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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任何办法都没有了吗?”罗丝压抑的问着。她不想让承受了这么多年病痛折磨的殷连尘,后半生还要在这病痛中生活。如果能够解除殷连尘体内的毒,她愿意竭尽全力的去努力。
面对罗丝再三的追问,郎中终于为难的开口告诉罗丝:“实不相瞒,师傅他老人家当年出了宫之后,就一直在潜心研究此毒的解法。”
听到郎中的回答,罗丝本来灰暗的双眸中瞬时燃起了希望,兴奋的抓住郎中的衣袖追问道:“那你师傅他可有研究出能够解除此毒的解药?”
“没有解药。”郎中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师傅他临死的时候找出了唯一可解此毒的方法。”这次不等罗丝的再次追问,郎中便继续说道:“南疆的湿林里有一种叫噬毒蛊的蛊虫,只要把此虫放在通络全身的经脉处,它就会咬破皮肤吸食出中毒之人体内的毒素。但此法危险之处,就是无法知道噬毒蛊什么时候会吸食完毒素。时间一分一毫都不能算错,时间如若算短了,毒素没有被完全的吸食出来便很容易会面临凶猛的毒法,如若时间估计长了,又会被噬毒蛊反噬,总之,若是算错了时间,就等于难逃一死。既然提到了这些,告诉姑娘也无妨,其实,老夫的师傅就是因为算错了时间被噬毒蛊反噬而死。”想起了自己那个为了此毒潜心研究了一辈子,甚至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的师傅,郎中不禁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双眸才刚刚恢复了一丝希望的罗丝,又恢复了灰暗。就像郎中所说的那般,那个叫什么噬毒蛊的玩意儿,就算是找到了它,也无异于是在搏命。如果真的用它来解毒,就相当于是加快了死亡的速度。罗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难道殷连尘这一生都注定是要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吗。
就在房间内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的时候,只听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郎中先一步上前开了门,接过了门口站着的人递给他的药碗和一叠东西,随后关上了房门。
“姑娘,这是我开好了方子让我的药童给你熬得药汁,你的脚再不医治恐怕真得废了。这里有干净的布条,你把布条在药汁里浸湿之后裹在肿胀的地方,每日更换几次,三日之后估计就无大碍了。只是需要切忌,期间千万不要再让崴伤的脚受力。”说完这些,郎中将刚才接过的药碗和纱布递给了罗丝,对罗丝说了句:“姑娘早些换药,老夫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背着他的药箱往门口走去。
“等等,”看着手中的布条和药汁,罗丝突然开口叫住了刚要开门的郎中,“先生还没有告知你的姓名,他日有机会定当要全力报答!”罗丝也没有想到她情急之下抓过来的郎中居然还与殷连尘存在着此番渊源,莫非有些事情,真的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
正要开门的郎中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罗丝笑着回了句:“鄙人姓周,单名一个行字,身为一介草民此生能够有机会为我们大宣万名敬仰的皇上治病,已经是草民此生最大的荣幸了,又何谈报答,姑娘切莫折煞了草民。”周行的这番话,说的真心实意,没有半分作假。也许是因为继承了他师傅的衣钵,他的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可以为病患解除病痛的折磨。对于罗丝所说的什么报答,他想都没有想过。回完了罗丝的话以后,周行便对罗丝作了个揖以作告别,然后便背着药箱开门出去了。
周行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罗丝的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回过头,看到了殷连尘正睁着眼往自己这边看来,看来是醒了有一会了。罗丝顾不上听周行的话立刻上药,而是尽量让自己走路显得自然的走到了殷连尘的床前,对他打趣道:“听到人家周行说的话了吧,等你回宫了可别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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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元旦快乐啊~(≧▽≦)/~!
