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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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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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事事关羽惜中毒,那么突破口就在她身上,钟离绝查问了御医院的所有御医,张太医坚持称晨贵妃和清河王都是中了夜妖姬的毒,只是清河王中毒更深所以不幸身亡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钟离绝便去了夜晨殿。

这一下,紫蝶和翩翩都慌了手脚,她们第一反应不是让羽惜继续装睡,而是让君凌藏起来。

“皇上金安。”闻声而出的锦秋忙上前接驾。

钟离绝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内殿的寝室方向走去,“晨贵妃最近可有什么起色?”

锦秋忙起身跟上,因为身高的悬殊,要跟上钟离绝的脚步有些吃力,需小跑着才能跟上,“回皇上,娘娘还是老样子。”说实话,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着晨贵妃了,因为紫蝶跟乔雪以静养为由不让她们进寝室。可皇上问话,她不能不回,而且前两天夜晨殿的大总管汪福雨畏罪自杀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搞的现在夜晨殿的人心惶惶,生怕不小心做错事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

“有没有再宣太医过来瞧瞧?”钟离绝脚步不停,听了锦秋的话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更甚,想着在堂上常丽颖的话,心中对于羽惜中毒昏迷的事情也有了更甚的怀疑。

“回皇上的话,没有。”锦秋跑的有些微微喘气。

“那紫蝶说什么没有?”

“紫蝶说娘娘需要静养,让奴婢们不要打扰,没事不要进寝殿。”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钟离绝看到寝殿就在眼前,就不耐烦的挥退了跟在身后的锦秋。

锦秋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转身之际,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钟离绝大步走到羽惜的寝殿门口,正要伸手推门而进,这时门就先打开了。

紫蝶一闪而出,挡在钟离绝面前,目露惊讶,“皇上,这个点怎么会过来?娘娘……”

“让开!”钟离绝面带薄愠,一把推开紫蝶,直接推门而进。

紫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身体,温婉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也跟在钟离绝身后匆匆进了寝室。

寝室里窗户开着,徐徐的微风拂过,撩动淡紫色的轻薄纱幔,朦胧而清丽。屋内并未点上熏香,空气很清新,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梅香。

钟离绝穿过外厅,撩起纱幔,深不可测的目光就直直的射向由宫女扶着的绝美妖娆丽影,银白的长发披散着,脂粉未施的五官灵气逼人,微风吹动长发,映衬着略显苍白的脸色,五官精致动人。

“安羽惜,这就是你的中毒未醒?”钟离绝带着怒气的声音自胸膛发出,一字一顿,戾气直击人心。

羽惜一脸淡然,冷冷的瞥了他一样,似乎早就料到钟离绝会这样冲进来,用这种愤怒的语气质问她。

跟着进门的紫蝶走上前,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解释道,“皇上,娘娘刚醒,奴婢刚才在门外就想说了,奈何皇上没耐心,一把就推开了奴婢。”

钟离绝锋利如刀的眼神扫过羽惜苍白的脸色,声音冷如三月料峭的寒风,不刺骨,却也冻人心。“刚醒?真是巧啊,朕一来,你就自发的醒了。”

羽惜似乎没有听出钟离绝的愤怒和讽刺,她给翩翩和紫蝶一个眼神,示意她们先退下。

等到屋子里是剩下她和钟离绝两人。,羽惜这才找了椅子坐下,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生什么气,我中毒是真,昏迷是假,可我不也是为了自保么?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深宫之中,我自问从无害人之心,可旁的人却从没间断过想要害死我的决心,难道还不许我有一点防人之心?”

钟离绝带着怒色的冰冷脸色听着羽惜看似淡漠不经心,却句句意有所指的话后一点一点的缓和,“你真的中了夜妖姬?”

“那还有假,若不是紫蝶,恐怕此刻我的尸体都臭了。”羽惜冷冷一笑,话中讽刺意味浓重明显。

“可你对外声称昏迷未醒又是怎么回事?防人 ?'…3uww'你防谁?”钟离绝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他不明白,怎么他才离开没多久,整个皇宫的形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变的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防着后宫里各种想爬上你龙床的女人们。”羽惜冷冷回道,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不想指名道姓是哪一个,反正说了他也不信,说了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说,免得到时候他还倒过来说她冤枉好人。

钟离绝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他不认为羽惜说这句话是因为吃醋争宠,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呢,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可是他心里也清楚,羽惜肯定知道害她的人是谁,但她却三缄其口不愿对他言明。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信任他,也不信他为替她做主。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只是后宫的一个小角色,她不至于这样处心积虑,也不会藏着掖着对他含糊其辞。她不信他会替她做主……那么只能说明,害她的人在后宫乃至朝堂都非常的有分量,所以不管是她还是她,都轻易动不得。

