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然精明啊,眼睛一动,就来了话,“伯父莫不是在担心清儿妹妹的事?其实侄儿到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想来清儿妹妹即使改嫁,那也是要挑着人家嫁的。”
这话哄的上官清高兴,胡子也翘了起来,对白松然是越看越满意。
一旁的白松林在傻也觉得不对了,怎么丞相看兄长的眼神像在打量着姑爷一般呢?
从那日巧遇之后,白松然总会弄些小东西让人送到丞相府,而这个送礼的人,正是白松林,虽然觉得不妥,可又不想折了兄长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有点私心,这才接下这个任务。
这事情不经而传出来,就引起这小的哄动。
此时,白府里人人见了大少爷之后,无不躲在角落里议论的,难不成大少爷真是正了春心?可是怎么送礼的是二少爷啊
还是跟本就是二少爷而借着大少爷的头衔啊?
桑兰坐在房间里,一张脸阴的可怕,此时她的肚子已大了起来,这几个月来又与夫君分房而睡,下面早就传开了。
“二奶奶,听门房的人说二爷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出去找听信的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桑兰阴鸷着一张脸,“出去?我看是去丞相府报道了吧?”
难不成真的是传言中那样,自己的夫君对那个结巴的女人动了心?想到这里,就已让她嫉妒的红了双眼,双手忍不住扣到了肉里。
“二奶奶,您的手出血了”一旁的丫头吓坏了,掏出帕子上前。
“你们退下去吧,等二爷回来了,通知我一声”桑兰接过丫头手里的帕子,摆了摆手。
丫头们不敢多言,轻身退了出去。
另一厢的书房里,白老爷子正围着自己的大儿子转圈的走。
白松然看的头晕,“爹,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让人找自己来,又不说话。
白老爷这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儿子,以前你不娶妻,爹是一直吹你,可是如今你也不能、、、不能去找别人家的妻子啊,虽然你爹我不在乎那些,可外面的流言飞语就会淹死你。”
白松然挑挑眉,“爹,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他心知肚明。
果然,白老爷子吹了吹胡子,“哼,别在这里装傻,你天天让松林往丞相府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此时那上官老头一定快笑死自己了吧?想到这,白老爷看儿子的火气也起来了,“你也是个不争气的,那么多的好姑娘你不要,偏偏、、偏偏要个嫁人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被指着鼻子,白松然笑意更浓,“爹,这种事情可不是乱说的,毕竟另一方可是将军府。外面瞎传什么话到无所谓,可要是您也这样说,到时真出了什么事,可别怪儿子没有提醒你。”
哎呀,你做错了事,到还说老子多管闲事了?
“爹,你莫不是因为上官伯父的原因才发火的吧?”看着老爹胀红的脸,白松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白老爷强词夺理道,“你娶尼姑我都不管,反正上官家的就是不行。”
一甩衣袖,人气哼哼的离开了书房。
白松然将杯里的茶一口饮尽,这才慵懒的起身往外走。
同时,白松林也刚从丞相府那边回来,才一进府,就看听到门房的人说妻子派人寻过自己,眉目不由得皱了起来。
不过白松然并没有先回后院,而是先寻了兄长,听到下人说正被父亲训话呢,这才转身先回了后院。
有小丫头在得知二爷回府后,就将消息告诉了桑兰,不过等了半响也不见人,派人又去打听,听说人跟本没有往这边来,桑兰彻底的暴发了。
屋里能摔的东西自然不能落下,心中的怒气还是发泄不出来,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房门没有支会的被推开,站在门口的不正是白松林。
“你、、、”桑兰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被夫君撞到。
白松林脸上是阴云密布,以前纵然夫君之间冷漠,却也不曾这样神情过,桑兰心下咯噔一下,终于有些怕了。
“不知道娘子这又是在闹什么?”语气带着隔离。
桑兰羞恼的咬着唇,知道此时自己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扭开头最后哭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看着这梨花带雨的泪水,白松林的心也会跟着拧了起来,可现在只觉得是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娘子的一种手段。
他是个不爱动脑子的人,所以对那些使手段的事情就越发的厌恶。
桑兰哭了半响也没有等到夫君过来哄自己,偷偷拿眼睛扫了一下,正碰到夫君眼里的厌恶,这下子她的心都凉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厌恶?这也是她不能接受的神情,即使没有心疼或许她不会怎么样,可是这种眼神,让她惧怕。
一时之间竟也忘记了哭。
“你若不珍惜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丢下一句话,白松林转身离开。
现在面对妻子,越来越让他压抑,甚至这些天他一直在想,难道自己真是见异思牵的女人吗?或许只是他现在才慢慢了解自己的妻子吧?
