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自己什么时候也有点花痴了,走向为自己解难的超帅男子,闵情作礼道:“多谢公子为闵、秦明出手解难!”她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一身男儿装扮呢,闵情及时改口把闵情换成了秦明。
“秦、兄……不必多理了!”夏殷泽礼笑道。
嗯!闵情又是呆住,被那个微笑!那个不染一丝尘世的微笑!
“刘建,我们赶路吧!”见吃饱喝足,夏殷泽朝着刘建道。
“是!”
对朝着闵情拱手道:“秦小兄弟,后会有期了!”
呆呆望着这对主仆,闵情只是怔忡……
客又来酒楼(6)
这时门口突然冒出许多官兵,一个留着‘八字胡’须头顶乌纱帽的中年男子,那小眼睛小鼻子,整个人看来跟那猥琐的老鼠没两样。
跟在他背后的是刚刚狼狈逃走的蒋解华,“他!就是他,打伤了我手下的人!”
“抓起来!”不分青红皂白,为首的中年男子朝着手下道。
还未等闵情反应过来,就被衙役团团围了起来。
自己放他一马,他倒是不识好歹,竟然还叫反咬一口,报官来捉自己。
“请问大人,小的所犯何罪?”闵情自道小的,作出的却是一副严肃的脸色,完全不把这个小县令放在眼里。
“哼!殴打他人,倒至其受轻、重伤不等,严重扰乱了天水镇的秩序!给本官抓回去!”县令那八字小胡须一翘一翘,好不滑稽。
闵情却一吼道:“大人可知你边上那只大黑猩猩刚刚在此强抢民女,而我却是为了保护你的子民才出手打伤那些恶人?”
闻言,欲上前捉拿闵情的衙役犹豫了一下,望向自己的主子县令爷,等其发话。
“愣着做什么?赶快拿下他!蒋兄是本官的好友,你们难道还不知道?”
望着那不讲理的县令,闵情两眼射出的锐光,顿时让‘八字胡’心虚颤一下。真是没王法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这个狗官!”才吼完,一个茶杯已经砸到‘八字胡’额上。
“啊!”抚上额角,县令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看到手上那点点血迹时,又接着大喊道:“该死的,快快给我拿下他,重重有赏!”
“是!”
咻咻……一阵乱杂的抽刀声……站在闵情旁边刚刚还直夸她的,见这阵式,都吓得匆匆跑开。
望着抽刀蜂拥而上的衙役,闵情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暗道:妈吖!这古代怎么动不动就抽刀抽剑的,看来老爸说得没错,这冲动的性格迟早会害了自己。
没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所向披靡’的她也有当做逃兵的一日。欲拉过夏殷泽所坐的桌子,推向衙役们,闵情却怎么也拉不动方桌半毫。望了望还坐于位置上未与其它人一样跑开的紫瞳帅哥,人家都抽着刀向这边冲过来了,他竟然还能这般悠然地喝着杯里的小酒。
客又来酒楼(7)
闵情急急朝他道:“快点走开,我不想连累你!”
见紫瞳男子如聋子般未把自己的话听在耳里,闵情无奈,只好往人较少的地方跑开。突然一张方桌凌空腾起,迅速飞向朝闵情追去的衙役,‘嘭’的一声,追在最前面的几个衙役大叫一声便随着桌子的方向倒飞出去。
急急顿住脚步,追于后面的衙役随着桌子飞来的方向望去,见到那多管闲事,还是一副悠然表情坐在长板凳上面细细品洒的绝美男子,为首的衙役道:“喂,我们官府在此办事,你最好少官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别到时候自己死的都不知道!”
抬起头,一双紫眸扫向那说话的小衙役,夏殷泽把酒杯轻轻往地上一丢,站起身道:“这闲事我管定了!”
