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荒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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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荒王泪-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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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三和李西楼相互看了一眼,沉声说,“我们兄弟纵横辽东数十年,这次遭了燕京四士的暗算落了单,好不容易来到兖州府与李兄会合。但燕京四士是燕王府内一等一的高手,咱们两兄弟也知胜算不大,但是无论如何也定要保得‘天风海涛’不落入燕王之手。多亏公子的家人相救,一把断香蚀骨散,使得燕京四士武功全消,我们兄弟两人才趁乱逃出生天,此恩此德,怎难不报,公子如此说是瞧不起咱们兄弟两人了?”
  鲁檀轻轻摇手,“两位多虑了,塞北双侠的侠名我早已有耳闻,两位锄强扶弱,乐善好施,我结交还来不急哪敢小瞧,算我的不是了。两位不要介意。”
  “公子,莫介意我们兄弟粗鲁才是。可是,公子,燕京四士虽然去其一,但是余下三人及燕王府定会追根寻源,到时怕公子会有麻烦啊!”
  “无访的,不知这位沈兄伤势如何?小弟有个家人善通医理,他正在赶来途中,如果不嫌弃,请他帮忙给沈兄诊治一下如何?”
  “主人,林越先生来了。”

  七一语道玄机

  远远地看到大路上跑来一匹快马,四踪腾空,一转眼就到了众人的面前,马上的人拉紧缰绳,快马长嘶声里前腿跃起,稳稳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叶紫不禁为马上人高超的技艺折服,也跑上前来,轻轻拉住了鲁檀的手。黑色的骏马左右□盼,乌黑的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它的身旁站着一位黑衣黑袍的高个男子,听到叶紫的脚步声转过头,却是个五官精致模样英俊的男子。
  “小姐,他怎么是个道士啊。”小铃铛在身后拉了拉叶紫的衣袖,小声嘀咕着,声音里说不出的惋惜。
  叶紫心里一紧,见到他高冠云鞋,黑色的长袍上有云状纹饰,这样的男人怎么去做了道士?!
  “小蝶,这位就是林越先生。”鲁檀笑着说。
  “看这位姑娘形容清减,想必有过重大变故,不知可否让小道为姑娘把一下脉。”不等叶紫回答一错身就来到了她的身前,手像闪电一样快把住了她的手腕。
  “林先生不要鲁莽。”鲁檀看到叶紫惊的脸都白了,快步抢到她的身前沉声说。
  “主人,勿忧,这位姑娘有无不妥,小道一看便知。”林越对鲁檀略微侧了侧身,手仍抓着叶紫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眼中精光四射,炯炯的看着叶紫的眼睛。
  这个人太过份了,叶紫抚着被抓疼的手腕,恼怒的看着鲁檀。
  “奇怪,姑娘脉象紊乱,本是重病难愈之兆,但弱里有强,沉脉里似乎还包含着一丝隐隐的生机,但浮脉乎有两股,而且又不相融合,怎么觉得是两个人呢?真是见所未见,是不是最近小姐有什么奇遇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叶紫感到鲁檀的手心里微微沁出冷汗,抬起头向他笑了笑。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叶紫恼他的无礼偏要吊吊你的胃口。
  “我家小姐的奇遇多了,可是我们家小姐现在累了,不好意思啊,她现在需要休息,快快拿开你的脏手。”小铃铛狠狠推开了林越,向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越手足无措的让开,伸手抓了抓头忙不叠地打躬“小道士对小姐无礼,还请小姐多多包涵。”
  小铃铛轻轻扶过叶紫,两个人华丽丽的走开去,都高高的昂起脸连看都不看林越一眼。
  “我发现,小铃铛你现在越来越像我了。”
  “嘻嘻!是那个坏道士太可恶了。不过小姐,你虽然与以前不同,但是,但是小铃铛很喜欢这样的小姐。”
  “真乖。”叶紫轻轻拧了拧小铃铛的脸。
  身后传来鲁檀的轻笑声。
  夜幕慢慢降临,蒋青带着一众护卫寻了一个靠近海岸边的山谷生起了篝火,闪动的昏暗的火光中,林越正与沈三面对面相坐着,沈三袒露了上衣,胸前似乎隐隐有着一层黑气。
  林越取出金针在穴位上轻轻扎下去,沈三微微闭着眼,脸上现出一丝痛楚,旁边的人都紧张的围在他们的周围默默地看着。
  “切,不是吧,几根小针要痛成这样?”叶紫与小铃铛伸着懒腰从所在的帐蓬里走出来,粉色的纱帐缀着流苏与珠片。
  “戈姑娘,快别说这样的话,沈兄弟中的是燕京四士中的霹雳手的秘制暗器,暴雨梨花毒,进入身体随血气四散游走,本来是无药可治的,但是沈兄内力深厚,将毒血聚于胸前膻中穴周围,一路由辽东到山东,而且与燕京四士多次交手,迷惑燕京四士,使他们终是不敢轻易出手抢夺那张‘天风海涛’真是武艺高有胆识。”蒋青站在身旁低声解释着。
  “那张‘天风海涛’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张古琴,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啊?”小铃铛嘟起嘴问道。
