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哪个不是婉转娥眉,低呤轻叹,柔情似水,有谁,竟敢如此的无视他!
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不是他逼那个女人就范,而是,征服了她!
面对一个毫无知觉的女人,就算他再的性|致也提不起来吧?
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发作之时,忽然门外传来惊慌的声音。
“皇上,定国夫人她……”那太监显然看到主子还没完事,不由得紧了一紧,没有说完。
东方辰冷漠地说:“讲。”
只这一个字,便透着无上的威严,自有一股令心慑服的气势。
无双暗道,果然是天生帝生之料,这气势除了自己,恐怕没有几个人压得住。
“定国夫人她心悸发作,已然晕过去了……”
东方辰闻言脸色剧变,迅速的抽身,飞起一脚,得得的踢向小太监。
“狗奴才,为何不早讲?”东方辰冷着面说道。
咚一声,小太监被踢飞,狠狠的摔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无双皱眉,这人还真善变,刚才还赞他有王者风范,现在却觉得他残暴阴冷,仅存的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早有太监低着头替他扣好腰中的盘龙带,打上宫灯在前面引路。
“如果定国夫人出事,你们全部都得死!”东方辰轻飘飘地说,仿佛之前那个充满**和狂热的人不是他一般!
定国夫人是谁,为何能令他如此重视?
无双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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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十章 太后驾到
自从东方辰离开寝宫后,竟然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让无双更觉得奇怪。
她无聊的拿着金钗,一点一点的挖空,慢慢的填上药粉,随意的度着药粉滑出的速度取乐。
忽抬头望到满月如银盘,星子璀璨,程无双屈指一算,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这古代三个月了!
正在无聊之时,忽然听到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缓缓的走进来。
她耳朵微动,手按在桌上,细听走路的节奏,很快判断出其中一个年级较大,且是主子,步伐沉稳,不急不缓。另外两个脚步细碎,但轻盈无声,显然是练过武功的侍女。
“哼,你倒是很清闲!”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无双轻挑秀眉,听若末闻,依旧将花钗拿在手中一件件的欣赏把玩。
太后身边的两个侍女同时出声:“大胆,见到太后休得无礼!”
无双故意衣衫半敞,懒洋洋地掩唇打了个呵欠说:“太后,你老人家年级也不小了,不在慈宁宫种种花,养养小动物,要不然念念佛经也成。跑到这里做什么?”
太后脸色越发难看,重重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破音,显然在竭力抑制住怒气。
她冷冷地说:“你以为皇帝是真的宠爱你,由着你的性子无法无天的乱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爱的人,永远不会是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无双虽无心争宠,却也吃了一惊,原来这狂躁皇帝竟也有心爱之人!
太后宫于心计几十年,女人的一抬眉一斜眼,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看到无双惊讶的挑起眉,不觉胸中的闷气稍解,一个冷冷的笑意便凝在了唇边。
“你随本宫来!”太后宽大的凤袍一摆,气度雍容的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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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一章 西子捧心
无双也想见见这个如西施一般有心悸之病,夺帝王之爱的定国夫人。
沿着曲折的荷塘小径慢慢走向凉亭,一路上各种各样的菊花,有的硕大如盘,有的小巧精致,有的简单爽约,有的层层叠叠宛若雍容礼服,有的灿灿如金,有的嫩白似雪,大概这时能开花的菊花品种都汇集在了这小小的院子中。
颇有一种“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的意味,想必这里住的是一个不愿与俗世纷争的清雅女子。
在隐隐的花篱之后,太后站定,目光复杂的望向篱落中的两个人影。
在清幽的月光下,一个白衣素服的女子,腹部微微隆起,端庄的坐在石凳上,漆黑的长发松散的垂下,并无任何饰物。但仍掩不了那温润如玉的光芒。
她似从天上而来,沐月光之姿,清冷绝美,高不可攀,但眉宇间若清愁含露,若西子蹙眉,惹人生怜。气质却从容娟秀,如同春日里的碧螺春,幽香淡雅又令人酣然沉醉。
一向暴戾的东方辰此时却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轻声问道:“如今你身怀有孕,又有心悸,为何又要饮酒,若是作践了自己的身子,叫我如何安心?”
定国夫人,嘴角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冷笑,清冷地道:“皇上日理万机,就不必为我这戴罪之人费心了。如今天我夫君满门抄斩,只余我苟且于世,已经生无可恋……”
“住嘴!”东方辰猛地的高声调喝道,随即放柔了声音道:“清韵,你难道对我真的一点旧日情意也没有?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但我会用余下的时候来好好爱你,哪怕,你怀有他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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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二章 欲擒故纵
东方辰竟然不用朕而自称我,看来对此女是真情实意!
