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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十多天后的也是一天的清晨,一声极度高音的尖叫声从贺静的房里传出来。让小刀和米娜丽两人同时冲进她的房里,看见站在铜镜前的贺静受惊样模,同时道:“小静,发生何时了。”
贺静咬着下唇,委屈道:“我,我居然胖了,这怎么可以,我快变成一只猪了。”
谁知道两人听了,不已为意的笑了,小刀道:“还好啊,这样好看些,再丰润一点会更好,之前就是瘦了点,像是风一吹就会跑似的。”
米娜丽点头赞同他所说的话。天哪!这是哪门子的审美,明明她比来到大唐(周)前可能长了快十斤,不要,不要用这里的以胖为美来审视她,她不要这样。
“啊!我要减肥!”贺静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米娜丽不太赞成她说的话,她道:“我还以为发生何事了,害我从馆里跑来,这里小事用得着叫那么大声,快出来帮忙吧!”
小刀笑着道:“减肥?你可不要成了这里的笑话。太瘦了不好,你还得再胖一点。”
“什么嘛!”减肥也不给哦!我那苗条的身材,我不要变成猪,据史上说,唐玄宗里的杨玉环可是唯美的身材(约有140斤),跳舞时身轻如燕,飘渺的舞姿像画里的仙女,真想不透怎么会叫轻盈的舞姿,如果变成那种身材。贺静心里狂想着。
贺静鼓起两腮,扁起小嘴,悻悻的跟着两人出来帮忙。一进入酒馆,瞧见多日不见的酒仙师父,她蹦跳的来到他面前道:“酒仙师父,你出现了,自从那天后就不见你了,跑去哪里玩了?”
酒仙瞪了她一眼,挺着魁梧的身子,道:“我会是去玩的人吗?瞧瞧我,多正经且一表人材。丫头,你太小看人了。嗯!”
贺静吐吐舌头,笑嘻嘻道:“哎呀,酒仙师父,你再别装了,就是看了小刀的表现太多,有其师父必有其徒弟。呵呵!”
小刀也来到两人身边,听到贺静那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着,贺静看得还真准,他这师父最喜欢就是装神弄鬼,老是假正经的。
贺静坐在他身边,起码比他矮了一大截,真高啊!怎么之前不觉得,可能有一米九,真是高人一等。
“酒仙师父,你在干嘛?”她问道。
酒仙有点委屈的语气道:“等人。”
“等人?”小刀与贺静同时叫道;并互望一眼,猜不透他在故弄什么玄虚。什么人能让他在这里乖乖的等,这让小刀也好奇起来。
这时,腾鹰从酒馆外走进来,贺静疑惑的看了他眼,不会是在等他吧!小刀已叫出来了,“师父,你不会是在等腾大当家吧!”
腾鹰不解的望着他们,道:“等谁?等人,等我是吗?”
酒仙“哼”了声,不理会这帮小辈,劲自乖乖的坐着发呆。腾鹰扯了小刀一下,道:“他怎么啦!你又惹他生气了?”
小刀看着他,“呸呸呸!”了几声,道:“去,他在生闷气,可不关我的事。”
贺静悄声对腾鹰道:“他在等人,但不知在等谁?”
腾鹰笑了笑,可没两人这么好奇,即然在等人,人来了不就知道了吗?何必瞎猜呢?这两人真是的,静儿都被小刀给带坏了。
这两人在这边悠闲着,米娜丽可在一边忙坏了,偏偏小键送货去了,蓉蓉家里有事没来,只剩她与科丽丝忙得不可开交。她终于忍不住了,来到他们身边,双叉腰道:“你们好像很闲,是吧!可我忙透了,快来帮忙。”
小刀与贺静朝她做了个鬼脸,领命的做回自己的事。腾鹰跟着贺静同站在柜台边,帮贺静结算客人的账单,她对他道:“今天不用在分堂里做事吗?”
“我这几天比较清闲,有人在帮我。”
“老哥吗?”
“不是,月芽经常在那里,但同时也多了一人常去。我刚好就让他帮帮忙,呵呵!”
贺静看他笑得有古怪的,想了想,觉悟道:“桑大哥吗?他开窍了。”
腾鹰点点头,道:“可能是让你那天的话给刺激到了,所以我才有空出来的时间来陪你啊!高兴吗?”
她笑吟吟的望着他,没有说话,此时的两人有点尽在不言中。可是总会有人会破坏这些准备让人窝心的时刻,只听一声:“你怎么才来,我可等了好久呢?”
这真是一把极度委屈的声音,自酒仙的嘴里发出。他们都好奇往门外望去,只见一位头带一顶墨绿色的帷赗,身穿青花绿绸的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身着黑色衣服,腰间佩剑的人。
他们心里同时在想,是在等他吗?只见三人来到酒仙坐的桌子边,坐了下来。酒仙望着贺静道:“丫头,快上两壶烫酒来,客人来了。”
贺静忙应了声,匆忙跑去酒窖捧酒走到伙房找小刀烫酒。小刀伸接过来,奇怪道:“师父明知道你只管算账,极少端酒的,这老头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耸耸肩,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贺静用托盘把两壶酒端到酒仙和他的客人面前,并趁机的打量客人,只见他留着文人所特有胡子,清儒的脸上正气凛然,双目有神,仿佛一眼可以看透别人所想。厉害人物,酒仙师父真不简单,居然认识这种人。
小刀也从伙房里出来,来到腾鹰身旁,悄声道:“那老头何时认识了这样的人物,都没告诉我。”
腾鹰瞄了他一眼道:“自从你十五岁下山后,有回过去吗?每次他想捉你回去时还不都让你逃了吗?”
