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小子,都死心吧!”这其实是西方人的幽默,我们原来也经常这样开玩笑,就好比在执行危险任务时,大家都会在写遗书时开玩笑说: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我就要和谁谁谁在一起一样,我们都不会当真,这就是调节当时的紧张气氛。只是,这次,比尔开玩笑的场合里还有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杀伤力很强的人。
“那个,直子,不介绍一下吗?”标准的美式英语发音,百合花难道也像玫瑰一样带刺儿吗?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有点儿冷。
“呵呵,呵呵,光顾的说话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Bill,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呢!”先给这位介绍吧,他那温柔的微笑里藏着无数把刀呢!
“Bill 这位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我是幸村精市,直子的丈夫,幸会啊,Bill 先生。不过有一点我得纠正您一下。”我还没从那句“丈夫”里反映过来的时候,幸村已经走到我的旁边,很亲昵的搂着我,并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打着圈儿。
“直子不是要当母亲了,这里是我们的第二胎,我们的长子都已经5岁了呢!”
37、第三十七章 距离 。。。
望着眼前的两个大男人,一个笑得诡异,一个笑得自满。大家很客气,我却是满头黑线。是,在国外的那几年里,我和比尔会时常的赶在一个小分队里。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我们那是当然的熟人,开开玩笑,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今天这场合。还有幸村的那句“丈夫”,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怕我把他介绍为我的朋友或是其他什么。
“那个,比尔,你也是来吃饭的吗?”我不得不先开口。
“是啊,你们夫妻,这是来享受浪漫的吗?”比尔反应的很快。
“那就一起吧,今天我请客,也当做是为你接风。”我顺口说下去,只是感觉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轻轻的掐了我一下。
“算了吧,我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我和你一样,不会破坏气氛的。再说,那边还有个金发美女等着我呢。还是有机会吧,我这次来日本也是公干。你的手机没变吧?回头我联系你,咱们单独约会。哈哈,哈哈!那个,幸村先生不会介意吧?”比尔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那里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位女士。同时,他对我挤了挤眼睛。
我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低头笑了笑:“那好吧,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
“是啊!直子的朋友嘛!一定要她尽尽地主之谊。”幸村杀伤力极强的微笑。
大家相互告别后,我们又重新做回原位。只是,我依旧吃着我的主菜,而幸村则边小口的抿着红酒,边不时的用眼睛观察着我的动作。
“那个,你要是想说些什么的话,就不要憋着,现在的气氛让我觉得难受。”我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挺了挺腰。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说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那个比尔说,‘你是个不会破坏气氛的人’,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还有他为什么要和你挤眉弄眼的?”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呐!精市,你向我提的问题,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比尔的飞醋。”找到机会捉弄他一下。
“如果你非要那么理解,我也不否认。”他的口气十分的暧昧。
“算了,我不逗你了。跟你直说吧。比尔是个典型的西方男人,是男人都会有需要。更何况是身体强壮的他。你能理解吧。我们到一个地方最少都要生活上几个月,枯燥乏味不说,还随时会有生命的危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人们会怎样缓解压力呢?所以,我曾经好几次撞破他和队里的女同事还有其他女人在一起做,有已婚的也有未婚的。虽然很尴尬,但我还是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扭头就离开了。”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吗?那你呢?你有什么感觉?我是说那个时候。”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尴尬死了!我一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还是所谓贵族的宗女。也许是因为亚洲人种的原因,我带过的队里还没发现亚裔男人。”我猛的中断了说话,直直的看向幸村,原来他是。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拐着弯儿的问。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夜是我的第一次,我想我们都很清楚。后边的我不想再和你解释什么,我是清者自清。还有,我有点儿累了,精市,今天你喝酒了,坐计程车回家吧。”没有理会幸村,我把餐巾放在桌子上,缓缓的站起来,向餐厅的大门走去。
回家的一路上,我的眼睛始终看向窗外,而幸村则是一直低着头,习惯性的双手在胸前交叉,用手指轻抚着下巴。偶尔他会看我两眼,几次欲言又止的摸样。透过玻璃的反射,我也在想刚才我是不是错怪他了。其实,最近我也发现自己的脾气有点儿琢磨不定,孕期综合症的反应,一直在努力的克制,只是。。
我在回家后,没有到哥哥的房间打招呼,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和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后,天已经黑透了。吹干了头发,打开电脑,和心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聊天儿虽然会隔上很长时间,因为不是我们两个都会同时上线的,但每次都是找一个固定的话题,然后一起展开,我们从不谈论涉及个人家庭、工作、社会、政治的问题。基本上是体育、文艺和旅游等不让人走心思的范围。坐在办公桌前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今天没有连线。于是,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开始“数羊”。没错儿,我又开始失眠了。
只是,今天的羊还没有数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胸部开始慢慢的变硬、肿胀,然后就是闷闷的疼痛。给儿子喂奶的时候,发生过类似的现象,我也在某些孕期书籍上看见过我的这种状态。赶紧起床,走到卧室的洗手间里,在手盆儿里放满了热水,用透湿热水的毛巾捂到胸口上。按理说,接下来应该开始顺着血管向下捋,可是,我是实在下不去手,真是太疼了。而且,防裂油我还没来得及买呢。轻轻的揉搓着,我不时忍不住从嘴里发出呻吟声。
“直子,你在吗?我听你房间的声音不对,我进来了!”这是幸村。
糟糕,我忘记了,我和幸村的洗手间是背对背的,老式的房子不隔音。一定是他在洗澡的时候听见了我的声音,这才拉门儿就进的,真是丢死人了!
