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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一堆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传闻从他口中冒出来,一会是水中妖媚,一会是林中孤魂,一会是染血荷塘,一会又是荒园哭声,这姚苏平不去将鬼故事那是在是埋没了他这个人才了。
那不断横飞的唾沫星子,估计着都能够把人淹死,真不知这位姚家四公子吃什么长大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不断忍受着姚苏平的疲劳轰炸,舞清歌也没看路,走着走着,却进了一处围墙被粉刷的漆黑无比的院子门口,却见门口写着‘无门’二字。
突然停下脚步的舞清歌,也让说得正兴起的姚苏平收了声,却见他望了一眼那门口的二字,脸色却变得有些怪怪的。
第9卷‘无门’院内的老者①
“怎么那么倒霉,哪不走,跑着来了。”姚苏平立在门口嘀咕一声,却还是如数的传入舞清歌的耳中。
“你对这园子认识?”望着明显不再自己记忆中的院子,舞清歌望着姚苏平开口问道。
“无门,我当然知道。这是司徒老家主那位早逝的大儿子,司徒光居住地院子。自从他死后,这园子就一直空置着。至于没人住的原因,是因为这里闹鬼。”姚苏平撇了撇嘴说道。
“闹鬼?”舞清歌抬眼望着这处院子,透过大开的大门望着院子内,并没有鬼屋所展现的萧条,相反,还很干净,就连花草都有人经过精心打理。如此的院子,反倒是令舞清歌有些奇怪,怎么就传出闹鬼的传闻了呢?
“小歌,走吧,不要进去。进去了就会倒霉很长一段时间的。”姚苏平也不管舞清歌是否愿意,直接伸手拉着她的臂弯就准备将人拉走,远离这处对他而言很倒霉的地方。
“小平子,怎么到了门口也不进来?”一声苍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却见姚苏平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如同哭丧一般。
舞清歌眼见姚苏平居然在那声呼喊下变成这样,不免有些好奇。之前听声音明明就是从这座本该无人居住地庭院中传来,那人又会是谁?
“怎么?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出来请你小子进来不成?”那声音微微一沉,已经有了一丝不快。
“不不不,我怎敢呢,这不是因为太久没听见您老的声音,一时怀念的紧,忘了回应嘛。”姚苏平如同变脸一般,回过神时已经一扫之前的哭丧,变成一副献媚的神情,搓着手掌一副小人的模样说道:“老爷子,我这不是刚好带了一位朋友过来,却又怕您老不高兴,琢磨着下次再来嘛,没想到,您老一点都不介意,我这会立刻就进来,就进来。”
姚苏平说着,还不等舞清歌反应过来,直接就将她拉入院子内,奔到了客厅处,却见诺大的客厅内主位之上,居然落座着一个身着灰衣顶着光头骨瘦如柴的老者。
第9卷‘无门’院内的老者②
这位老者的脸上的皮肤满是皱褶,如同风干的皮一般毫无水色,微微耸拉的眼帘遮住本就半睁大眼眸,裸露在外的身躯干瘪一片,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若非那还有微微浮动的胸口证明此人还活着,恐怕别人第一眼看到都会以为看见了干尸。
“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未曾蠕动的双唇,却传来老者的声音,舞清歌不由露出一丝惊讶神色。
或许是看到了舞清歌眼中的惊讶,那位老者随即抬眼望着她,眼中是善意以及了然的神色。舞清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老者早在第一眼之时就看穿了她的装扮,心中在惊讶至于也不由警惕着。
“小平子,还不快给老夫介绍下你这位朋友。”
“是是是。”姚苏平点头哈腰一番后,指了指舞清歌道:“这位是我刚认的兄弟舞清歌,我都叫他小歌。很要好的兄弟,不,很铁,不,是,是那种生死之交的关系。他死了我也不活了的那种。”
兴许是想到某些什么事情,姚苏平在介绍舞清歌之时,几次换着说法,最终竟然将她这位刚认识,现在不过是第二次见面的人定为生死之交。
看他那略显谨慎的模样,难不成这位老者还是个嗜杀之徒不成?舞清歌心中不禁对二者之间的关系产生好奇。
“老夫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小子指指点点的。”老者喝斥一声,却没有过多的责备,反倒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小丫……嗯哼,小子,你就是昨日打败北骆姮的舞清歌?”老者依旧端坐在主位上,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有此足以证实此人的厉害。
舞清歌心知对方没有拆穿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个极大的恩惠,不由露出一脸严肃的神情说道:“不敢,能够取胜不过是侥幸而已。”
“你说的没错。你昨日能够胜的过北骆姮的确是侥幸。你以为大师级琴师就如此脆弱吗?当然不是,若非他与你比斗之前耗费了一半点功力,说不得那场斗琴便是你输。”老者说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精光,望向了二人的身后。
第9卷神秘老头的怂恿①
“这段日子来,一些蟑螂老鼠之类的东西总是钻入琴灵山庄之内添乱,真是烦不胜烦。”老者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听得舞清歌微微垂下了眼帘。
