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校辞迨侨沼玫模故且褂玫模虿灰侵置阅阈偷模ィ�#@!*&*?:(^o^)/……要是你记不住型号的话,就买‘超凡假期’的,粉红色的那种,上面有介绍。没那种的话,买‘天使之翼’也凑合,不过它都是白色包装的,很难认,你可能得看半天才明白。问问旁边的促销员也行……你听懂了吗?”
苏泠川半天没回话,让我以为他已经出门了。没想到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他敲门:“我出去了。”
我体贴地提醒他带上钥匙,接着就听见门锁上的声音。
居然要把如此一件私密的事告诉别的男人……我捂着肚子唉声叹气,就冲着写耽美这码事,我已经无法在那家伙面前保持一点女人的矜持,让人家帮忙买卫生巾算个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疼痛仍死死地纠缠着我。能让我稍微轻松点就是那个经典笑话,魔鬼希望上帝能满足他的一个愿望,那就是变得白白的,还能吸血,上帝仁慈地答应了他,把他变成一个……卫生巾!忍着痛轻轻笑了笑,上帝难道不知道魔鬼是基友吗,他怎么会对女人有兴趣?
一个小时之后,苏泠川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他见到我的时候,表情很明显地僵了半天。彼时的我正靠着沙发悠闲地喝着一杯热水,温暖的液体汇入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
“辛苦了,坐吧。”我摆摆手,向他示意旁边的位置,极力维持端庄的神色。假使我这个时候笑场,渣攻非当场把我分尸了不可。
是的,是我故意叫他去帮忙买那种女士用品的。谁叫他惹毛了我呢,然后又傻不拉几地钻进我设的小圈套?不不不,这不叫小圈套,我可没有那么恶毒的心肠,用品短缺也是真的,只是不是特别急用而已。不过,他既然愿意帮忙,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只是劳驾这位富家公子运动腿脚而已,运动就是生命嘛。整天坐着不动,再精壮的肉也会犯懒,诚实地说,出于私心,真不想温柔受的身材由汽水瓶变成易拉罐。
大概是渣攻的心理素质太好,他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从眼眸中一闪而过。
是我眼花了吗?
他把塑料袋扔在我脚边,打开袋口,然后潇洒地抖开一张长长的小票,翘起嘴角说:“这全是帮你买的,一共花了一百零二块,付钱吧。”
第36章 第 36 章
36
有没有搞错啊?都超过我一个星期的菜钱了!我不理他那张小票,开始翻起那只鼓鼓的塑料袋。靠,满满一袋全是卫生巾!超薄的,薄的,标准的,日用的,夜用的,长的,短的……啥牌子都有,还有那种超贵的进口的,一包三四十块,怪不得总共要一百多!我快要吐血了!
“你不会把超市里每种都买了一包吧?”
我磨着后牙槽问,一把抓过那张小票看起来,果然,这家伙挑了好几种牌子,几乎是每一类都买了一包。
“没有,我问过促销员的——你不是要我问促销员的吗?人家很热情地推荐,我不好拒绝。”他露出无辜的表情说,还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老毛子的动作有什么好学的?小票揉在手心中,湿湿的,大概沾了不少汗——它几乎要被我揉碎了,如果它是苏泠川,那肯定是立刻揉碎!
“我不是跟你说了买什么类型的吗?还说得那么详细!”
“我可没答应你我懂了。”
“……”敢情我白说了半天,臭狐狸一点也没听进去!
“好了,”苏泠川一本正经地伸了手过来,“付钱吧。”
凭什么?我就是那么容易当个冤大头的吗?我白眼一翻,拉下嘴角:“我想退货。”
“离了柜台,一概不予退换,”他眨眨眼,表情像个奸商,“又没质量问题。”
“可我不需要那么多。”
不知啥时开始,我拿出小时候耍赖的功夫。那时候,不想吃饭,只想吃奶油蛋糕,就不停地缠着妈妈的裤腿,不买就不起来,还眼泪汪汪地叫:“妈妈最坏了,不买蛋糕!”纠缠加眼泪,大多时候很凑效,虽然偶尔也会挨顿巴掌。
他不慌不忙地说:“那房租……嗯,我要考虑考虑了。”
似乎在这家伙面前,什么功夫都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哪儿去?这里是我的住处啊!尽管小票已经在我的手心中变成一坨湿乎乎的纸团,我也不能把它直接扔到苏泠川脸上去——又不是第一次妥协了?就跟前面说的一样,我无法做到欺软,却可以做到怕硬。为了那七八百块钱的房租,为了饼干糖果巧克力……苦着脸从干瘪的钱包里掏出一百零二块钱,在即将放到他手上的时候,我扁着嘴说:“零头也要啊?”
