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桃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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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桃花香- 第4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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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叔叔,您就让我见见罗杉哥吧!我见不着他,心里没法踏实下来!”
    这时,伙计从罗杉房里走了出来说道:“罗杉哥说……让喜儿进去。”
    喜儿忙推开了聂大夫,冲进了房间里,跑到罗杉的床前着急地问道:“罗杉哥,你没事吧?我听聂叔叔说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你怎么能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呢?”
    罗杉转过脸,声音虚弱地问她:“亭荷呢?你当真杀了她吗?”
    喜儿咬了咬下嘴唇,有些难过地说道:“你就这么想救她吗?我要真把她杀了的话,你会为她报仇吗?”罗杉瞟了喜儿一眼,喘了一口气粗气说道:“我不会为她报仇,因为你救过我,但若是你真杀了亭荷,我愿意把命还给你。”
    喜儿顿时愣住了,眼眶里瞬间浸满了泪水。她强忍着泪水,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拦下了亭荷,打算杀她?”
    “聂叔的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亭荷到了这个点了还没到医馆里,蒙府的少奶奶又找上门儿了,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先前一再说要对付亭荷,省得她走漏了风声……”
    “别说了!”喜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就那么喜欢她吗?都过了这么久了,没准她心里早就没有想着你了!”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叫你来……”罗杉忍着疼咬紧牙关说道,“是想告诉你。不管往后我会不会得到她的原谅,你都不能再为难她……否则……”
    “行了!”喜儿草草地打断了罗杉的话,转身跑出了房间。聂大夫见她含着眼泪出来了,忙叫住了她说道:“等等!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了海春堂,会叫人怀疑的。我找个伙计送你回去,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身子病了,来我这儿看病。”
    喜儿道:“不必您提醒,这样的借口我会找的。聂叔叔,您真觉着把罗杉安置在这儿很安全吗?您真的相信那位蒙府的少奶奶会守口如瓶吗?”
    “这事我会告诉唐廉少爷,由他来决定,你回去吧!”
    喜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罗杉的房间,转身跟着伙计从前门走了。
    再说香草把亭荷带了回去。当晚,香草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吩咐寻梅给亭荷包扎了伤口,便叫她歇下了。香草把吕二哥和小七叫到了偏厅,问起了刚才去桐子花街救亭荷的事。
    吕二哥说道:“那叫喜儿的丫头当真是想杀了亭荷,我们去的时候,她正绑着亭荷,打算灌了药下去呢!”“你瞧着她像杀手吗?”
    “若说杀手,她的功夫倒还欠缺些。我和小七不过是半道出家,跟走马道儿的几个师傅学过几招。看她那模样,倒是跟谁学过架势步伐的,所以有些身手。可要论当杀手,她那身手又还差些。少奶奶,小的多嘴问一句,今晚的事不必报衙门吗?我瞧着那喜儿不像是啥好人呢!再说,那医馆着实有些蹊跷,躺在案桌上的那个男人最是可疑了,没准就是刺客!”
    香草淡淡一笑道:“我们若去报衙门,该咋说呢?现下城里谈刺客色变,个个避之不及,我们还一头撞上去?就算到了衙门,要是遇着那类喜欢捕风捉影的人,必定要将我们一干子人也怀疑去了。为啥偏是我们去看见了?若说是去寻亭荷的,为啥亭荷会半夜三更去医馆?这些话若到了外人跟前是说不清楚的。更何况,抓刺客的事是衙门的事,是韩府的事,与我们没啥干系,明白吗?”
    吕二哥点点头道:“少奶奶考虑得极是!小的倒有些冲动了,现下城里个个都怕这事,我们要自告奋勇地去告发,倒也给自己惹麻烦了。”
    “难不成就这样饶了那个叫喜儿的?实在可恨!”小七格外生气地说道,“少奶奶,依我看,非得把那丫头抓回来狠揍一顿才行!”
    “那丫头来历不明,又会一身功夫,暂时莫去惹她,静观其变吧!她行事如此嚣张,早晚是会出事的。我若是她的头头,指定会早些送她离开城里,省得坏了自己的大事。行了,今晚你们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吕二哥等人走了之后,香草坐在偏厅里养了一会儿神,然后才上了二楼去。走到书房门前时,她忽然看见里面透着些许的光,像是还点着灯,心里有些好奇,忙推了门进去一看,原来是蒙时披了件衣裳正坐在书桌前低头翻看着什么书籍。
    蒙时见她进来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迎上来问道:“你之前上哪儿去了?我醒来没见着你,雨竹说你去了韩娇姐那儿,这么晚了韩娇姐有啥事吗?为啥这会儿子才回来呢?”


☆、第四百七十二章 劝亭荷细细思量 ☆
    香草打了个哈欠,靠在蒙时怀里,搂着他的腰说道:“你呢?明明已经睡下了,咋又起床来倒腾你的书了呢?”“刚才忽然醒过来见你没在房间里,睡不着,想等着你回来,顺手拿起你们刚才抄誊的诗文又看了看,忽然想起我娘了。言殩齄�
    “为啥?”“大概是觉着那些诗文的遣词造句跟我娘有些相识吧,都带着那么一股清幽的气息。所以就到书房来,把我娘从前的诗集翻出来瞧了瞧。”香草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道:“你真觉着那些诗文像是你娘写的?”蒙时搂着她笑了笑说道:“要是哄着我说是我娘写的,我也会信呢!”