那么这个人是……皇后?常丽颖?还是……

“是皇后还是丽贵妃?”钟离绝心中思考一番,对于羽惜的行为作了深刻的剖析,心中窜起的怒火又压下去,耐着性子试探性的问出口。

羽惜凭窗而站,窗外吹进的风已经带了丝丝凉意,不知不觉夏日已到尾声,风中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梅香,说明那个宠她入骨的男人就在附近,飘零许久的心有了一丝安定。

从钟离绝把常丽颖的案子交给刑部会审,汪福雨畏罪自杀开始,她就知道钟离绝一定会来质问她,也清楚她的昏睡再也装不下去了。

所以,她才会把当初小产的证据让君凌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刑部,让翩翩联络宫外的人脉将这桩皇室丑闻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清澈动人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和哀凉,羽惜淡淡开口,“皇上似乎忘了,常丽颖如今已是庶民,是你亲自下的旨意,再也不是什么丽贵妃了。”

听出羽惜口中的厌恶,钟离绝蹙眉疑惑道,“真的是常丽颖?”惜意带是眼。

羽惜表情更是不屑和冷嘲,“如果是她,早在她入狱之初恩怨就可以终结,我又何必给她机会翻案?”

钟离绝拧紧的眉心缓缓舒展,用一种沉重又肯定的语气道,“那就是皇后。”随即又不解道,“可是皇后向来宽容仁厚,处事公道,甚得人心,怎么会……”

“怎么,连自己结发十年的妻子的本性都不了解,是不是觉得很失败?”羽惜满脸嘲弄,带着一股报复的畅快,说到妻子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地加了重音。

钟离绝顿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不管前世今生,他许诺过娶晨曦为妻的誓言都食言了。“你有何证据?”

羽惜笑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她清冷的目光直视钟离绝难堪而愧疚的俊脸道,“没有,你的皇后做事滴水不漏,若是有证据,我又何苦费尽周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可以直接跟朕说,朕会替你做主。”钟离绝下意识的接口。

“你做得了主吗?你确定跟你说有用吗?”羽惜冷笑着反问。

“那你为什么又要给常丽颖机会?她也加害过你的孩子,虽然不是害你小产的最主要原因,但是……”对于这一点,钟离绝也始终想不通。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对付狡诈伪善的皇后这件事上,我可以和常丽颖成为最坚固的盟友。”

钟离绝点头,对于羽惜的这个观点他表示认同。

“好,朕会彻查此事,但愿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羽惜不可置否的看了钟离绝一眼,没有再开口说话。

钟离绝看着骄傲如往昔的羽惜,横跨了两世,她永远那么的冷傲,可是她眼中看着他时的温柔和深情再也不复存在。

突然有种心慌,那是正在失去,不管怎么努力都挽留不住的心慌。钟离绝上前两步,低下头深邃的双眸近距离俯视着羽惜那闪过一丝慌乱的清澈眼眸,“安羽惜,不管怎么样你都无法否认,你是朕的女人,前世今生都是。”

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钟离绝看着羽惜完美精致到没有一点瑕疵的脸部细腻肌肤,心底衍生出一股冲动,伸出根结清晰的修长手指的掐住她的脸颊,感受那丝绒般柔滑的肌肤触感。

“你干什么?”羽惜伸手用力挥掉钟离绝的钳制,心里闪过一丝慌乱,眼前浮现那一夜钟离绝的凶残和狰狞,昔日被强迫的阴影再度笼上心头,心中溢出难以克制的恐慌,身体微微颤抖,瑟瑟发抖的往身后开着的窗口处不断后退。

钟离绝无视羽惜的恐慌,眼神冷酷,心里甚至可以说恨透了她的这种恐慌和躲避,一步一步的紧逼,一直将羽惜逼至墙角,再也动弹不得,这才冷酷一笑,“朕亲近自己的妃子难道还要谁的获准?”

羽惜别过脸,不愿看那近在咫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精致脸庞,即便告诉过自己释怀,可是这样近的相对,心情又能无恙,曾经那种锥心刺骨的伤口历时再久,回想起来也总会有种微微的疼痛。

“钟离绝,这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我们之间……早就终结在上一世我选择结束生命的那一刻。”羽惜强迫自己用冷漠和不在乎伪装自己的慌乱和心伤,同时也暗暗警告自己,再也不要去回想那令人心痛绝望的曾经,都过去了,她有君凌了。

“是吗?”钟离绝盯着羽惜一张一合的纷嫩红唇,意有所指的说道,“既然你遗忘了……那么,朕现在就让你加深了一下印象。”

说完,一手撑墙,一手扣着羽惜的后脑勺,低头攫住红唇狠狠吻下。

“你想……唔……”羽惜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钟离绝瞬间放大的俊脸,下一刻唇被狠狠封住,未完的话被堵在口中。

惊慌之下,羽惜伸手不停的用力挣扎捶打,奈何拳头落在钟离绝的身上纹丝不动,他全部的注意全都在羽惜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反侧,用力允吸。

这个吻,来的又急又猛,钟离绝灵活的舌趁着羽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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