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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见明熙楚看着左清明恍神,怕他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道:“你来干什么?”
“啊!月我听说你晕倒了,不是已经好多了吗?怎么会晕倒那?”明熙楚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累了,为什么还不回明澜?封后大大典已经结束很久了。”月夜冷漠的开口道。
“我,我在等你。”明熙楚犹豫的开口道。
“不可能。”月夜决然的拒绝道。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一次的错过,我们就在无可能了吗?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从新开始。”明熙楚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乞求道。
月夜看着他纠正道:“你错了,楚王爷。我们从没开始过所以也没有什么结束,你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还有,你让我给你一次机会,那我问你,如果我没有从楚王府走出来,如果我还是那个平凡的兰惜月,是那个没用的棋子,此刻我应该在哪里?是黄泉路还是人间炼狱?这样你还叫我给你机会吗?那你们谁给过我机会,如果我和兰家一同毁灭此时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
“走吧!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和你之间的阻碍远比你想的要多,不只是兰家。我们绝无可能,我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和你有过任何牵绊,这是我唯一对你心存一丝感激的地方,虽然那也只是利用我。”月夜转身背对着明熙楚坚决的说道。
“绝无可能!在我为你弥足深陷的时候这样说。月,你真的很残忍。为什么要都说出来,连一丝希望都不给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乞求你重新开始,可是我还是想试一试,结果果真不出所料,你拒绝了,如此坚决的拒绝,没有给彼此留任何余地。其实你对别人残忍,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我们绝无可能那可不可以听我最后一句,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不要惩罚自己,你没有错,有错的是造就了这样的你人。”明熙楚苦笑着说道慢慢的走了出去。
“哼~”
“谁?”月夜冷声问道。
“我!你还真沉的住气。我以为你会问圣元哥哥为什么,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你连问都不问,怎么,你是不敢开口问,怕圣元哥哥甩了你,还是你的自尊本身就这么廉价?你不是总高高在上吗?看着我和圣元哥哥同床共枕无动于衷,我是该说你大度呢还是说你卑贱。眀澜的楚王爷黯然伤神的样子,怕是又一个被你勾引的人吧!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被你诱惑,你还真是肮脏啊!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了什么吗?”水嫣然突然露出纯真的笑脸,抓住月夜的袖子,贴近他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勾、栏、院、贱、人。”
“啪”月夜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掴在水嫣然的脸上,一把卡住了水嫣然的脖子,用力的掐紧。
“放手。”韩圣元的声音在背后想起,他大步走上前来,捏住了月夜的手腕,用力的将月夜摔在了一边,月夜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却用力的握紧拳头,依着柱子站稳,只能听到声音却无法看清。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打嫣儿,就算她不懂事,你也不可以这样对她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杀了她。”韩圣元见水嫣然的脖颈一片乌青。生气的说道。
“圣元哥哥我好怕!我只是想和他好好相处,大概是我不该随便的抓他的衣服,这不能怪黎王的,他是王爷,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样确实不太尊重。”水嫣然泫然欲泣的说道。
“没事了,嫣儿,我扶你去休息吧!”韩圣元温柔的说道,韩圣元小心的搀扶着水嫣然朝外面走去,刚走了几步水嫣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圣元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韩圣元一想到她原来多么骄横,此时却如此的小心翼翼,更是深感愧疚,一把抱起水嫣然走出了屋子。
“韩公子,你这是”出门是正好撞见怡红,怡红吃惊的问道。
韩圣元看了看怡红,说道:“没事。”就抱着水嫣然走开了。
怡红诧异的看着他们走远,怡红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却看到月夜如同雕塑一样依着柱子站在屋中。
“谁?”月夜周身透着杀气戒备的喊道,两眼茫然的睁着找不到焦距。
“我,是我,少爷,少爷你眼睛怎么了?”怡红答道,突然想到自己就站在月夜的不远处,月夜明明就在看自己,仔细看月夜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是深邃神秘,可是去毫无光彩可言,怡红惊叫起来。
“闭嘴。”月夜喝止了怡红的惊叫。
“少爷,我扶着你到那边的椅子坐下吧!”怡红小心的扶着月夜坐下;拿手在月夜的眼前晃了晃,看到月夜毫无反应后,惊惶失措的说道“少爷,我去找大夫。”怡红慌慌张张的往外跑。
“哎呦!怡红你跑什么啊!”被撞倒在地的倚翠喊道。
“倚翠姐姐,少、少爷他他看不到了。”怡红无助的说道。
“你说什么”倚翠迅速从地上起身,走到月夜的面前,拿手在月夜的眼前晃了晃。见月夜毫无反应问试探的道:“少爷,一点也看不到吗?”
