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芒从她的眼前消失,她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师兄死了。凤邹自命不凡的想要让师兄助她一臂之力,结果却判若两人,她自信满满地去请师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么糟糕,不经一名的伏龙本是众人眼中的救世主,光靠这一点希冀便足以蝇营狗苟地生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那些安于做奴隶的人还抱着侥幸心理,等待英雄末路。
寂静的帝女窟多了几分庄严肃穆,没有人敢轻易的说话。烈血神安奈很久了,少年轻狂,自然少了几分忌惮,口不遮掩的说道。
“姐,事态的严重性,想必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明白。千魂的怨气凝聚起来足可以催天灭地。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我们考虑。那些戾气腾腾地死亡者,会来这里报仇的。”
“无痕说的极是,可是现在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帝女长叹一口气,那柔弱的身体轻抚在椅子上,*的眼神中略显焦灼,一只手骚动不安地摩梭着长椅的扶手。她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眼下的阵势的确让她进退维谷。凤邹一心想要实现自己的报复,可以征服更多的人。她自然知道凤邹的想法,再看看坐在右手边的博翼之颠,当初是何等的不可一世,在魔界中也算是领军人物,现如今却要畏畏缩缩的当一个小丈夫,真是有点滑稽。帝女缓缓扬起头,目光再次凝聚在自己的弟弟烈血神(无痕)身上,腼腆的笑容,单手轻轻按在左右逡巡的烈血神的肩膀上,冲他轻笑,坦然道。
“我一介女流,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但是现在威胁到我们的生命了,此刻再不出手,等到危险来到的时候,肯定也就没有机会了。不知……博翼之颠作何想法。”
帝女的目光聚集到博翼之颠身上,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平心静气的看着博翼之颠,暮光融融,似乎可以得到什么答案似的。博翼之颠敛气摒声,定是要他说出什么想法,一时三刻之间也是很难想出什么很好的对策。只见他离开座位,手中的轩辕剑微微发光,一丝古旧的颜色浣溪沙般淘去了斑斑锈迹,凝然一响。‘铛’的一声,帝女窟中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人敢出个大气。帝女也发现气氛的紧张,她已经觉察到竟然有人敢在帝女的地方撒野,那人就在离洞口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
夜空犹如一块墨绿色的宝玉,若即若离之间一个黑影傲然立于那里。夜色朦胧中依稀可以看见那个负手而立的黑影。帝女率领着众人从洞窟中走出来,离她最近的要算的上是
博翼之颠。博翼之颠手中的轩辕剑恒立在地面,“锃,锃,锃”,这个声音是剑从地面上划过时留下的,阴森的夜掩藏着不可胜数的杀机。他也只是在伺机而动,并没有真的决定要动手,只是不知夜色中的人是何人,如果是同僚,那倒还好商量;如果是敌人,那就只有躲避了。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地方,何必多热这一身骚呢?
“来者何人,竟然能够不知不觉间偷听我们讲话,看来也算得上是个高手。不知是何方神圣,可与帝女有仇?”
帝女模棱两可的看着那个悚然的身影,手中的长剑一刻也没有停滞,吟霄般划破夜空。自从上次她的法器被东方旭打烂之后,已经是不能再用了,如今之计也只能用一柄长剑代替。她剑锋指向那黑色的影子。那黑色的影子挪动着身体,如鬼魅一般晃动到眼前。来者正是鬼方,他身披黑色的长衣,寒风凛冽的吹动着那黑色衣袖。他在凤邹身前拱手而跪,深沉的喊道。
“恭迎主人回来,弟子鬼方盛情主人。主人没有你在,我们群龙无首。”
众人听到此处都是在这个噩耗中惊诧,任谁也没有想到凤邹竟然是鬼方的师傅,更加离奇的是她还是鬼方的首领。凤邹在莫名中挪动身体,从众人的目光中冷静的躲开,缓步走到鬼方身前扶起他。
“我不是告诉你,等到了时机,我自然会回去。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还没等凤邹说完,博翼之颠的轩辕剑已经和鬼方的还阳珠交锋,如丝帛撕裂的声音,‘嚓、铛’,两道很强的光芒愈演愈烈,在黑色夜中算的上是突兀。博翼之颠冷哼一声,光芒微微耀眼,笼罩在他愤怒的脸上。他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自己的仇家鬼方,这次一定要将他除之而后快,不能在这样窝囊的逃避,我要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此刻他的脑海中泛起那日在博翼之颠上的情况,那些忠于他的怪蛇和凤鸟心甘情愿的死去,当他们面对死亡的时候确实如此大义凛然,毫不畏惧。博翼之颠运足周身力气,光芒蜇人眼,他愤怒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手中的轩辕剑直逼鬼方面门三寸。而鬼方却如鬼魅一般躲过了他的追杀,只是他手中的还阳珠散发着幽幽地白色光芒,恍然间,他一跃进入了黑色的夜色中,浑然与着黑色的夜成为一体。忽儿,又出现在博翼之颠的身后,在他发现后又消失。这样反复几次,博翼之颠心中大骇,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武功竟然早已超过了自己,可是如果就这样退去,真的是毫无颜面。
