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净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神采,他忽然将们打开,却原以为卡卡西或者还在被窝之中,或者已经洗漱完毕,却不想撞见他光着大腿在床上又蹦又跳。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在当场,白的脸上飘起两朵红晕,羞涩的底下头去。卡卡西还是第一次见白穿着女式和服,白是个对自己性别极为模糊的人,所以他穿着这一身和服显得像其他女子一般楚楚动人,俏丽可爱。尴尬之下,卡卡西也是一言不发,痛苦的绕绕头以稍微缓解其中的尴尬。
“前辈,你的腿毛真多!”两人对视了许久,卡卡西就要把后脑上的头发挠下来了,才听得白笑出声来,道。
第三十三章 暴风雨下的海鸥
早晨的那个梦一直萦绕着卡卡西,他几乎是直奔一乐拉面馆。
但是,当他真的站在一乐拉面馆门口的时候,却是缓缓站定脚步。近佳人更怯,恍然若失中。曾经那情,浓的化不开。在到一乐拉面馆前的一刻,卡卡西几乎有马上冲进去,质问菖蒲的冲动。他想问问她,她到底是不是她?他想问问她这些年到底去了何处?他想问问她,为什么回来了却不找自己?
但是,也就在卡卡西站在门口的这一刻,他忽然改变了自己心中的主意,因为他理解。是呢!这个时候,卡卡西已经固执的认为菖蒲就是曾经的那个人,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背影?但是既然她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为什么以宇智波水心的身份示人?卡卡西的心中一阵抽痛,她这些年应该经历了许多自己所不能想象的艰辛,他很想马上就冲进去抱住那个人。
但是,他是最明白她的那个人,所以他选择沉默。不如就以另外的身份,让他们再相爱一次。卡卡西的脸上露出许久没有出现的释然神色,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初始那个人的时候,那懵懂青涩的爱,萌芽,攀长。
他缓缓迈步,进了一乐拉面馆,手不自在的挠着头发,将眼睛眯成一条线,道:“啊!在美味的拉面的召唤下,竟然不自觉的就走到了这里呢!”
这是卡卡西近十天来不变的台词,菖蒲和手打大叔正在柜台后面忙碌着。少女娇嫩的脸上露出微红,细藕白皙的手臂在清水中挑洗崖白菜,她听到卡卡西的声音,这个声音已经很是熟悉,少女抬起头对着卡卡西露出一个俏媚阳光的笑容,欢喜说道:“卡卡西前辈,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这是你昨天掉的坠玉。”
菖蒲将一颗小石子般大小的玉坠子从腰间取出来,将它放到卡卡西的手心。菖蒲的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明亮的大眼睛冲着卡卡西眨了几下眼皮。
卡卡西笑着将手心的坠子捏着,嘴角划过一丝弧线,眼睛几乎就又要合起来。卡卡西并没有掉坠子,他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枚坠玉。坠子,自然是菖蒲找了个小借口送给卡卡西的。
“卡卡西前辈,你来帮我洗白牙菜吧!”
“卡卡西前辈,你先坐一下,我忙完就来了哦。”
“卡卡西前辈,啊!你的手怎么放在人家……人家那里呢?”
…………
在这此后的许多时光里,一乐拉面馆里就多了一个蒙面忍者,传说中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绝大多数时候,卡卡西只是静静的站在角落,看着那个阳光灿烂的少女,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卡卡西前辈,明天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就在村子里那片大草坪上。”菖蒲忙碌了一天,累的俏脸上红扑扑的,她小跑到卡卡西的身边,挽着某人的手臂,胸前的两颗饱满的小白兔在某人的手臂上摩擦着。
卡卡西只觉得从手臂上传来一股富有弹性酥软的感觉,他的眼睛盯着少女衣服内的巨物,心意辕辙道:“啊!去那个草坪呢!”