“为什么不要?”臭狐狸挑眉,“少一毛钱人家都不会让我出超市的门!”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可两块钱也是钱啊,我现在还没找到新工作,能省一点是一点,两块钱能买好几个包子了。算了,就当我少吃几个包子。再跟这渣攻纠缠下去,我这个晚上就白瞎了。
算清帐,我就回房上网,不一会儿就跟Snowman联系上,他给了题材和要求给我,三个言情短篇,十五万字,两周内完成,费用相当于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马上答应了他,尽管字很廉价,那也比免费的好。现在卖字的如过江之鲫,收入还不如卖身的。古往今来,不管如何改朝换代,均是笑贫不笑娼,有钱的婊。子能比很多人活得更有尊严。几个月后我在某小杂志上看见自己写的文,署上了别人的名字,我只愤慨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就坦然了,或许我该得到更多的报酬和名誉,但是那不是一条坦途,现状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顺利地活下去。
一边奋力地码Snowman的言情文,一边断断续续地码自己的耽美文,间或在网上找设计的活。暗自庆幸大学时选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课,从犯罪心理学,国际象棋到标准日本语,lash的制作,零零碎碎学了点东西,Photoshop、Illustrator、CorelDRAW之类的软件也摸了个手熟,熟了后做设计也比较顺利。杂七杂八地搞点钱也不是特别难的事。
没有等着臭狐狸的帮忙,过了几天我在附近找了家培训学校教中小学生英文,一周8课时,一课时50块钱,也还行。钱包慢慢鼓起来,可人也忙了起来,写文,做设计,教英文,最忙的时候常常忘记吃饭,搞得胃时不时痛一下。
不过这都是小事啦,最让我心痛的还是留言。那位“远在天涯”最近似乎很忙,很有一段时间没来撒花了,其他的看官也是偶尔才丢朵小鲜花下来——这其实还好,但是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某位看官的评论:“主角太娘受!让人受不了啦!”呜呜呜,耽美文看多了,我也知道小白,玛丽苏是啥意思,娘受更是不用说了——娘娘腔的小受……可怜的美少年主角很娘娘腔吗?我悲催地想,本尊一直很努力地在塑造一名春花般可爱的美少年,也许,也许是我太过偏爱和呵护他了(男主:放屁者死!),让男主过于含蓄,没有展示出硬汉的雄风来。
什么是硬汉?就是脚穿马靴,厚重的牛仔裤用真正的牛皮皮带系在结实的腰际。灰色的棉布衬衫,敞着怀,露出精壮的小麦色胸膛,牙间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一把推开酒吧的转门,对吧台后大胸脯的老板娘叫道:“珍妮,来一打啤酒!”
也许这还不够,他应该是在身中数弹的情况下,牙齿咬住毛巾,短刀在蜡烛的火焰上烧过,刀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然后对着弹孔一刀下去——
“嗞——”一点皮肉烧焦的气味窜入鼻子,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蹙起眉头,旋转刀柄,看刀尖深入伤处,手一抖,一个黄铜色的弹壳像个淘气的孩子从突然冒出的鲜血中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个顽皮的抛物线,紧接着“噔”的一声打在搪瓷盘子里,他终于吐出已经咬出深深牙印的毛巾,长出一口气,然后把白酒浇上伤口,面部肌肉再次皱起,随即平复,心说总算结束了。
想到这里,我也是一头冷汗,那种疼痛的感觉从脚趾一直冲到头顶,当硬汉也太辛苦了!不过,也许是我一直是按照女性的角度来写,容易将人物写成那种女性化的阴柔,而不太理解男人真正的行事作风。而且耽美文的话,是否我该真正深入生活了解一下男人之间的交往呢?托着下巴冥思苦想,这时听见门锁响动,疑惑中,现在还是下午,不到苏泠川的下班时间啊。他最近下班很晚,十一二点回来是常事,有时是凌晨。我有时半夜上卫生间,就发现客厅灯火通明,懵然中才发现是苏泠川下班回来了。不过大部分起夜的时候,都是看见蓝光中的外星人,见怪不怪。
去客厅一看,还是那家伙,不过他看起来怎么与平时不一样?衣冠不整,表情茫然,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一步三摇,扶着墙壁差一点就要倒下来——YY之心骤然活跃,我紧张地想,难道……难道苏泠川被上了?不知是公司里的哪位这么强悍?在我的印象中,公司里有几位膘肥体壮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位。要是我是Jasmine的话,就能把这家伙的一举一动捏在手心里,遗憾啦!奸情的猜测是如此之难,以至于我思索了半天才意识到也许该扶那个家伙一把。
还没近前,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原来不是被上,是被灌了。大凡做生意的,少不了上酒桌应酬。既然上了酒桌,作为交情润滑剂的酒就必不可少。可苏泠川是总经理嘛,难道没人为他挡酒?Jasmine是怎么做秘书的?我皱起眉,一手扶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