博翼之颠聚精会神的聆听着他的动向,夜寂中每一寸骚动的空气都可能成为掩藏他的居所。如果在这样耗下去,对自己是很不利。他发现他出现的瞬间,轩辕剑也跟随而去,剑随心动,间不容发一般。还阳珠的白色光芒突兀显现,在还阳珠身后的是鬼方冷漠的表情,丝毫没有把博翼之颠放在眼中,藐视地和他相向而出,两人大作一团。还阳珠在空中凌然翻身,朝着博翼之颠地脑后门而去。那白色的光芒略微带着一种均匀的热量,脉脉地吸食者博翼之颠的功力
而博翼之颠顿时发现不对,挥剑面对这个难以应付地还阳珠。还阳珠可是凝聚着无边法力,曾是天尊为了消磨香妃身上的戾气,将这还阳珠放于七伤城中,却没有想到引起了一场风波,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这还阳珠。当时凤邹可算得上是新秀中的佼佼者,以身武功连当时和她齐名的伏龙也不能及。那个时候九头玄异火灵兽在人间肆无忌惮,血流遍地。这场浩劫是她亲自一首造成的,她也曾怀疑过自己的想法。那个时候,她看到众人对这还阳珠垂延三尺,便也开始打起来它的主意来。可是没有想到,当她亲眼看见着还阳珠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生生的畏惧,那是一种痛苦深深刺痛着她的内心深处。与此同时,她在一座荒凉的山岭处遇见了刚刚出世的鬼方,触手的温情让她惊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真的和这个孩子有中说不出的亲情。然而之后当她陪同当时赫赫有名的帝王一起来到七伤城,她找到了掩藏这还阳珠所在之处,忍受着痛苦,偷出着众人艳羡的还阳珠。她将这颗珠子交给了和她有缘的小孩,给这个孩子取名高枫,后来这个小孩出生的地方被世人称作鬼方,然而众人早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见到他的人都知道他叫做鬼方。
博翼之颠是个很机灵的一个人,转眼间跟鬼方四目相对,嘴角那不可遏止的怒火咆哮而出。‘啊……’,他拼尽自己的最后力量逃避了那颗还阳珠的追逐,身体同时也被打到了很远的地方,嘴角流出鲜活的血液。喉口一甜,一口血喷然而出,奄奄一息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鬼方,确实没有办法奈何地了他。脆弱的他还在摸索着自己的宝剑,轩辕剑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踉跄地站在鬼方面前。
“现在,我输了。我没有办法为那些跟我朝夕相处的亲人报仇,不过,我要战到最后一刻。死对我而言真的很简单。”
博翼之颠眼皮沉重的翻着,这是一种垂死的状态,他却没有放弃死亡的权利。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放弃了,我还有什么面目去和那些亲人相会。大丈夫死得其所。他局促的站在鬼方的面前,佝偻的身体没有办法在继续支撑下去,双眼紧闭,手中的轩辕剑脱落,‘铛’的一声落在地面,他身体檐仰向后倒去。对不起,我真的不行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为你们报仇;对不起似乎没说一次对不起,自己的内心就会好受一些。
博翼之颠体力不支地倒下了。鬼方往日的嚣张却被一扫而过,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倒下的博翼之颠,心中一阵悱恻,双眼微红。鬼方来到凤邹身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主人,我走了。看来今天我不该来,他还没有死。主人我在鬼方静候佳音,希望早日能够看到主人来。”
鬼方说完转身消失在黑色的夜中。帝女派黑风煞将昏迷不醒的博翼之颠送回了仙天妖寨,那柄轩辕剑还紧紧攥在手中。帝女对凤邹另眼相待,可是千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了。帝女窟依旧阴森,阴森中多余地却只有冷清。这次商榷没有半点结果,到底要怎么办?帝女也丝毫拿不定主意。
第三十四回平淡
话说博翼之颠被送回仙天妖寨后,一直昏迷不醒。他身受很重的内伤,胫骨将要全部断裂,若不是他修为深厚,莫不然早已去见阎王了。他始终昏迷不醒,令人担忧。仙天妖寨的统领破军请来了清微派的守阳真人,在仙天妖寨中也开始人云亦云的讨论。有的人说他已经死了,不再有可能复活了,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要活下来……除非真的有奇迹。跟随博翼之颠来到仙天妖寨的那些小孩们对这些话却是不愿意听到的,看着自己的干爹昏迷不醒,他们每个人都燥热不安一般在干爹身边。
守阳真人在博翼之颠的身上布下了“锁魂骨”,也只能暂时让博翼之颠性命无忧,若是要长久让他如昔,确实很难。他难堪的神情,那苍老的白发苒苒,颇有点道骨仙风,单手为博翼之颠号脉,眉头微蹙。破军站在一边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看见师父聚精会神的察看病情,内心不免忧虑。
在洞外的那一群博翼之颠的孩儿们,各个灰头土脸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任何办法来挽救。他们每一个人都徘徊在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