  “嗯,这个……”蒋青支吾起来。
  “你一再提起燕王府,现在是明代,难道是那个最后夺嫡的燕王朱棣?”、
  “戈小姐禁声,这样忤逆的话,你说什么?夺嫡?〃蒋青的眼都要瞪裂了。
  “对啊,现在是建文还是朱元璋?”
  “你竟敢直呼当今皇上的名玮?”蒋青的脸都青了。手不自禁的颤抖。
  “哇!”这时火边的两个人紧贴的手在快速的分开,沈三张嘴吐出一滩黑血,腥臭的不得了。
  林越伸手试了试头上的汗扶着沈三站了起来。沈三深深一躬,抬起头来,脸色和缓了一些。
  “多谢林先生,鲁公子救命之恩。”李西楼抢上一步正色的说。
  “李兄客气,沈兄内力深厚,我只是以外力助他将毒血排出而已。还是多谢我家主人吧。”
  沈三与李西楼对着鲁檀拜了下去,“公子,我们兄弟一生落拓江湖,危难之时得公子仗意相救,此恩此德不知如何报答。公子如此风姿必不是常人,我兄弟愿追随左右。”
  “两位快快请起,沈兄李兄我闻名已久,小弟只是寻常人家,读得几本书也知救人于危难的道理,两位不必挂在心上。追随的话是不敢当的。”
  “咱们兄弟生于草莽,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得到两位相助,鲁檀你一定是如虎添翼的。”叶紫看到他们推来推去着急起来,接口说道。
  “戈姑娘,你休息好了啊?那个你的奇遇可不可以讲给小道听?”林越靠过来,对叶紫笑眯眯的说。
  “躲开啊你。”小铃铛伸开手拦在林越身前。
  “主人……”这时回过神来的蒋青一下子推开小铃铛和林越,扑到鲁檀身前,脸色铁青,敬畏的看了一眼叶紫欲言又止。
  “蒋青,你怎么了?”鲁檀看到蒋青神情凝重,众人也自觉
  得降低了声音。
  “戈小姐说,说朱棣会夺嫡!”
  这一声犹如惊雷,一时众人都不再言语,只听到篝火内木柴的辟啪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山谷外风浪翻涌,听着浪涛一声一声的拍打着沙滩,仿佛一丝阴影在众人的心头缓缓升起。
  “小蝶,你为什么这么说?”沉默了许久,鲁檀轻轻捏住叶紫的手,声音微微颤抖。
  “你们怎么?”叶紫也小声地问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哦,是这样,鲁檀,你救我的时候我不是跌到河底吗?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巨石撞到了我的头,迷迷糊糊的间隙似乎听到有人这样讲。”叶紫小心的斟酌着词句。
  “小蝶,这样的笑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鲁檀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下,但语气却郑重不少。
  “你不信我吗?不过也是,说了你又不认得。”看起来他在当我在讲笑话。叶紫嘟起了嘴,怎么着我也是读考古系的啊。
  “戈小姐,拜托你不要再乱讲好不好,会吓死人的了。什么人我家主人会不认得?”
  蒋青看了看鲁檀,后者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主人,这里已经是咱们的属境,林越先生通知的大队人马随后就到,沈、李两位兄弟在此我也就不再隐瞒,咱们家主人本姓朱,正是当今皇上的十王爷,也是坐镇兖州府的鲁王。戈姑娘,当朝年号洪武,可不是什么建文,不要再当我们是无知小儿,说什么夺嫡的混话来。”
  “你说我乱讲?朱檀是吧,你母亲是郭宁妃对吧,当今太子朱标是不是体弱多病?哦,不对是病得很严重。”
  “他有一个儿子叫朱允文,是不是最得你父王的疼爱,由父王亲自扶养,而且指派了两个近臣一个叫杨应能,一个叫叶希贤对他严加教导?”朱檀的脸色越来越沉,仍不由地轻轻地点头。
  蒋青的脸色也变了,太子体弱病重只有几位近臣和亲王知道,这个浑身透着奇妙气息的小女子却气定神闲的缓缓道来。
  “主人,燕王的野心路人皆知,看来咱们不可不防了。”林越近前一步,低声说道。
  朱檀脸色低沉,轻轻摇头“权力、权力,难道兄弟情谊终比不过权力?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了,为什么非得要坐上朝堂上的那把椅子?”
  “王爷仁厚,但是皇上宠爱皇孙允文王子,燕王积怨已久,怕到时战争骤起,鲁国虽远离京师,但难免泱及城鱼,兖州府的百姓难免落入战乱之苦啊。”林越沉声说。
  “原来燕王已经有夺权之意,怪不得对‘天风海涛’志在必得。”沈三若有所思。
  “关这张琴什么事啊?”叶紫刚问出口,一阵骤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奔到了眼前。

  八 琴的由来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暴风骤雨般奔来,当先一人一马当先,闪电般的奔到近前,翻鞍跳下马拜伏在朱檀面前,抬起头竟是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杜三林。
  “沈三,你还没讲完关于‘天风海涛’的事啊!”叶紫才不管哪个来哪个走,直拉着沈三的衣袖叫。
  “‘天风海涛’”杜三林一惊看向朱檀。
  朱檀轻轻点头,长长叹息了一声。
  “主人,那两个刺客我已经先行带回府内了,不出小人所料,他们真是燕王府的人。”
  “四哥,他连我也要监视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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