮生若梦,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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