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念头,拼死抵抗。
南疆地势地形复杂,崇山俊岭,沟壑纵横。莲花女王占尽天时地利,游击而出,令清晖的大军,有劲使不出来,对峙鏖战已近三月,收效甚微。
皇帝不能久离帝都,清晖进退两难,坐于行辕,眉头紧锁。
红绫上前,轻轻为他披上披风,开言道:“擒贼擒王,为今之计,只有派人暗中将莲花女王擒杀,对方群龙无首,方可进一步分化离间。”
清晖道:“朕末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莲花女王游击而出,居外隐蔽,要剌杀她谈何容易。”
红绫微笑:“再过半月,就是南疆各族最隆重的火把节到了,每年的火把节,各部族的头领,都要到女娲庙供奉祭品,要能打听清楚,莲花女王会到那个女娲庙祭奉,派人半路截杀,总比漫天的找,强多了。只有一点,千万别在庙里动手,不敬女娲,会激怒当地人,适得其反的。”
清晖喜道:“想不到,你到成了我的军帅,就依你的主意,派人去打听,十分拿不准,那就每个女娲庙都派人混进去,总有一个会是。”
五天后,撒出去的探子纷纷回来,御前大将沈冲来报:“已探得三个地方,是那莲花女王最有可能去的,其中后左的女娲神庙,那是南疆最大的一个神庙,莲花女王历年火把节祭奠,都是在那里举行的。”
清晖问:“会不会今年防了我们破坏,换了地方。”
红绫摇头:“南疆之人特别迷信,为了朝拜女娲,多有半年一年之前,就从家乡一步一叩首,跪伏到女娲庙朝拜的,后左的女娲庙,既然是南疆最大,最神圣的女娲庙,就算冒着生命危险,莲花女王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清晖道:“那就这样吧,后左的女娲神庙是重点,其它地方,也不能放弃,马上派人去侦察路形,事先设伏。”
红绫道:“这种事情,动静大了,反而不好,只能寻机行剌,没有机会,宁愿放手。这后左庙,就交给我和冲弟去怎样,?”
清晖大惊:“不行,朕不能让你去冒险!”
红绫微微一笑:“正因为我是一国的皇后,我才义不容辞。况刺杀莲花女王,只能巧取,不能豪夺,人多了反而坏事。皇上,如今阿莱和白灵也来了,不是红绫说狂话,你这满朝文武,只怕没有一个,是我们四个的对手,我们四人联手出击,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清晖沉了脸,仍是不放心。
红绫只得道:“我去意已决,皇上同意了,四人同去,彼此有个照应。不同意,红绫悄悄去,可不更危险?”
清晖沉吟片刻,毅然道:“好!朕不拦你,你既是朕的皇后,便该有所担当,你自珍重吧!”
众人寻机而动,待莲花女王祭祀后,悄悄尾随,果将莲花女王斩杀于后左神庙西三十公里处。
红绫一时声威大震,三军将士个个仰服。都道原来我们的皇后,居然是个梁红玉、花木兰。
莲花女王死了,南征大军趁乱一路南进,收复了很多地方。
这七十二部的头领败退后,为了争做盟首,打得死去活来,谁也不服谁,眼看再内耗下去,都不得善终,只得又重新请中央政府调停。
清晖派了使者进行调停,分化瓦解,七十二部终于彻底降服,重归中央统治。
清晖御驾亲征,完成了即定任务,志得意满,班师回朝。
不料行到安路这个地方,前方地震,天崩地烮,四海变色。道路阻断,只得绕道西南,来到大关城,欲待休整几天,再行出发。
却见四处烟尘滚滚,风云变色,马蹄声急,纳喊声声,转瞬,大关城及驻扎在城外的三军将士,竟被排山倒海的人,团团挡住了去路
清晖登城远望,见这些人黑面纹身,赤足跣脚,手执利器弓弩,端坐马上,甚是彪悍。无有任何旗帜,不辩身份。
清晖命将大关知府和总兵传来,详问之。两人亦不知是何方神圣。派出打听的人回来后,均说对方旗帜尽掩,实难辩别身份。有人说,这些人马匹精壮,个个善骑,会不会是北方大突国迁移到西南的游牧民族。自从北方的月光城日光城等十余坐城池被我华夏国收复后,已有大批这样的游民部族和小股游击部队,远迁西南。只是象今天这样几万人聚集合围,实是少见。
大关城是座孤城,离最近有驻军的城池,少说也有四百来里。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陷于此中。好在兵精粮足,清晖向行辕大元帅下令,令驻扎城外的三军将士,准备迎敌。
这些人却极是狡猾,你进他退,你退他扰,来无影去无踪。不与你真打,又不让你好过,守在进京必过的隘口,实在打不过了,便退一点,见我方稍缓一点,又寻机骚扰。渐渐的,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些人,并不是要跟南征军真打,只是在阻其进程,阻止回京的时间。
