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很高兴,他期待的结果终于来了。老四,你快回来!这是天健在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天健相信他一定可以结束这一切,而他却是仁慈的,又怎么能够下手将自己的徒弟杀死。他在那随遇而安的瞬间,选择的是放弃,无论成功与否,他都将会杀身成仁。
金色的剑气有琉璃的绚烂,活脱脱地像一个舞娘,身姿轻盈的自空中跳动。那一道道剑气朝着凤邹的方向如饥似渴地狼一般奔腾。凤邹有一条丧家之犬,无暇东顾了,也只好一门心思的躲避,不幸被剑光刺中,一滴一滴的血殷红了他的白色轻纱,那白皙的皮肤在轻纱后更显得妩媚。她再次运足体内的灵气,口中念着法诀,周身顿时有一个如金钟罩一样的光墙顿现,那金色的光也是无可奈何。凤邹使出的这一招是净天寺的‘金刚衣钵’,险些丧命与那‘万刀狂饮’的剑气中。
东方旭卓然大惊,没有想到凤邹还偷练了净天寺的功夫。想当初,东方旭带着烈血神来到净天寺,自从被烈血神一剑刺伤之后,大伤了元气。若以东方旭的修为,康复起来自然是很快的。他在净天寺逗留很长时间,禅境主持已经将本门的最高深的功夫传授与他。东方旭看她只是一味的防守,随即便使出净天寺的‘金刚指’,化解了凤邹的‘金刚衣钵’。
凤邹顿时被万剑穿心,迷离的眼神仍旧是不服,血液透过嘴角冒着血色泡沫。她遍体鳞伤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大是后悔,为什么当这一切悔悟过来的时候总是很晚了。她对这杜雪苇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现在看来,我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凤邹便如饮鸩止渴一般,气急败坏地盯着东方旭,目光中充满了仇恨。她最后在用清微派的‘焚火咒’下,将自己的身体分化在空中,随着风飘摇。
或许,凤邹本就是一个好胜心很强的人,面对失败已经算得上是无地自容。而她能做的便是选择死亡。她不会给别人任何折磨自己的机会,哪怕是遗臭万年,也要死得其所。‘什么才是天下第一?”这个问题也只能隐藏在他的心中,天下第一。
东方旭满欢心喜的看着苏醒地杜雪苇,终于可以相见。这一刻他们已经在无数的黑夜中一个人默默地幻想着。他转身看着受伤的师兄师弟们在打扫着战场,这是一场旷世浩大的战斗,天健死了,赤烈派中群龙无首,众人共同推举东方旭为下一任掌门。天恒在为东方旭守护的同时也将自己的灵气注入他的体内,用自己的真气打通了东方旭的玄、焦两个大穴。这样才能够保证东方旭体内的灵气运转,待到东方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损耗了自己所有的灵气,最后不治而亡。赤烈九子中的双极剑、赤擘、夺魄、甘虏,他们身受 很重的伤,看见赤烈派转危为安,这才被人抬下去。
东方旭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没有大家的坚持,就不会为他的重生活得更多的时间,没有师傅的血洒疆场,他仍旧是死了。天健的墓碑立在赤烈派的后山,这里是一片禁地,没有人可以进入,擅闯者会有死亡的后果,被历代传于后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九回苦
话说杜雪苇在期待能在一个夜晚,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自己最喜欢的老乌龟在一起,他用宽厚的肩膀为我枕藉,安逸的看着他冷淡的笑。他表情虽然冷漠,而自己心中却是最高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情到深处方知深。老乌龟一直守候在床边,看着她昏迷,还有那脆弱的身体,人比黄花瘦,夜伴西风,心中的呜咽声消融在着无边的夜幕,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孤独。东方旭望穿秋水一般的看着她的殇,心灵如一颗浮萍在辽阔的海洋中,纠缠。
杜雪苇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花,泪花仿佛在诉说着她的苦,苦涩的青苹果在微微泛红。有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手,一股甘冽的清甜滋润着心田,可是我怎么会觉得这么难过?她一个心狠的女人,将我抛弃后,当我成为她眼前的绊脚石,她能做的便是去掉她眼前的这块绊脚石。那些功利对她而言,胜得过亲情?原来当初的我只是一个多余的。他是我遇见最冷血的男人,他不会用*的眼神将我全身上下打量,眉飞色舞。老乌龟不要在离开我?
