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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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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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是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是身处{炫…书…网梦境的。身上大红的嫁衣,针脚细密,虽不名贵,却是隔壁哥哥们用心赶出来的,给他穿的,在他能嫁给她的时候……他是她的人了,是不是?每每想到这,他总有一种难言的激动,他是她的人了,她要他,他的心怦怦直跳……转眼仪式已到夫妻对拜,他见着对面的她,心中是难言的激动,只希望永远不与她分开,略略有些失神。对拜时她轻轻拽他的手指——她一直都是这样,孩子气的淘气,让他羞窘,也让他忍不住地溺着,只想着见她开心……其实,被她逗着,他也开心……
  礼成,她应付客人,他先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等着她回来,满心欢喜的。他虽算不上沉稳,却从未如此坐不住过。妻主,他的妻主大人……他是她的夫,她的正夫。他忍不住又笑,低头揉搓手指,脑中全是她的样子。
  她最好了。
  门“吱呀”一开,少女的调笑{炫…书…网应声而出:“怎么,坐不住了?等不及了?”满是戏谑。黎书的视线被盖头遮着,也知道少女此刻一定是眉眼弯弯满面狡黠的。被猜中心事,他脸一红,却又一愣,时候还早,她还应该在外面应酬才是,怎么这么早?莫不是不胜酒力……他一惊,怕她醉酒出事,虽不敢掀下盖头,却忙离了床,跑去抱她,却未曾想,对方根本没有醉的迹象,意识清醒地揽了他的腰——他倒像是投怀送抱了,她的小牙转眼便咬上了他的唇,一只狼爪顺便尽兴揉搓着他的臀——她就喜欢揉那里,他只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着烫,却也不阻止她,只轻轻把她小心地抱起来,走至床边,想要把她放到床上,对方却一个用力,连着把他也拉到床上,然后伸手,温柔地掀去了他的盖头。
  在红烛暧昧的微光下,少女眸光闪闪,似是在欣赏男子那张他自认丑陋的脸,未等男子羞涩便欺身而上,将男子压在身下,感受到男子胯、下的异样,少女笑笑,望上男子的眼睛,男子羞怯地将脸转到一边。少女笑意更甚,俯下身,小兽似的舔了舔男子的唇,逗弄着那条小舌,男子红着脸缩了缩,而后又伸头迎合,长腿轻轻摩擦着少女的身体,用上了隔壁哥哥教的方法生涩地勾引着。技巧虽毫不纯熟,却偏偏能引得少女急不可耐,急切粗暴地便扯下了男子的衣物,握上了那□,却强忍着不吞,报复性地坏意地轻轻揉搓着,惹得男子粗喘连连,这才将他吞进去,男子却明显满面幸福……
  “唔……嗯……啊……要……要……啊……”
  屋内风光,一片旖旎……{炫…书…网

  恳求之事{炫…书…网

  阳光微微有些刺目,黎风不{炫…书…网满地嘤咛一声,将头向男人怀中埋去,男人也很配合,轻轻动了动身子,尽量将阳光遮去,面上满是宠溺。黎书知道,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竟还赖在被窝里,如此懒惰,这样一点儿都不好,说不定还会招致他的风儿的厌恶。可是,他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自己起身啊……他的风儿就在他的怀里,他的双臂还紧紧揽着她的腰,他的身上还留着昨夜她给的痕迹、她给的酸痛……想到这儿,他的脸不自主地一红,却更加不想起来了。红着脸闭了眼睛,他用心嗅着她的气味,想要一辈子,记得牢牢的,一辈子。
  黎风醒过来,轻轻将脑袋从男人怀里钻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样的情景。面貌阳刚的男子紧闭着双眼,满面绯红,却意外地给人以安详之感。黎风望着男人红扑扑可爱至极的脸,忽然就有些醉了,无意识地伸手轻轻捏了捏男人的脸,本是含着爱意的调戏,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这却教对面的男人慌张地睁了眼,急急地便想下床,口中紧张道:“对不起,书儿,书儿再不敢如此懈怠了!书儿这就去做活……”还想说什么,却被黎风探过去的唇截断,浅吻安抚了一下,黎风才道:“什么懈怠,什么要去做活,不喜欢陪我躺着?”
  “怎,怎么会?”男人更加{炫…书…网紧张,黎风见着叹,这男人什么时候能褪了这些难言的心思?她不过一说,他便紧张至此。明白这是多年的经历使得他很难有安全感,这种事情急不得,她淡淡叹了口气,安抚地将半起的他拉回了床上,轻轻揉捏他的身子,又覆上一个薄吻,这才让对方的情绪安定下来,黎风这才将唇附在他的耳边,声音轻轻犹若情人喃语,开导道:“书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把你当工具娶回家的。所以,你平日睡睡懒觉又有怎样?”
