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姗弹的是以前的手机铃声—卡农,她以前就特别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它这种音符,缠绵悠扬,声声不息。
就好像那美丽的爱情,恋人之间的细语呢喃,至死言休!
可姗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程洋,那个总是温柔揉她头发的俊美男子,一时之间心里无言的酸涩。
这么多人都呆在院子里,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院子里早多了一几个人,当前一人霍然是庸容华贵的太后娘娘。
她早在可姗弹起没多久就到了院子外了,凝声听了一会儿,急步跨了进去。
正当贴身大宫女想高声通报时,被她制止了。
这音乐,那么的极致缠绵,一声紧跟着另一声,一下子让她又想起了先帝。
琴声嘎然而止,苏可姗慢慢地起身,眉宇之间微有一些愁绪。
刚想开口,却发现一院子的呆愣众人,其中包括她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的太后娘娘。
她惊喜地迎上前,撒娇状地抱着太后娘娘;“母后,姗儿好想你。”
突然被人一下子抱个满怀,太后感觉心中一震,某个地方似是狠狠疼了一下;不过在小辈面前她可不能失了分寸,回揽着这个她喜爱的儿媳妇。
“姗儿,哀家的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母后,姗儿不觉得委屈,真的。”可姗轻轻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强压下去。
众人这才清醒过来,实是是刚才的琴声太震撼他们了,当下忙不迭地给太后请安。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揩着可姗往正殿走去。
很想见到她
可姗亲自给太后泡了茶,然后跑到她身后轻轻给她捏着肩,按摩一些穴位。
“姗儿,哀家怎么听说皇上禁你足了?这是怎么回事?”
“母后,只是姗儿不小心惹恼了皇上,他生气就罚姗儿了;母后,你不要担心,姗儿没事。”
可姗的力道轻重舒适,还不时询问太后轻了还是重了,太后真是越来越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这个儿媳妇了。
“姗儿,刚刚你弹的是什么曲子,哀家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母后,你看那边。”
顺着可姗的手指看过去,太后看到了一架黑乎乎的木架子,侧面用一枝方木棍支起来。
并且在显然的位置还雕了一只五彩的蝶蝴,绕着花朵飞舞。
“母后,这种乐器叫钢琴,还可以叫它风琴,它的声音柔美,醇厚,特别是弹奏某些曲子时会很震撼人心。”
“哀家这是头一次看到这种乐器呢!姗儿刚刚你也是用它弹的吗?”
“是的母后,不然,姗儿再给您多弹几首曲子感受一下!姗儿以前就是想等它作好了,就第一个弹给母后听呢!”
“姗儿,你可真是哀家的小宝贝,小开心果。”
可姗笑嘻嘻地在太后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淡淡的清香充盈在太后的鼻息间,她不禁呆愣了一下。
可姗刚已经坐在那里了,双手轻压,叮咚一声,整个宫里似乎都安静下来。
再一次听到这缠绵的音乐,太后的眼角不知不觉掉下泪来,神情微有些不自然。
一曲完结,苏可姗轻快地走到太后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母后,你还有我,还有皇上。”
太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如以前那个女子的一样,柔滑,细腻。
※※※※※※※※※
御书房
宫子昱凝眉坐在龙椅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早朝苏其伦的话。
“皇上,土鲁国最近屡屡侵犯我朝边境,已潜入军营杀死数名士兵,老臣认为应当立即派兵□□,这实在是太不把我昭和大国放在眼里!”
“土鲁虽然年近年来日渐丰饶,国力强盛,但朕不认为他会在双方兵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愚蠢至此!况且土鲁现任国君之前曾给朕修书一封,表明愿意与我朝作友好邻邦,有生之年互不侵犯!”
宫子昱听着他的话,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皇上,那国君也不过刚过弱冠之年,老皇上已是苟延残喘,此时可趁机杀他个出其不意。”
苏其伦努力想要说服他,看来他真的是深藏不露。
“丞相不必多说,朕不是那言而无信之人!况且现有国库尚不充盈,如何保证军士们后方供给?”
“皇上,老臣是为了昭和之福啊!此时不趁着他弱狠咬一口,以后只怕再无机会!”
“好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
一个早朝都围绕着这件事跟他争来争去,宫子昱真想去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
还好,苏一宸适时走出来点出了很多不可强出兵的理由,他这才作罢。
两天没见到那女人了,那股想此刻就要见到她的念头愈发强烈。
宫子昱脑子里忽然跳出了这个念头,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已经有这么大的影响了?
