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雪筝笙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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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雪筝笙寒文-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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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思亭”下只有凝望着疼爱的徒儿。
  煜轩韶望着龙荣雪,心中甚是疼惜万分,她离他近在咫尺,却如海角天涯一般遥远触及不得,却又不知又当如何安抚龙荣雪,也只有远远的伊望着让他动心的可人儿,心也跟她一起飘碎了。煜轩韶看了一眼仙阳真人,他如仙人一般骨骼仙凡,面白如玉,长长的胡子雪白,白发苍苍,眉毛也是如此,虽然仙阳真人一身白透,但却不失英年的俊风飒姿,只见他眼目红润,因仙阳真人伤了龙荣雪,又对爱徒于心不忍,心口难言。
  “仙阳真人,为何断弃与龙姑娘的师徒关系,晚辈看得明白,龙姑娘不愿与道人分离,情意浓浓,又为何不向龙姑娘说个清透,何须伤她如此之深?”仙阳真人用衣袖抹去眼角积满的泪水,叹声说道:“煜公子有所不知,真人也不愿与龙儿分离,我们虽名分为师徒,恩情却似父女之情,十四年来,吾将一身武艺传授于她,是想让龙儿有朝一日能找回她真正的家堂,龙儿人虽冷傲些,可却是菩萨心肠,寡言少语,嗨……真怕她有一天魂飞碎身,万劫不复。吾虽授于她功夫护身,可她毕竟出山极少,又不懂红尘是非,即让老父牵挂又是害怕。之后便又教她读书、作诗、绘画、舞筝、步棋,生怕她到了尘世间受人欺侮,可我有时觉得这一切时对时错,就连我自己都迷糊了。真人一生穷苦,更不愿龙儿与吾受苦受罪,真人也想龙儿与世间的孩儿一样温馨快乐,可事与愿违,却不能成全龙儿。只是苦了这龙丫头了,老父曾为龙儿粘上一挂,龙儿命中曲折,生生死死,如梦未醒,不知她能否寻行得过去。”
  煜轩韶听完之后也似乎明白仙阳真人不是不要龙荣雪,原来是有苦楚的。便安慰道:“真人不必担心,日后龙姑娘若是知晓定不会牵怒于真人,故而断也不会枉费仙阳真人的一番苦心,晚辈实属敬佩。”
  仙阳真人摇了摇头,像是不赞同煜轩韶的夸赞之言,只见他眼睛眯成一条细线,像是想起往事历历在眼前一般,言:“少年情初时,与一位女子相识,情意相合,后来她身患重病无药可医,却与我阴阳相隔。我们曾经誓约:生不能相伴,死要追穴,生生世世,魂魂相恋。可她生前劝我好好活着,她就死而无憾了,更愿我笑于一生中,直到生命枯竭那一刻,便是与我相逢的一瞬间,之此她离我而去,使我伤心欲绝,从此痛不欲生,浑浑噩噩,整日疯疯癫癫,酒气缠身,直到有一日醉醉摇摇,天空却下着纷纷大雪,奇怪的是地冻庄死,江水却未冻结,一时间天地白的顶透。当时老父醉倒在江边,也不知醉了多少辰日,被一个婴儿哭泣的声音吵醒,便听着哭闹声找寻,只见一竹船上包着厚厚的衣被,老父跳下水去,将竹船拉在岸边,抱下婴儿一看长的如此可爱脱俗,是个女婴,老父便从包着女婴的衣被中搜寻,却什么物念也没有,当时只觉得世人怎有如此父母,将骨肉抛至冻雪天气。可按时光推算当时应该是火辣辣的
  大热天,可却下了雪,老父也没想那么多,无奈天公不做美,孩子却在荒郊野外,地冻天寒无人问津,后来才看见孩子左臂肘部有一胎记,似凤凰胎记。从那以后,老父便离开尘世隐居这寒湘山,做一道人,只想教龙儿成人学文学武。龙儿从小身子虚弱,冷傲孤僻,有时老父看见龙儿真想将这一身的力量,甚至老父的命也可以给她,现在龙儿已长大成人,如此倾国之貌,惊人之容颜,老父又不想让她远离尘世,永不踏入红尘半步,可……往事烟云浮渺处,真真假假虚无影。待有人时却无人,事事不能吾主从。”
  煜轩韶见仙阳真人语言难尽,心痛不已,听他讲这么久也听的清透,原来寄出的快乐很快又要魂飞烟灭,这龙荣雪与仙阳真人的心仪之人患有重病不能医治,只是两人的病情不同,却又不知龙荣雪又患何绝症,煜轩韶只能单想,却又不能在问,只怕又要仙阳真人伤心。仙阳真人苦言:“枉我一生救人无数,却救不成老父的爱妻,现如今又救不得爱徒,‘仙阳真人’的称号世人挂得高了,实在不配啊……”
  “真人何必这样自责,凡事尽力而为之,龙姑娘如见真人这般定是更加心痛难受,真人保重才是。”“多谢煜公子关怀,嗨……人皆听天由命,老父即心意已决,身边也不会再留龙儿,定也不会再见她,就让龙儿一个人静静也好。”“那……”“煜公子不必再说,造化弄人,就看龙儿能不能走这一遭了。煜公子,我们回斋内,切磋切磋棋艺,看看你我可否算是志同道合啊!”
