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在寒风中就站在窗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毅然的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清明醒来的时候,已是三天之后,烧退下去了,可是人也瘦了一大圈,顶着个大肚子,看的更让人心酸。
“多吃点,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放心,这事爹自会为你做主”这几天上官清也派人去打听去了,只听说与府内的姨娘有关。
那姨娘也被赶出了将军府,只是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也觉得丞相府太好欺负了吧?这一次他决不会容忍。
上官清明看着父亲愤然的神情,只丢出一句话,“我要休了他。”
咳、、、、上官清一阵猛咳,“好好好,咱们休了他。”
果然还是女儿够狠,试问哪个男人被休过?不过也好,正好让南宫离明白一下,他的女儿可不是好惹的,不过这休也得得到皇上的支持啊,想了一下,最近还是进宫一趟的好。
“爹,我做了一个梦”上官清明喝完了粥,躺着跟父亲聊天,“我梦见自己很小,在皇宫里,最后被人抓着入下丢,一直不停的下坠。”
上官清脸色变了几变,才笑道,“定是梦魔了,不怕不怕。”
上官清明也没有多想,不过却又笑道,“爹,为什么我的名子只比你的多一个字?”
想起了妻子,上官清的脸上又柔了几分,“*的名子里有一个清字,所以就把我们两的合在一起,给你取了这个名子。”
“你们到是很浪漫啊。”
“浪漫?”上官清看女儿,不懂其意,却也隐隐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这词,到也头一次听说。
“说说你与娘的事吧”这也是上官清明头一次问起。
看着女儿缠着白布的双手,还有那双期盼的眸子,上官清才慢慢开了口,将多少年来都不愿回忆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不敢回忆,因为只要一想到妻子,只觉得一切都变得空洞无力了,甚至让他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是他不能这样,因为还有女儿。
上官清明看着父亲那一脸的甜蜜和时而闪过的苦涩,有些后悔问这些了,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没有侍妾,妻子去了这么些年,仍旧是一个人,想必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吧?
而自己竟然勾起了他的往日,这样也太伤人了吧?
“爹,娘一定会为你高兴的”上官清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官清抚着女儿的头,“是啊,所以清儿也一定要幸福,这样*才会放心。”
清儿、清儿,以前自己也是这样唤妻子的,每次都看到妻子带着娇羞的笑,如今他是真的老了,女儿也长大了,更像妻子一些。
正文 坏啊(12)
再说李贤当晚就入宫了,只是宫门都禁了,他这么晚进宫,连皇上也惊动了,只是听说人直接去了太后那里,皇上想了一下双躺下睡了。
太后被儿子半夜里弄醒,就知道定是出了大事,披着外衣就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看儿子的眼睛红红的,莫不是哭过?
李贤直接跪到地上,“求母后成全。”
“这大冷的天,有什么话快起来说,咱们娘俩还用这些虚礼吗?”早有宫女上前扶了人起来。
母子俩会到了软榻上,李贤才一脸坚定的开口,“我要娶清儿。”
太后冷吸一口气,“这是怎么说?”
大半夜的跑来说这么一句,不得不让她多想啊。
李贤就将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学了一遍,特别是说到两只手都断了的地方,眼睛又红了,太后也心疼的皱起眉。
这些年来,若不是怕和表弟闹的太僵,她也不会掩藏了两家的关系,也知道表弟是怪自己当时因为清儿变成了结巴配上儿子的阻拦两人的事而生气。
可是这些并不代表着她就不关心那个自己养到三岁的孩子,想想因为宫变变成了结巴,如今又落得这个下场,其中也有自己的责任啊。
当日若不是自己逼着表弟将人送回将军府,今日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母后,儿子求母后成全”李贤又要跪下去。
被太后拦住,“不是母后不愿意成全你,只是你有问过丞相吗?有问过清儿本人吗?”
表弟是什么态度,她心里最明白,也也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
李贤低下头,他完全可以自私的带着清儿离开,走的远远的,可是他不想让清儿因为自己背上骂名,被人说是与人私奔,毕竟她什么也没有做错过。
“那若是清儿同意了,母后怎么办?”他再次抬起头来,一定要说服清儿与自己在一起。
太后叹了口气,“那哀家就成全了你们。”
李贤起身,“母后记住今日的话,那儿子就不多打扰了。”
他现在就要去见清儿,把事情与清儿说清楚,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或许清儿会恨自己,可是那时自己也是被人陷害所治啊。
太后却拉住了他,“你中春*药一事,可查明白了”
什么时候儿子也变得如此急躁了?难道说当年自己真的错了,看着儿子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若当年让他与清儿在一起,是不是现在也是孙子围在自己身边了?
