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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琪珊没有挑拨成功,暗地里撇撇嘴,她就不信这两个人真好的跟姐妹似地,早晚有时间。
确定身边没人之后,苏卿悄悄的舒口气,随着陛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这类小动作屡见不鲜。训练的时候你绊我一下,我推你两下;暗地里拉拢各家小姐近身伺候的宫女期望知己知彼,更有甚者,还有人下黑手陷害。
程小姐因为扭伤腿被迫退出选秀、刘小姐莫名其妙的失心疯、张小姐在昭阳宫冲撞了贵人被打了板子拖出宫门…
桩桩件件;件件桩桩,二十一名秀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重华殿里众位秀女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防备着别人也被别人防备着,那些走掉的人无一例外曾经或者跟宫中某位王爷、某位世子传过谣言,或者得了某位主子的眼缘。
相较于她们沮丧与被迫离开,苏卿则是乐见其成的。如果可以顺利离宫倒不失好事一桩,只是要么断腿、要么挨打灰溜溜的离开,让苏卿觉得有些恐怖,她是想开心幸福的过下半辈子,不想缺胳膊断腿躺床上一辈子。
所以上次风传她与赵坜某年某月某日会面与某处的时候,苏卿很果断的在潘倢面前故意显露蛛丝马迹,用以暗示自己对赵坜毫无感觉,只惦念宫外的男人,这让苏卿很是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也开始有时间计划怎样不着痕迹的离宫。
如今却不知道为何,重华殿内居然从新升起原来的谣言,说什么庄王青睐苏卿,陛见之日即是订婚之时的话,谣言之中甚至连定情信物为何样、那日两个人私定终身都清晰表明。
这让苏卿哭笑不得的同时很是被动,这样一来,无论是原本因为赵坜而讨好潘倢的秀女还是因为赵坜而处处针对潘倢的秀女,在谣言散开的时候一致的将矛头对准了苏卿。
身边的宫女严华莫名其妙的被人迷晕在重华殿外,手捏语焉不详的书信一封、自己莫名其妙遗失的衣服诡异般回来、被加料的饭菜、青天白日突如其来的木桩。。。要不是上辈子暗黑的宫廷生活,辅以这辈子的理家手段,外加一点点幸运成分的话,苏卿真的怀疑她能不能安然走出昭阳宫。
“苏姐姐,她们好讨厌哦。”潘倢进门就气呼呼的坐在木凳上,嘴巴撅起。
“怎么了,谁有惹到我家聪明美丽的潘小姐了?”苏卿好笑问道。
“还能有谁?就她们喽。”潘倢伸手指着外边道:“她们居然挑拨离间咱们的关系。”
苏卿扑哧一声笑开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事也值得你气成这个样子?”
“你不气吗?〃潘倢好奇的询问着:〃她们说你在背后抱怨我小气,不带你去关雎宫;还说你狐媚,背地里勾搭表哥,说我坏话。”
“你信吗?”苏卿反问道。
潘倢听闻,连忙把身子站得笔直道:“我当然不信了,咱们什么关系啊,是好姐妹。”末了潘倢还怕苏卿不信般拍着胸脯直言。
“好了,好了。”苏卿赶忙把潘倢拉到椅子上,轻言安慰道:“咱们互相信任就好,何必跟她们生气呢白白气坏自己身子没人心疼的。”
“就是,咱不跟她们一般见识。”潘倢笑道,可停了一会看见苏卿很恬淡的坐在窗户边,不免有些好奇道:“你真的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关雎宫?”
苏卿回头言道:“她们说你不带我去,是怕庄王殿下看上我没有你的份儿。”
“呸呸呸…”潘倢连呸几声后道:“这群长舌的丫头,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哪里像大家闺秀?”
“苏姐姐莫信她们的,我不带你去是因为姑妈在静养。”走到苏卿身边,潘倢很是懊恼道:“早知道被人传成这样,还不如我早些解释呢。”
苏卿顺势拉着潘倢的手,轻拍两下道:“我自始至终都没信过她们一句话。”
“真的?”潘倢忐忑问道。
“真的。”苏卿点头接着道:“跟她们相比,咱们比较亲不是吗?”
“就是。”潘倢高仰下巴,很自恋的说道:“那些人说话比风都轻,那像咱们姐俩掷地有声。”
苏卿瞬间笑开了,这个潘倢要真是这么纯真该有多好…
“你对表哥都不好奇吗?她们千方百计的从我这里套表哥喜 欢'炫。书。网'的东西,讨厌的紧。”潘倢嘟着嘴,用手扇着风,很是无奈的样子。
苏卿手上一滞,复而抬头道:“有些人远观极好,太近的话容易伤身。”
“耶?”潘倢偏着头似懂非懂道:“可是表哥是王爷啊,人又长的不错,学问又好,总之是优点一大堆。”
轻刮着潘倢的鼻头,苏卿言道:“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不要呢?”