“没事!不用去叫大夫,带我回房间。”
“少爷,如果叫大夫,说不定可以,可以”
“不用了。”月夜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是为什么看不到,是这个身体开始排斥自己的灵魂了。
“是。”倚翠慢慢的握住了月夜的手,在她的牵引下月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要休息。”月夜摸索的坐在床上说道。
“可是”怡红刚要开口,却被倚翠拉住了,倚翠摇了摇头,怡红不再开口,任由倚翠拉着自己走出了屋子。
月夜听着两人的脚步走远,慢慢的躺在床上,怎么办?月夜前所未有的迷茫,虽然自己习惯站在黑暗的地方,可是看不到任何任何动西,就意味着自己无法在找准目标,失去了护身的本领,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自己,没有。月夜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月蜷起了身子,紧紧的抱住膝盖,依旧无法抑制自己的颤抖,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怎么办?”如果无法看见自己宁愿此刻死去,也绝对不任人宰割,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渐渐的月夜感觉身体变得麻木,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门外,倚翠看着怡红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问道:“倒地发生了什么事?少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明”
“我刚刚端着药碗去找少爷的时候,韩公子抱着水嫣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我进去时少爷依着柱子站在屋子里,我就站在离少爷不远的地方,少爷却问是谁,我、我”
“你是说少爷失明前韩公子和水姑娘在?”
“恩,倚翠姐姐,少爷不会有事吧。”怡红忧心的问道。
“不要进去,也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少爷的自尊不允许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那样会比死还让他痛苦,在这里等,等少爷自己出来,这就是我们现在能做的。”
“恩,我知道了,倚翠姐姐。”怡红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倚翠轻轻的点开了窗纸,看到一个恍惚的人影,月夜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床上,不忍的的移开了视线。
第三十九章
韩圣元慢慢的给水嫣然盖上被子,刚要起身离去却被水嫣然一把拉住。
“圣元哥哥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水嫣然哀求道,娇俏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吓坏了吗?”韩圣元温柔的问道。
水嫣然点了点头,随即立刻拼命的摇头,可怜兮兮的问道:“圣元哥哥,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了?”
“没有。”韩圣元安抚的摸了摸水嫣然的额头说道。
“可是”
“嫣儿,睡吧!不要说了。”韩圣元打断了她的话强硬的说到。
“哦!”水嫣然不甘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韩圣元出神的坐在床头,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他的脸色很不好,听下人说他在朝堂上晕倒了,而且刚才自己推开他时用了很大的力气。
韩圣元坐在床边出神,这一切水嫣然都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直到韩圣元认为水嫣然已经入睡后才颓然的起身离开,韩圣元的脚步声走远,水嫣然才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杏儿。”
“小姐你没睡着啊?”杏儿听到水嫣然唤自己,走了进来。
“哼!我怎么睡的着,圣元哥哥在我身边都在想那个贱男人,为什么?为什么?”水嫣然坐在床上嘶吼道。
“小姐。”杏儿不安的叫道。
水嫣然转头看着杏儿,大步从床上走了下了,双手一把抓住杏儿的肩膀,双目赤红,面颊扭曲,却温柔的诉说:“圣元哥哥,我是那里不够好啊!为什么你会喜欢上那个人?我一直在努力长大,努力的想做你的新娘,你却喜欢上了那个男人,那我这些年的等待、追逐算什么?我算什么?”说道最后,疯狂的她,声音已经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尖锐的咆哮道。
“小姐,我是杏儿啊!”杏儿挣开了他的手,奋力的把她摇醒。
慢慢的水嫣然恢复了神志,口中喃喃自语道:“杏儿,你是杏儿,杏儿。”
杏儿不忍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韩公子会回到你的身边的。”水嫣然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韩圣元从水嫣然的房中走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渐渐的走到了月夜的眀烟阁,在门外怡红和倚翠分别站在门的两边。韩圣元举步不前的在原地彷徨,最终想见那个人的念头,战胜了一切,韩圣元慢慢的走到了门前。
“韩公子。”怡红冷漠的说道。
“公子来明烟阁有何事?”倚翠疏远恭敬的说道。
“夜”
“王爷在休息,不见客,公子请回。”倚翠干脆的打断了韩圣元的话,冷漠的说道。
韩圣元落寞的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