第三十四章 菖蒲小姐也上火了
木叶村看起来极为平静,平静的甚至让人觉得诡异。平静并不是安静,木叶村中的街道上依旧是热闹非凡,一乐拉面馆的生意依旧火爆,只是近日来,菖蒲在店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似乎她开始为自己的事儿忙碌起来。
木叶村外的警戒队人员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一半。卡卡西从白那里知道了暗部所得知的情报,这一切都显得极为反常。甚至连三代火影的办公室里也看不到往来调遣的命令和信件。平日时常能在村子各个角落看到的暗部人员,也不知不觉少了许多,不知去了何处。
村子里的这一切表象,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大敌来犯前的样子,反而前所未有的懈怠。而卡卡西自从被暗部召去一次之后,也变得更加慵懒起来,几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泡面馆勾搭未成年小姑娘的社会闲散人员。
今天木叶村的风不大也不小,适合做许多事情,比如放风筝。
木叶村外那块巨大的草坪上聚集了许多的人,活泼好动的漩涡鸣人正在和小野抢着拉扯手中的风筝线,鸣人一不小心将风筝线扯断了,小野追着鸣人满草坪的暴打。宇智波佐助则投之以鄙夷是目光。
再远处的地方,菖蒲穿着一身轻柔便利的运动装,站在卡卡西身边,手中扯着的风筝线,风筝已经飞上了数百米的天空。原本两米见方的巨大风筝,远远的看去,只有火柴盒般大小。
那一身鹅黄色的运动装穿在菖蒲的身上,极为合身,将她含苞待放的身躯包裹的惹人遐思。卡卡西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他装扮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卡卡西前辈,你在想什么呢?”菖蒲一边拉动细细的风筝线,一边绕着卡卡西小跑起来。
“啊!我在想晚上是应该吃鳗鱼拉面还是串烧拉面。”卡卡西煞有其事的说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少女的敏感部位,从菖蒲的臀部转移到了她胸前的饱满。
“卡卡西前辈,你不能再吃拉面了,你看你都上火了。”菖蒲的脸上顿时暗了下来。
“没有啊!”卡卡西不明所以。
“那前辈您……怎么流鼻血了?”菖蒲没注意到一直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那双目光。
“……”卡卡西的面罩上已经血渍一片。
菖蒲取出一块手帕,不由分说就要将卡卡西的面罩揭下。卡卡西几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他的面貌,自然很不习惯。
“还是不要吧!”卡卡西掩面羞涩道。
“前辈你都上火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菖蒲已经将自己青春的身子靠近卡卡西,扣住卡卡西的手臂。
卡卡西难得和菖蒲靠的如此近,一米八七的卡卡西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菖蒲的领口看见少女粉红色的内衣,某人鼻子中的红色液体就愈发的多了起来。
菖蒲这时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某人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不但没有揭穿,反而将上衣拉链往下拉开了不少。卡卡西那里受得了这等刺激,鼻血再也止不住的流出来。
就在卡卡西稍一发愣之际,菖蒲已经将他的面罩拉开了一半,菖蒲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终于看见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这是一张俊美的让人窒息的脸,这张脸柔美却不妖媚,依旧饱含着男性的阳光;这张脸俊俏却不是清秀。
“用美人计果然有用,终于看到了前辈的真面目。”菖蒲得意想道。
“一乐小姐,你怎么也流鼻血了?”卡卡西一边抹去自己的鼻血,一边说道。
“……”
第三十五章 大战前的准备之特殊任务
平静的夕阳之下,残阳若血。灼烧的如一个血红烧饼的夕阳突兀的挂在天边,青葱绿嫩的草坪上,一对男女背靠着坐着。
这草坪极大,越往远处看着,便越发的大。若是镜头越拉越远,那一对男女便仿佛坐在草坪的边缘。若是视线越来越远,草坪的边缘便似与天相接的地平线。所以,卡卡西和菖蒲便像是坐在了地平线上。所以,他们的身影对比这浩渺的地平线,便觉得愈发渺小。
“我们始终改变不了什么。”卡卡西的背后是菖蒲娇小的身子,他的话里带着悲情,两人背靠着沉默了许多,菖蒲手里的风筝都快被她捏成皱巴巴的纸团,卡卡西才缓缓开口。
“至少最后你为你的伙伴报仇了!所以前辈你不用觉得愧歉。”菖蒲似乎终于看不到这时间的恩怨情仇,她的声音里都带着治愈系的阳光,暖暖的晒在卡卡西的伤口。
这伤口已经很多年,那一道伤疤触目惊心,和菖蒲在一起的这短短数天,便让卡卡西的旧伤似乎有了些愈合的迹象。
我们始终改变不了什么!
菖蒲明明知道卡卡西所指的不只是当年的那些事情而已,他是在对自己诉说,但是菖蒲却当是没有听到一般,缓缓地转过身来,依偎在卡卡西的身边,道:“我想,能够和卡卡西前辈一起战斗的那些前辈们,也希望看到前辈过的开心。”
“他们也应该想看到卡卡西前辈每天都带着笑容,这也就是他们所守护的信仰。”菖蒲继续补偿道。
卡卡西的手一直把玩着一枚坠子,正在菖蒲借口送给他的,这是一枚坠子光滑细腻,从坠玉内部仿佛有一股暖流渗透而出,所以卡卡西对其尤为喜欢,自从得之之后,便几乎不离手。
拇指大小的坠子已经被卡卡西摸的光滑油亮,煞是好看。菖蒲见卡卡西对这枚坠子的喜爱,心中也是尤为欢喜,脸上自然便升起了两朵红云,和此时天边的残阳下的云彩,遥呼相应,可爱怜人之极。
今天的光景颇为美丽,午后有风,清爽宜人。傍晚有霞,羞涩涟漪。两人心中虽然都知道,这样的景色已经不久了,村子里马上就要迎来大战,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