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很不理解。
“可是,很明显,因为我的存在,她们觉得痛苦。”李金桂说。
“格格是说秀兰格格吧,那是她的错,她既然做了爷的女人,就不该这样醋妒。不然,她就只能痛苦。”
小荷平静的说。
真的吗?!
从前李金桂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秀兰的眼泪和哭声,扰乱了她的心。
她想,同样是女人,秀兰无非只是想要自己的男人爱自己一点而已,胤禛娶了她,就该为她负责。
她甚至想,如果自己没出现,或许,秀兰就不会这样痛苦。
她该怎么办?!
“格格,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小荷见李金桂说的话奇奇怪怪,心知在福晋房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李金桂这样伤心难过却又不肯说,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劝她回去,回头在好好劝慰。
“小荷,你有没有真心的爱过一个人?”
李金桂忽然问。
“这……。奴婢很小就跟着陈夫人,还不曾许配人家。”
小荷的脸微微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心上人。”
“心上人?!格格说笑了,小荷是个奴婢,并非自由身,怎么敢奢谈心上人!”
“……”
李金桂沉默了。
看来,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想法跟自己的确有些差距。
半响,她才诚恳的说:“小荷,如果以后你有了心上人,一定要告诉我。只要那个男人踏实可靠,我一定为你做主!”
轮流侍寝
半响,她才诚恳的说:“小荷,如果以后你有了心上人,一定要告诉我。只要那个男人踏实可靠,我一定为你做主!”
“谢格格恩典。”小荷赶紧道谢。
“咱们回去吧。”她黯然道。
刚走到赏心斋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婉仪匆匆赶来了。
“格格,请等一等。”她见到李金桂还没有进门,赶紧在后面喊。
李金桂听到婉仪的声音,停下来。
“婉仪姑姑前来,是福晋有什么吩咐吗?”
她淡淡的问。
“回格格的话,福晋让奴婢来告诉格格一声,她已经派人安排了午膳,午时一刻请爷和十四爷以及格格准时到花厅用膳。劳烦格格跟四爷说一声。”
婉仪对着李金桂福了福,朗声说。
“知道了。”李金桂微楞了片刻,便点点头。
于是婉仪告退,李金桂进屋去了。
“想不到淑慧姐姐这样贤惠周到!”李金桂叹了口气。
“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李金桂回来了,胤禛有点意外的问。“我还以为你肯定要和淑慧说会子话呢,这段时间,我看你们相处的倒是不错。”
“哦,淑慧姐姐那边忙,我又帮不上,所以就先回来了。”
李金桂赶紧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金桂,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有些发白,精神好像也忽然差了不少?”
胤祥看着李金桂,忽然开口问。
“哪有啊。我好的很……,大约是刚才吹了风,有点冷吧。”
见胤祥这样问,她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刚刚伤了心,赶紧掩饰道。
“是呢,你气色看起来不好,要不,先进去休息一会?”胤禛也关切的说。
“那、好吧。”李金桂迟疑了一下。
“淑慧姐姐说了,午时一刻,准时用膳。”
她补充了一句,便懒懒的进去了。
“四哥,金桂好像有心事。”
轮流侍寝
“四哥,金桂好像有心事。”
看着李金桂离开的背影,胤祥若有所思的说。
“你既然娶了她,就多照顾她些,毕竟她在这里无亲无故,也挺可怜的。何况,她如今怀着你的孩子,还是你命中的贵人。”
“这个自然,四哥有分数。”胤禛点点头。“不过,关于这命中的贵人这个话题,不要在她跟前说起,免得她胡思乱想。”
“臣弟明白。”胤祥点点头。
……………
李金桂一进屋,便懒懒的躺倒床上。
不单是因为一上午在外边玩的乏了,更主要的是她的心里好累。
秀兰的话如同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响,弄到她头昏脑胀。
“我知道,姐姐贤淑,或者能想的开,看得开,可是,秀兰不甘心,同样是爷的女人,她还是后来的,怎么能总是霸着爷?
先前姐姐说了,她新来,大家要让着她,如今她来了这么久了吧?而且,她已经怀孕了,还要爷时时刻刻的陪着!我们这些人,甚至姐姐,难道就不是爷的女人吗?……”
“如今,姐姐虽然没有了弘晖,好歹还有个弘时承欢膝下,我和云霞妹妹呢,就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活该什么都没有吗?这以后,可该如何是好!”
