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魅心计,训奴成妃- 第4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奴歌抬手一指西月“皇上难道忘了,西月可也是女子呢,她怎么没有那么矫情?”

奴歌意有所指,卿别云慧眼一转,当下听了出来。

“奴歌妹妹说的对,倒是别云冒失……”

听出奴歌有意讽刺,卿别云心底一凛,却并未出言反驳,反倒似是以柔克刚,挣扎作势欲退出司凌夜怀抱。

后者却是眯眼,不容反抗紧了紧手臂力道。

“下人,自然是不能与别云相提并论的。”

他这话原是说给卿别云听,像是安抚……然其声线不大不小,却也刚好落到奴歌及在场之人耳中。

在场众人闻此言,皆是一愣,扭头下意识看向奴歌。

奴歌却是不见有何变化,只是掩住半边脸颊的衣袖向下撤了撤,改为只遮挡住半弯的唇角。

“怕是在皇上心中,除却别云娘娘,我们都是下人呢,俾贱的性命确实不值得关注。”

奴歌扭头看向身形逐渐隐向暗处的西月,恍惚间似是时光重叠,她仿佛看到曾经为司凌夜痴心效力的自己。

似乎……在司凌夜心中,不……即便是连眼中,都不曾容下自己半点影子吧?

真是好笑,世人活着一遭,何苦为情爱作茧自缚?

“夜……”许是因司凌夜长久注意力又被转移到奴歌那边,卿别云感到危险,她羸弱一唤如同耳语,软声果然让司凌夜回神。

“别云,我陪你回房歇息可好?”眼下卿别云身子不爽,司凌夜再也顾不得其他,纵然今日奴歌对自己百般讥讽,他却也懒得责罚。

当今之重,唯有别云身子安康。

“夜,我不妨事,你还是先……”

司凌夜不答话,却只是行动证明卿别云在自己心中地位。

他垂首在她耳畔“我陪你回房歇息。”不再征求意见询问,而是肯定毋庸置疑。

卿别云无奈却幸福一笑,抬起小脸看他。

“可还能走?要我抱着吗?”

卿别云羞红脸颊,娇嗔“夜,大庭广众之下,你……”

“只要别云好,朕才不会顾及周围人眼光。”司凌夜宠溺一笑,原本作势欲将卿别云拦腰抱起的动作,因其阻拦,只得改为圈住其纤腰,半为搀扶。

司凌夜举步欲走,却又像是想到什么蓦然顿住,侧脸转为睇视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花错“朕已选好了贴身丫鬟,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许是无忧宫她人会任皇上挑选,心甘情愿为奴未婢,但在场中人,唯有她不行。”

花错双臂抱胸,他方才一直冷眼旁观着一切,此刻因着司凌夜直视问话,这才施施然散漫站了出来。

洒脱张扬揽月一笑,他食指点在自己唇瓣顾盼生辉,为难思考模样“这女子可是我无忧祭祀呢,怎好拱手相让?”

身姿声线本就偏向阴柔,加之花错此刻刻意放低磁性声线,缭绕在清风中,越加凸显出其缱绻缠绵。

如此宠溺声线瘟氤解说,当真惹人误会。

奴歌抬眼看了看他,并不应答,然其清眸却不置可否眨了眨。

她竟然默认他们之间的暧昧了?

“哦?”司凌夜压下心底一闪即逝的凛意,装作诧异模样“她是祭祀又如何?”

“皇上可让我这无忧宫主侍奉您左右,但独独这祭祀……她是不会受任何人驾奴的。即便是我这宫主也不行。”

花错慵懒站在奴歌身边,纤腰一扭,旋即困倦站不住般,作势欲往奴歌怀中倒去,期间漫不经心扬声道“祭祀可好接着本宫?”

他像是询问着她,征求意见般。

后者略有差异模样清眉微颦,不过迟疑须勿,便果断抬手去承接那翩然而来的红衣身影。

“难得祭祀知晓心疼人家……”

花错懒懒一声,竟是优雅打着哈欠,一个旋身依靠在奴歌肩头。

一抹赤红真实入怀,届时烈焰如火张狂气息铺展开来。

只是美人刚刚入怀这一瞬,奴歌便已有种将人扔出去的冲动……

花错太扎眼,炫目如斯,如此拥着他竟是怀抱揽住火焰般的感受,灼烫的令人心疼。

这样的温度,刚好可以温暖向来性情凉冷的她……可冰与火,从来不能交融。

为了自己的安危,奴歌果断向后退了半步,同时伸手推了推花错,使其自觉站直身体。

“起来,我要放手了……你再赖着我,小心我将你扔到地上,扭到脖子。”

花错故作战栗颤了颤,果真站了起来,纤纤玉指附上自己欣长脖颈后怕般流连,媚眼一横嗔怨“果真狠毒。”

奴歌并不反驳,只是无所谓般耸肩。

这一瞬,无忧宫树梢林角为背景,天地失色,唯有眼前二人依旧,一红衣媚色招摇,一白衣轻灵飘渺。

两人相互回眸对视,不禁莞尔心意相通一笑。

这画面看着委实精致唯美……

好一对绝配!

什么祭祀?什么宫主!?分明是情人!他们铿锵情深如此演戏给谁看!?

司凌夜眸色不其然深暗三分。

花错说任何人不得为难奴歌,是以这才自己以身试例,作势倒在她怀中吗?如果方才她不去伸手接他,他也不会有丝毫怨气吗?

