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棋急切地命令道。
“这……”李明吐吐吞吞的样子看的上官棋异常恼怒,起身动手想要抢夺那封书信。
“娘娘,信封上写着陛下一个人看。”旁边的李亮急忙补充。
“呈上来!”北堂凌绝听到是只许自己一个人看,应该是暗卫队有消息了,他的眼睛里面放出异样的光彩。
北堂凌绝颤抖地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看完之后脸上没有一丝的欣慰,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上官棋一直注视着北堂凌绝的表情,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一定是情况不容乐观,也变得愈加沉重起来。
“棋儿,准备一下,我们去君山。”北堂凌绝扶住有些站不住的上官棋,嘴上迅速地交代。
上官棋奇(炫书…提供下载…87book)怪地仰视着北堂凌绝,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君山,很快眼里又闪现了一丝神采。北堂凌绝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点点头,他明白刚才棋儿的那个眼神是询问的意思。
君山之行
君山之巅,夏末秋初,已经有星星零零的菊花骨朵儿了错落在菊丛中了。观星亭里坐了一名男子,黑发飘舞,衣袂翻飞,背对着来人。
“既然邀朕来此,就不必躲躲藏藏了。”北堂凌绝对着那名男子喊道。
“陛下果然守时!”来人转过身,立即跪下,“微臣叩见陛下、娘娘!”
待到男子抬头之际,北堂凌绝和上官棋都怔住一瞬。“原来是你!”那名男子就是邹家唯一的长子邹复礼。
“微臣知道太子和长公主在哪儿。”邹复礼没有理会北堂凌绝和上官棋眼中的不信任,径直说道。
上官棋和北堂凌绝不想冒任何的风险,所以没有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也因为此次的对手是邹家,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两个孩子还在他们手上,投鼠忌器,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听到邹复礼如此说,上官棋激动异常,多日来终于有一丝希望了,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快说,他们在哪儿?”语气是如此的期待强烈。
北堂凌绝明白上官棋的心情,但是毕竟邹复礼是邹家的一份子,没有可能叛变的,他拉住了上官棋,稳住她的身形。“朕凭什么相信你?你今日叛变了你的父亲,他日也有可能背叛朕!”
“皇上,微臣是紫金王朝的臣子,自当为陛下分忧,家父不忠,臣却不能随之错下去。自古忠孝难两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主和父亲中选一个,臣自当是选择陛下的。”邹复礼平缓地说,“再者家父从来就没有将我当成他的儿子,我不过是他邹家延续香火的继承人。”
“好,朕相信你!”北堂凌绝听完邹复礼的叙述之后坚定地说,“你想要什么?”
“臣只求能够安逸度日,带着母亲和妻儿独居一隅,日常而作日落而息!”邹复礼的愿望很简单,他不想继承邹家的任何东西,也因为自己没有学习武术,自然是不会继承父亲的衣钵了。
“这段时间之后,朕允你回归乡野。”北堂凌绝看得出邹复礼眼中的真诚殷切,他是真的希望能够摆脱这些世俗,做一名普通的农夫。
“微臣先谢过陛下了,陛下和娘娘请跟随微臣来。”邹复礼带着北堂凌绝和上官棋向着君山的另一方走去,那里是靠近丽水的一边,平时没有阳光照射,阴冷潮湿,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到那里。走了一会之后,上官棋见到远处有几间茅草屋,她已经明白了那就是藏着孩子的地方,在这里就已经感到阴冷刺骨了,不知道她两个五岁的孩儿是如何能承受住这样的凄苦阴寒的?想到此处,上官棋不自觉的心脏就开始紧缩,不住地发抖,全身上下战栗抽搐,是她的孩子在害怕在无助在惊恐在惶惑,这就是母子连心了吧,她能感受到孩子们的凄凉境况,感受到他们的恐惧和无助。
“不要怕,不要怕啊,浩浩,淼淼,娘就在这儿了,娘已经来了,娘来救你们了,不要怕啊,不要怕……”上官棋双唇战栗,说出来的话也是颤颤巍巍的,听的人心里发酸。
混乱之始
推开其中一间草屋的门,吱呀一声,里面跑出来几只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怵。走了几步之后,里面就灰尘乱滚,呛得人呼吸不过来,这么糟糕的环境,她的孩子是怎样呆的下来的。
“浩浩……淼淼……”上官棋的声音在草屋里回荡,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和狂乱的雨雾。就在上官棋呼喊的同时,北堂凌绝听到了外面的异声,急忙跑出去,看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被挂在悬崖边的树枝上,小小的身子随着狂啸的风一晃一晃的,折磨着北堂凌绝的心。仿佛是见到了北堂凌绝,两个孩子的眼睛里面镇定多了,但还是无法战胜悬崖的恐惧,以前轱辘轱辘转的眼珠此刻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充满了受伤和惊恐。他们的嘴巴被破布塞住,根本就无法回应自己的母亲,现在看到父亲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身子也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举动瘦弱的枝桠就会断裂。
见到无法得到回应,上官棋又像里面走了走,也没有注意到北堂凌绝的动向,在最里面她看到被割断的绳索,那是捆绑着孩子们的绳子,绳子边上是发霉的食物。她的孩子杂这里被长期虐待了,现在的她只期望孩子们还尚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弃,她只要的她的孩子。老天爷也仿佛是听见了上官棋内心的祈祷,很快她的愿望就实现了,但是如果知道是那样的结果,她还会不会许下这样的愿望呢?
