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先与奉张拼消耗。因此,第一集团军到5月2日才进占济南。不料驻屯山东的日军出兵阻挠,制造了阂人听闻的“济南惨案”。蒋介石对日本的武装干涉采取屈辱退让态度,他让第一集团军退出济南,绕道经鲁西渡河北上,这使北伐进军计划一再被延误。
4月中旬,京津前线就炮火纷飞。奉军依仗猛烈的炮火,集中了几个师军力,猛攻彰德冯玉祥第二集团军,张学良亲至礼乐镇督战,冯军拼死据守。但双方兵力悬殊,冯玉祥连电南京,请南方部队入豫支援,但就是不见动静。而这时津浦线上,日本又以“保护侨民”为名,出兵山东。4月下旬,奉军终于突破冯军防线,5月1日,彰德弃守。济南惨案发生后,北伐暂时停顿。乘战局僵持,南、北双方均加紧调遣兵力,拟定方略,作再战准备。但南方军队不援助,冯军也无法前进,津浦战事呈现出不死不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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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驻唐山(2)
呆在武汉的李宗仁,此时以各种借口不就任第四集团军总司令一职。因为他虽任武汉政治分会主席,统管两湖,但湘省大权,因讨唐前与程潜有约在先,不得不与程潜分享,所以在唐生智下野后改组湖北省政府的同时,设立了湘鄂临时政务委员会,以程潜为主席。然而,湖南是从武汉到桂系的后方广西的必经之地,对桂系来说,是一条生命线。加上蒋介石为制造湘桂矛盾,任命李宗仁为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兼武汉政治分会主席,由李负责主持两湖善后,程潜也大为不满,他控制湖南,使武汉政治分会无从对湘插手。这样,桂系就不能容忍程潜了。5月19日,程潜接到李宗仁的通知,要他与白崇禧一起由长沙赴武汉开会。当时程的左右因程潜与桂系不睦,要程对此行多加提防,程不以为意。到武汉后,与程同行的白崇禧托辞赴河南访问冯玉祥,离开武汉。21日,程潜出席李宗仁召开的武汉政治分会会议。席间休息,李宗仁将程请至四楼,在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程扣押,而后即以武汉政治分会名义致电南京,电称:“程潜意行暴戾,好乱成性。西征后更跋扈飞扬,把持湘政,本日特别会议,决将程潜监视,请即明令免其本兼各职。”蒋介石正巴不得双方火拼,立即主持召开了中央政治会议,并作出决议,同意免除程潜本兼各职,撤销湘鄂临时政委会,听候查办。随后,按蒋介石的意见,由鲁涤平接掌湘政。鲁涤平是湖南宁乡人,1924年任湘军第二师师长,北伐开始时原为谭延辏У牡诙本ぃ院笊蔚诙ぁS捎谑芴粕堑呐偶罚炒耸庇牍鹣当砻嫔匣购系美础9鹁谑谴蜃胖醒胝信疲约旱氖屏Υ笏料蛳媸∩浮3糖痹谙媸屏Γ诶醋越⒐鹆椒降难沽ο拢采⒌那采ⅲ毡嗟氖毡啵诹俣缺恢猓哟嗣荒芊怼3糖北救嗽蛴晌浜悍矫娉鲎剩偷缴虾#芯悠鹄础�
心腹之患大致解决后,李宗仁不再忸怩,他在5月下旬正式宣布就任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命令新编湘军(原唐生智部)三个军,加上桂军第十三、第七两军各一个师,由白崇禧任第四集团军前敌总指挥,统一率领北上。李宗仁则以武汉政治分会主席兼第四集团军总司令的身份,坐镇武汉,统辖两湖。
李宗仁、白崇禧指挥第四集团军北上,出武胜关,进入豫南。这时,奉军突然对阎锡山的第三集团军实行包围。冯玉祥因此前遭奉军攻击时阎军未求援,此时也不愿发兵,还将原驻博野、安国一带的部队撤回。眼见阎军遇险,李宗仁、白崇禧决定第四集团军急驰解救阎军之围。
