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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见鬼的计谋,那万恶的阴谋,那该死的权位,都他妈的给她滚蛋吧!她再也不要管了,也再也不要理了!她要她的自由,她要她的幸福!
那一日临走的时候乔悠然的眼神告诉她,他会来找她的,可是她等了三日还是没有等到他,却等来了采花大盗,等来了暴怒的玉修!
说她心里没有一点点失望那是假的,纵然他们是亲兄妹,也不至于她一出嫁就再也不理她吧!
乔悠然,乔悠然,舒欣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再恨恨的念了几遍,真是见鬼,现在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满是遗憾,可是他现在人在哪里?他什么时候才会来找她?这见鬼的王府,她不要再呆下去了,等不到他也便罢了,就当她的生命力从来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
这般一想,她的心里又觉得委屈,她终是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泪水从眼角边滴下来,她咬了咬唇,胡乱的将泪水抹去。
舒欣叹了一口气,转身便欲离去,只是她才一转身,便听得砰的一声轻响,她回头一看,却见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一看,居然是玉修送给她的同心锁。真是见鬼的同心锁,看到玉修的东西她就讨厌,拿起来又欲扔掉。
只是那金灿灿的金子在月光下发着点点光芒,她轻哼一声,这个东西好像还很值钱,或许能当不少的银子。她扬起来的手又缩了回去,对着那个同心锁吐了一口口水,却又把那个东西也塞进了怀里,毕竟这个时候是需要钱的,那一日她带着两百万两银子逃跑,亏得连本都没有了,亏的险些连命都赔进去了。
那些银子她可以不要,命却不可以不要!但是没有银子逃出去的日子想必也极为难过,所以现在连捞一点也算是一点。
舒欣轻手轻脚的在王府里走动,这几天她仔细看过王府的地形了,除了关她的那个东院外,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而东院那里,却因为连着一湖,那里没有人看守,而她只要越过那片湖她便自由了。她想起那片湖里的毒蛇,咬了咬唇,到这个时候了,当然是小命最重要,她现在身上还有一些毒药,大不了把全身上下全抹上,她还不信那些东西敢咬她!
只是她还没到东院,在去东院那条必经的路上,却见青龙挡着她的前面,她心里没来由得一紧,青龙打量了她一番后道:“王妃,王爷有请!”
舒欣见青龙的表情并不友善,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你们王爷还没有死啊?”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她今天晚上只怕是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青龙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托王妃的福,王爷还活着,不过他一醒来就知道你会从这里逃跑,便命属下来这里等你。”
第二卷 我是丑妃我怕谁 第八章
青龙的语气极淡,却能听得出来他心里怒气极盛。
舒欣只觉得头大,这玉修真他妈的不是人,都只剩一口气了,还能算到这个!她想逃跑,但是她更清楚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青龙的手中逃脱。就算她能从青龙的手中逃脱,也逃不出王府里暗卫们的手掌心,毕竟她连一点武功都不会!
舒欣有些沮丧的随着青龙往玉修的房间走去,走在路上时,青龙走在她的身后,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高高在上、聪慧绝伦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样一个长得又丑性格又古怪胆子又极大的女子,他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后忍不住道:“王妃,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舒欣觉得有些烦闷,明明就是想说的话,她就算不想听他也会讲,又何必弄的那么神秘,她淡淡的道:“你们反正也从未把我当王妃看待过,用不着表现出如此尊敬的样子。”
青龙也不避讳的道:“王府里上下除了王爷的确是没有人把你当成王妃,但是王爷将你当成王妃了,全王府上下的人也便都把你当成是王妃,或许大伙的心里都不是太'炫'舒'书'服'网',但是至少会尊重你。”
他的话听起来像绕口令,舒欣听是听明白了,但是却不能理解,玉修什么时候把她当成王妃过?自从她一进王府,身上的伤痕就没有消退过,她的脖子还痛的厉害,全身骨头还像要散架了一样。
青龙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接着又道:“说实话,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王爷为了你居然把朱雀关了禁屋。”
舒欣一愣,问道:“什么是禁屋?”
青龙解释道:“禁屋是不服从王爷命令的人关押的地方,那里有多可怕我就不细说了,以前被关的人几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舒欣再次怔住,她从不觉得她在玉修的心中有如此的分量,她淡淡一笑道:“你们王爷的心思,普天之下没有几人能摸的透,他关那只死……朱雀只怕不是因为我,而是朱雀没有服从他的命令。”她本来想说死鸟,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青龙眉头微皱,当下又道:“就算朱雀的事情是因为她没有听从王爷的吩咐,可是我跟在王爷身边已有十年,极少见他动怒。且五年前王爷因为顾小姐的事情大伤了身体之后,太医就曾嘱咐过,王爷绝不能再动真怒,否则会牵动旧伤,恐有生命之忧。且这几年,我从未见王爷动过任何情绪,而自从与王妃相识之后,他的情绪时有波动。而这一次,却又为王妃动了真怒,如果不是白虎发现及时,这一次实在是凶险至极!”