李贤知道母亲提起这事一定有原因,又坐了下来。
“我让人去查了,唯一有动机的就是将军府内的姨娘,而动机却是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李贤不明白了,自己几乎与府内的姨娘不接触。
太后点点他的头,“怎么的?哀家的儿子就不能有人看上了?”
这样一听,李贤明白了,于是开始一个个排查,李姨娘不可能,她与南宫多年,自己在府里也只见过她一面,另外一个是平妻和桑姨娘,这更不可能了,跟本没有接触过。
他猛的抬起头,“是刘姨娘。”
看儿子还不傻,太后笑了,“只是查到了她身上,派出的人说将军府内有人从后门买了春*药,按那人说的样子,与府内的刘姨娘很像。”
“可是那时她还是府里的表小姐啊。”
“刚刚看你还挺聪明的,怎么又犯起混来,府内的姨娘再有不好的心思,也是将军府的人,还能改嫁不成?”太后这么一点,李贤才明白。
想起自己与刘姨娘在府内碰面的次数最多,心下也慢慢的肯定起来,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表面上看着柔弱的人,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呢,就像那个桑姨娘。
“好了,这事哀家会帮你办了,你快走吧,心都不在这里了”太后调笑着儿子。
李贤尴尬的起身行了礼才退下去。
太后靠进软榻里揉着额角,好端端的,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了呢。
李贤这几天其实一直都有去丞相府,不过都被丞相以女儿还没有醒拦了下来,这不听了上官清明醒了,李贤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丞相也不好再拦着,这才让人请了进来。
“你怎么样?”李贤一坐下,就开口。
也根本不看丞相看自己不对的脸色。
上官清明只记得当日是靠他怀里晕过去的,也记得那时他站出来为自己出头,又听人说自己是被他抱回来的,心下越发的感激。
“那天麻烦你了”纵有千言万句,只化成这一句话。
“是啊,是够麻烦八贤王的了”一句声音打破,不是一旁的丞相,而是从门口走进来的白松然。
有多少日子没有见到他了,上官清明一愣,想到自己出了这事,他知道也正常。
“你小子怎么来了?”丞相瞪过去,一个碍眼,又来个碍眼的。
白松然笑的坏,“听说清儿妹妹病了,我这不就跑来了。”
一坐也不顾及的坐到床边,更不管还有两个人在场,不无深情道,“清儿妹妹,你放心,没有了南宫,还有我,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呢。”
上官清明知道他又来搞怪,瞪了他一眼,没当真。
可李贤却当真了,当场就忍不住了,“你这般说也太没有规矩了。”
白松然挑挑眉,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若说没有规矩,小八你的玉佩跑到了清儿妹妹身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这下上官清明可不能不开口了,“你说玉佩是他的?”
也顾不得什么称呼了,上官清明急需得到答案。
白松然眼睛在两人之间一走动,就明白了,“是啊,难道清儿妹妹不知道吗?这就奇 怪{炫;书;网了,那这玉佩又是怎么跑到清儿妹妹身上去的呢?”
李贤这个恨啊,你跟本就是来使坏的,可又不好当面说什么,只忙着解释,“清儿,你听我解释。”
正文 坦白(13)
事情发展成这样,上官清明慢慢恢复平静,对着屋里的其他两个人开口,“爹你与然哥哥先下去吧。”
这事是该说说了,看得出来,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上官清不愿,可也不想折了女儿的心思,回头道,“你不要乱说。”
他是担心这个八贤王说了小时候的事情,可是他也忘记了,这八贤王也是一病就失了忆,若真的记着上官清明,也不会还这般冷静。
白松然耸耸肩,“我又不是外人。”
显然也想听听这其中的故事,下一刻肩已被上官清扯着往门外走,白松然一脸的无耐和委屈,看得床上的上官清明轻轻一笑。
待屋里只有两个人了,李贤才淡淡开口,“其实我是在将军府中了春*药,又不想让人得逞而逃出了府,想着寺庙最安全,哪里知道那天你正好去了寺庙,清醒之后我便离开了,一直不知道那人是你,直到看到你身上的玉佩,其实我也一直暗中寻找,只是一直寻不到线索。”
上官清明叹了口气,他都这样说了,让自己怎么做?打他骂他?都不重要了,而且当初即使寻不到那个人,她也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的。
“南宫也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了”李贤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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