“你……”
“上,兄弟们,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干掉!”语毕后,未倒下的衙役改了方向朝着夏殷泽齐齐冲了过来。
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剑,夏殷泽迎向冲过来的众人……
“喂,你不要命了……”闵情急急喊道。
收住喊出的声音,闵情由一副担心的表情瞬间转化成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他……竟然懂武功,而且还如此、如此……闵情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他那行云流水般的功夫……
他的剑路清晰,一招连一招、一式连一式、不乱不紊、无断无间。只见到他那白色的身影穿梭在敌人中间,却毫无半丝受阻。瞬间,白色身影一个后空翻,在别人还未看清楚的情况下,又跃回了刚刚所坐的长凳上。
再望向众衙役时,只见每个人的刀都掉于地上,而握刀的手上都刻着一道长长的血口,显然紫眸男子还是手下留了情,不然以刚刚的迅速,他们的手臂非断掉不可。
抚了一下手中的短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乌光,这是师傅下山时交于自己的防身物品,它是由几百年前一很有名的铁匠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锤炼后所炼制出来的宝剑,被其刺伤,奇怪的是这剑居然不粘血。
酒楼内鸦雀无声……
赖上多金帅哥(1)
扶住阿莲的身子,闵情表情凝望着其重道:“阿莲,村长她老人家与小豆豆就要拜托你多照顾了。我、我……我去学一身武艺回来,一定会砍下那狗官与那恶霸的脑袋,为沐夏国除害,为天水镇的除害……”闵情也不禁眼睛微微泛红。
“掌柜的结账!余下的不用找了,算是赔店里打坏桌椅的钱!”刘建放了一锭银子于柜台上,朝着被吓呆的萧掌柜道。
呆滞的萧掌柜在望到发光银子时,瞬间晃过那发呆的表情笑道:“是、是、是……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今天已经在这酒楼里耽搁太多时间了,赶回沐夏城还有着好长一段路,夏殷泽把短剑插入腰间,起身走出酒楼……
望着主仆两人的背影,闵情想到还未向其道谢,朝着阿莲道:“阿莲,我走了,你一定要帮我照顾村长!”未等阿莲回答,便匆匆往那对主仆追去。
已经快天黑了,闵情一直偷偷地跟于夏殷泽主仆两人后面。她由刚开始道谢的心理,转变到现在的另有打算。
一则:自己在天水镇已经呆不下去;二则:是那紫眸帅哥竟然有这么好的一身武艺,她想拜他为师;三则:他似乎特别有钱,那一锭一锭的银子,给村长一家可能吃上两个月,他却跟甩石头一般,毫不心疼;四则:自己又可以出了天水镇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五则:每天有个帅哥养眼,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六则:……等等,综合起来,赖着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以何等身份跟在其身边,所以,一整个下午,闵情便只是偷偷跟在夏殷泽后面,边想着办法。
见前面的身影突然顿住步子,闵情急急躲于大树后面,希望他没发现,没发现……可是,他功夫这么高强,会真的没发现吗?才想着,闵情便闻到……
“还不出来吗?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这个家伙一直跟了自己一下午,害他连马都不敢骑。
原来自……己早就被他发现了,原来古代的功夫真有这么厉害!尴尬地从树后走了出来,闵情不好意思道:“我、我只是碰巧与你走同一条路而已!”
赖上多金帅哥(2)
“你到底想做什么?”夏殷泽不悦道,今天一整天的路程都被其给耽搁了,现在居然还一直紧跟着自己不放。
“我、我、你、你能不能收我为徒……”闵情结结巴巴许久才道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自己才刚出山,便有人要拜师?夏殷泽扬了扬嘴角笑道:“你回去吧!我不会你的……”
“为什么?”闵情惊呼道。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你赶快回去,别再跟着我们了!”夏殷泽开始显得不耐烦道。
“可是我、我已经无路可去!那里也不是我的家,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任何的亲人、朋友!”闵情垮下可爱的小脸,样子煞是可怜,她不信他是那么冷血的人,不然刚刚对自己也不会再次出手相助!
“与我无关!”你再可怜,我也不可能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夏殷泽狠心道。师傅说自己心软、太重情义,对于一个将做帝王的人,不应该具备这优点。
语毕,夏殷泽转身便走!刘建跟在其背后,并没有插嘴,非常时期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
望着夏殷泽离去的背影,他真的走了?不管了,自己赖定他了!闵情也紧紧追上前面的人影,一刻也不敢放松……
夕阳已靠山了,天上迤逦着几块白丝条般的云彩,涂上一层晚霞,宛如鲜艳夺目的彩缎,装饰着碧蓝的天空和青山绿水媲美,映衬出野外的风光。
抚了抚饿了一整天的肚子,闵情埋怨:他们怎么还是这么不失疲倦的赶路,自己越来越沉重的步子要跟上他们早已显得有些吃力。
“你怎么还没回去?”被耳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闵情拍着胸口,惊慌地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前面的夏殷泽。
“我、我……”闵情结巴地不知说什么是好,平常都是别人来求自己,现在自己真厚不起脸皮。
“我们开始赶路,不跟你瞎耗了!”
“嗬……”夏殷泽突然朝着天空打了两个口哨,稍候从远处传来‘嘀嗒嘀嗒’声,只见两匹俊马朝着这边奔来。
惊愕着大眼,原来古代真有如此灵性的马儿,还一来来俩?呆呆望着眼前的主仆两人翻身上马,闵情急得双眼泛红,喃喃道:“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是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在这个世界,我也没任何亲人……”
天已经黑了,谁知道这野外是否有着会吃人的猛兽,鬼怪……
赖上多金帅哥(3)
望着那楚楚动人的小脸,夏殷泽晃了晃脑袋,自己在想什么了,对方是男性,自己竟然用楚楚动人来形容。狠了狠心,他并未再望向闵情,双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该死的冷血动物,他竟然真的走了,望了望愈来愈黑的四周,闵情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原来是这么回事。
跪坐在地上,望着空荡的四周,闵情鼻子一酸:爸妈,大哥……情儿好想你们,情儿不见了、你们一定很担心;情儿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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