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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最后慢慢开始消散的理智,舒歌开始慢慢的往帷帐哪里爬去,身后的两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跌落在地毯上,然后开始朝着舒歌的方向爬,从快要抓住他的腿,到覆上他的大半身,两个女子的重量,已经无力的舒歌如何承受得住!
眼看唯一的希望就要被掐灭,这时,那两个女子在霸占舒歌怀中的位置起了争执,两个女子撕扯着,不知不觉从舒歌的身上落了下来,舒歌趁机赶快往前爬去,他摸到了灯柱,只是他知道,已经精疲力尽的他根本就站不起来了,神智就快陷入一片黑暗,欲望来得那么汹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支持多久,所以他用头狠狠撞上那灯柱,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那头已经淤青一片,而且已经冒出血珠,这个时候,他才在紧闭的眼眸中,听到那琉璃灯落地的声音,啪的一声,很清脆,他睁不开迷蒙的双眼,只是略微感受到一丝光慢慢变大,刺眼,然后他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安落于心的微笑,舒歌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那两个女子的神智也早已不清,但感觉到火的焦烤,便不敢上前,只是两人拼尽全力,也只是将舒歌往内殿中央拖了些位置,而她们在感受不到火光的焦烤时,闭着眼,便一步步爬向舒歌!
触摸到那具温暖的身体,感受那炙热的温度,那两个神志不清的女子,总算是在痛苦的面容之上,看到一丝缓和的快感!
彼此撕扯着衣物,很快便褪去身上那破烂不堪的薄沙,两人赤身裸体的覆上舒歌的身体,抚摸着,探索着,只是已经昏厥的舒歌毫无反应!
火还在继续燃烧着,因为今日文献帝的特别交代,所以龙阳宫里,几乎没有宫人走动,俨如冷宫一般!
大火焦烤着那两个女人的身子,激发了她们体内的媚药,因为得不到缓解,所以她们很快便陷入昏迷之中,无力的覆在舒歌的身上,到是给他挡了不少的炙热温度!
渐渐的,龙阳宫的火势已经开始蔓延……
倾天在回府的半道上,准备返回皇宫,让老皇帝给她放个长假,她准备去逍遥城养胎,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回来,那曾想,当她来到龙阳宫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见着,相反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以及那慢慢轻浮上天的浓烟!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燕倾天没有多想什么,一个箭步就冲进了内殿,只是当她打开内殿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了什么……。
火光蔓延,浓烟呛鼻的场景里,不远处竟然伏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而在那两个女人的下面,竟然还躺着一个男人,该死的,问题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如此的像她的舒歌,哪里有半分老皇帝的样子?
还来不及思考,只见那内殿中的大柱就要倒塌,燕倾天轻跃而过,连忙将那地上的两个女人一人一脚踢去好远,一手捞起舒歌便飞身离开!
待到外院,当看清怀中人儿的模样时,倾天内心一同,顿时泪涌入柱!
真的是她的舒歌,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她晚来一步,或者压根就没有来,那今日的后果,是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宫人,她听见四处的呼叫之声:“救火,快救火,皇上,皇上……。”
忙忙碌碌的情境里,似乎她跟舒歌成了透明之人,没有人请御医,没有人上前慰问,有的只是无止境的呼叫和来来去去的脚步声!
过了许久,老皇帝闻声赶来,他也没有看到抱着舒歌的倾天就在那人群中最拥挤的地方,他只是焦急的望着进进出出的侍卫和太监,急声问道:“可是把你们的人就出来了?”
侍卫们摇了摇头,跪地回道:“回禀皇上,火势太大,根本进不去内殿!”
“什么?”文献帝惊呼,随即全身瘫软,差点栽倒在地!
只见他双目无神,面如死灰,看着那大伙蔓延的宫殿,忽然感觉内心又痛又悔,同时伴随他的,还有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他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是意外,可是倾天能原谅这场意外吗?
皇弟能原谅这场意外吗?
母后能原谅这场意外吗?
他能原谅这场意外吗?
多么好的借口,可是他能用吗?
这推卸的理由,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还能用吗?
这一刻,文献帝只觉得天旋地转,呜呼哀哉!
而也正是这一刻,一把长剑横穿在他身边三个侍卫的身体,直对他来!
当众人惊讶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当惊呼之声还没有发出,那被刺死的三人翩然倒地,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就那样毫无掩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一刻,他是那么惊惧,仿佛只要他不移开,下一个死的,毫无悬念就会是他!
然而,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无法移开!
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眸,就像他从不认识他一般,从未想过,有一天,曾经称之为他手中利剑的宠臣,竟然会用长剑直指着他,那般发狠的眼眸,如狼一般凶狠,一时间让他无法招架!
