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炎东论实力,论智谋都斗不过凌蕴霖,让凌蕴霖灭了凌炎东的同时,派兵隐匿在凌炎东军中最大程度的消损凌蕴霖的势力。”
“少主,这是个绝佳的计谋!”
“你先离开吧。”凌祤瞳如玉的声音在暗夜里分外冷清。
假山后的暮生隐藏在黑暗里,紧紧抿着着嘴,颤着身体握着拳头极力隐忍着愤怒。
“凌祤瞳你就是这么对我姐姐的,你杀了盈昭,却让我救她却未得逞,就是想放出消息让他们知道,让我姐姐成为凌蕴霖和凌炎东为之挑明争斗的第二个盈昭是吗?,早知道当初我宁愿死了也不要让她嫁给你!”暮生重重的锤了一下假山从黑暗地出来。
凌祤瞳在月下笼罩着一层柔和光晕,眸子幽深的如同夜空穹苍一般深邃,明明异常温和,却让人觉得异常犀利,像是能直直看穿的人内心。
暮生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扯开一丝讽刺冷笑。
凌祤瞳并未做任何解释,他又何尝向任何人解释过什么呢,向来如此,想误解便误解好了。
良久对视不语,凌祤瞳温和的溢出一句:“所以让你姐嫁给谁,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和你以姐弟相称?”
轻柔的声音毫无压迫力,却在清冷黑夜里如一把尖锐的刀犀利刺进暮生的心里,暮生瞳孔猛然缩紧,好像最不堪的一面鲜血淋漓的剥开,然后狼狈的任由人参观。
“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是比起你还是有资格留主你姐姐的不是吗?”
暮生面色惨白未发一言,紧紧抿着唇看着淡若无世的凌祤瞳。
凌祤瞳款步踱到他身侧,在他耳畔幽幽说了一声:“她只是你姐姐,如果你想连姐姐都做不成的话,我帮你。”
凌祤瞳侧身勾出一笑,背着收摩挲着琉璃球悄然无声的走了。
暮生浑身发颤,手心全是冷汗,如果说上次只是隐晦的暗示,那么这次是彻底的挑明,连让他侥幸的的后路都直接扼杀了,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看的透。。。。。
也最懂得如何不带针,不见血直直威胁你的要害,然后云淡风轻,意味深长的让你自己做抉择,摆明或者继续心照不宣。可是他不动声色的把后路都堵死了你还有什么权利抉择?
最悲惨的结局
暮暖见暮生久久不回来,以为他自己先回去了,尴尬的朝外看了看。宋紫倩却温柔的覆上暮暖的手:“姐姐,没关系的,他可能回去了,我要现在也回去了。”
暮暖朝她抱歉的笑了笑:“暮生就这性子,你可要多当但点啊,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宋紫倩摇了摇头:“姐姐,我能带在他身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真的。”
“你是个好女孩,暮生总有一天会喜欢上你。”暮暖真诚的说道。
宋紫倩娇羞的低下头,微微点头就走了。
暮暖把宋紫倩送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却看到暮生站在不远处孤独的立在月下,定定的看着暮暖。
“暮。。。生?!”暮暖覆上惊吓的唤了一声,又松了口气问道:“你去哪里了,紫倩以为你已经走了,你现在赶上去还追得上。”
“姐。。。。”暮生浅浅的唤了一声,有种说不出的孤清和脆弱。
暮暖疑惑的上前去,手覆上暮生苍白的脸,担忧的说道:“暮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就在暮暖手未抽离之际,暮生猛然伸去握住暮暖的双手,急切而又恳求的说道:“姐,我走好不好,这里一切我们都不要了,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暮暖诧异的看着暮生,眼神黯了黯:“小生,你是不是抱怨我们决定了你的婚姻;紫倩真的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她是真心对你的。。。。”
暮生手颓然而下,忧伤而落寞的看着暮暖,久久不语。。。。
“娘;卿儿冷,要抱抱。”凌梓卿站在门口对暮暖奶声奶气的撒娇着。
暮暖看了暮生一眼,然后去怜爱的抱起凌梓卿逗弄着。
暮生在背后看着凌梓卿,是啊,在也不可能离开,再也回不去了。。。。。
“娘,卿儿长大也要给娘买好多好多的糖吃,等娘累了,卿儿也要背娘,卿儿会很乖,很听娘亲的话。”凌梓卿声音绵软稚嫩,却说的有板有眼。
“傻孩子。”暮暖听的心里暖暖的,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头发摩挲着。
暮暖逗弄了一阵子,一回头,月下早已经空无一人。。。。
暮暖看着一阵惆怅,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多年以后,暮暖会常想,当年和暮生撇下一切就这么走了,如果结局会不一样,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后来的暮暖依旧会安静的依靠在暮生,像小时候暮生毫无防备的依靠着她的肩膀。但那时暮生冰冷而生硬,再也不会温软又依赖的轻唤暮暖一声:姐,我要好好保护你。。。。
偶然抬头,冰冷的墓碑上,怎么会刻着暮生的名字,视线模糊之间恍然如梦。。。。
然后暮暖会一根一根掰着手指,细细数算着她的过往和伤痕
然后才发现,这辈子唯一没有给过她任何伤害的是暮生,而她却给了暮生最悲惨的结局。
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比死亡更为惨重?