谁信!

他们分明是串通好了的!

司凌夜愠怒横生,扶着卿别云腰际的手掌不觉收紧三分,直到卿别云一声呼痛,他这才恍然回神。

又连忙去心疼查看怀中人儿“别云,可有伤着?”

后者螓首摇了摇“没事……不过夜,你最近经常走神。”这对一介帝王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司凌夜顿悟“我知道,别云莫要忧心。”

卿别云额首,表示相信他。

“知我者,唯别云也……”

卿别云垂首,略有娇羞笑开。

她这一低头恰似牡丹高雅妖娆,却也刚好错过司凌夜眸低沉暗。

司凌夜觉得宽心……这世上,素来只有别云最懂自己。可转念一想,不自觉的去对比……

那个人,竟站在对立的角度,与他人打情骂俏!

简直不知廉耻!连体贴的别云万分之一都不及!

‘若不是你还有用处,朕定然要亲手掐死你!’

眸色冰寒盯着奴歌一举一动,正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动怒之时,出乎意料的,他却只见其随和一笑,抬手温柔理了理身侧卿别云发鬓,道“好,既然宫主也有为难之处,朕怎好强求?”

痴情艳骨,交付于谁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众人一愣,尚未回神之时,司凌夜已然与卿别云摇曳走远。

般般入画的两道绝世身姿,摇曳宛如璧人相携渐远,两情相悦不言而喻。

司凌夜不知在卿别云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后者的欢声笑语连连,笑意随风一路徜徉钻进人耳,尽是刺心。

“皇兄的性情一向邪魅狂狷,今日怎的忽然妥协?”

司凌若雪颦眉,望着司凌夜消失方向,大觉事有古怪峥。

“这就是帝王吧,没人能看清他的心思……不过也好,他总算没有强迫奴歌。”南宫铃一叹,眸光担忧看向奴歌,想要帮她,却又无可奈何。

“是么?”司凌若雪不置可否一叹,明眸尽是忧虑。

待到司凌夜身形彻底消失,那些潜伏在暗处暗影,也随之悉数一一散开客。

“花颜,你过来。”花错向着奴歌招手,方才那一刻妖媚狂狷收敛,此时唯留一丝妖娆招牌式微笑,端端看来,妩媚间竟暗藏三分力不从心。

花颜?

姓花名颜?他是在证明,自己是无忧宫一份子吗?可如今我真的不能再牵累你,真的不能……

奴歌抬眸看他,入目即是火红,张扬的色调,揪心。

“无忧宫主有事?”

她如此回应唤他,低略声线像是刻意拉开生疏二人关系,划分清楚河汉界一般。

“怕是逃不掉了,大不了一死而已,你不必抵上无忧宫。”

前一刻与司凌夜伶牙俐齿对峙的人儿已然消逝不见,无力叹息这向前一步,奴歌摇头抿唇来到众人面前,如同花错别无二致的神情尽是疲倦。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再不能与大家相依相随了,如果可以的话……”扭头看向南宫铃,水眸瘟氤“宫铃,记住我的话,如有一日我真的离开,你要记得,我的尸骨定要交由红泪安葬!”

几多情深能做到如此?此刻奴歌小脸绷紧,竟是难得一本正经。

众人被其模样糊住微愣,却见她想起什么,解释一句“让他花血本下葬我……!”

众人默“……”

…………

“你,你说什么呢你!你以为你回了那个牢笼,我就会离开么?休想!我南宫铃要一辈子粘着你,我还要依靠你赚大钱呢!”

似是生怕奴歌丢弃自己般,南宫铃反应过来同时手上动作飞快,一把扯住奴歌衣摆,倔强扬起小脸看她“你说过要将我培养成标准土财主的!!”

“我看你现在是土拨鼠还差不多。”奴歌精亮澄澈的眸低,苦笑哀思一闪即逝。“世事难料莫过于此,缘深缘浅自有天命,无需固执。”她抬手摸摸宫铃头顶,像是安慰,又似故意捣乱,揉搓乱宫铃精致发鬓。

此情此景,南宫铃却也不恼,只是嘟嘴任她折磨,手上攥紧衣角动作紧了三分。

“与司凌夜的胜券帷幄对峙,逃得过今日,避不过明日。”与其因自己而致使周围人与自己一同惶惶不安,反倒不如放弃来的干脆。

人生不过南柯一梦罢了,既然是梦,那迟早都会醒。

姣是这场噩梦绵长。但奴歌知道,所有的一切,在一个特定的转折点时,都会有所终结。

就像是江河,纵使流动过程再怎么奔腾不息,但总归要归于。大海,结局无从选择。

司凌夜与自己,如若一直一个追捕一个逃离,那么这种疲倦将会永无止境。

不如,放开了罢……

放了自己,也还给他人自由“我且随他回去,宫外这一段生活,也可当做旅行好了。”

“不是的不是的。”宫铃慌乱摇头“‘主子,我们走吧,现在就……”去月扶。

“罢了,都散去吧。”奴歌倦怠摆手“这样没个尽头逃窜的日子,我也算是过够了,过街老鼠知道吗?”奴歌诙谐一笑“人家米老鼠还能大摇大摆走过大街呢,咱们现在伪装躲躲藏藏,有何意义?”

“不是,不要……”宫铃似是再无语言能力,只是一味摇头乞求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