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婳浑身一震,抵着南宫诺胸前的手蓦地抓紧他的衣襟。突然,一阵冰凉滑入口中,绾婳猛地睁开眼睛,紫玉丹!
南宫诺已经离了她的唇,眸色晦暗,唇角微扬。
这个男人!紫玉丹,是天下至尊贵的保命之药!
世上所存不会超过三颗,只有在大辰、西夜皇宫才有,被列为禁药。服后融于血脉,百毒不侵。在遭受极厉害的伤害时也可护住心脉,保住一时性命。
绾婳眼波流转,疑惑地盯着南宫诺。
南宫诺自嘲一笑,凤眸微眯,看着她红肿的双唇,淡淡道,“本王怕你熬不住酷刑,招不出主犯就先挂了。”
绾婳用手臂抹了一下唇角的濡湿,抬头巧笑,“多谢王爷惦念,绾婳必不负重望。”
南宫诺深沉了眸色,暗牢中的女子,脸庞轻扬,倔强而动人。
绾婳,你真的只是绾婳吗?
突然有人径直走了进来,附在南宫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南宫诺眉峰一皱,挥手让那人去了。
绾婳看了牢外一眼,微微笑道,“你去罢,莫让人等急了。”
“无妨。”南宫诺轻道,伸手抚上绾婳的秀发。绾婳向后一避,南宫诺指间多了一支草枝。
绾婳偏过头不再看他。南宫诺站了一站,缓缓道,“那我,走了。”身后衣衫轻响。有门吱呀做声。
牢房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冷了下来,绾婳舌尖轻触到那颗紫玉丹,她没有咽下去。
抱紧自己,缩在墙角,以后的路还很艰难,是吗?
绾婳,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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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女于归、
南宫诺疾步走出大牢,一把揽过林秋渡,只字未语乘上马车便走。
林秋渡稍稍离了南宫诺的手,冷冷看着窗外。南宫诺竟也没有温言劝她。
车行一路,二人间默然不语,林秋渡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男人!刚才在牢里他做了什么她不是没有看到,他吻了那个女人!且不论那牢里的女人是他最敬重的兄长的侧妃,那是别的女人啊!他怎么可以在自己面前碰别的女人!
气不过,转念一想,大计未成,南宫耘与五爷虽然交好却也是劲敌,心下一动,莫非,这女人。。。。。五爷必是为了安那女人心。
心里不禁冷笑,那样的女子,爷以后自是弃之如敝履,以后入主后宫的,还不是只有自己。这样一想,心里大大好受了些,转脸又见南宫诺闭着眼睛坐在身边,心中一软,凑了上去。
男子仍旧闭着眼,动了动鼻子,“今儿晨熏得紫茉莉。”
林秋渡红唇轻笑,张嘴含住男子薄如刀刃的唇,银牙用力,只感觉腥热流过舌尖,这才离开。
男子睁开双眼,淡淡看着嘴角还有艳红的她,“出气了?”
女子伸出食指蘸了嘴角的殷红,将食指含在口中,点头笑得甜蜜。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狠毒,明绾婳,你竟然让爷碰了你,那即使你是爷的什么人,我也不能留你。
牢外孤灯明暗,绾婳抱紧自己,螓首抵在膝上。
刚才他置于腰间的手掌,余温犹在,唇齿间似乎还留有那人口腔里的干净的气息,萦绕在胸腔里。
狠狠摇摇头,想要甩掉脑海里男子谛神般的面庞。却突然发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发间,珠钗。
心里忽的一慌。伸手沿着发髻摸了摸,确实,南宫耘赠她的珠钗,不见了。
微一思忖,南宫诺爱怜地替她取下发间杂草,这珠钗碍着他什么事了?
那个温柔如莲的男子,还躺在抒阳居吧。创伤加失血,够他受的了呢。想起南宫耘,一种异样的情怀萦上心头。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女人。
那朱红高柜后挂满了的衣裳,是谁的思念,谁的想望。
忽有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至,几个牢卒闯了进来,一个牢头模样的人吼道,“去,上面吩咐了,把这女人关到水牢去!”
便有几个牢卒嬉笑着上来拉扯绾婳,一个啐道,“敢毒谋恒亲王妃,你真是不要脑袋了!那恒亲王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惹得起吗?”
另一人嘲道,“据说这位还是安亲王侧妃呢,当初也是救过安王爷命的人。据说今天安亲王遇刺哦,生死不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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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殇同心人
这位还是安亲王侧妃呢,当初也是救过安王爷命的人。听闻今天安亲王遇刺哦,生死不明啊!”
“哦,那就怪不得了。说不定是安亲王朝不保夕,所以上面才敢把她扔进水牢里。你想一想,那水牢里,啧啧,哪有活着出来的。。。。。能留个全尸都不错了!还是个女人。”那牢卒说着做了个恶心的姿势,放松了对绾婳的钳制。
牢头在一旁骂道,“你们俩快点,啰嗦什么,先把这女人带走再说。恒亲王亲自吩咐办的事,可不能出了差错!”
