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哪。”雀跃的玫瑰没心没肺的笑,许是哭累了笑着笑着也就趴在千澄雪身上呼呼大睡了。
这,哎!
看看嘴角直流口水的人,她有些无语,无可奈何的叹息嘴角却弯出了一丝笑意,“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天塌下来你也能睡。”
97。扑朔迷离…脱线主仆
玫瑰醒后对千澄雪告别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在这之后千澄雪唤了先前传话的那个保镖进来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睡下。
“刚从医院出来的那个女孩和男人是斯洛克教父的独生女和其保镖。”
玫瑰和紫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将这情报禀告给了另一边几乎已经失去耐心的男人。
“她情况好点了吗?”听不出关怀的话,有的只是算计。
“回主上,属下只听到那个女孩离开的时候哭着说Queen不行了,具体的病房里的情况属下不知道。”汇报情报的男人有些惶恐,他到现在还不能靠近病房半步呢。
“继续监视。”那人下达命令。
“是,主上。”
汇报到此完毕,待那边的人挂上电话之后他才小心的将手机收在口袋,关了洗手台的水龙头、用烘干机烘干手之后这才步出卫生间做出一副‘方便完舒服’的样子走回自己的岗位。
“听刚说Queen已经交待说准备后事了”
不远处,有两个保镖在窃窃私语着,回到岗位的男人一听到这消息赶紧竖起了耳朵听着,脸上故作着平静的样子心里却恨不得立即跑到两个正谈话的保镖身边问个究竟。
Queen快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看到刚先前都在联系殡仪馆和火葬场了?”有一道声音这样说道。
“哎,我们的主事者这一死我们又要选新一任的主事者咯。”这声音听着像在叹息,似乎十分的不舍。
“像Queen这样才貌双全的主事者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第二个?话说,她真的是炎组有史以来第一个为长老一致追随的女主事者,可惜呀。”
“你们在聊什么?”在偷听着听得尽兴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插话进来,顿时他一个哆嗦赶紧站直了身子装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Queen的事是你们可以谈论的吗?她……”刚硬的男子说到这竟忍不住有些哽咽,一咬牙他丢下乖乖挨训的两人往卫生间走去。
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呀!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而那先前偷听的人则是垮下了肩膀,一脸无生气的样子。
“Queen,我已经按照你交代的传出你‘将死’的消息。”一进卫生间,刚立即恢复了先前的淡漠,伤感的神色在那张刚硬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今晚过后有心的人肯定会有动作,你的警惕放松点方便我‘被绑架’,还有故意做出引人疑窦的动作,以事实而不是用嘴巴告诉别人我将‘病死’的事实。”
千澄雪交代事情毫不拖泥带水,除了刚,谁也不会想到‘将死’的人还能这么冷静的下命令。
“是。”刚恭敬的应声,虽然他不明白她安排这一出戏的用意,但是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无条件遵从的。对于他来说千澄雪不但是炎组的女王更是他心里的女神,就是此刻她让他死,他也绝对毫无怨怼。
“一切当心。”千澄雪切断‘秘密联络器’,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刚收起手机,洗了洗手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飞机场,紫和玫瑰又杠上了。
“为什么我不能坐车回去?”气呼呼的捏着机票的人瞪着眼前悠哉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的响。
对于这样情况司空见惯的紫免疫力很强悍,无视于她的怒火他淡然的解释,“你晕机是你的事,我没兴趣陪你坐车回去。”
这里离他们的大本营坐车的话要三天,期间还要转车三次才能到达,如果是坐飞机的话一天就能到了。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爸爸叫你保护我的你都当耳边风了?”玫瑰气到不行,什么叫做不关他的事?这家伙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严重的恐高症和幽闭空间恐惧症,让她去坐飞机她非死不可!
“你上次能坐,这次为什么不行?”紫淡淡提醒怒火冲天的小主子,在某一天她也是坐飞机到这里的,虽然有吐得天昏地暗,不过她的小命不是保住了吗?
“那样恐怖的感觉我正是因为尝过才不想尝试第二次。”玫瑰才不管什么形象,任性的在候机室怒吼,惹得一干人的侧目。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发现道道目光朝她而来,怒气冲冲的人瞪大眼睛大吼,害得一干人都缩回脖子再不看这方向。
紫真的好无奈,这任性的小主子娇蛮无比,走到哪里丢脸到哪里,哎!
