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晔见玩笑好像开大了,要是真的叫来了,那一切就穿帮了,自己以后休想再接近她,于是连忙又装了起来,悲切道:“本王如今这幅模样,你这样做,是想弄得人尽皆知,让本王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本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放心,待本王能下地了,会亲自向父皇请旨,接触你我的婚约!”
说完,便不再看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北辰晔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正是在偷笑呢!
可这一幕在沫沫看来,竟是他难过的哭了!
沫沫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想上前安慰他,可是又怕北辰晔生气,所以踌躇着不敢动。
陈正此时憋得肚子都痛了,他实在是没想到,他家的主子竟是比他还能装,不过,他也知道再装下去就过了,所以,也不等主子吩咐,就低声说道:
“云小姐,您不要太担心王爷,大夫说了,只要这些天好好休养,坚持喝药,或许过几天就会好了,现在王爷是担心好不了才会发脾气的,您可不要生王爷的气!”
心里却想着,要是这未来的主母知道自己诓了她,指不定以后有的苦吃呢!
让他没想到的事,他所担心的事,后来竟是真的发生了!
沫沫听了,眼睛一亮,转身激动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陈正瞥了背对着沫沫的主子一眼,见主子点头,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放下心来,点点头,但是瞬间又皱起了眉头。
沫沫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陈正似是很为难,最后还害怕似的看了看自家主子,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王爷担心自己好不了,不肯喝药!”
沫沫一听,看了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的北辰晔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吃药?不吃药怎么可能会好?”
北辰晔不理她,只是脸色阴沉的依旧下人!
正好此时有个小厮模样的人端了一碗黑黑的汤药进来,刚走到床头,要递给北辰晔,北辰晔随手一拂,那碗掉到摔碎在了地上,药也撒了一地!
沫沫看在眼里,心里急得不行,真的不喝药,哪里又好的了?
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跪在地上请罪的小厮叫了起来,让他带着自己去了厨房!
北辰晔待沫沫走后,随即翻身下地,陈正在一旁看着顿时吓得不行,连忙说道:“主子,你还是躺着吧,大夫说了,您还是多休息为好!”
北辰晔瞥了他一眼,故意绷着个脸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未来的主母,谁给你的胆子?”
陈正心里发苦,顿时垮着张脸,心里腹诽道:王爷,您老这叫过河拆桥啊!
北辰晔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仍旧板着个脸说道:“这件事你要是敢透露半句,本王揭了你的皮!”
陈正苦笑,您老就是让属下说,属下也不敢啊!
半个时辰后,沫沫亲自端着一碗药进来,四处看了一眼,见陈正竟然没再,只好小心的走到床边,见北辰晔好似靠在床头睡着了,于是将碗搁在床头的桌子上,拉过一条薄锦被,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
看了看卓在上的药,想着为了防止这碗又被摔了,她同时熬了好几碗,待他醒了,再喝也不迟!
沫沫看着睡眠中的北辰晔,觉得这人不愧是皇室中人,长得真的没的说!如刀削的面容,棱角分明,却不会让人觉得冰冷,狭长的凤眸眯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睫毛又黑又长,看得她都有些嫉妒了,挺高的鼻梁看起来很有型,微微有些薄的唇此时正抿着,唇角却是有些上挑,给人一种邪气的感觉!
正当沫沫盯着北辰晔的脸看得入神时,耳边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看够了没有?”
沫沫陡然惊醒,连忙站了过来,见北辰晔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猛然想起刚才的自己竟然盯着人家看的入神,脸上不禁有些尴尬。
北辰晔其实只是在假寐,听见了脚步声,故意装作睡熟的样子,原本以为这丫头会叫醒自己,没想到,她竟然会给他盖被子,想到这丫头竟也是关心他的,心中就变得软软的,暖暖的!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看着自己发呆,如果不是他故意醒来,还不知道这丫头要呆到什么时候!
以前,他从未把自己的长相当做一回事,如今看来,竟是十分有用的,至少,还可以迷惑迷惑这个小丫头!
沫沫见他盯着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无措,眼睛四处乱转,陡然看见方才放在桌子上的那完药,于是连忙端起来,见药还没有凉,可以喝,双手递给了北辰晔!
北辰晔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本王不和,赶紧端走!”
沫沫有些为难,更是有些气愤,只觉得这厮今日的表现完全不似平时,至少以前给她的感觉没有那么脆弱!