清晖至止方醒:这是缓兵之计,京城,恐已生变,或既将生变。
第三卷 锦绣娥眉 110、红绫凤驾离蓉城
当初决定御驾亲征,群臣尽阻,道皇帝不能轻易离京。清晖执意决行。一来战事吃紧,皇帝再不亲征,臣心大乱,二来在清晖的心中,清照能够收复失地,重振边陲,他亦能平乱击寇,建立不世之勋。未料却被阻在西南,寸步难行。
遂亲自披挂上阵,命杀开一条血路,务必以最快速度赶回京城。众将士见皇帝亲自执旗,士气大振,冲杀出一条血路,击敌百余里,那些貌似大突国的人,最终被打得四散奔逃。
一月后,清晖终于低达川陕重镇蓉城。
蓉城太守和守备,将太守府改为临时行辕,恭恭敬敬将皇帝迎进城内。
一路南征,复遇地震,又遇“大突人”围困,辛苦来到蓉城,所有人皆疲惫不甚,清晖下令大军全面整修,补充粮草再行出发,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切如常。
京中并未有任何异常传来。清晖虽觉放心。想起那些“大突人”奇怪的举动,终觉怪异。
蓉城遍种芙蓉,天高气暖,正是芙蓉花开好时节。清晖在内庭转了一圈,终觉这内庭的芙蓉,气势弱了一些,与“蓉城”二字不符。进城那天,就看到城墙遍种芙蓉,开得甚是壮丽,便打算第二天一早,带着红绫,到蓉城城中赏芙蓉。
红绫早上起来,带着春枝、意怜,从自己居住的院中出来,穿过回廊来到清晖院中。清晖昨晚公务緾身,并未歇在她的房中。
一房子的内监宫女在院中回廓下屏息而立。
大内副总管安海迎了出来,躬身道:“皇帝昨晚批阅奏章太晚,着了风寒,仍在熟睡。”
这安海一向是在外庭侍候的,轻易不到内庭侍候,红绫奇怪,问道:“冯贵呢?怎么是你在近前侍候。
安海道:“皇上昨天派冯公公先行回京操办接驾事宜,现在是奴才在皇上跟前侍候。”
红绫待要跨进房中去看视清晖,安海仍是一躬身:“请皇后娘娘止步,皇上临睡前下了旨意,任何人不得近前打扰。”
红绫眉头一挑:“任何人,包括本宫吗?”
安海语塞,跪地而伏:“皇上的圣旨,奴才们不敢不尊,求娘娘赎罪。”
红绫置若罔闻,一昂首,跨进房中。果见冯贵手下的人,皆不在,都是安海手下的人近前侍候,
穿过前厅,过了中堂,便是清晖内室。
安海要跟了进去,红绫眸光一扫,安海不由自主的止了步。
春枝冷哼一声:“安公公,你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便是冯公公在此,也不敢如此无礼,外间候着吧!”
安海一身冷汗湿透全身,只得诺诺止了步。
春枝和意怜护着红绫进了内室,仍在内室外间候着,红绫独进了卧室。
重重帘幕后,清晖背对着门斜卧在青纱帐中。红绫缓缓上前,掀了帐幔,待要出声相问可好些了。听闻清晖呼吸均匀,额上敷着退烧药袋,睡意深沉,不忍打扰。静坐床边相陪。
安海不敢东张西望,只得老老实实的在外间候着。过了一会,红绫突然盈盈的走到外间,对着安海一笑:“安公公,既然皇上有羔,本宫就不打扰皇上了,就劳烦公公费心了。”
说完,款款的去了。
红绫命备了车轿,要独自上街去赏芙蓉。
春枝詫道:“皇上有羔,娘娘不陪侍,反而独自出门赏花,感觉有些怪怪的。”
红绫含笑望了望睛好的天空:“要是在京城皇宫,哪里会有这样的自由,皇城虽大,又怎极外面的世界精彩。花无百日好,等皇上病好了,再去赏,花兴许就败了。
说完,命人去请了阿莱和白灵,上了凤辇,春枝、意怜、阿莱、白灵高骑马头,带领着大批侍卫宫娥,环簇着凤辇,在蓉城且行且游。
所过之处尽喧哗。
如果不是皇帝御驾亲征,行辕在蓉城,蓉城人,就是修了八辈子福,也无缘得见皇后。人群沸腾了,潮水般涌来,罗列街道两旁,争睹皇后凤姿。
明黄华盖下,半合的凤辇轻纱曼舞,皇后的凤仪若隐若现。人们疯狂的仰视着凤辇上的天容,如醉如痴。
红绫大张旗鼓的外出游荡了半天,中午才回到行辕,稍作休息,直接就来到清晖房中。
清晖仍在床上睡着,红绫也不打扰,行了半礼,在旁边坐下,柔声道:“皇上这一病,怕要有些时日才会好了,三军补充粮草,整束完毕,也需一月,带着文武百官一路缓行,边走边处理政务,待回到京中,又是两三月,红绫思念孩儿,想先行回宫,皇上若准了红绫的请求,红绫就先行回京可好?”
清晖在帐中叹息:“一路跟着朕来,也确实辛苦你了,就准你先行吧!”
红绫谢过,略坐了一会。起身说道:“皇上自己多多保重,绫儿就先行一步了。
辞了清晖,会自己房中去了,红绫将沈冲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