“苏姐姐~~”潘倢拉长声音,扭捏说道。
”呵呵。”苏卿轻笑后,半真半假的跟潘倢说道:“王爷适合更好的女子,我。。。”话没说完,苏卿就低下头去,脸上红晕密布,连耳垂都是红的。
“你。。。你。。。你?”
在潘倢诧异的问话里,苏卿羞涩点头,至于潘倢怎样解读就不是苏卿所能够左右的。
挠挠头环视左右,潘倢若有所思的说道:“早晚我带你去姑妈那里问安,堵住拿起子小人的嘴,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发现,宫斗非我所长。
如果穿越,我果然是不能成为人上人的,只能成为骨头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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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乐极生悲 。。。
“她真这么说?”赵坜趴在书房桌子上,无精打采的问着话,如今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无聊了,都没什么刺激的。
小黑对此视若无睹,语气平淡无波的回道:“据奴才所知,正是如此。”
赵坜闻言很是不屑的把小黑拉到自己面前,问道:“你家主子怎么样?”
“我家主子玉树临风,满腹经纶,家世渊源…”小黑颇觉无奈,总算明白为什么小白宁愿去重华殿喂蚊子,都不愿意给王爷传话。
“那苏卿为什么给那小子做鞋,都不给我做?”赵坜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嘟囔道:“又是为什么话里话外说那个小白脸,都没见她提过我。”
“主子,苏小姐提过你的。”小黑犹豫再三,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说话,可看着自家主子那郁闷样,不知道为什么特想说。
“卿儿说我什么?”活力瞬间回笼,赵坜满含希望的望着小黑。
“苏小姐说王爷太好,她高攀不起。”悄悄往外挪几步,将苏卿说的话再加工后扔给自家主子。
“滚~”
“奴才说完最后一句,就立马滚。”小黑身体后倾,很不怕死的继续说道:“不知道重华殿那边还需不需要保护,奴才觉得苏小姐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纠纷的。”
“你说呢?”赵坜咬牙切齿道,这两个奴才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当初就不该送他们去昆仑山学武。
小黑很不给面子的摇摇头,接着说道:“奴才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主子也偷听不到自己喜 欢'炫。书。网'的话。”
一个大部头砸过来,厚厚的通鉴,可以预想如果不是小黑躲的够快,这娃的命就交代到这了。
把自家奴才撵走后,赵坜狠狠的用手锤桌子,苏卿那丫头真是生来折磨自己的。
想他赵坜,五岁封王,那是何等的风光,虽然后来是他自己要藏拙,千方百计的把自己扮演成痞子样,可别人当着面却是不敢如此轻视自己的。
毫不自恋的说,如果他赵坜可以展露自己的话,绝对比刘钰那个小白脸有才的多,卒沮啊,卒沮,但愿苏卿不是看上刘钰那小子风骚的书袋学问。
天气渐渐转为炎热的时候,赵坜的生辰不期而至,娴妃曾经笑言这个儿子的不省心,说别人都可以再屋子里拢冰盆喝凉茶的时候,她却要呆在熏笼一样的屋子里,连丝风都不让见。
赵坜这些天一直撺掇着苏印邝,希望自家伴读能够帮忙在自己生辰的好日子把苏卿骗到清风阁去,当然如果能让苏卿心甘情愿的过来,再附赠礼物一份,赵坜还是很开心的。
“为什么要非让卿儿参加呢?”耐不住好奇心,苏印邝到底问出口。
“不为什么。”端起茶杯轻轻抿着借以掩饰尴尬。
“你要是不说为什么,我凭什么帮你?”苏印邝自觉不会这么容易被骗,反正是赵坜求自己,管你王爷不王爷的。
赵坜瞪着苏印邝很不情愿的说道:“刘钰那小子生日,你妹妹还送份鞋袜呢。”
“切~”苏印邝摆手道:“这能一样吗?刘钰是我跟卿儿的表哥。”
“怎么不一样?”赵坜赧颜,脸色有些发红,抬头看看苏印邝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尴尬的咳嗽两声很无奈道:“我说我是她未来夫婿,行不行啊,二哥?”
“噗~咳咳…”苏印邝发誓,赵坜是故意在他喝水的空当开这种玩笑的。
“有没有搞错?”白了一眼苏印邝,赵坜连忙起身拯救桌子上的珍本以免被水侵湿。
惊讶的用颤抖的手指着赵坜,苏印邝你…。你好 久:炫:书:网:愣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末了还是赵坜解救了他。
“虽然还没跟皇父请求。”
苏印邝听这话,脸都绿了,拽住赵坜的领口狠狠道:“没影的事儿,你就这么破坏我妹的名声,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淡淡的拨开苏印邝的手,赵坜很平静的说道:“我没打算让你妹嫁给别人。”
指着赵坜,苏印邝很是气愤,两年前他问过赵坜,为什么苏卿送自己的东西在赵坜那里,可赵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