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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老远就听到采莫急促的声音。
“什么事情把你急得?”
“娘子,将军叫你到前厅,有客来访。”采莫解释说道。
“呃?”听到采莫的话我老大惊讶,姚苌有客来访他自己应付就行了,叫我一个侍妾去凑什么热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声,“那我们走吧。”
来到前厅,不仅姚苌混蛋在,连虵氏和孙怡也在。我很纳闷,怎么人都在,有什么样的客人这么大面子。
“阿郎,原来是你!”我扫视客厅时,看到了那天亦昌楼见过的人,不经意喊了出来。
“不得无礼!”姚苌沉声喝道,“还不过来见过天王。”
“你是……你是天王苻坚?”我没理会姚苌,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
“芸儿!……”姚苌大声喝道,刚想训斥我什么,就被苻坚阻止了。
“不错;朕就是大秦的天王。”苻坚笑着回答,脸上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妾张氏见过陛下,陛下万安!”我愣了片刻神,赶紧给他行大礼,现在可是等级分明的封建社会,要是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我可没活够呢。
“平身吧。”苻坚淡淡的说道。
“谢陛下。”谢过恩后我连忙起身,我可不喜欢跪倒冰冷的地上。
接着,苻坚和姚苌谈着朝中的事,谈话中苻坚不时的看看我,让我好不自在,两朵红云爬上脸颊,心也跳的厉害,这是怎么回事?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的好。
“夫君,妾身身体有些不适。”我在姚苌旁边,用他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你就去休息吧。”姚苌用满含柔情的语气说道。
第十四章
……》
九月,秦杨安攻晋阳,晋阳兵多粮足,久之未下。王猛留屯骑校尉苟长戍壶关,引兵助安攻晋阳。为地道,使虎牙将军张蚝帅壮士数百潜入城中,大呼斩关,纳秦兵。辛巳,猛、安入晋阳,执燕并州刺史东海王庄。太傅评畏猛,不敢进,屯于潞川。冬,十月,辛亥,猛留将军武都毛当戍晋阳,进兵潞川,与慕容评相持。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四》
注释:潞川。今山西黎城、潞城之间浊漳河东岸。
晋阳城外。
深夜,秦军帅营的灯还亮着,王猛在帐内走来走去,想着攻克晋阳的办法。杨安攻晋阳经月,也没有成效,自己来增援也数天,每日攻城伤亡很多,晋阳城依然久攻不下,真是头疼。王猛走出营帐,不经意看到了将士们埋锅造饭的土坑时,突然脸上露出笑容,连忙向帐内走去。
“请杨安、张蚝两将军来帐议事。”
“诺!”王猛的贴身侍从卢闵答道。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白面短须的大将走进王猛的营帐来,这个人就是杨安。另一个叫张蚝,络腮胡须,身材微胖,大约有二十七八。
“不知王使君招末将有何事相商?”杨安见过礼问道。
“是啊,王使君有什么事情。”张蚝见礼后也说。
“杨将军、张将军快请!”王猛让杨安和张蚝坐定,“我想到破晋阳的方法了。”
“真的!”张蚝瞪大了眼睛,“王使君您给俺说说吧,我想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想到。”张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将军过谦了,”王猛说微微颔首,捻须说道,“我军可以挖地道攻城。”
“地道?”杨安愣了一会,“哦!原来如此!王使君您就给末将解释一下吧。“杨安迫不及待的说到。
“是这样的,抽出一千精兵,分两部,不分昼夜在晋阳城下打地道。为了防止燕军发觉,我军更要努力攻城,转移燕军的注意。张将军你率壮士二百,等地道打通时由地道潜入城中,在城内各门接应。”
“好计策!”张蚝兴奋的说道。
“是啊,真是好计谋。”杨安也说道。
“张将军和杨将军你们既然没有意见,我们明天就开始吧。”王猛说道。
九月辛巳夜,也就是三天后,地道打通。张蚝等由地道潜入城中,收拾了哨兵打开城门,于是秦兵蜂拥而入。等到燕军反应过来时,已有万余秦兵入城。经过一个时辰的巷战,燕兵渐渐不支,败退下来,秦兵则越战越勇,斩杀燕兵无数。燕并州刺史东海王慕容庄,见大势已去从东门逃出,没逃出二里为秦兵擒获,于是晋阳燕人纷纷降秦。
长安未央宫宣室殿。
“捷报!捷报!晋阳捷报!”报信的士兵大喊着跑向未央宫。
“陛下,晋阳捷报。”韩意高兴的跑到宣室殿报告。
“什么?再说一遍!”苻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尚书攻克晋阳。”韩意再次说了一遍。
“哈哈哈……景略真是不负所托。”苻坚高兴的笑了起来,“晋阳一克,灭燕不远了。”苻坚看着东方,幽幽地说。
“陛下英明。”韩意乘机拍了个马屁。
“拟旨,嘉奖王景略。”苻坚顿了顿,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继续说道,“诏扬武将军姚苌,率军两万克日增援王猛,会攻潞川!”
