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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猫,你说小侄女姑娘在‘雪夜国’,你……你,你骗我的吧?”童稚大仙疑惑的表情问道。
仙阳真人诚心说:“我说的是真的,何来骗你。”
童稚大仙眨睛一转,吹瞪着胡须道:“那你带我去,这样才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仙阳真人摆摆手道:“我说过不会再见龙儿……”
童稚大仙不容仙阳真人说完,拉着他的手只管前走,仙阳真人想甩脱那双有力的手,被童稚大仙拉的死紧,怎么也挣脱不开,便有些难为情,看看街道两旁,怨声说:“师弟,快放手,拉拉扯扯成何模样?让街人看了笑话。”童稚大仙回眸一笑,顿时,一张脸冷下,说道:“除非,你带我去见小侄女姑娘?”
童稚大仙见仙阳真人推推拖拖,便拉扯的更快。仙阳真人被师弟拉的更是难堪,猛的一用力甩开童稚大仙,喘声道:“好了,拗不过你,去了便是。”
童稚大仙偷偷一乐,正色道:“这不就结了吗,又何必被我牵制呢。”仙阳真人扔了一句话:“哼,我又不是你的犯人。”童稚大仙跟在身后,跺着脚,手来回指指点点,急抓耳腮,话也说不透:“你你你,我我我……怪糟老头,死猫,呆猫,我大仙何时囚禁你了,岂有此理,气煞我也。”
仙阳真人仰头挺胸,不理会身后好似发疯的童稚大仙,更不听那身后的一顿臭骂。
龙荣雪欣喜道:“轩儿,你听门外,是不是师叔的声音?好吵个不休,不知又在骂谁,我们出去看看?”煜轩韶扰了扰脑门:“龙儿,你不觉得师父,他老人家让人头疼吗?”龙荣雪笑笑道:“哦,不过,师叔很有意思。”煜轩韶痛苦的表情“啊”了一声。龙荣雪走至门口,只见那门槛外站着素仙的老者,身后的童稚大仙动作怪怪,有如淘气的老童仙一般,像受了气似的,不服不输。龙荣雪一时瞪住了,眼中的泪水蒙上了眼睛,不可置否的目光,这不是她日夜思念的家师吗?从小教诲她的恩师吗?目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便跪下叩头喊道:“师父……”
仙阳真人跨步踏进屋内,目中也是思念之泪,扶起龙荣雪,颤声道:“龙儿……”
龙荣雪缓缓站起,端量着家师,猛然抱住仙阳真人,哭怨道:“师父,不要再离开龙儿了,龙儿好想师父,龙儿欠疚师父?”
仙阳真人也是满脸泪水,拍着龙荣雪的肩背,柔声道:“龙儿不要这样说,是为师错了,为师险些再也见不到龙儿。”
龙荣雪着急问道:“师父,怎么了,莫非师父出了什么事?”仙阳真人微微笑道:“不是的,为师无事,只不过担心龙儿。”龙荣雪望着仙阳真人,目光如亲如父。
仙阳真人爱怜的语气说道:“龙儿,怎么用这种眼光打量为师?”龙荣雪笑笑说道:“怕师父再不要龙儿了。”仙阳真人手指敲敲龙荣雪的额头,疼爱道:“淘气的丫头。”龙荣雪呵呵一笑,那已久没有的笑容如刚出儒、一尘不染的花朵盈盈而放。
煜轩韶上前行礼道:“轩儿见过师父、师伯。”仙阳真人诚服的心语说道:“轩儿不必多礼,真该好好谢谢你。”煜轩韶恭敬答道:“师伯,客气了。”斜斜的余光望向身旁的龙荣雪,那余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情意,万种思绪尽是,有继续说道:“是侄儿应该的。”仙阳真人见煜轩韶那痴情的眸子,眉角含笑,对煜轩韶感激道:“龙儿的身边有轩侄照应,师伯整颗心便放下了。”煜轩韶淡笑默语。
三人只顾说话,一时忘记身边还有一位头发乱糟糟,表情时正时怪的童稚大仙。
仙阳真人转过头准备于童稚大仙说话,见师弟两只眉毛紧皱在一起,那样子像是被人砸倒的苦瓜一般委屈,圆目的眼睛也跟着皱缩,成了三角眼,稀疏的胡须,被他从鼻孔中吹出的热气飞来飞去,那短寸的胡子如敲打的棒子,看上去可怪之极,又让人觉得搞笑一番。
童稚大仙那愁苦的脸,疑惑的眼神望着龙荣雪,只听他自言自语:“眼前的真是小侄女姑娘?”
