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我们走。”商澈实在不想惹祸上身,如果他逛窑子的事情传开,估计云之国整个颜面都会被他丢光了,他其实不在意什么颜面,他是怕夏池夕会误会他,会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
“是。”染也不想继续和楚白纠缠下去,毕竟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他刚刚也不过是想提醒提醒云昭雪,让她以为不要那么目中无人。
“不送了。”楚白对着他们说了一句,欲转身离开,却发现一旁的云昭雪正发花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他不禁摇头,唉,没有想到,他就算戴了面具,依旧那么引人注目。从此他的【白迷】团里又的多上一位成员了。
“大侠,你好帅。”果然不出所料,云昭雪粘上来,一脸陶醉的称赞道。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无须多礼。告辞。”楚白对这个云昭雪也不是没有领教过,7年前,他们可是有过一段“过去”的。不过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掀了夜光光的贼窝,救回公主。
“喂。喂。你别走呀,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要怎么谢你呀?如果你有困难可以去丞相府找我。喂。。。”云昭雪跺着脚,在他身后拼命的喊,完全不顾及形象。
之前看戏的一群人个个都面面相觑,明显今天的乐子是找不成了,这个刁蛮的小姐,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太平。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么?给我滚,统统滚。”云昭雪气的直咬牙齿,她看中的男人,哪个不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偏偏那个家伙和这个人一样,都不吃她这套。想起那个家伙,她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漠白。我想你了,你可知道?”漠白,景国三皇子,当年惨遭公主强吻,最后宁可选择云昭雪也不愿意和公主在一起。
第17章:一头雾水的楚白
出了百花楼后,楚白依照之前夜光光留下的痕迹一路寻找过去,终于发现了终点,郊外的一间茅屋。
他轻轻一点,就上了屋顶,掀开一块瓦片,房子里出奇的安静,什么都没有,他甩了甩头,定定神,继续看。
“啊。”
“你怎么了?”夜光光的脸突然出现瓦片的空洞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边被吓到半死的楚白,只见他戴着面具,一袭白衣,看上去还算养眼。夜光散是源于商国皇室,曾经被派送到其他两国做贡品。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夜光光自己最为清楚,因为这夜光散,本来就是她制造的。所以当她一拿起银子就知道被人下了夜光散,只是她左等右等,前等后等,始终都不见那个下饵的人,差点就要睡着,好在这个时候,楚白出现了,所以她和配合的让他在洞口那里看到了她,不过她的举动实在有点。。。那个。。。什么。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楚白的武功在当今天下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却没有发现夜光光的声响和呼吸,这让他不免有些不服气。另一方面,他从未看过,被抓住的偷儿能面不改色的正视他。
失败呀,真失败。他这个神捕算是白当了。楚白心里翻江倒海,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我看你看的那么辛苦,就搬来凳子,让你看清楚一点咯,哪知道你吓成那个样子。”夜光光说的可是实话,不过这凳子本来就是放在那里的,她不过是坐在上面等他来而已,哪知道他就那么准,刚好掀了那块瓦,刚好就让她看见了月光射进来,刚好让她看见了,他。
“你下来,要不要上去。”这隔着一个屋顶说话,确实挺累的,夜光光这样想的时候,脚下的凳子不稳,她光荣的“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当楚白听了她的话,从屋顶下来的时候,却看见以下的一幕。
传说中的神偷夜光光,趴在地上,鼻子,脸上全部是灰,全身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就是他的眼睛,不过这双眼睛确实很好看。嘴巴里似乎还在喊着。
“我的妈。好痛,你赶紧扶我起来呀。”楚白摇了摇头,确定了夜光光确实是在叫他扶她,他没有喝酒吧?他好像真的没有喝酒吧?为什么,传说中的神偷会是一个那么小的小孩子,为什么传说中的神偷,看见他的时候,会不躲不闪,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第18章:恶人先告状
“我说,你赶紧扶我起来。呜呜。好疼,我的。”夜光光差点就脱口而出,我的小胸部。幸好幸好她硬是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是个偷儿,还是个神偷。所以她十分豪迈的从万恶的灰尘里站起来,仰头挺胸的看着面前的人。
再这么仰首,再怎么挺胸,都无法遮掩住她的悔意,当然,她可不是后悔做了偷,她是后悔为什么不将这个人引到一个比较好的地方,为什么要在这个满是灰尘的地方,唉,她的衣服,看来又要自己洗了。
“你是谁?”正当她后悔万分的时候,面前的面具男出声了。
夜光光那个气呀,为什么面前的这个面具男人,不扶她算了,还恶人先告状的问她,她是谁?她才要问这个问题好不好。