“叹什么气,本小姐有说错吗?”他那副样子明明就是看不起她,玫瑰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了无辜的紫,毫不客气的开火。
“玫主,你要我直说吗?”再放小主子这样下去,估计那个被迫‘中奖’的可怜男人肯定活不长了,为了避免自己逍遥的日子让这小魔女弄得一塌糊涂,身为保镖兼保父的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教这被宠坏的小主子一些为人的道理。
“有屁给我快放,拖拖拉拉的算什么男人?”玫瑰最讨厌紫的原因也就是每次紫说话都只说一半。
紫摇头,“玫主,说实话不是你身材好,脸蛋不错的话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鲁莽、粗鲁、任性、骄傲、蛮横的小鬼是女的。”这真的是他心底的最大的实话了。
“什么?”一听这话玫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盘亘在腰间的长鞭迅速抽出猛的挥向紫,这该死的混蛋,她非把他嘴巴打烂不可。
“难怪龙天麟不要你,玫主不是我打击你,我如果是他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要你的。”悠哉的一收,长鞭似灵蛇一般迅速缠上玫瑰的身子,紫将她捆成一个小粽子之后很是语心重长的教训她。
对,这不叫打击叫刺激呀!她最痛的是什么他就提什么!
玫瑰愤怒的挣扎,漂亮的小嘴连连吐出一大堆精彩的词汇,出口成脏而且那些话没有一句是重复又说得极快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肺活量。
紫受不了的将她哑穴封住,不过她嘴巴仍是张个不停,一双愤怒的眼睛里酝酿着万顷的怒火瞪着紫,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咳咳,紫估计此刻就是一焦尸,而且还是里外皆焦那种。
“我说玫主,男人都喜欢温柔的美女,你这么粗鲁又爱发脾气除了Queen谁能降服你?”
无声以口型抗议,不能发声的人很憋屈。
紫很有耐心的接着教训,“玫主,有的时候女孩子撒撒娇绝对比高声骂人来得让人信服……”
长舌公现场友情出演,登机的广告提示了一遍又一遍紫都没注意,玫瑰瞪累了就低着脑袋呼呼大睡。
久久之后紫说得累了才住了嘴,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已经换了一批,掏出机票看看时间再看看腕表,呃,已经逾时一个小时了……
瞧瞧,这一对脱线的主仆,,哎!
98。扑朔迷离…刚的回忆
炎组人私底下采购大量白菊,不仅如此还有人秘密和有名的墓地、殡仪馆、寿衣店联系,种种行为虽然隐秘但是这一切都瞒不过紧紧将目光锁定在炎组女王的狗仔队的眼睛,这不,现在各大报道都争先恐后的刊登着有关炎组女王将死的预测。
见得到千澄雪的人强装着没事的样子,眼圈却每日红着;照顾千澄雪的医生、护士无论谁来打听都是只摇头不说话、常有的是叹息;见不到千澄雪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硬闯却没人能闯得过炎组最精锐暗杀集团高手所设定的关卡。
外界,关于她的种种消息传得如火如荼,当事人则是每日有人来的时候装睡,没人来的时候就操作电脑暗地里动用自己深藏的不为人知的势力搞破坏。
啊?要问怎么她能欺骗到医生滴?
答案是:早交待了啦,她拥有能催眠人的特殊能力,再者她还是医学系的高材生,装病怎么可能难得到她?
《呃,扯了一大堆,大家表骂微微,人家这就拉回正题!!!要砸的话大家请用票票砸吧,人家最近票粉少滴,呜呜。》
夜黑风高,呃,正是偷潜的好时机。
窗帘随着强风的灌入而舞动,被锯开的钢条扭曲的像章鱼的脚别在冰凉的空气,一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衣人轻巧的跃进室内,借着半弦月的光芒他走近床边坐下细细打量被氧气罩笼罩住半张面孔、身上被插满管子的人。
呼吸吞吐轻微,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抹阴翳在无暇如白玉的面庞,明显尖细的下巴和苍白的唇让她的气色很差,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消瘦,她的美丽却没有随之逝去矛盾的却让人看她第一眼就心生怜惜。
“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纤长的手指缓缓的抚摸上白色的氧气罩,如黑曜石的眸子在暗夜闪烁清冷的光芒,薄唇抿紧成了一条直线,指甲滑入罩边沿滑动,轻轻一挑,那罩子就已经滑下她的下巴。
安静的人儿陡然胸口剧烈起伏着,重力的吸气呼气,痛楚的神色交织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短短三分钟过去那张娇颜就已经扭曲,呼吸渐弱。
自始至终看着这一幕的男人没有半点同情心,冷然的目光直直的注视她的动作,直到最后她呼吸几乎停止的时候才勉强的将氧气罩扣回原处。
“千澄雪,你该死,只是死的太不是时候。”
男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毫不眷恋的离去。
夜,更深了,只是也更不平静了。
在无人察觉的床底,一双深黑色的眸子穿透黑夜注视着那消弭在暗夜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花,久久不曾消散。
第二日,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窗户被毁坏愣了一下。
“暗地传消息给玫瑰,将这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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