他呵呵笑道:“别这么说嘛!这会让我愧疚的。”
你会愧疚才怪呢?腾鹰心想。他对小刀敷衍的笑了笑,决定不答话。
正当小刀自讨没趣后朝师父客人身后跟着的两位黑衣人望去。正巧,他们也在看他,待小刀看清他们后,他转身的往酒馆门口冲去。两位黑衣人喜出望外的看着他,似乎知道他会走,并比他快一步的截住他的去路,只他们齐声道:“小师叔祖,原来你在这,这几年来你跑到哪里去了?”
他打哈哈的望着两人,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我还年轻,哪里称得上祖字辈。我有事,要忙,你们尽管和我师父喝酒”。说完,他三两下的从他们封锁住的防线中仓促而逃。”
贺静摇头的望着小刀狼狈的身影,太明显了,分明就是认识他们才逃走的,这小子,真让人想不透的身分啊!他不是酒仙的徒弟吗?怎么又跑出个小师叔祖的称呼。
酒仙对小刀的反应也不惊讶,好像早就预料他会这样。反而是他的客人原本是在研究贺静的容貌,看到身旁两位平常不怎么表露感情的护卫,这时双双反应激动,不由觉得奇怪道:“怎么?你俩碰到认识的人?”
两人齐点头道:“是的,狄大人,刚才那位是我们的师叔祖。”
“哦!是吗?可植兄不也是你们的师叔祖吗?”那位被唤做狄大人的客人望了望坐在对面的酒仙道。
贺静边走向柜台边听,“狄大人说得没错,”他们回答道。
她来到腾鹰身旁,看到腾鹰有点愕然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知道小刀何时又多出一个身份来,说道:“小刀的身份像迷啊!等他回来,得好好的问他!”他同意的点头。
“不过,他们口中所称呼的狄大人,是狄仁杰大人吗?”腾鹰说出心中所想。
“狄仁杰?”贺静叫了出来,惊讶的望着那位客人。
她太大声了,惹得酒馆中的客人都望着她,酒仙瞅着她道:“用得着这么吃惊吗?他是狄人杰没错,皇帝的身边的红人。”
狄仁杰,也就是电视剧上所演的那位屡破奇案的狄人杰。历史上的那位睿智机敏,刚正不阿,政绩卓著,极具远见卓识的政治家,他明察善断,循律准确,拆诉冤狱,真的是那位吗?
贺静冲上前,来到他面前,双手握住狄仁杰的手,不顾他的愕然的表情,道:“本人姓贺,名静,很高兴认识你,闻名不如见面,你的名声如雷贯耳。让我见到传说中的狄仁杰,真是死了也值得。我对你的敬意如滔滔江水绵不绝,海水般永不干枯,像石头一样不会腐烂。”
腾鹰走前,拉开她紧握着狄仁杰的手,道:“什么海水般永不干枯,像石头一样不会腐烂,你是想说海枯石烂吗?那不是该对我说的吗?可不要乱说话,会让人给误会的。对不起,狄大人,静儿没吓着你吧!”
狄仁杰摇头,倒是让她给吸引了,他再仔细的端细着她的面容,道:“姑娘果真姓贺而不姓李吗?”
嗯?她为什么得姓李啊?贺静不解的看着狄仁杰摇头道:“我确实姓贺啊!没改过姓。”
他与酒仙对望了一眼,看到酒仙摇摇头,他才“哦”了一声,道:“是我猜 错了,姑娘请别介意。”
腾鹰搂着她的肩,明白她在意狄仁杰所说的话,要知道,他并不是尘世中平庸的人,而是一位睿智机敏的人,他问的并不是平白无故的话。而这话里应该暗藏着玄机,就得看他们能否找出来。
第十二章 进宫
自从狄仁杰问过她的姓氏后,贺静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安起来,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想让他们担心。
小刀也真绝,自己那天被狄仁杰的两位护卫(好像是他的师侄孙)认出来后,便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腾龙来信道:这次就算他来掘地三尺,也找不能把小刀给找出来,这次是小刀用了几年的时间躲闭的人找着他了,所以他是铁了心的躲起来了。
这让贺静想从小刀嘴里问话也没有机会了,她只郁闷的在醉醉笑酒馆里收账,好玩的人都不在,腾鹰又回黄山去了,真无聊啊!
米娜丽今天出去了,与他的石头半个月一次的会面,真像是牛郎织女啊!“静姑娘,来结账。”
“来了!稍等。”贺静闷闷的走过去,为客人结账、收银两,唉!闷啊!
无聊的一天,就这么的过去了,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