煜轩韶敬声道:“师父,正是龙儿。”
童稚大仙上前一步,上看看,下瞅瞅,忽然手捂着肚子,那样子像敦厚的弥勒佛一样,捧腹大笑,只是瘦的跟竹竿一样,却没有圆圆的肚子气势。
仙阳真人怪道:“癫子又来了。”
童稚大仙突然顿住笑,一脸孩子的语气,叫声道:“呃,小侄女姑娘,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小侄女姑娘。”
龙荣雪手袖遮颜微笑:“是,师叔。”童稚大仙又问道:“小侄女姑娘,你这身扮容,差点让我糟老头子没认出来。”龙荣雪有些不好意思,只因没这样装扮过,突然的变化也有些让她难以接受。
童稚大仙“嘻嘻”一笑,扰了扰耳朵:“小侄女姑娘,这样子显得荣华丽影,倩幽迷人了,真是倾人了,嘻嘻。”龙荣雪见那童稚大仙可爱的样子,柔笑道:“师叔,过奖了,龙儿只不过是位江湖儿女,又怎能受得起倾佳人的誉号呢?”童稚大仙瞪大眼睛,正色道:“谁说的,小侄女姑娘,是天下最美的,脱俗的雅贵,清俗的容颜,让人百看不厌。”龙荣雪摇摇头,笑说:“师叔,快别笑话龙儿了,龙儿愧羞了。”童稚大仙乐乐一笑道:“小侄女姑娘,就是小侄女姑娘。”
龙荣雪这一刻心中暖暖而馨,身边有恩师相伴,还有疼爱她的师叔相陪,再有母亲想照,又有爱慕之人在旁,她开心畅欢,从未这样幸福过,只觉得福满的气息在围绕着她,那以往的忧愁,被人追杀,孤影的往往早已抛之脑后。
龙荣雪一手挽过仙阳真人,一手环过童稚大仙,甜蜜一笑:“师父,师叔,龙儿现在有了母亲,她为人慈祥、和善,龙儿喜爱母亲,便认了。”仙阳真人惊喜道:“哦,好呀,为师更加替龙儿高兴了。”童稚大仙乐滋滋的。龙荣雪说道:“今日能再与师父、师叔团聚,龙儿高兴,不如让母亲过来,我们庆贺庆贺。”二人点点头。
煜轩韶一脸的喜容:“好,不过呢,龙儿要为我们舞一曲,可要喜庆的。不然,我们可要罚龙儿了。”龙荣雪嘟了嘟嘴说:“师父,你看,轩儿欺负龙儿。”煜轩韶耸耸肩:“有了靠山,我倒成了罪人了。”四人呵呵大笑。煜轩韶说道:“我请妈妈来此,昶祝团圆。”
☆、第三十五章 舞支引事师兄逗笑龙假怒
敞醉怀千年,古韵依新韵。万里歌潮贺,涨潮浪潮唱。
又是歌声,又是筝声,又是箫声,各种各样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已久没有相聚的人儿,像是人生难得相逢,屋内欢腾一片。
煜轩韶高吭一声:“龙儿,舞来。”
龙荣雪从未见煜轩韶这般兴奋过,只默首以示,站起走至厅中。
煜轩韶吹箫,仙阳真人抚琴,童稚大仙一脸陶醉的样子,手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龙荣雪便舞了起来,好久没有舞那“长袖善舞”,敞大的宽厅只见她舞姿妙纱,她邪笑的目光抛洒于地,有情的眼眸望着不同的人,她含蓄的表情舞动着歌舞,那“长袖善舞”如聚如散,四条不同颜色的纱袖飞动着,影影卓人,丽丽在笑。
龙荣雪因舞支,身上穿了一件青黄丝衫裙,裙摆飘飘。手中的长袖随着她的腰肢旋转,她如出尘的仙子一般,那清雅的笑颜,无忧无虑,一心只为这支舞,只为在座的亲人。
仁美见女儿舞的美贵静柔,脸上的笑谧如温和的月光。刹那间,她眼睛一阵迷离,手中端着的杯酒轻卸,掉落在地上,碎了,一时的舞曲筝箫停了下来。
龙荣雪上前一步,关切道:“母亲,身体不舒服吗?”
仁美惊慌的眼神不敢抬头,只装作擦着洒滴的酒水,掩声道:“没事,龙儿,只是一时失手未拿稳杯子,才洒了一身。”龙荣雪见仁美慌神的样子,仍是关心道:“母亲,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不如让龙儿为母亲诊治诊治?”仁美牵强微笑道:“不妨事龙儿,一时失了手,清扰了各位的雅兴。”龙荣雪疼声道:“母亲,别说这般歉疚的话,身子要紧的,如若母亲身子不适,孩儿扶母亲回房休息。”仁美掩饰着表情,说:“龙儿,不用了,你们接着兴舞,我先回房了,失陪了。”龙荣雪扶起仁美道:“龙儿送母亲。”仁美笑笑说:“不用了龙儿,你们师徒将近一年未见,你该多陪陪你的师父,我自己回房即可,休息片余就好。”龙荣雪想在说些什么,被仁美拦到:“龙儿,娘没事,快去陪着你的师父。”龙荣雪点点头。
仁美快速走进屋内,关上门,手捂着胸口,泪珠连落,颤声道:“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总觉得龙儿的样子在哪里见过,真的是她的女儿吗?不会的,她们早已过世了,女儿怎么又会生在世上呢?也许是世间颇有相似的罢了,不会是她的骨肉,但愿不是。”
煜轩韶假装醉意,来至仁美门口,听见仁美担惊受怕的语声,心道:“莫非,妈妈知道什么?难道龙儿的身世,她也知晓?”
仁美倾斜在床榻边,只呆呆想着龙荣雪舞曲时,那一脸的柔笑,那笑如花絮漫天一般,清脱尘世,雅气如竹。
煜轩韶走在长廊上,心道:“愿龙儿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龙荣雪见人人无了尽兴,便走至煜轩韶身边问道:“轩儿,母亲怎么样了。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煜轩韶见龙荣雪疑惑的目光,便笑笑道:“龙儿,多想了,轩儿怎么会有事瞒你,龙儿莫要乱以猜想。妈妈没事,让她休息会便好。”龙荣雪探探头,疑声道:“真的?”煜轩韶突然眼光一邪一恶,道:“龙儿,不信吗?”龙荣雪见煜轩韶那冷邪的气势抖出,以为他生气,便上前安抚,只因舞时的裙边过于太长,手腕中四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