第四集团军本应从武汉乘车北上,由于车辆很少,路轨又多数毁坏,于是决定由前敌总指挥白崇禧率领叶琪第十二军、魏益山第三十军、廖磊第三十六军及刘春荣第八独立师先期北上。路过河南新乡,白下车拜访了冯玉祥。接着,白崇禧轻车简从,率先抵达石家庄。他告诉阎锡山,先头部队将可克日到达。阎锡山非常高兴,对白说:“你来了,胜过十万雄兵。”经过一个月的急行军,叶琪第十二军门炳松师最先赶到正定增援。门师一下火车,即与奉军遭遇,发生激战。奉系的飞机也飞来侦察,得知白崇禧率大部队赶到,便命令所部向关外撤退。反奉战争形势为之大变。
5月31日,白部攻克保定。6月1日,第三集团军占领宣化后,向怀来追击。与此同时,第二集团军向高阳、雄县、永清、固安、河间挺进,第一集团军也占领沧州。北伐军四大主力会战京津,孙传芳见大势已去,即通电下野,部属由郑俊彦带领举起降旗。张作霖知道已无可挽回,于6月2日通电出关。4日,张作霖的专列在沈阳附近皇姑屯被日本关东军特务预先埋置的烈性炸弹炸毁,张当场身亡。同日,张学良传令奉军退出北京。北京、天津的一些楼房上已挂出了青天白日旗。
奉军一退,对奉作战的北伐各派军队都垂涎京津地区这块肥肉。他们争先恐后,都想先下手为强。6月8日,阎军商震部进入北京,随后白崇禧部也开进北京。11日,阎锡山、白崇禧联袂进入北京。12日阎军傅作义部进入天津。这时,张宗昌所部3万人还稽留在冀东一带,要求南京政府改编,同时准备作困兽斗。6月14日,第四集团军的李品仙、叶琪两军长抵达北京,会商肃清京奉路奉军的办法。6月16日,白崇禧所率领的第四集团军接防京汉路石家庄、保定等处原晋军驻地,前锋部队进驻南苑及北京附近。由于北京不再有首都的地位,于是更名北平。6月24日,中央政治会议任命李石曾为北平临时政治分会主席,李到任前由阎锡山代理,白崇禧等为委员。9月2日,白崇禧由北平到达天津,誓师东征张宗昌残部。白设司令部于唐山,指挥第四集团军以及第二集团军鹿钟麟部、第三集团军商震部进剿,张军一触即溃。9月23日,白崇禧将张宗昌、褚玉璞部降军改编为3个师,另移驻于胥各庄、开平、古冶各地,然后将其缴械。长期被奉、直军阀盘踞的京津地区,开始归于南京政府统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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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驻唐山(3)
二次北伐,桂系的第四集团军长驱直入;战功显著,可是打下京津后,白崇禧并没有在政治上捞得什么好处。然而新桂系从北伐出师以来短短两年时间,驰骋两湖,转战京津,控制了广西—武汉—唐山一线的三个据点:黄绍竑、黄旭初留守广西,他们的军队有了很大的扩张和发展,并与广东李济深联合起来,维持两广的半独立状态;李宗仁虎踞武汉,指挥夏威的第七军、陶钧的第十八军、胡宗铎的第十九军,还指挥着湖南的何键、鲁涤平的军队,南通两广,北达中原,溯江可进四川,下扼南京、上海,白崇禧屯兵唐山,率部队驻北平、天津、唐山,其势力伸展至整个河北。整个桂系集团可谓声威显赫,非同小可,蒋介石南京政权也感到李氏的严重威胁。可是,桂系此时却犯了兵家的大忌,兵力分散在南北数千里的长蛇阵上,只须拦腰一击,顷刻间就要全军瓦解。
据李宗仁回忆,他在武汉,也做了一些事。当时,在桂系中的鄂籍高级将领驻军武汉后,都以为荣归故里,政权非他们莫属。但李宗仁还是推荐法学家张知本任湖北省政府主席,知名人士严重、石瑛、张难先分任民政、建设、财政厅长,湖北省政由此出现新气象。1928年秋,李四光、王世杰、彭学沛等鄂籍知名学者回武汉筹办武汉大学,李宗仁在军费非常紧张之时,拨款20万元资助,省府也照此数拨付,在珞珈山建起全国最壮丽的学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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