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上官棋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边的北堂凌绝和邹复礼都早就不在了,快步踏出草屋,见到北堂凌绝深陷激战,被几个人围在中央,奋力搏杀。上官棋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办,她只想要找到两个孩子。仿佛是见到了上官棋的犹豫,北堂凌绝没有怨怪的神色,只是心疼地说:“棋儿,你不用加入战圈,孩子们被挂在悬崖边的树枝上,我真是没用,无法护你们周全。”眼中满含的深情不舍让上官棋心里发涩发酸,眼睛里面也挤满了泪水,可是却偏偏无法掉下。
上官棋跑到悬崖边,果然看到两个孩子衣裳发皱,头发蓬乱,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放肆留下。孩子细细的手腕上被绳子勒得发红,甚至可以看见渗出的血丝,小小的身子在风中摇摇晃晃。
“浩浩……淼淼……娘亲来救你们了……”上官棋动手想要将孩子们拉上来,可是孩子们忍着痛的样子让她舍不得再继续,一直在这样的心情中徘徊,上官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见到母亲身后的黑影,北堂离尘奋力发出嗡嗡的声音,想要提醒母亲身后的危险。由于北堂离尘的剧烈晃动,树枝发出吱呀的声音,两个孩子的处境更加危险。
“嗯哼!”一阵闷哼声从背上传来,上官棋回头看到的是北堂凌绝趴在自己身上,他身后站着的人是邹繁仪,她手中还提着一把锋利的剑,剑上的寒芒让上官棋像北堂凌绝的背上望去,只见一道深红的口子,那本应该是插在自己身上的剑。
“果然没有我在身边是不行的,好在赶上了,幸好你没事。”笑着对上官棋说道,仿佛受重伤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完回头冷厉地看向邹繁仪,恨不能用眼神撕裂她。
烟消云散
被北堂凌绝冷厉的眼神望的心里发怵,邹繁仪手中的剑瞬间就丢下了,眼里闪过很多的情绪,其中最多的就是悔恨。上官棋知道这个女人也是深爱着北堂凌绝的,可是偏偏是妾有情君无意。邹繁仪想要上前来查看北堂凌绝的伤势,却因为他狠绝的眼神却步了,她的嘴唇开开合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朕命令你立刻将朕的孩子放了!”北堂凌绝在身受重伤的时候还惦念着上官棋和孩子们,这让邹繁仪更加的愤怒,愤怒之火将适才升起的爱意与悔恨之情烧的一丝不剩。
“皇上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情势,现在是你们屈居下风。”邹繁仪捡起刚才被丢弃的剑,眼神发狠,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上官棋将北堂凌绝扶起来,支撑着他的身子,手护住他的腰后,感觉到手上粘稠湿润,液体还在缓缓地往外冒,上官棋才意识到北堂凌绝的伤势是多么的严重,她的眼神开始混乱了,不知道该如何。似乎是感觉到上官棋的动摇慌乱,北堂凌绝强忍着痛楚站直身子,离开上官棋的搀扶。“我没事,救孩子们要紧。”他知道两个孩子对上官棋来说意味着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皇上还要一副深情的样子,哈哈哈……”邹繁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随之身后出现了另一波的人马,为首的赫然就是邹刚。
这个声音?上官棋和北堂凌绝都吃了一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邹繁仪的声音会变成这样的?”邹繁仪一脸兴味地看向上官棋和北堂凌绝,“事实上邹繁仪本来的声音就该是这样的,不过已经赋予了另一个身份的人罢了。”说完就动手从耳际后面撕下来一张薄薄的人面,露出本来秀雅风流的容貌。此刻的上官棋知道了为什么邹繁仪会有几分像自己了,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这样的招数相信皇后娘娘不会陌生。”邹繁仪讽刺地说,上官棋五年来一直都有利用易容术来躲避北堂凌绝的巡查。
“没有想到邹家的本钱倒是花的大,竟然能将一个邹家的人埋入暗卫队十几年而不被发现。”北堂凌绝冷着脸说,邹繁仪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北堂凌绝以前身边的丫鬟蕊凰,那个暗卫队的队长,也是蓝天楼曾经的蓝右使。“只是以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邹家千金是何人?”
“那个女人,随便是谁都可以,养在深闺中的女子甚至可以是空无的。”邹繁仪,不,应该说是蕊凰她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有人取代自己的身份,所以邹家小姐一直都只有一个名,而没有任何的人冒充。
“这就是你能躲过蓝天碧海楼的原因,你知道他们的漏洞在哪里,不愧是蓝天楼曾经的蓝右使。”上官棋赞叹道,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心狠手辣,独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