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香入骨:帝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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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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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小进来伺候时说,“王爷昨晚深夜才回来,今日未到卯时便又上朝去了。走前嘱咐奴婢不可惊扰小姐。奴婢伺候您用早膳吧。”

    自己带的采儿为什么不来?看星小今日这喏喏的模样,必是事先准备好了说辞,也问不出什么。

    然而第二天还是如此,她也一直没有见到南宫耘,那糕点加餐倒是供应如常,甚至连茶水羹汤都别有用心。太医也在下午来检查了伤口,说恢复甚好。

    绾婳心下更是蹊跷,南宫耘这是搞什么?玩失踪?

    她却暗奇,这么几天了,也不见承嘉帝找她的麻烦。

    唤进星小再问,仍说是王爷回来得晚,早上又走得早。

    绾婳看了她半晌,星小瑟瑟嘟道,“这。。。。。。是真的,小姐。王爷他真的很忙。”

    算了,这丫头对南宫耘甚是忠心上心,她亦不想难为她。问她讨了杯水,便打发她出去了。

    星小刚走,绾婳的眸子忽的闪了闪,小心支身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摸到大朱红柜子边。摸出了夜凌烜给她的帕子。

    她一定忽略了什么。她又细细地将那首小诗看了一遍,果然如此。

    朝,也是晨;晚,便是去日,也就是。。。辰;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两个字上,慕,容。。。。

    夜凌烜那句慕容姑娘,怎么会是口误呢。

    她是羽鸢,她的母亲是水淼儿,她的祖父是李常。应该说,是外祖父。

    母亲从小被送出学医,从未回家,而一朝回来时已有五个月的身孕。父亲恐她母女遭人诟病,故言她为已故之子的遗腹女。幸而她母亲从小便不在家中,竟没有人识得,这个身份便被保留了下来。

    母亲有了自己,却不影响她惊人才貌,不久便小有名气。不少年青才俊上门提亲,都遭了母亲和祖父的拒绝。

    家变后母亲嫁给了明平,可是,她的母亲直到临终前都没有跟她说过,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或许想说,只是没有机会了。

    因而,她对父亲这个词,几乎是没有概念的。

    如果。。。。。她嘴唇轻轻动了动,慕容。。。羽鸢?

    纳兰立足庙堂,慕容行走江湖。

    夜凌烜所见的慕容隐士,当是南慕容吧。

    却听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绾婳匆忙收了帕子。一急又牵动了伤口,疼的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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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惊(四)

    却是几个小丫鬟倚在房门口小声聊天,绾婳伤口疼痛不已,本想爬回床上去,却心念一转,爬到门口。

    “。。。。。。终于要大婚了,宫里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没一件喜事了。”

    “。。。。王爷模样那么俊俏,真是羡煞旁人。”

    “切,人家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咱们这种就是丫头命,你别想了,要不,你就像屋里那个。。。。。。。”

    她们说到这儿声音就低了下去。绾婳逐渐听不清了。

    大婚,谁要大婚?哪位王爷?

    七、八两位皇子还小,那就是南宫烨,或者诺,耘并未指有元妃。。。。。

    但是,抒阳居的丫鬟,只称王爷的有几个呢!

    绾婳脑中嗡的一声,幸亏那二人声音极小,她贴着门才勉强听清。身子一软,顺着门慢慢滑下。

    进宫这么久了,南宫耘对她极好,她很快乐。

    但是,她想,那并不同于她对诺的感情。虽是寥寥数面,但她清楚记得,那初遇时她心底的翻涌,似是想将前世的记忆一并涌出。

    重新趴回床上,伤口疼痛得厉害。她圆睁着双目呆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闭上眼睛。

    她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喜事,她会好好地恭喜恭贺他。

    手摸索着伸至背后,手触的皆是厚厚的绷带。她颤抖着寻至结头处,轻轻一拉,拽开了绷带。

    她是医者,这些包扎的手法自是难不住他。

    松开了绷带,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绾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去端水的手便有了些犹豫。

    大婚。。。。。。

    她闭了闭眼睛,迅速端过水,一抬手,凉凉杯水,全部倾倒在背后触目的伤口上。

    霎时巨大的疼痛从肩胛深处处传来,娇小的身体猛地一缩。水汽不由自主地充满了眼眸。她咬紧牙一头抵在床铺上,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些这刺骨的疼痛。

    她知道,这样未结痂的伤口,这样最易感染。

    她已经没有力气将杯子放回案上,当昏黑袭来,她再也抓握不住,杯子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是夜

    顺侧妃浑身烫得惊人,星小茗安急得团团转。

    后半夜,太医走后,绾婳的病情终于稳定了,却依旧翻来覆去地说着胡话。

    卧房只在桌上点着一盏小灯,床边那人高大隽秀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里一动不动,他沉沉的眸光拢在女子身上。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声低叹,大步上前,握住女子不安分的手。

    女子本能地抽了抽,他眼眸一沉,覆上另一手,握紧了。女子似乎很识趣,乖乖任他握住。

    他的心隐隐地痛。

    他赶回来时,女子背肩全裸,暗红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带着血渍的绷带散落在床,她的头埋在枕被旁,额前碎发乱湿地紧贴在脸上。手臂垂在床侧。

    他已久的冷静霎时不再,抢上前,若不是那烫人的体温,他差点以为,她死了!