“你又是谁?为什么在屋顶上看我?你说,你是不是想偷我东西。”恶人先告状谁不会呀?她现学现卖,立刻就回过话去。这可是给楚白出了一个大难题,明知道对方是夜光光,却没有证据,这个时代,证据才是王道。
“你为什么要偷吏部侍郎的银子?”这夜光光偷银子的事情,可是他亲眼所见,而且若不是那银子上的夜光散,他是万万不可能跟踪到这里的。刚刚初次见面的时候,楚白就发现了一点,他的轻功绝对在夜光光之下,所以才会用一个不算非常磊落的办法跟踪他。
“我缺钱花了。”夜光光说的理所当然,楚白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缺钱所以偷钱,似乎很和逻辑。夜光光看着楚白变幻莫测的眼神,心里是偷着乐呀,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面具男人会那么傻。(炫*书*网。整*理*提*供)她可是偷儿,是偷就应该抓。可是面前的男人似乎不打算和他来硬的。
“那个,我叫夜光光,夜里偷光光的意思,我师傅给我取的名字,我知道,你别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楚白,天下第一神捕,你现在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天下第一神偷,对不的?”夜光光这话一出,楚白更摸不着北了,哪有偷儿主动报上姓名的,而且还是在知道他的身份的同时,这一般的偷不是见了捕快就溜么?难道第一神偷他就不是偷了?就不怕捕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来抓你的吧?”楚白是奉了圣旨没错,不过那圣旨上说的可不是一般的含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将夜光光捉拿归案,切记,勿伤其分毫。
这皇帝明摆着想将夜光光收为己用,可是这个夜光光是个毛头小子,办事不安逻辑,相比也成不了什么大业吧?
第19章:云瑾
“你为什么抓我?”夜光光走近楚白,睁着那好看的眼睛看他,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楚白气的快要跳脚了,这偷儿他见的多了,没有见过那么白痴的偷。
“你是夜光光,夜光光是偷,是偷儿就该抓。”楚白好不容易找到了头绪,理清了关系,知道了是偷就该抓。夜光光这下知道不能继续恋战了,这个家伙脾气古怪,江湖早有传闻,若是他突然不爽,错手将她伤了,那可就一点都不划算了。
“我偷了?我什么时候偷了?你有证据么?好了,我要走了,都已经那么晚了,再不回去会被骂了。”夜光光说完就溜出门去,楚白追出去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踪迹,那夜光散的痕迹也一并消失,他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勾起一抹微笑,说道。
“夜光光,你很有趣。”夜光光这时已经飞到了树上,不过她没有离开,而是在树叶的掩护下注视着楚白的一举一动,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此的强敌,自然不能小视了。
楚白说完慢慢的走到了树林深处,夜光光正欲追上去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池夕。”夜光光闻声望去,差点就被活活吓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所在的树上多了一个人,只见那人站在树梢上,白衣飘飘,恍如仙人。她看着那张脸,恨不得将自己给杀了,她早就应该知道,他是绝对不允许她这般胡闹的。
“云瑾师傅。”池夕轻身略下树稍,对着树上的男子微微欠身。好在楚白刚刚已经离开,否则被他撞见了她师傅。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池夕,你为什么逃婚?”云瑾转眼已经在了夜光光面前,清冷的目光直逼她的眼睛,问她。夜光光恨呀,为什么逃婚?她可是得到过池慕允许的,不过这云瑾的话她怎么敢反驳,所以面带微笑的回应道。
“师傅,池夕不想那么早出嫁,您都还没有想过池夕的福呢。”池夕这时候只能用软的,不过她明知道,这招压根就不会管用,云瑾是个软硬不吃的冷血鬼。
“随我回宫,明日接见云国皇子商澈。”云瑾对这个徒弟了若指掌,知晓她不会乖乖的就范,也知晓她从小就厌恶宫廷里的明争暗斗,趋炎附势。可是既然她出生在了帝王家,就应该安然接受的。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是他的错。他本不应该送落入宫,更不应该占卜到“得池夕者佣天下”的寓言。
“师傅,我不回去。”夜光光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第20章:女怕嫁错郎
“放肆。你竟敢忤逆师傅。”云瑾的话对于夜光光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云瑾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只供仰望的神。可是如今这个神发怒了,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想当年她父皇为了留住他而赐他爵位,不料他想也不想就拒绝掉,却因为她的出世而特意留下来。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知道另一件事,那就是,云瑾,十分在乎夏池夕。夜光光也一直倚仗着云瑾的宠爱在宫内作威作福,就连太后都不得不看她脸色,可是,现在的云瑾,竟然会用那么凶的口气跟她说话,竟然会不顾及她的感受。。。
“师傅,您就那么急着将池夕推出去么?您是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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