    忽然,香草心里涌起了一丝丝不安的感觉,可她没有立刻把话说出来,而是用力地揽了揽蒙时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了蒙时的胸膛上,说道:“要看明天再看吧,夜都深了,我困了。”这晚,香草躺在床上居然失眠了。转过头来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蒙时,她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丝酸楚。这个男人的家世真是无可挑剔的,可身世却掺着那么一点点酸,一点点苦。
    十三岁就没了母亲,选择外出游历来缓解自己心里的难过和伤心,这当中,他是否曾一个人站在秋天雨后的一片清冷中满目茫然;是否也曾一个人身处在巍峨群山的怀抱里细诉哀伤,又或者曾一个人在万家灯火的节日热闹里独感陌寂;那时,他一定很孤单,很伤感,很思念他的母亲。
    可当所有一切都熬过来时,那宅子里的发现让香草有了新的怀疑。从看到那两块银片上的冬宁两个字时,香草心里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那宅子原先的主人或许真是就是蒙时的母亲韩冬宁!
    想到这儿,香草翻了个身,把头靠在了蒙时肩头,心想若真是韩冬宁在那儿住过,那就意味着,蒙时可能还有一个哥哥。当初不知为何,这个哥哥从来没在蒙时的视线里出现过。
    她轻叹了一声,用手指轻轻地在蒙时的锁骨上敲了两下,自言自语道:“我到底该不该跟你说呢?”蒙时轻轻地动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拿手握住了香草的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香草微微一笑,紧紧地贴着蒙时说道:“罢了,暂时不去想这事了,以后再说吧!”
    靠在蒙时身边,香草渐渐也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蒙时已经起了床,正在外间吩咐宝儿:“去回一声,待会儿就过去。”
    宝儿道:“您胳膊的伤还没好呢,要不要跟来人说一声,等您伤好了再去?”“不必了,这点伤也碍不了啥事,去备了轿子!”
    草靠等没草。“是,少爷!”等宝儿出去了之后,香草拖着慵懒的身子,打着哈欠走到蒙时身边,往他怀里一坐,拿手勾了他脖子,问道:“咋了?还想不经过我允许偷跑出去吗?要上哪儿去呀?找你的容馨儿吗?”蒙时笑道:“还拽着容馨儿的事不放吗?你倒不那样小器的。”
    “我小器着呢!”香草冲他扮了个鬼脸说道,“你一直没瞧出来吗?现下后悔还来得及哟!”“又扯远了,我是去一趟韩府,稍后就回来。”
    “谁叫你去的?你外公吗?”
    “嗯。”
    “又叫你去干啥呀?还想游说你留下来吗?你外公倒是个难缠的。”
    “不管他说啥,我的主意已定,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而改变的。”
    蒙时用过早饭后便叫上宝儿出门去了。寻梅捧着热水上楼伺候香草梳洗,香草问她:“亭荷呢?好些没有?昨晚一准没睡好吧?”寻梅点点头道:“翻来覆去地,一晚上也没咋睡,害得我也跟着失眠了。”
    “去叫了她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寻梅伺候了香草梳洗后,去把亭荷叫来了。亭荷额头上还缠着棉布,嘴角也微微有些发肿。见到香草时,她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还没说话就先掉下了两颗眼泪。
    “起来说吧,”香草低头看了她那憔悴的模样一眼说道。
    亭荷没动,依旧跪着,含泪说道:“少奶奶,我真是对不住您……”话刚说到这儿,她已经滚出一串泪珠子了。
    “寻梅,扶了她起来,不必跪着了,身子还有伤呢!”
    寻梅扶了亭荷起身,在香草对面坐下了。香草问她:“昨晚想了一夜,想出啥结果没?”亭荷低头说道:“昨晚是我一时冲动,所以才没跟任何人说一声就跑了出去。我本打算去去就回,没想到半路上会着那个喜儿,还给她骗到了桐子花街的宅子里……要不是少奶奶,只怕我已经没命了!真是对不住您,害您为我忙了一晚。”
    “我就猜到了,你一准就是为了那个罗杉。你向来做事都很稳妥,忽然间一声不吭地人间蒸发了,我还能上哪儿去找呢?往海春堂去,也只是我碰碰运气的做法罢了。幸亏是找着你了,要不然我咋跟你爹娘交代?”
    “是,我下回再也不敢擅自出门了。”“你听着,往后我不许你再去海春堂,也不许你再见罗杉了。”
    “少奶奶……”
    “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情,罗杉就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陈岩!”
    “真的?”亭荷惊讶地抬起头,眼眶里溢满了激动的泪水。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真是陈岩吗?我一开始就没有认错人?”香草点头道:“那位聂大夫已经跟我承认,罗杉就是陈岩,只不过后来换了个名儿而已。”
    “是真的,他真是陈岩,真是!”亭荷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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