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阮眼神飘渺地看向迎风而开的日春花,粉嫩的黄色花蕊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耀眼,看上去也是很可爱,让她忍不住一看再看。这花在现代她并没有见过,不知为何这虚国的花她都未见过,或许是古代空气新鲜,花自然也长得比现代好了。看着看着也过了很久,那边烈湛和郑大人已经谈完,烈湛似乎与郑光希做了一些交易,肖妃的事也被按了下来。具体的过程她没仔细听,兴致缺缺,不过想来也是和朝中的事有关。
几日后,宫中关于这件事的各种流言都被按了下来,严禁下人交谈。而肖妃只被打入了冷宫,听说受伤颇重,身边也只留了一个丫头侍候。朝中也渐渐平静了下来,都为一月后的科举做准备,各地选拔上来的仕子文人也纷纷来到京城,一时间京城房贵,大街小巷文人墨客不断,也算开创了一个盛事。
魅阁也因此大赚了一笔,每日客房必满,门庭若市。季阮收到红菱的来信时也笑得异常开心,作为一个商人,赚得如此一大笔收入,如何能不开心呢。只是这几日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常常无缘无故地失神,有时候连自己做了什么都意识混乱得分不清。这种莫名的感觉也让她日渐害怕起来,下意识地躲避与烈湛的见面。而烈湛不知因何原因竟也没有到芜芙宫中来。
“唔……”脑袋里像长了什么一般撕裂一般地疼痛着,季阮蜷缩着身子跪倒在地上,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上面布满了冷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维,这样的感觉是人都会觉得害怕,季阮能够清楚得意识到季菀琴的意识在试图控制她的大脑,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感觉,只能强忍着疼痛支撑着。
等眼前的阵痛慢慢消失,季阮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嘴唇也被她咬出血来,掌心上更是布满了可怖的细小伤口,看上去狼狈无比。
用手肋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季阮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只能动作缓慢地走到内殿的温池。
温池的水很是清澈,四周都冒着氤氤热气,季阮伸手解开腰间的束带,缓缓地褪下身上的衣衫。随着衣衫件件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抬脚小心地踏入池中,整个身子很快都进入水中,简单地用布巾擦去身上的汗水,一头青丝则软阮地贴在雪白的背上。
“阮儿?”烈湛的声音模糊地从外殿传来,似乎在寻找她,只是几日不见,今日他怎么会来?
季阮俏脸一红,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就从池子里起身,捡起旁边散落的衣衫就套了起来。
“阮儿你在里面么?”烈湛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让季阮的动作更慌乱了起来。刚才的衣衫不能穿了,她只简单地套了一件里衣就走了出去。
烈湛刚好看到这样一幅引人遐思的美人图,季阮的肤色已在温池水的浸泡下变成粉红色,脸上也荡起红晕。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袍子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风光,性感性感的锁骨,纤细的腰,无不吸引着烈湛的目光。
“咳……”他干咳了一声移开视线,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色。
季阮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吓了一下,烈湛这是脸红么?天哪,不是吧,这难得的景象也让她脸上多了一丝尴尬以外的笑意。
“湛~你来做什么?”季阮疑惑地问了声,心里却多了一丝担心,但愿那头疼千万别在湛的面前发作,她不想他担心。
烈湛与她一起坐到床边,顺势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脸上出现了一种恍惚的表情似在苦恼什么,“只是想与阮儿一同安寝,这几日没见,晚上都睡不安稳。”
知道他还有什么没说,季阮却不打算追问,这几日没见,她也想他了。
是夜,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夜色如墨,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神情,心里却都觉得无比甜蜜。不用做什么,只是同寝而眠就已知足。
季阮紧紧握住烈湛宽厚的手,躺在他的胸膛里,觉得无比的安心,一时放松就进入了梦想。于是她也没有看到烈湛此时的样子,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些青色的痕迹,眼里也显出了一丝青光,在夜里显得异常诡异恐怖。
意识越来越混乱,季阮感到自己醒来了,人却似乎轻飘飘地,像失去了重力一般。她诧异地睁大了眼,竟发现自己飘荡在半空中,低头一看,那是一个很大的床,床上躺着的俨然就是她和烈湛。
床上的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了一丝狰狞的目光,凶狠地瞪着烈湛,然后伸出一双细长的手,慢慢地张开。她邪笑着扯住烈湛的发,然后一下就扣在烈湛的脖子上,十指用力,紧紧地掐着,竟是要取烈湛的性命。
季阮大骇,长大了嘴想惊叫,想唤醒烈湛,却无法发出声音。声音想卡在了喉咙里,她用尽了力气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啊……”季阮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木然地睁大了双眼。
“阮儿怎么了?”烈湛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季阮马上恢复了神智,砖头看他,幸好,幸好湛没事。季阮一直紧盯着他的脖子,上面没有一丝痕迹,似乎刚才只是她做了一个梦一样。
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竟是几根黑发,而且明显不是她的发丝,那么只能是……一瞬间,季阮整颗心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刚才不是梦,竟然不是梦!