    一瞬他欣喜若狂,还好!只要她还活着,都好!

 情惊(五)

    一时愣住,南宫耘看见那双开望着自己的眸子。她红肿的眼睛横横亘亘,眸中也没有了往日明亮色彩,恹恹的。

    “你终于来了。”

    南宫耘温柔一笑,“嗯,我来晚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她仍是趴着,只能扭过头看他,他似是瘦了,眼眶有些青。竟似比出宫那日还要疲倦。

    “我才是病人,你也没有照顾病人,怎么风尘成了这幅样子?”

    “对不起。”他低声道。

    却不能跟他说,他离开安陵,去了江州。

    那夜她受伤,他一动不动地守在她身旁。清晨时,太医说已无大碍,只是伤深至骨,日后阴风秽雨恐有遗症。太医走后,他没有上早朝,却被承嘉帝传旨请去了长春宫。之后他便离开了帝都。

    从安陵至江州,快马来回两日两夜。他飞鸽传书,令沿路每百里驿站即刻重金买下快马,让他在最短的时间赶至江州,却第一次落了个劳民伤财的名声。

    他,本应在今天日里便可赶回,不料,却在离开江州出结界时,犯了旧疾。

    绾婳一愣,她本是打趣他憔悴模样,他定是当她是在责备了。

    “那你是准备如何补偿我呢?”她索性捡个便宜,仰头问。

    “你身上这伤,我定会十倍还你。”南宫耘眼眸沉沉,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她背后的肌肤。滑腻,滚烫。

    “你妹的,疼。”绾婳自语道,“一个镖伤,怎么几天了还痛得如此刺骨。”

    “南宫耘,你太医不行!可惜伤在背上我看不见,否则早都妙手回春了!”

    “婳,那支镖镖头纤细,镖身是三棱梅花倒刺。所以镖会深深刺入身体,创伤不大。但是一旦需要取出,便。。。。。”

    “便要将周围肌肤全部割开,生生扯出,造成血流不止,所以这种镖只要伤到要害,便是必定要挂了对吧?”绾婳一口气说了下去。她的声音有些哑,脸上因发烧酡红。

    南宫耘心中狠得痛,伸臂将她小心揽在怀中,“现下你知道为我挨了多大罪了么?下次长记性了,有什么事在爷身后呆着就行了。连个事儿爷都处理不了,你还要爷我来干嘛?”

    “嗯?妾身这次就是在爷身后呆着的啊,不是一样中箭。”

    南宫耘一窒,揽着她的手又紧了些许,在她耳畔一声一声的轻声哄慰着。

    绾婳心里轻轻颤着,笑说,“堂堂王爷最近如何总做些采花贼的事儿呢?”

    南宫耘一顿,“哦?为夫可是只偷自家的香,娘子可莫要冤枉了人。”

    “总是大半夜的爬窗子,还说我冤枉了人。”

    南宫耘心里微松,却听绾婳继续道,“害得人家大晚上地睡不着,巴巴听着人家小丫头们的唠嗑。”

    他苦笑,“婳,可是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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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惊(六)

    抒烈正在安安稳稳地熟睡,却蓦地抄起手边一个枕头,向后甩出,破空之势甚急。

    黑暗中那人轻易接过枕头,“这是我的地方,你下来睡地上。”

    抒烈翻了个身,“你又不在这里睡,床不能浪费。”

    “那床上是燎脉的桑土垒的,若无病之人睡上去,时间一长,便空耗精血,以后你一点红上了床被人取笑没本事不要怪我。”

    抒烈如被火烫一般跳起,“你妹,景离。你不早说,小爷我睡了三天了!”

    斜眼看了景离一眼之后,他奇:“你这回来的也太快了吧?事情都办妥了?”

    “嗯。”景离脸色微凝。

    抒烈踌躇一下,正色问道,“景离,西夜结界的诅咒是什么?我是说,上古窍灵的诅咒。”

    景离轻笑,“上古窍灵。。。真的是西夜的结界吗?”

    抒烈低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便是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为何偏偏灵术是如此大的一个破绽,我却安然无恙,现在想来,恐怕,灵术被破并不是那结点的诅咒。”

    “也就是说,只有当一个结点引发下一个结点的破解时,灵力便会被一次次地释放,也才会有诅咒应验。”

    抒烈眉峰一皱,“那么江州莫不是糟了算计?景离,你撤了南辰边上的布防,会不会太大意了?万一这当儿那人遣去了西夜,你可就被人吃干抹尽了。”

    景离绕过他,懒懒地在床上大喇喇躺下,“爷我恭候他来。我睡了,这一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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