  煜轩韶点点头,回头望了望坐在绝岩石上如石砌的龙荣雪,转身便和仙阳真人顺沿栅栏廊向“格素楼”走去。­;
   


☆、第四章 夜月照拂莲香怡人醉轩心

  煜轩韶与仙阳真人已到“格素楼”门前,只见周边的花草百绽奇放,被风吹拂盈盈舞动,将整座楼阁围在中央如一座美丽的城堡,光彩照人。
  “煜公子,请……”
  煜轩韶走上台阶踏入楼阁内,单看室内布置的一尘不染,明丽宽馨,色彩浅黄却不失雅贵。堂厅正中挂着一幅山水画,便是寒湘山中“阑思亭”之景,如果说无人来观过寒湘山,只看这幅图,便觉得画中有实,实中有幻,好似身临其境一般。为右手部有一开口窗,有一银白色珠帘吊挂着,衬托的室内更是明朗清晰,窗边有一书架摆的整整齐齐,一张书桌台。左手部为一卧房,旁边是楼梯,可经此上楼。
  “煜公子,请随老父上楼观赏。”煜轩韶微微颔首以表谢意。
  煜轩韶站在楼阁上清风吹过,让人心情舒畅不已。无门无廊直接为堂厅,只见有一卧房,从外表观像是女子的闺房。煜轩韶走至扶栏边,见有一张长桌,桌上放有书有墨,齐齐整整,只见摊有一张洁白的纸张,只是主人还未来得及动笔而已。长桌旁边有一架古筝,只看这般情景便知是女子住处。
  煜轩韶目光淡淡,似笑非笑道:“‘格素楼’一尘不染,雅贵不遗如主人。净陋山水依花木,唯寒湘山俗客人。”
  “煜公子过奖了,这寒湘山世人知者少者甚少,寒湘山清静雅致,是修功养身境界之佳地。”煜轩韶赞同的点了点头。
  煜轩韶目光眺望远方恰正触及到西子湖畔,只见湖面上座着一位女子,虽然离的远看着几乎成了一个点,他知那女子便是龙荣雪。煜轩韶那深遂的神目中情意恋绵,哀伤冷淡相碰,也只为那龙荣雪而望。
  “来,煜公子,你我来一棋盘。”沉醉中的煜轩韶醒过来与仙阳真人开始对决,两人注视着棋子,都互相致慕,佩服不已。仙阳真人扫了一眼旁边的煜轩韶,只见他严肃的表情看着棋子,目中冷漠,一身散发着寒气,与那时叛若两人,心道:“他看龙儿时眉目含情,沉醉于中。莫非是老父才时错看了不成?”
  “真人心神不一,莫不是棋子就要走错了。”煜轩韶连抬头也未抬一一地提醒着仙阳真人,仙阳真人悟过来,才知如不是煜轩韶提醒,棋盘将输落一地。这才提提神会心专注,与煜轩韶手中的棋子落来落去。
  煞时,夜幕降临,秋风拂落,神爽气盛,湖水中的莲香扑鼻迷人。
  “哈哈哈……真人一生从未见过这种棋法,没想到煜公子竟有这般精妙棋艺,疏稀通地,钦佩,哈哈……”
  “真人莫过谦让,前辈棋深精湛,步步为善,堪称真善人,晚辈自愧不如。”
  “煜公子,你我不必客气,公子也是步步为善,棋步相当,看来武林继承有后非煜公子莫属啊!”
  煜轩韶摇摇头,他慢慢站起,只见他两眉之间隐含忧愁,抬头望向那升起的一轮明月,吟道:“
  丝丝杨柳丝丝雨,春在溟蒙处。
  楼儿忒小不藏愁,几度和云飞去。
  觅归舟,天怜客子乡关远。
  惜与花消遣,海棠红近绿阑干。
  才卷朱帘却又晚风寒,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谁家玉萧暗飞声,情入愁肠乡水沦。
  未思明月何度去,又想今朝谁断魂。”
  仙阳真人看向一时变幻莫测的煜轩韶,心道:“这风姿卓亭的公子,倾世天下,怎会有这般忧郁、温情、邪冷、漠视,真让人揣测不定。”煜轩韶两眼直望着明月,像是在对明月说话,又像是在对仙阳真人言语,开口道:“多谢前辈当年的救命之恩。”
  仙阳真人似想起当年的情景,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全身血海淋淋,头发蓬乱,几乎断了气,如今早已长成玉树临风,倾天下之容貌,文武俱备的秀人。可那时的煜轩韶怎会落的如此境地,现今又是在愁绪的什么,仙阳真人没有在问,既是旁人的秘密怎敢多问,只有柔声道:“煜公子,不必挂心。”
  煜轩韶缓落坐在古筝前,伸出那细长的纤手拨动了琴弦,唇启未启的唱符和着,曲中他温柔和静,雅尔弹筝,似乎对一位女子倾慕之心而不敢言,却深藏心底,不料今日今朝今明月唇齿之间露流而出这动情的文诗,以筝子相衬弹唱而吟。圆圆的明月,照的他整个人如神如画,月光衬映这样一幅美景,美仑美幻。
  湖中荷花飘过一阵莲香,风吹拂过,只见煜轩韶如痴如醉,目光斜望着远方,手、唇里的动作却未停止,深深地目光中含情脉脉,忧伤情丝的凝视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绝岩石上静坐着的绝代佳人,倒映在湖面上的明月照在那女子的脸庞,由其的美丽动人,美人两行泪盈轻而落,也为这筝曲而动之,虽然龙荣雪觉得这曲子不是为她而奏,却也听得出男子是在对女子的思念之深,以筝曲来表心意。龙荣雪听着让人思念的曲子,伤心不已,抬头望向明月,只觉得师父从此不再见她,无依无靠,可这明皎的月光会笼罩她多久,又会陪伴她多少时光?
  仙阳真人将煜轩韶痴醉魂飞忧伤惆怅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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