但是,她也只能压抑着,再怎么说,他的伤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真的好不了,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喝?”
“你喂我!”北辰晔想都没想,一下子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题外话------
昂,被帖黄条,还贴了四次,半天都通不过!想shi有木有!
咳咳,到底喂不喂呢?这样写会不会把小晔晔写的太坏了啊?
第三十二章 再有下次,就真的阉了你!
沫沫一愣,随即觉得这要求没什么过分,喝药养伤才是重要的,于是二话没说,拿起汤勺,盛了一勺,递到了他的嘴边!
北辰晔原本以为这丫头会生气,没想到她竟是乖乖照做了,可是心里又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来,如果最后让她知道自己是装的,也不知道会怎样报复回来,这丫头可不是个大方的主!
沫沫见他发楞,以为他又不愿意喝了,于是哄到:“这药不烫了,而且也不怎么苦,你还是快喝了吧,不然,这病怎么好的了!”
北辰晔满头黑线的听着她如同轰孩子的话语,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的粉唇上,觉得如果用这唇来为药,再苦他也会觉得甜啊!
沫沫当然不会明白他的“龌龊”心思,见他愿意喝,很是高兴,于是很爽快的喂他!
北辰晔嘴里喝着药,眼睛却是瞄着沫沫的,见她因为自己喝药而开心,心里陡然涌起了那股熟悉感,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生病了,母妃也是那么哄着不愿意喝药的他,后来见他喝下去了,也会想她一样,露出开心的笑!
看着这样的沫沫,北辰晔眼里愈发的温柔了。
沫沫见他面色有些哀戚,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的伤,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于是就没有做声。
北辰晔也只是一时的,待回过神来,见她又是内疚又是担忧的看着自己,心里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可是一想到她能老老实实的留下来陪她,心里的那点无耻也就荡然无存了!
沫沫见他已经恢复过来,想着该回去了,于是开口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以后还是按时吃药,一定会好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还没等她转身,左手就被拉住了,却是正好碰到了她方才不小心烫伤的地方!
“啊!”沫沫一时疼痛难忍,发出了一声轻吟。
北辰晔立马松开了手,才发现她的左手小指和手机指上各有一颗很大的水泡,几乎占了手指的一小半,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不小心,你还亲自煎药了?厨房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让你亲自动手?”
北辰晔皱着眉,一连串的发问,口气十分不好!
沫沫知道他是在关心她,所以也没介意那不好的语气,又怕连累了无辜,于是连忙解释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烫到的,原本是她们要煎的,只是我自小学医,知道如何熬药可以让药效发挥到最大,所以没让她们动手,你可不要胡乱冤枉人!”
她没有说的是,她之所以被烫伤,是有人撞了她,她当时在低头熬药,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故意撞的,现在也只是轻微烫伤,问题不大,她也不想在昱王府生事!
北辰晔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多问,不过心里想的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如今看着这纤细的手如今还有些红肿,心里疼的不行。
“那你这些天就好生养着,不要乱动,现在天热,若是溃烂了就不好了!”
沫沫听了,觉得北辰晔倒是挺细心的,这点伤她还没放在心上,回去涂些药膏,过不了几天就会好。
“嗯,我知道,你自己也不要再任性了,我这就先回去了,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北辰晔虽然十分舍不得,可是也知道留不住,想着他的“伤”还得养段日子,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待陈正送走沫沫回来,北辰晔对他说了一番,陈正就下去了,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脸上带着为难之色。
“怎么了?”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北辰晔问道。
“回主子,方才云小姐煎药,是被秀云撞了一下,才烫伤的!”陈正口中所说的秀云是北辰晔的奶娘之女,今年年方十五。
秀云?
北辰晔皱着眉想了想,对陈正说道:“既然是她,那就先不要动了,当年奶娘对本王有恩,这事先就这样吧!”
陈正领命,刚要下去,却又被叫住了!
沫沫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以前跟师傅学医时,也接触过这类病,通过食疗什么的,也是有用的,想想觉得回去看看能不能配出药粥来,这样应该能好的更快了。
她前脚回到云府,陈正骑马后脚就到了云府,只说奉王爷之名给她送烫伤药来的。
沫沫笑了笑,接了过来,对着陈正道了声谢,吓得陈正一个哆嗦。
陈正此时只盼望着这个未来的主母永远不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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