“诺!”韩意低头应声。
扬武将军府。
夕阳下,我正坐在花园的凉亭发愣,这段时间,我一有空就会来清心亭。夏天来还有花可赏,现在都快入冬了,到处都是落叶一片狼籍,没什么可看的。要问我我为什么来着,我也说不清楚,只感觉在屋子里心里闷得慌,只有到这里才感觉神清气爽。
这时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肩上,不用看一定是姚苌那混蛋,我见了他一般也是爱理不理。这段时间,他看我对他的态度很是不爽,因为我的身体恢复了,一直想着把我再OX几次,由于公务繁忙,再有就是孙怡缠着他,所以才没有功夫,管他的,逃过一天算一天。
“阿奴,你怎么不说话?”他轻声询问。
“妾身没什么可说的。”我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不满。
“为夫所有的女人,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没规矩的,这是一个妾和夫君该有的态度吗?”某人很自大,他以为他是谁。
“我高兴,我愿意,不服将我休了!”让我一天到晚在他面前‘妾身!妾身!’的我都快疯了,我要反抗。要是因此他一怒之下将我赶出府,我还真谢天谢地呢。
“当你给为夫留下子嗣时,为夫可以考虑。”某人很悠闲的说道。
“你!”这回换我抓狂了。我立马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简直是混蛋!”
他拉下我的手,身子向我靠了过来。我感到了危险性,退到离他三尺以外,警惕的看着他。脑子转了下,计上心来。
“姐姐,你来了。”我大声说道。乘着他分神片刻,要跑出凉亭。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感觉身子一轻,自己已经到了某人的怀抱。我那个恨啊,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总是受害者。我向上望去,他正一脸奸计得逞的看着我。
“我狠狠地说:“放我下来!”
“阿奴忘了该有的规矩,当然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笑的一脸欠扁,抱着我向卧房走去。
气死我也!这个变态简直是我的克星。用两只粉拳不停砸向他的胸口,打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我的手疼得要命。天啊!让我死算了。
第十五章
……》
姚苌把我抱着回到了屋子,轻轻的放到床上,坐在床沿温柔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有没有看错,他也会有这样的目光。
“看什么看!”我被他盯的浑身发毛,坐了起来,轻声喝道。
“为夫接到陛下旨意克日东行,前来与阿奴道别。”他没理我,把玩我着秀发。
“知道了,夫君你可以走了吧,嗯?”我看了他一眼,把头发从他手中抽出。
“阿奴,”他面带征询的表情的说,“为夫明天就走了,今晚就睡你这。”
“我……妾身身子不适,夫君还是到别处睡吧。”姚苌的意思我岂能不知道,只有找借口推托。
“既然我是你夫君,你就应该知道以夫为大,夫君做的决定,做侍妾的没有权利反对知道不?”听到我拒绝,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说。
“今天真的不……唔唔……行……唔唔。”不等我把话说完,他就吻上了。
当我悠悠的睁开双眼时,天已大亮,姚苌已经不在了。我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酸痛,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衣服穿好。该死的混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搞得我都虚脱了,真是种马一匹。
“娘子,起来了吗?”采莫在门外喊道。
“进来吧。”我懒懒的说道。
采莫推门进来,把脸盆放下,看了看我,不明所以的笑了笑,说:“娘子洗漱吧。”
我洗过脸,转头问道:“采莫,大清早笑什么?”
“大清早?娘子你睡昏头了吧,现在都巳时了。”采莫说完后,看看我又满是暧昧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娘子……是不是……”
“死丫头,胡说什么!”听出采莫的话外之意,我的脸顿时大红,不等她说完就将她的话打断。
“好了,我不说了。这是将军给娘子留的信。”采莫笑完后,敛容说着拿出了信递给我。
“搞什么飞机?还耍神秘。“我接过信自语道。
“娘子什么是飞机?”采莫耳朵还真灵,一下听出关键所在。
“没什么,随便说说没什么好奇的。”我那里解释的清楚,只有打哈哈。
“哦,娘子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采莫也没深究,端脸盆出去了。
采莫出去后,我看完信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因为姚苌要率军出征,所以今早走了,要两三个月回来,没有他折磨我当然高兴了。
没有姚苌的日子就是过得舒心,转眼一个月过去。到了十月,天上开始飘雪花了,我坐在窗前,看着雪花,不由想到现代的父母和远在建康的爹娘。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冬天,离开爹娘差不多一年,想着几多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