  见着男子的眼神慢慢由惊异转为感动,大着胆子小心地离她更近一些,瞧着她的反应如常,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没有因为他的懒惰而生气,又颇有些得寸进尺地环了她,将脸贴上了她的心口处,像个孩子。少女笑了笑,转身将他压在身下,继续贴在他的耳边呢喃:“你要相信我爱你,睡了懒觉这种小事情那么害怕做什么?乖乖的,我不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小姐,我是你的妻子,嗯,妻主,明白吗?我是你的伴儿……”男人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妻主不就是主人吗?可偏偏他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觉得从心脏开始到四肢百骸,全部都是暖洋洋的,他背过手去抱着她,在心中默默发誓,他永远都不要离开她,他要一辈子对她好。朴素,却是难言的真挚。
  他们在床上宁静地相依相{炫…书…网偎了好一会儿,黎风终于还是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男人,轻叹口气:“书儿,对不起……不能陪你躺了,风儿今天还有点儿事,今晚把你喂饱好不好?”眼见着男人参透了她话里十八禁的意思,瞬间又涨红了脸,黎风忍不住一笑,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呢,她总算把这男人养的健康一点儿了呢!刚刚揽着,腰身的分量也总算够足了,嗯。见着男人羞得不轻,却还是认真温柔地给自己穿了自己永远穿不熟练的衣服,梳了永远梳不好的发髻,这才带着脸上未散的温度坐在床沿梳起了发。
  不得不说,黎书的头发,{炫…书…网真的是黎风见过最美的。平时规规矩矩地束起来不觉得怎样,可一旦放下了,长长的头发披散开了,就像一道黑色的小瀑布,一直漫延到小腿,虽然从小到大从未保养过,又总是在恶劣的条件下做事,头发分叉破损的很厉害,可是还是难掩秀丽的本质,认真洗过之后那些瑕疵竟然奇异地全部都不算什么了,依旧是绸缎一般的丝滑,每每让黎风把玩,爱不释手。
  其实,黎风大概不知道,黎书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着她趴在他的身上,一脸痴迷地玩弄他的头发,他的全身上下,也只有这把头发让他有把握能讨得她的欢心,而实际上,她也是真的很喜欢。每次想到她很喜欢他身上的什么物件,就总让他兴奋不已。所以,当他的妻主终于忍不住趴在他的肩上轻叹“真是个妖精”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惊讶,有的只有满心欢喜。肩上的人儿言语里满是遗憾:“好可惜现在不行……真的是有事要做呢!”少女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叫他替她把衣服整好,又细细嘱咐他不要随意离家,然后出了门。
  他送她离开,忽然觉得他这样送她走{炫…书…网,又等她回来,这不是村里的夫侍们经常会做的吗?是啊,他忽然意识到,他可不就是她的夫,她可不就是他的妻。想到这儿,他的心忽然就被涨得满满的,让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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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风头痛地扶额,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老女人竟然这样不好说话。
  “这害人的假话贫道是绝不会昧着良心去说,小姐请回。” 接着便又是一副冷脸不示人的样子了。黎风只觉一阵气闷,这女人怎么这么顽固啊!叹口气,她认真了起来。
  “道长,可容晚辈先问一句,为何晚辈拜托道长去村中扯个善意的谎便是害人了?”
  “善意?”那女人正义感极强的样子,此时两眼都要冒出了火来,几乎是吼了出来,“本就是个晦气之人,你要贫道扯谎说他不晦气,让村人都不防着他,你是想让他把晦气带进每家每户吗?”黎风却异常沉稳,不为所动,竟还隐隐给人一种压迫感,与方才那个不成熟的小丫头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到让这道士着实吃了一惊,心里也随着少女异常的深沉有些打鼓,这丫头是什么来头?气势也不自觉地弱了一些,这正达到了黎风的目的。
  看着这女人大概是应该能够认真一点儿把自己的话听下去,黎风这才道:“道长,请您先别急,听晚辈将话说下去。道长言,晚辈的夫婿是因出生时害死了姐姐才得‘晦气’,是这样吗?”
  “可不是?”道士一脸厌恶,“身为男子,竟结束了一个女子的性命,罪无可恕,罪无可恕!”
  黎风只是淡望着她,直至她略略平静下来,才道:“可有证据证明,是内人害死了他的姐姐?”
  “哼!他们一起出生,不是他在胎中弄死姐姐,难不成还有其他的?”
  “他彼时尚在父胎,毫无意识,怎么能算是有罪?”
  “天意要他有罪!”黎风是真的黑线了,天意……这么牵强的理由竟然还有人这么信服,这个世界真是病态。
  虽如此想,面色却不改,只道:“若是父亲怀胎时不小心……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吧!”见那道士语塞,黎风乘胜追击:“况且,这‘晦气’,嗯……能够从何说起?道长见我家内人在家中留了二十载,可给家中带了什么祸事?可波及了什么邻里?内人也许从未害过人,却遭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道长皱眉,的确,虽顶着“晦气之人”的名号,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却的确未曾给旁人带过什么祸事,反倒是据说是家中一顶十的劳力,还经常凭着能干活让家人发发小财,一时又有语塞,便道:“既然如此,那么小姐为什么不去与村里人解释,反倒找我做什么伪证?”
  黎风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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