舒欣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青龙道:“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青龙看着她道:“我只是觉得王妃你无论人品、才貌都配不上王爷,等这边的事情一了,便请王妃自行离开,免得让王爷再受到伤害。”
舒欣冷嗤一声,他们想让她留下来她还不屑于留下,玉修在他们的心里是个宝,在她这里却是根草,如果不是他把她追了回来,她早带着追风和月灵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只是她也听出来青龙的意思,眼睛转了转道:“如果你们王爷不放我走呢?”
青龙道:“等王爷夺得皇位之后,我自会想办法送王妃离开!”
舒欣淡淡一笑道:“难道你就不怕你不听从王爷的话,而重蹈朱雀的后路?”当皇帝?鬼知道他当不当得成。
青龙看着舒欣,坚定无比的道:“只要是为了王爷好的事情,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舒欣扬了扬眉道:“看来玉修实在是懂得用人之道,居然有你们这种连命都可以为他舍弃的属下。”真不知道玉修用了什么办法,能令这些人死心塌地,再想起玉修的心机,她又觉得这世上还真没有玉修办不成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青龙实在是愚笨至极,为了自己的主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青龙的眸光有些迷离道:“若没有王爷,我们四人或许早就曝尸荒野了,这条命都是王爷的,又有什么事情不能为他做?”
舒欣一怔,玉修对他们而言是菩萨,对她而言就是魔鬼,吃掉她自由的魔鬼。
说话间,已到了玉修的睡房外,白虎和玄武守在门口。
青龙道:“王爷吩咐了,让王妃来了之后让王妃单独进去,我就在外面候着了。”他顿了顿又小声的道:“王妃请记住我今晚所说的话。”
舒欣扬了扬眉,却没有说话,直接进了那间睡房。她有些想不明白,她怎么就气到玉修了?就算是她气到了玉修,玉修也用不着一醒来就见她,难道他不怕再被她气一回?
睡房里烛影摇摇,白幔飘飘,她撇了撇嘴,她每次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抱怨,这样的情景在这漆黑的夜里看起来实在是有几分怕人。一走进睡房,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门口若不是有青龙他们守着,她只怕是要夺门而逃了。
她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却见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也在床前伺候着玉修,仔细一看,却是明月,她心念一动,这个明月只怕也不是个普通的丫鬟。
玉修躺在锦被之中,面色苍白,长眸微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烛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朦胧了一些,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睡着了就表示不用见她了,当下扭转头便欲出去,只是还未走到三步,耳边便传来他悠悠的声音:“既然已经来了,就坐下来陪我说会话吧!”
他的语气又轻又柔,虽没有往日的中气,却也吐字清晰,只怕是死不了了,舒欣心里有点失望。又或许是他生病的缘故,他那和往日一样温柔的声音,似又多了一份浸入心扉的温润,她的心不由得动了动,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怕,发起狂来能要人的命,不发狂的时候却又如此温柔。
她忍不住怀疑这个玉修是不是有传说中的人格分裂症,又或许说他本来的面貌就是又凶又狂,他平日里的温柔全是装出来的。
她只得会过头来,却见玉修已经睁开眼睛,眼眸里没有往日逼人的风采,眸光清幽,温和无比,一股淡淡的郁闷隐含其中,却又有一股让人心疼的神韵,她不禁怔了怔,这般柔弱的玉修她还是初次见到。她突然发现,这般柔弱的玉修看起来居然会让人有心疼的感觉。
她浅浅一笑道:“你吐了好多血!”怎么不再多吐一点,直接死翘翘。只是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玉修见她期期艾艾的模样与那抹有些僵硬的笑容,便已猜出了她的想法,嘴角边划过一抹自嘲,对明月道:“你先出去吧!”
明月看了一眼玉修,又看了一眼舒欣,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是!”背过身来走到舒欣身侧时眼里却满是警告。
舒欣就当做没看见,心里却有些恼怒,她明明是受害者,弄到现在她好像成了罪人一样,只怕现在整个王府的人都恨她入骨了,是她把他们心中如同神一般的王爷给气的吐血了。
玉修见她的眸子里有一抹不平,他淡淡一笑道:“在你的心里只怕是巴不得本王再多吐一点吧!”
舒欣讪讪笑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