“……”
是不是,我真的太自私了?!
这样的年代里,一个女人,既得不到丈夫的宠爱,甚至连一个孩子也没有,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长长的一生,活着,还有什么可期盼?!
因为这个问题,李金桂一天都心事重重。
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有些神情恍惚…………胤禛不知情,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好答,人有些不舒服。
秀兰大约是听了淑慧的劝,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很明显,她不高兴。
淑慧虽然十分吃力的维持这席上的气氛,但因为大家的各怀心思所以也收效不佳。
一顿饭,本来开开心心,后来却是大家都吃的有些落落寡欢。
爱他就成全他
一顿饭,本来开开心心,后来却是大家都吃的有些落落寡欢。
于是饭后,胤祥便早早告辞回去了。
胤禛见李金桂整个人懒懒的,好像没有一点精气神,不放心,执意请了太医来,诊了脉,直说有点内热郁结,开了点发散的药走了。
于是胤禛送李金桂回屋。
“胤禛,不然,你今天晚上去姐姐那边安歇吧?”躺倒床上,下了很大的决心,李金桂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话一出口,她的眼泪便落下来。
而且,这一流泪,竟然止不住一样,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泉涌般的流出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说着话怎么哭了?”胤禛急忙来安慰。
“我,我,我没什么。只是……,心、心里有些堵的难受……”李金桂在枕上哽咽着说。“你,你不用管,管我了,你、去姐姐那边吧……”
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一个劲的赶胤禛走。
“你如今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胤禛不走反而上床来。“女人怀孕的时候,是会比较辛苦,你忍忍罢,哪里不舒服,说给我听,说说就好了……”
他温言哄她。
可是,因为从来没有过哄人的经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我……,我,你总是在我这里,人家……,人家会说闲话的……”李金桂哽咽了半天,才不得要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胤禛恍然大悟,呵呵的笑起来:
“金桂,我知道你贤惠,不想落个专宠的恶名,可是,你不舒服,我多照顾你一点也是应该的,而且,淑慧她会理解的,你别这么难过……”
“可是,可是……”
李金桂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没有可是,乖乖的听话,太医说了,女人怀孕的时候性情会很不稳定,等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后就自然好了!你也别老是胡思乱想,好好的爱惜自己,爱惜咱们的孩子……”
爱他就成全他
“没有可是,乖乖的听话,太医说了,女人怀孕的时候性情会很不稳定,等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后就自然好了!你也别老是胡思乱想,好好的爱惜自己,爱惜咱们的孩子……”
他轻轻的抱着她,心疼的帮她擦眼泪。
“你看,今天这样子闹了一午,整个人都憔悴了!”
“胤禛,你不要离开我……”
李金桂扑在胤禛怀来大哭起来。
心深处的恐惧、担忧加上内心的负疚感通通在这眼泪中发泄出来。
哭到后来,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到底为什么这样悲伤。
反正就是想哭,好像只有哭,她心里才能好受点。
胤禛一直抱着,温言安慰,直到她哭累了,在他怀来沉沉的睡去。
几天后的下午,李金桂正在屋里枯坐。
淑慧忽然来访。
“姐姐今儿这么这样有空?”
李金桂赶紧起来让坐,吩咐侍女奉茶。
“今儿没啥事,来妹妹这里说说话。前几天看妹妹气色不好,今天可大好了?”淑慧一边坐下,一边关切的问。
“嗯。让姐姐挂心了。”
提到前几天的事情,李金桂微微有些尴尬。
她想,那天的事情淑慧肯定是知道的,不然,绝不会自己还没有进屋,婉仪便来告诉自己午膳已经安排好的事情。
显然,那天自己匆匆走掉,婉仪定然将自己来过的事情马上告诉了淑慧,至于安排午膳的事情,肯定是小荷说给婉仪的。
“其实,妹妹也不用这样客气。安排好着府里的事情,是我的本分。这府里人多了,妹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做人做事有时候不能太仔细。
有时候,人糊涂一点就快乐很多,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人的心宽了,自然事情都会变得宽顺起来。”
淑慧抿了一小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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