但两人的谈话又莫名其妙,好像东方辰处死了她的全家,难道就是为了得到此女?
荒唐!
无双在心中对他这种行为不耻之极,于是眉头轻皱,目露厌恶之色。
偏偏太后以为她心生嫉意,更是高兴。
待回到寝宫,太后高高在上的看了程无双一眼,凤眼一挑,威严地说:“只要本宫在一天,这后宫就容不得狐媚惑主之人。程无双,你给本宫好好记着,若不安守本份,皇上玩厌你的时候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时。哼!”
程无双浑然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中,只是盘算着如何从定国夫人身上找突破口。
太后走后,无双一脸忧郁的坐在梳妆台前,轻声一长叹,令百花黯然失色。
服侍她的宫女看她如此难过,不禁**言又止。
无双将桌上的金钗珠玉扫落一地,口角生嗔:“整上守着这些死物,有何意思?采月,这些东西都赏给你了!”
无双大方的指指地上散落的花甸,懒懒地说。
采月捂住咚咚直跳的心脏,不敢相信地问:“皇后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
无双眼角一扫,淡淡地说:“给你你就拿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采月赶紧跪下来把首饰一个一个捡起来,连连磕头,赞美之词滔滔不绝。
无双适时的打住她的谄媚,轻轻一笑:“采月,你可知,皇上为何如此宠幸定国夫人?”
她这一笑,如寒冬回暧,云开月明,将先前的阴霾扫尽,令采月失了神。
待回过神来,采月才急急地说:“依奴婢看,娘娘你比定国夫人美多了,只是皇上他……”
无双脸色微愠:“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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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三章 江山美人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采月凑近无双,低眉敛目的向四周望了一望,好在夜深人静,无人偷听。
这才轻声说道:“定国夫人柳清韵,弹得一手绝世好琴,皇上没登大宝时微服私访,桃花树下相见,便惊为天人,与定国夫人一见钟情。
两人曾折花为盟,留发为订,定国夫人便一心一意等待皇上迎娶她。当时皇上隐去了真实身份,当皇上继位时,定国夫人才发现自己爱慕的原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想到帝王从来多情,于是便有些心冷,但皇帝却爱她如常,后宫后位一直空置,只待合适时机,便要立她为后。不料世事无常,风云变幻。新帝登基末稳,边疆作乱,又有强敌环伺,更需要安邦定国,良将猛才。
镇边大将军赵子云本不知皇上和柳清韵私定终身一事,偶然作客柳府,便看中清韵姑娘的美貌和才气,竟向皇上提亲,要迎娶柳清韵为妻。
皇上暴躁如雷,本**杀之而后快,无奈边疆无大将,当时皇上向娘娘的楚国求和,楚国要求策封娘娘为皇后才肯答应和谈。形势逼人之下,太后断然决定放弃柳清韵,所以……”
采月这才发现说到了无双的痛处,不由得停了下来。
不料无双却脸色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说:“说下去。”
只这三个字,却给人一种孤高冷峭的逼人感觉,让采月不禁打了个寒噤。
她说得越发小声起来:“柳清韵就成了定国夫人,您就成了皇后娘娘。”
是的,她成了讨人厌的皇后,而那个他心爱的女人,却成了别人的妻子!
“所以,皇上就在赵将军击退敌军后,找了个罪名,将他满门抄斩,独留他的妻子和一个末出生的婴孩子?”无双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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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四章 强行索吻
采月扑通一声跪下,惊慌地说:“娘娘,万万不能让人听到此话,会杀头的。据说是赵将军以通番卖国罪名处斩的!”
哧,无双冷笑,好一顶大帽子,这东方辰的嫉妒心还真强!
不过想来自古帝王哪个不是踏着累累白骨,踩着忠将良臣的鲜血才坐上这个位置。
江山如画,他又岂会拱手相送只为博卿一笑?
社稷重任,他又岂会随心抛却只为相爱一瞬?
注定了,东方辰和柳清韵此生无缘,哪怕他事后付出再多的努力来补偿。
伤了,就是伤了。
那个女人,已经对他死心,现在的虚与委蛇,不过是苟且偷安,为了腹中的孩子罢了。
一个女人若狠起来,绝对比男人狠得多!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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