东方旭看着她双眼湿润,心碎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份喜悦。她急切的搂住他的脖劲,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因为只有这个男子的胸怀可以让她安谧。他会轻柔的抚摸,乐不思蜀地盯着她,仿佛这份爱已经海枯石烂至死方休!红豆的情愫檐仰出关于爱情的梦乡,春天含蕴待发,一种苦苦的思念,含着并蹄莲的苦涩,玩味到心酸。有诗曰。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杜雪苇牢牢抓住手中的幸福,自从在那片树林,他们分别。他的死讯让她神魂颠倒,整日埋醉在喋喋不休的伤心处。独自一个人练武时,剑随心伤,舞剑到没有了力气。心中跌宕起伏,思念的痛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意志。她无数扪心自问,练武能够救出他吗?他们在传心镜中放纵,泪水呜咽了不能相见的苦。这是一场梦,梦总有醒来的时候,醒来之后,她要面对用一份执着的信念去等待。他或许已经死亡,那遥遥无期的等待,何时才是个尽头。后来,他进入圣度异界,为的是去寻找他的父母,这一去便是生死未卜,跌跌撞撞地从死亡的边缘挣扎。还有那无辜出现的七彩传心结,早已将自己的心锁定在他的身上。漫长的夜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心中的苦涩又与何人说?是离愁,莫名的在回忆时流出眼泪。他是一个负责的人,如果不去做,他就会寝食难安。等待,一直等到他的消息。不管那是龙潭虎穴,也不管那里会让自己葬送生命。等待这么久,不久为了和他相见。
东方旭抬起她的下颚,她已经是泪眼朦胧。他为她轻轻拭去眼泪,看着她迷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他已经回到她的身边,从今以后,他们将不会再分开。她抓住他的手俯首帖耳,呜咽声响彻在他的耳边,那喃喃呓语激动的说不出来,能代替自己的心情唯有蔓延的眼泪,可以让他听懂自己的心声。
“我回来了,面对死亡的时候,却被一滴眼泪清澈。那触手可及的冰凉告诉我,你在哭泣。看着你红肿的双眼,我知道自己心中最牵挂的人是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一讲出来,我就会哭泣的更加厉害。每次假装练武,茫然的看着那片舞动的竹叶,我便想起听见你的声音。那一瞬间的美好,却不能让我见到你的声音。眼泪宣泄出无声的焦虑,那似曾相识的忧虑就像走过荆棘,被划伤的伤口,就是为了看见那纷飞的蒲公英。当我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心中就剩下悔恨,为什么不能再让我和你再见一面。为什么上天是这样的不公?”
“那个时候我还在沉睡。天恒师叔在为我把关,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生,却换回他的死。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残雪剑自动去将你救下,我想它已经是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昏迷,哪一种暗涌的冲动让我恨不得将她杀死。”
“你知道吗?我就是她的女儿。”
杜雪苇看着东方旭,镇定心神,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僵硬了。东方旭先是震惊,紧接着依旧温馨的将她拥抱,双手和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东方旭看着有一种负疚感的她,腼腆的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幼稚的捉摸,仿佛这个问题已经不能阻挡他们在一起。
“你不要再找这么多借口了。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吗?没有人会在乎那么多,大不了我们隐居在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们的地方。”
“不,我不要在和你分开。那样,我害怕自己承受不了想你的压力……精神崩溃了。”
东方旭再一次将她拉近了几分,手掌紧贴在她的脸颊,含笑的看着她如小花猫的脸,兀自的笑了。他只想用自己的信念将这段幸福延续,无论遇到什么,自己都不会选择放手。他相信这份感情对自己的刻骨铭心,那些偷偷落下的感动, 让他丢失的信心重新拾遗。这股力量早已成为他活下去的力量,每念及此,黯淡的生命暗涌出力量。
“你知道吗?你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想到你,任凭风吹雨打,我都能迎面而来。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感觉到生命的可贵。想起以前,我冷酷的面对那些妖魔,心中除了杀戮,便没有剩下什么。”
“师兄,我发现你的进步很大,为了鼓励你。你就再抱我一下。我竟然能够趴在你的怀中熟睡,记得第一次趴在你怀里睡着,是在我们在伏龙谷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可没有对我这样体贴。我练剑累了,那里没有风,不知不觉间,就倒在你的怀里。你小心翼翼抱紧我,害怕晚风会冻着我。这些我都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我没有醒来。”
“我想到师傅了,他老人家人归何处?”
且说东方旭战胜了凤邹之后,回顾已经去世的师傅,他去的是那样的安详,没有半点痛苦,想必是去了天上。天健的身体被安放在危正殿内剑冢旁边的石棺材之内,而在他身边的便是天恒,那个用全身的功力度呃东方旭,这不顾一切的代价便是死亡。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凤邹残忍之极,赤烈九子中的双极剑打成了半残,甘虏被震断了静脉,赤擘到现在还在昏迷,夺魄受了严重的内伤。这一件件一桩桩深埋在东方旭心内。
安静的夜晚,他就这样抱着她,脑海中想到的便是那些罹难时的回忆。听到她说,不要和你分开。这句温馨的话,不正是他内心中的源源不断的力量的源泉。等待,拥有一份恒久的爱情。之后,我们将不再分开。
第二天,被鲜血染红的赤烈峰上的血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守山门的夺魄勉强站在山门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