恒亲王。
绾婳心忽得一滞,暗暗酸楚。
水牢,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牢。里面是黑山的积水,腐肌蚀骨,寒冷脏污。
诺,你是有苦衷的,是吗?可是即使有再多理由,你怎么忍心让我去那种地方。
当玉足踏入冰冷的水中的时候,绾婳的心也是冷的。
绣鞋刚才已教狱卒粗暴地扒了去,赤、裸的足踩着冷腻却尖锐的池底,不小心便是肌肤划裂的刺痛。水深过腰,刺骨寒,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下身完全浸泡在脏冷的池水中,有小而滑腻的生物从小腿上游过,绾婳浑身一抖,脚下不稳,跌在水中,脏水一时漫上了喉头。
相同的感觉,在虞域的青蠎山,为你血引紫蛭之时也有过,那时绾婳愿以命抵。而此刻,我心已成灰。
可是,为何,胸腔里还会有让人窒息的痛?
我的生死,你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对吗?
长风楼,你弃我而去。
抒阳居,你百般刁难。
全是为了,别的女人。
我求的不多,可不可以,让我在你的心里有一点儿位置呢?如果有,有一点儿就好了,你娶了旁的女子,好好过。如果没有,刚才你的吻,又算是什么呢?
一颗紫玉丹,就抵过我心我命吗?
前路凶险,我要与谁比肩。
绾婳却突然害怕起来,会不会,终有一天,你拥娇妻再怀,而我,而我身旁的他却是你峰巅的敌手。
我们自此,便是敌对的两面。相忘于江湖,决战于天下。你选哪个?只是为何我们的选项里独独没有一句相濡以沫。
有两个狱卒穿着油毡的围子捏着鼻子进来,拎起兀自在水中发呆的绾婳,按在墙上。向上面站着的同僚粗声粗气抱怨道,“王爷也太小心了吧,这牢里又没地方可躲,非要下来锁上干嘛!”
那墙上有两只铁环,锁住了双手,便只能在这水牢里站着,泡着,没日没夜。直至肌肤溃烂,感染,死亡。对啊,实际上,不锁住,这牢里也没有一处可逃开这齐腰深的水。
绾婳双手被环在墙上,双腿冰冷,偶有滑腻停留盘住,下身却时不时的有噬咬之痛,那痛钻心。水牢不知时日,绾婳初时还能感到有鲜血流出,后来便已麻木。
这些痛,都是他给的吗?身上的,心里的。
握紧双手,指甲嵌入肉中,还是生疼。这个疼痛不是。忽的松开手,绾婳,没有人疼你,你才要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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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迷离
南宫耘合眼躺在床上,心中微微不安。张目看窗外,不过寅时两刻的天光。
手上一暖,有一双纤细的手覆上来。
南宫耘叹了口气,淡淡道,“你怎么来了?是药吃完了吗?”
女子娇媚地脸庞泪痕未干,“你受伤了。耘。”
“我没事。”耘闭上眼睛。
“瞎说。你流了那么多血,你明知道。。。”
“你如果是来跟我说这些的就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女子不语,听了半晌,伸手抚住南宫耘失血后苍白异常的俊颜,柳眉蹙起,幽幽道,“皇上现在就宿在我的宫里。我的床上。”
男子长长的睫毛几不可见地颤了下,语气依然平淡,“那更要快回去了,圣泽难岂。”
女子的手指轻轻摩挲南宫耘的闭着的双目,“你这个语调,真让我痛恨。可是我偏偏不恨你,我还要爱你。”
南宫耘突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捉离自己的脸庞,“当初你要进宫,便知道是这个结局。回去吧。”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耘。你让我回去,害怕皇上醒了发现我不在会责罚我,对吗?”女子脸上求问。
南宫耘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月儿,都过去了,现在你身居高位,坐享人福。何苦再来纠缠原来的是非。”
女子脸上忽笑,颤了一下身子,嗔道,“今天皇上说,要给我进位份呢。月昭仪,耘,你说,再进一位,是该封妃了吧。”女子容色艳丽,正是月昭仪。
“恭喜。”南宫耘淡淡一笑。
“可我说错了话。”娇嗔的眉角突然跌了下来,“我问皇上,可是动了杀气。”
南宫耘未吱声。于是她继续道,声音意味深长,“皇上想要杀人,耘。”
“父皇以暴制暴,这么些年了。你见识得少了?”
叹了口气,月昭仪收回手,正色道,“皇上,恐怕想,血洗离门。”
“离门称霸江湖十年,父皇早都想缴了它。这没有什么奇'www。kanshu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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