南疆……继续狗血
第一百三十二章:故人重相逢
“你的脚?”可能是因为刚刚引来的关系,殷连尘说话的声音带着低沉和沙哑,尽管罗丝已经尽量让自己行动看起来正常,但殷连尘还是看出了她的一只脚行动不便。
罗丝倒了杯温水递到殷连尘的唇边,顺势一句带了过去,“没什么,不小心崴了一下。你先喝点水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殷连尘一把拉住了收回杯子站起身来要走的罗丝,心疼的看着罗丝,嘴角泛着苦涩的说道:“丝丝,对不起。”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保她周全,可以让她无忧无虑的留在他的身边,这是他一直笃定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他太过自负,也太过自信,所以才造成了昨晚的事故,事情发生了以后,他不但没能好好地保护罗丝,反而让她一直在为他奔波劳累。
罗丝放下手中的杯子,回到殷连尘的床前,轻轻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对他郑重的摇头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我为你做的,都是我的心甘情愿,所以你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永远都不用。”殷连尘的前半生已经受过太多太多的苦痛,而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去帮助他,让他尽量减轻痛苦。这一切,永远都不是简简单单的“谢谢”或者“对不起”几个字所能阐述的。说完这句话,罗丝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罗丝消失在门前的背影,殷连尘紧紧的握住罗丝刚刚触碰过的手指,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他一定要用尽全力不再让罗丝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为了谁。
几日后,在县令的一致挽留下,殷连尘和罗丝还是踏上了回京的路途。县令大人带着他府衙的一干喽啰跪在城门口恭送着殷连尘的离去,虽然他们的脸上皆是面带微笑,但一个个的心里却是在直打鼓。特别是县令和那几个当晚要执意将殷连尘当做嫌疑犯带回衙门的那几个捕快,自从他们知道了自己要抓的人居然是皇上之后,他们这几天可以说是彻底的寝食难安。没事的时候,就聚在一起琢磨着自己以后悲惨的结局。
县令也自觉带出一帮这样的手下,并且居然会让皇上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出了事,他定时难逃罪责。就这样,一帮人整天觉得自己肯定是只有洗干净脖子,等着上断头台的命运。但是,自殷连尘回京一个多月之后,这些整日过着提心吊胆日子的人还是没有等到书写着自己罪责的判决书下达,实在支持不下去的县令百般曲折的托了在自己在京城里任职的远房亲戚旁敲侧击的问了下皇上最近有没有提过关于他们小镇上的任何事。结果,县令的那远房亲戚嗤之以鼻的回了他,日理万机的皇上哪里会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你们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赶紧哪凉快哪歇着吧。自此,殷连尘在他们小镇的遇刺事件,这才告一段落。
“夫人,您怎么这么早就来店里了,这里不是有柳娘在照看着吗?”位于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最大的成衣店里,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孩趴在柜台上冲着里面正在算账的人抱怨道。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又进来一个与她个头相当的女孩趴上前来附和道:“就是啊,夫人,店里现在有这么多人呢,您就好好歇着吧,我听说悠然湖里的荷花全开了……。”说到这里,女孩偷瞄了下周围,确定了无人注意到这边之后,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赶明儿让皇上带您去湖里泛舟赏荷去,行不?”
罗丝借着手中的笔杆挨个敲着正趴在柜台上的小米和辛儿,头都没抬的回了句:“你们两个再这么叽叽喳喳的,下次还是让香菱和幻紫出宫来陪我吧。”还泛舟赏荷?罗丝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亏这两个丫头想得出来。且不说她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自己的铺子里营业额整个翻了几翻,她要好好地理一理其中的客户和供货商之类存在的问题,单就殷连尘而言,他去了玉锦雪域那么长时间,虽说根本原因是为了大宣的百姓,但作为一国之君,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想想,有哪朝哪代的皇帝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罗丝甚至都在想,殷连尘走了这么久,朝廷的那些官员没翻了天就算是万幸了。不过,不用多久,罗丝就恨不得扭了自己的肠子,她憎恨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要!”一听罗丝下令要换了她们,小米和辛儿连忙异口同声的哀求道:“夫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乱说话了,您爱怎么忙就怎么忙,我们绝不再啰嗦半句了,只求您别让香菱姐和幻紫姐换下我们啊。您回来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们出宫来陪您的时间都快是我们的双倍了,若不是皇上最近忙的紧,恐怕她们还得把我们出宫来陪您的机会给挤下来!”说到这里,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对老是跟她们抢罗丝的香菱和幻紫嘟着嘴抱怨了起来。
“好好好,不让她们换下你们行了吧。”面对着两个二八年华的美少女对自己撒娇,罗丝只得立马对她们缴械投降。给看了一个早上的账本夹了个书签,罗丝抻了个懒腰,出了柜台揽着辛儿和小米边往后院走边笑道:“走,带你们去尝尝我早上新煮的奶茶。”
本来咧嘴笑着的两个丫头一听罗丝的话,顿时笑得更欢了,屁颠屁颠的就跟着罗丝进了后院。
茶桌前,小米看着背对着她们正在倒奶茶的罗丝那一头及肩的头发,忍不住心疼的看着罗丝轻声问了句:“夫人,您在外面定是受了不少苦吧?”虽然殷连尘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