你给朕解释一下
有了这个念头,宫子昱更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腾的站起来大步就往外走。
胡有福本来站在门外的,看到他这么紧张的往外走去,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当下紧跟在他身后。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
“去凤宁宫!”
“啊?”身后胡有福嘴巴张成了一个鸡蛋,有点不敢置信。
“小胡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朕照路!”宫子昱看见他那呆愣的傻样,冷声喝道。
被皇上这么一喝,胡有福回过神来,立马走到宫子昱前边带路。
走了几步,他才想起来,貌似皇上刚刚也喊了他小胡子。
苍天啊,皇后喊了也就罢了,皇上怎么也能跟她一样欺负自己呢?
不过,谁让自己的命贱,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只能有泪也得咽回去。
两人在凤宁宫的外面就听到了一串特殊的音符流泻出来,就连宫子昱也没听过这种乐器的声音。
磅礴大气却又不失柔美温润,一下下的激荡在人的心里,如涟漪一般扩散开去。
宫子昱听了一小会有点忍不住了,这个死女人被禁足居然还能这么惬意的弹琴!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之外的就是这阵阵优美的琴声了。
让两人都意外的是,这才是辰时,可这凤宁的大门又是早早关闭着;宫子昱眼神一挑,示意胡有福上前拍门。
可能是屋子里的门注意力太集中,也可能是被琴声过分吸引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开门。
宫子昱咬牙切齿,这个死女人,真是太狠了!想了想,只好走到外墙,轻轻一跃,轻松的翻过了墙头,后面跟着胡有福也翻过来。
也是怪宫子昱点背,他刚刚往前没走几步,从一旁的梨树上飞过来一只小木桶。
宫子昱虽然武功高强,眼力也很强,居然没听到这木桶急速滑过来的声音;很大一部分是由于琴声盖过了这细小的声音,再加上他也有点沉浸在这琴声中了。
一木桶的水和面粉不偏不倚全倒在了他的身上,小木桶直接扣在了他脑袋上。
顿时白哗哗的液体自上而下淋过了全身,有些直接钻到了他的脖子里。
身后的胡有福大惊失色,他不过晚来了一步,就看到皇上这么一幅惨样。
快速跑过去,拿开了那只惹祸的小木桶,宫子昱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皇上,您怎么样?”
胡有福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脸上的白色糊状物,一边心惊地问道。
果然
宫子昱眼睛里似是要喷出火来,全面爆发,大声的喊道:苏—可—姗!
这一下子暴龙一样的呼喊,终于惊醒了凤宁宫一众人,苏可姗也停止了弹琴,小跑着出来。
等到苏可姗站在宫子昱面前,看着他那幅好笑的模样,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他,话都说不完整了;“皇…皇上,您老人家……”
一群奴才使劲憋着笑,惶恐地跪在地上给宫子昱行礼,那一个个肩膀不是害怕得抖动,是忍笑忍得太辛苦了。
“苏可姗”宫子昱又一字一字喊她,“你给朕解释一下!”声音里的暴怒,加上两天没见到她的思念,在此时一股脑地暴发。
想跟您单独在一块儿
苏可姗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子昱也没让他们起来,不由得也板了小脸。
“你们先起来。”
可是这话说了之后,奴才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她的话,还是照样跪在地上。
“我让你们起来,你们听不懂我的话是吗?”丹儿丫头离她最近,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对她摇了摇头,并看向皇上的方向。
苏可姗一下子明白了,在这个皇宫里,最大的是皇上,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行!奴才们还是得看皇上的脸色,皇上不让他们起,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起!
“宫子昱,你是不是个男人啊?这么为难一群奴才!地上那么凉,你想让他们跪到什么时候?”
“皇后,你问得好,朕好心过来看看你,你就送给朕这么大一个见面礼!朕是不是还要感激你,如此特别的迎接仪式?”
刚刚小木桶里最后那点粘稠的面糊,此时全粘在了宫子昱脸上,只除了被胡有福擦掉的那些,还有一小部分留在他脸上。
此时随着他暴怒的样子,那些面糊跟着他的脸一抖一抖的,就像个跳梁的小丑。
苏可姗使劲忍住了那股笑意,扮起了无辜。
“皇上,臣妾哪里敢这样对待您老人家,只不过这小木桶也是为了自保而已嘛!再说我,呃,臣妾又没请你来,你自己撞上了怪谁!”
宫子昱一时哑然,她说的句句在理,可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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