“啊!精市,我在洗手间,你不要进来,我什么事也没有,啊!恩。”我极力的冲门外喊着,可是胸部突然的一紧,让我又一次呜咽了出来。门外的人本来已经被我稳住了,只是听见后边的声音,便破门而入了。
看见我衣不遮体的样子,幸村先是赶紧把脸扭了过去,而后他似乎觉得不对劲儿,就又把头转了过来:“你怎么了?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我。,恩,呃,不好意思,实在是太疼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手里的毛巾正好挡住前胸,还好遮住了两点。就是除了这儿,我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幸村的眼里。
“能不能说的明白点儿?我糊涂了,那儿疼?”他边说着,边用他从我床上拿的毛巾被裹住了我。屋里开着空调,他是怕我着凉。不过,他的样子也不太雅观。估计是他一着急就跑过来了,头发还在滴水,□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我慌忙的抓起一条干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刚才生气归生气,看见他这个样子我还是心疼的。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把头发擦干,小心感冒了。那样,周末还怎么带孩子去打球呀。”我转过身,套上一件半袖儿。回过头来,拿起毛巾轻轻的给他擦着头发。幸村没有拒绝,任由着我的动作。
“你不生气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那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态,谁知让你误会了。”他本来是要仰起头,看我一眼。但是高度的问题使他一下子就用头顶撞到了我的山峰上。
“哎呦,你还真是。”我当时就疼得弯下了腰,眼泪都留下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他一看见我这个样子,有点儿手足无措了。赶紧扶着我坐到了床边。
不知缓了多久,我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这时才发现,幸村一直是从侧面揽着我的姿势。“唉,我好多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抱你的时候,我不注意又摸了一下,”幸村涨红了脸,“那里,那里怎么会这么硬?”
“那个就是,怎么说呢?这里是孩子们的饭盒儿,在雌激素的作用下,一般的孕妇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现象,我刚刚就是在缓解疼痛。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看来,我需要补习的课程还很多呢!”幸村站了起来。我原本以为他要回房了。谁知他却站在了我的正面,拉着我的胳膊跟他一起站起来。我的衣服是前开怀的,我惊讶的看着他一个一个的把扣子解开。
“精市,你要干什么?”
38、第三十八章 聚合 。。。
“精市,你要干什么?”我没有大声的喊出来,只是平视着他的眼睛。不得不说,打从一开始迷恋上他,就是因为他的那一对紫眸。
幸村没有回答我,直到把我的衣服彻底的解开。他示意我躺下,然后拿起刚才的毛巾转身进了洗手间。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笑了笑,是自己多想了。平躺上床,盖上空调被,等他回来。
“那个,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耐一下,我尽可能轻一点儿。”他边说着,边坐到床边,拉开我的被子,把热毛巾铺在我的前胸,然后慢慢的捋着。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手,而我则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只是,这样的姿势没有持续多久,我就发现,我是孕妇的身体,尤其是到了这个时期,异常敏感的器官开始了运作。胀痛感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热。再看向幸村,他□着上半身,雪白精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