第二次离开
剑荫城本来是朝廷放任自流的小城,但最近却不时有官兵模样的人在城门把守,大街上还时不时的跑过一支训练有素军队,气氛异常紧张,连普通的百姓在背地里偷偷议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各种流言蜚语充斥着本来就不太安宁的城池。
茶馆里几位闲着无事的大汉天南地北的扯着。
“诶听说了吗?民间的三位皇子已经斗得的水深火热,据说其中一位皇子隐藏在这里呢!”
“不可能,怎么会藏在这里?”
“这么不可能,剑荫城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隐藏在这里最好不过了,你看外面的士兵,据说就是搜寻那位皇子来的。”
“那我们最近最好少出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啊。。。。”
。。。。。。。
暮暖在外面踢着菜篮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走了。
该来的,始终回来,暮暖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皇宫里复杂的斗争扯上关系,只是没有想过这么快。。。。
幽深的后院亭子里,两抹身影在石桌上对弈。
“少主,已经将兵力安插在凌炎东的军队里,而且也照你的吩咐将你在剑荫城的消息透风给凌蕴霖,现在已经成功的将他的全部的兵力引到剑荫城,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等。”
“少主的意思是?”
“等凌炎东追击凌蕴霖,在双方斗败之间,出其不意出现,不费一丝一毫,坐享渔翁之利。
“少主钟峰不明白,现在少主有双重筹码,就算凌炎东和凌蕴霖联手也未必是您的对手,为何一定布这场局?”
“啪……”一颗白色棋子在石桌上悄然落下,击出清脆的声音。
“围棋中,也有陷阱,也深藏机遇,需要力量,也需要四两拨千金的巧劲,要沉得住气,眼光长远,不可图一时之快,方能取胜。光芒太盛则竖立公敌,隐匿之才能出其不意,才能趁胜追击,才能大获全胜。我凌祤瞳看到的不只是暂时的局势,在朝廷之中,天下皇帝为天下之最,宰相为万人之上,其局势要比宫外险峻的多,所以在没有真正开始斗争之前最好懂得隐藏峰芒,避免提前就联合防备你。”
“钟峰受教了,为何不直接让他们相互折损而不露面,这不是更有利于隐匿吗?”
修长的手指一顿,折回放回棋碗里,凌祤瞳背手起身,嘴角绽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两人相互折损对朝廷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三位皇子同时在民间毫不隐讳争斗,这有损皇室颜面,到时必定会有群臣间谏,逼皇上召回宫中,出宫十年,够久,是该回去了。”
“少主英明,钟峰下去在部署。”钟峰上前恭敬一揖,然后就翻身离开院子。
凌祤瞳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子:“都听到了?怎么还不出来?”
暮暖提着菜篮子在一根柱子后面走出来,复杂的看着凌祤瞳。
凌祤瞳无所谓的耸耸肩,笑的甚是无害:“全听到也好,到也省的去我解释,现在我派人带你和凌梓卿离开,这里局势不安全。”
第二次离开(2)
“你什么时候回来?”暮暖平淡的问道,她没办法忘记上次他离开后,她是如何煎熬和折磨,再次离开,只会再次让她回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
“我会回来。”凌祤瞳何尝不懂她的心思,她要的只是一个承诺而不是日期。
“我们在外面不好吗?一定要急着回宫吗?”
“能活着简单没人想复杂,我的出生就注定不做戏子就只能做玩偶。”
暮暖静静看着他,每个人背负的东西都不一样,没必要为了自己的意愿去勉强别人答应。
暮暖抿嘴一笑:“好,我等你。”
当天凌祤瞳就安排影卫将暮暖和凌梓卿送到隐秘的山林小屋里,而花笺貂因为蜀药谷炼药爆炸导致炼药失败而仓促离开。
暮暖在山林间一呆就是七天,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隐秘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暮暖每天除了照顾凌梓卿就是担忧他在外面的局势,这种感觉更甚与上次他的离开,毕竟知道局势有多紧张。
但暮暖是相信他的,他早就凭计谋布下周密局,然后出奇不意的网罗,为计者,与人斗,或许一切可以尚在操控之中,但要斗的,不仅仅只有人,还有天。
长叹一口气,忽而想到周围过于安静,原来梓卿一个上午都坐在门栏上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暮暖饶有兴致的悄悄靠近,看到凌梓卿正低着头,抖动着肩膀傻笑,小心的身子显得稚嫩而可爱。
暮暖出其不意的在他背后拍了一下:“嘿!小伙子,你在干嘛!”
凌梓卿抬起满是墨汁的小脸,灵活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躲闪着,两只手使劲往后躲:“没有,娘,外面太阳好大。”
暮暖扶着额头看着满是墨汁的凌梓卿,不由忍俊不禁,这小子,屁点大就懂转移别人注意,真是凌祤瞳的儿子。。。
“咳。。。。那啥,今天阴且多云,诶你藏什么呀!给娘看看。”
“没什么,卿儿手里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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