不远处的白松然看着弟弟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着他出来的方向,心下就明白了几分,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又吵架了?”
白松林苦笑一下,算是默认了。
“我听下人说将军府的桑姨娘让人送了贴子,不如让弟妹出去散散心”白松然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之所以能注意到,当然是有目地的。
白松林到一脸的为难,自己刚丢了脸子出来,难不成还要折回去?这不是让他去低头吗?看穿了他的想法,白松然拍拍他的肩,一副你不用担心的样子。
随手招来一旁的下人,低头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那下人就往后院跑去。
“放心,这次弟妹一定会去。”白松然肯定的开口。
再说跑进后院的小斯禀报之后,不用小丫头出来传话,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的撕吼声,又瞬间安静下去,等了一会小丫头才出来让他进去。
此时屋里已收拾干净了,桑兰正靠在软榻里,“大公子有什么话?”
正在气头上,若不是来人是大伯派来的人,早已心乱的桑兰哪里还有心思见客。
“二奶奶,大公子说门房有将军府送来的贴子给二奶奶”
“这事我知道了,若没有别的事,你就退下吧”才当了将军府的姨娘,竟然就来和自己示威,桑兰心下冷哼。
在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姨娘罢了,一个给人做妾的。
不过小斯却并没有停口,“大公子怕二奶奶不知道将军府的桑姨娘有了身孕,才让奴才过来告诉一声。”
桑兰开始还没反应,直到品了这话后,才坐直了身子,双眸慢慢眯了起来,想起这阵子听到的传言,或许她该去将军府一趟。
对于大伯为何派人来说这事,她到也没有时间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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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离阁内,八贤王正将从外面听来的传言细细的说着,南宫离则一张冷寒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神情来。
拂了拂茶水上的茶叶,八贤王抿了口茶,才停了下来,“怎么?你就没有一点反应?”
南宫离冷哼一声,“一定又是松然弄的小把戏,他还真当本将军是三岁的孩儿不成?”
这话八贤王到是赞同,“不过南宫,你是怎么把松然得罪了,记得当年你们两走的最近啊。”
事情若真的追究起来,还要从南宫离与桑兰的事情说起,自从白松林娶了桑兰后,他与松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远了。
许是松然也是觉得不知要怎么面对他吧。
“不过我到是看松然与嫂夫人接触的很亲蜜。”八贤王又丢出一句话。
然后用看戏的眼睛直直盯着好友,不过见好友跟本不理会,他无趣的啧啧嘴,“你到还是对自己真有信息啊。”
语气里带着的讽刺味道,引来南宫离一记冷眼,他当然不是对自己有信息,只是一个结巴的女人,又是将军府的少夫人,有哪个不要命的敢贴惹。
“你下山就是为了听这些八挂?”南宫离不给面子的看过去。
八贤王到是很厚脸皮,“本来是打散见见你就走的,不过嘛、、、现在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哼,你这些天总出府去,就是办事去了?”
南宫离起身走到他旁边,拿过他喝剩下的半杯茶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在他一旁坐下。
八贤王也不否认,“可以这样说吧。”
看他一脸的神秘,南宫离心里有点舒服,怎么看别人都那么逍遥,自己连个结巴的夫人都治不了呢?这都多长时间了,那个女人竟然一点回府的打算也没有,难不成真的打算就这样合离了不成?
越是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心思,就越让他气愤的决不会松手。
于是,也把自己这种不放手的心思归到了面子上。
“你若要用人,可和我开口,何必亲自出去”南宫离回过神丢出一句话。
八贤王摇摇头,“有些事情,总要自己亲手去做的。”
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南宫离被他笑的莫名其秒,只给了他一记白眼。
也就只有两个人时,南宫离的神情才会这么多变,平日里在外人眼里除了冷若冰霜,在无其它的神情。
另一边,将军府门口,桑兰搭着丫头的手已下了马车,在下人的引领下,直奔后院,自然要去先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听下人说白府的二奶奶来了,到也有些奇 怪{炫;书;网,毕竟以自己的年岁,与这些年轻的从来没有走动过。
待桑兰问过安坐下之后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府里的桑姨娘与白府的二奶奶竟然是亲姐妹,一时之间到也有几分高兴的,毕竟这样说来,桑姨娘的身低也就不那么卑微了。
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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