(嘿嘿……有点恐怖的感觉,晕啊……)
作品相关 第一百八十八章 陛下的毒
诧异,惊慌,恐惧,愤怒…种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爬上季阮的心头,她拽紧了手,指甲深深地刺进了皮肉里,一点点的鲜红慢慢从掌心渗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阮儿…”烈湛发现了她的异样,紧张地抓起她的手,迫她松开十指,“阮儿松手!”见不得她如此虐待自己,烈湛起身取来伤意小心地帮她擦着,关切地看着还在失神的人儿,“阮儿你怎么了?”
慢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收敛起心里的一切恐惧,季阮温顺地窝进烈湛怀里,任他给她擦药,也不再说话。可是她却敏感地察觉到烈湛的身子明显一僵,甚至下意识地就推开了她。
烈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下,“我先离开,阮儿你再睡一会吧。”
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季阮将心底的疑惑和惊讶都掩饰了起来,微笑着目送烈湛离开,有些事不问也不一定就代表不知道。
翠柳面无表情地跪在藏青色的地板上,低垂着头,发丝遮盖住额头,这是太后那次落水后醒来第一次让她下跪。冰冷的地板带着丝丝凉意,翠柳揣测着季阮的心意,会是为了什么事,之前发生的事可很多呢!唇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要摊牌了么?
“娘娘…翠柳做错了什么事么,如果有错,娘娘尽管责罚。”受不了季阮太久的沉默,翠柳先开了口。
季阮清冷地看她一眼,语气是一惯的冷淡,“翠柳还记得我醒来时第一次问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同么?原不想这么开门见山问你,不过想必你的主子也等不下去了吧?”
翠柳突得抬起头,显然也是十分惊讶,不过只一瞬就抿嘴浅浅一笑:“我一直觉得十分好奇,只是失忆,娘娘怎么就变得如此厉害了呢?”
“我也很好奇,一直装得极为平凡的丫头,最近不但变得武功非凡,行动也越来越神秘,还有肖妃的事是你做的吧?”最初根本没有怀疑她,季阮在司徒俊那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甚至怀疑过烈湛,直到那天肖妃轻易地就闯了进来她才开始怀疑这个丫头。
“顺手帮娘娘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难道不好么?”翠柳毫不在意地说道,她也只是将计就计,肖妃想陷害太后,而太后就只是希望把药换了息事宁人,没想到她竟然会来如此一招吧。在所有人都在关心肖妃的生死时,也只有她当时有时间把东西换了。
一时间,季阮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她给了翠柳机会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那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你难道不会愧疚么?”
“娘娘您真是爱说笑,这座皇宫埋葬过多少无辜的人,又有谁会愧疚。您以为这个肖妃又是什么善茬么?”翠柳十分的不以为然,甚至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娘娘你还是太善良了,我以为你在背后培植了势力应该是明白了你的立场,没想到还是这么天真。”
翠柳的话说得极为讽刺,季阮面色一变,心中明白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也不会改变翠柳心中的想法了。不过她还是想确定一件事,于是看着翠柳,问:“肖妃匕首上的毒是你给的吧,肖妃来的前一天你偷偷去过琼宫,和她谈了什么,我不管,我只想知道陛下的毒御医院是不是根本没解?”
“奴婢真的很佩服娘娘,观察如此的敏锐,是,匕首上的毒确实是我给肖妃的,陛下也是我通知他来的,只是想测试一下陛下对娘娘你的感情罢了,真的没恶意,娘娘相信么?”翠柳突然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言下之意竟是为了季阮才如此做似的。
季阮眯着眼看她,眼里尽是嘲讽,“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翠柳,你不该对陛下下手,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翠柳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神情中透出了无比的厌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我还真期待娘娘会怎么心狠手辣呢,不过主子有命令,翠柳不会违抗您的命令。陛下中的毒名为双生……”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这毒可没那么简单,“双生是一种十分歹毒的药,若男子中毒则夜夜难眠,而且最受不了心爱之人的碰触,*****来时最危险,轻则全身僵硬颤抖无法控制,重则面浮青光,直到中毒身亡。而服下解药的女子必定经历九死一生,每日疼痛入骨,恨不得一刀解决了自己,三七二十一天后马上与中毒男子交合,方能解毒。”这毒光听解法就知歹毒无比,翠柳手里拿着药瓶,见季阮目光灼热地看着又笑着补了一句,“解药可以给娘娘你,全看你怎么用了,若是受不了疼痛可以顺便找个女子给陛下解毒,这宫中想必多的是愿意给他解毒的人。”
季阮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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