“倾天?”文献帝有些颤抖的出声,轻微的颤抖的身子显示着他的不安和害怕!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这样让他陌生的倾天!
“为什么要这么做?”倾天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冷寒,不知不觉,让在场的宫人连气都不敢出!
燕王杀了皇宫侍卫,剑指皇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等气魄,不知不觉让前来准备护驾的侍卫们,步伐停顿在不远处,皆是不敢上前!
他们看到燕王身上所发出的慑人之感,犹如地狱恶魔,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破釜沉舟之气!
文献帝看着这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杀气的倾天,看着一手被倾天搂在怀里的舒歌,看着他无力的垂着头,发丝凌乱,衣衫松散,顿时一股后悔和内疚的感觉深深涌了出来,长长一叹,文献帝闭上眼眸,悔恨道:“是朕的错!”
“你杀了朕吧!”
“不要啊,皇上您怎么说这种话?”
“您都是为了王爷好啊,这是意外,是意外啊!”张怀德听见文献帝说这样的话,又见燕倾天发了狠意,随即连忙跪在地上,出声喊道!
而这时,只见燕倾天深深看了一眼文献帝那副作死样,冷冷一哼,将嗜血剑收了起来,然后横抱着舒歌,冷声道:“他就是我的命,你若是想我死,不必大费周章!”说罢,大步离去!
所有的侍卫和宫人连忙让道,文献帝苦涩的勾起嘴角,然后睁开眼眸,看着那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不知不觉露出痴痴才笑意,一直到眼泪落下,这才让他收了笑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从今以后,只怕那孩子再也不会有所顾忌了!
今日不杀,只是警告,而这个警告,正是他的顾念!
只可惜,这个他一直都在算计的顾念,今天算是给他败完了!
第一百零八章 是我,不是别人!
将舒歌抱回燕王府,从头到尾,倾天没有多说一句话,到从上到下,皆是没有人敢问一句,只因倾天的脸色,犹如布满尖刀,一不小心,就会扎伤到人!
主院的大门,关了一天一夜,皆是没有人敢上前去过问一句,饭菜放在门口,冷了又回来收,热了又送回来,只可惜,这屋里的两人,却是没有一个出来过!
这一次的事情,不仅燕山有些震动,就连一向风清云淡的苏墨也上丞相府去探听消息,当得知当日皇宫所发生的事情时,不免摇头长叹,如今只怕倾天在龙鳞真的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深夜,苏墨,小火,白玉都还在守着昏迷不醒的凤宸,而无聊透顶的魅影,却不知去找谁喝上一顿好酒!
燕倾天和舒歌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是招惹不得的,而苏墨等人又没有那个心情陪他一醉,若大的燕王府,突然感觉自己无比孤寂!
游游晃晃,在那幽静的后花园中,一个人独步在月光之下,魅影看着让人恍惚的月色,突然就自嘲起来,从前他活着是为了复仇,可是如今,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了!
突然,前面的路那么彷徨,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每个人都有方向,而唯独他的方向,似乎彻底的迷失了!
一个人静静坐在池塘边的假山上,魅影看着深夜冰冷的水波,一圈一圈,感受周围冷冷的秋风,落寞的身影如树枝上摇摆的落叶,随时都会有落下的预兆!
静静的坐在那冰冷的假山之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琴声传来,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凄凉之感,那琴声忽高忽低,忽慢忽快,就像他的内心一般,愁绪万千,空洞苍白!
也许是有着同病相怜之感,魅影顺着那幽静的小道,一步一步顺着那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一方小院,只见里面隐隐约约还有着灯光,他轻轻一跃,便上了墙头,入眼的是一如水般清透淡雅的女子,她坐在院中的小石桌旁,那里放着一把琴,而她正十指翻动,轻快而空灵的弹奏着美妙的琴声!
这场景,莫名让魅影心头一动,有些慵懒地坐在墙头,闭上眼睛,便感觉让他陌生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那轻微的呼吸声慢慢开始均匀,而魅影的世界,又开始出现另一番景象!
梦中的世界,由自己的意念控制,当然,美妙而幸福!
魅影没有想到,许久不曾做梦的他,竟然会梦到许许多多曾经让他开心的事情,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喜悦和那纯真而灿烂的笑容!
天色明亮之时,他还没有醒来,一直到那小院中的女子已经起来,并且在院中享受着烂漫的阳光,做着针线活的时候,他听到了那温柔而细腻的声音,仿佛是从土里刚刚开出的花朵,一字一句都让他莫名心动!
小院里,一大早起来的清雅抱着篮子就到院中来做小衣服,在这里坐着晒晒太阳,是她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除此之外,她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芳草从小厨房端着早膳进来,看着又开始忙碌的小姐,轻轻一叹,随即上前道:“小姐,吃完再做吧!”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