“老头子,你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帮忙处理下,这样昨天就不至于死了不少侍卫。”姚苏平问道。
“哼,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尽做些杀虫抓鼠的事情。”老者冷哼一声,对于姚苏平的说法很不满意。
“呃,为什么?你好歹也住在这,怎么着吧。”姚苏平见老者今天那么好说话,连带着也将心底的疑问道出。
“混小子,说什么呢?老夫住在这里是给司徒家面子,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赖在别人不走的混蛋了,还怎么着也得为主人家做点事情,你当我是看门狗,还是看家猫呀。真是混帐东西。”老头微怒的朝姚苏平瞪大了一双眼,依旧未动的双唇却依旧传来他不快的嗓音,吓得姚苏平一个机灵转到舞清歌身后,方才想起老虎始终是老虎,温顺的时候虽然没啥危险,可怎么也是老虎呀,不可能因为突发好心情就变成猫,他这双平时犀利无比的双眼,这会咋就没看出门道呢。不该,不该。
姚苏平略显怕怕的站在舞清歌身后,那位老者也收起了怒视姚苏平的眼神,柔了眼中的视线笑望着舞清歌说道:“一直叫你小子小子的有些见外,若是不介意,我就称呼你一声小歌子,往后这无门院内你可以随意走动,也可以哪时想到我这个老头,就过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如何?”
小歌子?小鸽子?
听到老者对自己的称呼,舞清歌的唇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下。这老者称呼别人的名字,怎么那么喜欢带个小又带着子,感觉在称呼太监一般,着实让人一阵气闷。
“我不喜欢被人称为小歌子。”舞清歌道。
“这样呀,那就小清歌,小清歌总该没问题了吧。”老者退一步的询问道。
“嗯。”舞清歌点了点头。
第9卷神秘老头的怂恿②
“小清歌,你弹琴那么厉害,不知师出何门?”
“我没有师父。”舞清歌当初虽然想拜虚为师,可是他没答应,如此一来,说她没有师傅,倒也说得过去。
“算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多问。不过,有些关于司徒家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忙。”老者说至此方才说道了他的目的上。
“你比我厉害百倍,为何不自己动手?”舞清歌不大反问。
“有些规矩不能破,我跟几个老东西守着琴灵山庄,却也不能出手插手司徒家的家事。”
“你认为我这个外人就能够插手?”舞清歌冷笑道。
“当然。虽然不能涉足大事,但是有些小事你却还可以管上一管。免得整个司徒家乌烟瘴气,看着就令人心烦。”老者一直紧闭的双唇终于在这句话中开启,眼中也不由闪过一抹失望。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又是这琴灵山庄何人?你又是如何判定我若是插手某些事情就一定不会有问题?”舞清歌目光灼灼的望着这位处处透着神秘的老者。
从他之前的话中,她虽然听出像他这样的老头并不止一个,而且还是为了守护琴灵山庄而存在的。从他知道昨日发生的一切,以及话语中暗喻的某些不速之客,有再说道所谓的乌烟瘴气的说法,用着含沙射影的话语点出了琴灵山庄此刻的局势。只是,她还有一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自己隐瞒,还怂恿自己多管闲事。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那么多,若真要一个称呼,喏,这个地方叫无门,你就叫我无门老头就可以了。至于你愿不愿意插手我并不强求,不过,我想只要让你遇上,想必也会管上一管。你觉得老头子我说的对不对。”老者说着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意。
舞清歌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就连身后的姚苏平也难得的安静下来。
正当客厅内陷入片刻的沉默时,却见一只小鸟突然从外头飞了进来,落在老者的肩膀上轻唤了几声后,却见那老头露出一丝颇感意外的神情。
第9卷大少爷,司徒凌霄①
“咦,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小鸟飞走后,老者突然惊呼出声,用眼神撇了撇舞清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直说,好歹您也是高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舞清歌见这老者如此行径,略显无奈的率先开了口。
“小鸟说,有个傻小子为了保护一把黑乎乎的怪琴,被人打得重伤,却始终不肯放开那把琴,除此之外,三房月字辈那个女娃也受了伤。听说,你的那把琴叫做虚歌,似乎是把乌琴,该不会是……”
老者话还未说完,却见舞清歌脸色微微一变,快步闪出了院子,就连随行而来的姚苏平也听出了异样,慢她一步追了上去。
“真是的,小孩子就是没礼貌,要走也不说声。老了,老了……”老者摇了摇头,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自语道,脸上虽然依旧没啥特别表情,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愉悦心情。
杨雪楼院内——
“月玫妹子,你这又是何苦。不过是个外人交给你保管的东西,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