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辛苦挣来的?说给娘亲听听呀?”月倾城笑颜美丽,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脱尘而不俗气。
越笑得美,那越就危险。
龙宝和凤宝可是了解月倾城的,对视一眼,齐齐地打了个冷颤,视线瞍瞍地扫向了东方连城。
“爹爹,对不起啦,为了我们的私房钱,我们只有出卖爹爹啦!”龙宝把眼睛一闭,一脑袋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东方连城,月倾城回头看他一眼,他依然面色依然,不着半分痕迹,这个男人!
“是爹爹给了银票票给我们,叫我们躲在苑门后面,说是要我们见证爹爹和娘亲的——嘿嘿——”凤宝稍稍往龙宝的背后躲了一下,咧着红唇笑得很贼,“见娘爹爹和娘亲的浪漫之吻,说是将来可以做为纪念滴。”
呃——
原来东方连城早有预谋,他可不是为了做纪念,他是为了让龙宝和凤宝以为他俩已经好上了,让龙宝和凤宝对他更加的根深蒂固吧。
抬眸,精光一瞍,果然捕捉到他眼里的一丝惬意。
“娘亲以后是不是一心一意只有爹爹啦!”
“娘亲跟爹爹是不是真好啦!我们一爱四口永不分开啦!”
果然,龙宝和凤宝根深蒂固地愈是严重。
月倾城没有回答龙宝和凤宝,只是眯着眼看着东方连城,这个男人的手段可是高呢。
“娘亲,你不说话,我们问爹爹啦!”两小娃居然不耐烦了,鼓着小嘴巴一溜烟地奔到了东方连城的面前,月倾城伸手去抓都没来得及,那腹黑已经蹲下身来将他们揽进怀里,眼神突然变得宠溺极了,没有任何的征兆,在冰凉的脸上露出极是美好的笑容。
“爹爹喜欢娘亲吗?”龙宝可是问得很赤*祼。
“当然。”东方连城的回答很厚脸皮。
“有多喜欢?”龙宝歪头继续问。
“这个你不懂。”东方连城迟疑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月倾城,这一回回答得很官方。
凤宝接着问道:“那问个我们懂滴问题,爹爹喜欢我们吗?”
“当然喜欢。”东方连城点头,眼底一片真诚。
“那爹爹愿意把金子银子都给我和哥哥吗?”凤宝的财迷心态从未减少,反而是日益膨胀。
东方连城颇有意味地瞄了一眼月倾城,低眸时对着两娃笑得很美,“愿意。”只两个字的回答,却一字不拖泥带水。
“爹爹是生我们的那个爹爹吗?”凤宝的突然一问叫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明显东方连城的脸色倏地变冷,但只是一瞬,很快对是宠溺的眼神看着龙宝和凤宝,“有区别吗?”
“好像没有区别哦。”龙宝托着下额,想了又想。
“既然没有区别,以后也不许再问了。”东方连城绽唇一笑,轻轻刮了一下两娃的小鼻子。
“嗯嗯。”龙宝和凤宝很是兴奋地点头。
月倾城在旁,仿佛是被他们“爷仨”排斥在外陌生人,半句话插不上来。什么时候她这个娘亲得在继父面前排边占了。
说来,东方连城成功地俘虏了两娃。
“宝宝们,还不回私塾去?”终于月倾城开言,冷语喝来。
龙宝和凤宝惊得一颤,神情有异。
“不好啦,先生一会儿醒来看到我给他的脸画成了乌龟一定会用戒尺打我屁屁的啦!”
龙宝几乎是跳跃起来的惊恐。
“哎呀,哥哥,我把先生的胡子扎了个小辫辫啦!”凤宝一脸的诧色。
“快跑啦!在先生醒来之前全部清理干净啦。”龙宝喊了一声,拉着凤宝就一溜烟地跑出来了苑子。
这两只小东西竟是调皮捣蛋了。
拔腿就跑,一边是为了赶时间,另一边大约是为了逃脱月倾城的惩罚。贼心眼儿可是比谁都多。
月倾城目送两条小影儿的消失,忍俊不禁,两娃确实给她的生活添了不少的乐趣。
有他们真好。
“他们已经离不开我,所以你也休想离开我。”冷不防地,耳边一道气流袭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森森的幽冷。
月倾城一个侧眸,撞点与他撞了个满怀,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捞住。
“我对你就这般重要?”月倾城沉淀了一下凌乱的心情,很快恢复平静,同时也没有逃离他落在腰间的大手。
东方连城的紫眸一瞍,眼底流过一道利光,始终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松开手,扶她站稳,“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我会抽空陪你的。”
话题转移得很快,但目光交错时还是看到了那一丝辨不清的情涌流动。
“你有空,我或许没空。”
她的生辰,他居然知道?——大约又是两娃“出卖”了她。
“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包括时辰。”东方连城的冷语扑面袭来,那是一种不容质疑的口气,十分霸道。
他,向来如此。
语罢,甩起长袖,张扬而去。
月倾城看着玄影的消失,心里的涟漪多了好几层,这个男人愈发叫人提摸不透。
此回相见之后,又过了多日,他再也没有来过兰苑。
月萍被顺利送进了洗衣房,日子恢复了平静。
每日月倾城重复着吃饭、睡觉、哄娃,外加修炼神玄功,体内的力量在逐日的加深。
转眼七月的尾巴溜走了,八月的天气依然是炎热的紧,不过几场大雨袭来,却是带来了凉爽。
初七是个好日子。
雨后的天晴,天空蓝得跟洗过一般,万里无云,清新凉爽。
今日是月倾城的十九岁生辰了。
以前,对于生日什么的,她一般都是在应酬场上,甚至连日子都会忘记得一干二净,若不是朋友提醒,大概她连自己是几月几日出生的都不记得了。
来到这里,难得可以悠闲,难得可以过得这般清静的日子。
每天,她都很珍惜。
这天,一大早,红连和梨花就开始忙碌,把兰苑打扫得干干净净,龙宝和凤宝更是快活,像花丛中的蝴蝶似的相互追逐,不亦乐乎。
月倾城抱着书册,懒懒地躺在软榻上,看着个个忙碌的身影,她倒觉得自己成了闲人一个。
“今天是娘亲的生辰,娘亲不高兴吗?”很快龙宝发现了月倾城的异样,一个跄步过来,趴在榻边托起小脑袋很是天真的眼神看向她。
“娘亲当然不高兴啦,哥哥没有给娘亲准备礼物啦。”凤宝气喘吁吁地跟随进屋,手里捧着一只大礼盒,递到月倾城的面前,“这是凤儿送娘亲的礼物!”
“礼物?”月倾城打起了精神,对凤宝所送的礼物饶有兴趣起来,接过盒子一打开,不由地惊目,里面是叠放整齐地大大小小地银票子,“这是?”
“娘亲,这可是我最最珍贵的东西,全部都送给娘亲呢!”凤宝一副很慷慨的模样。
财迷小妮子肯割爱,确实稀罕!
“娘亲不喜欢吗?”凤宝歪着头,紧紧盯着月倾城的脸色变化,“我跟哥哥这么爱银票票,相信娘亲也爱滴啦,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遗传喱?”
呃——122。
这思维逻辑,绝对比大人转得欢快。
“妹妹,你送得太俗气了!”龙宝摇头,似乎对凤宝的礼物很不满,“你看我的,那是精心打造滴。”
说来,大人似的弹了个响指。
这时丁凡和大虎很吃力地抬着一只木箱进了屋来,就在箱盖打开那一瞬,凤宝的眼睛首先迷离了。
阳光透出窗户泄进屋里来,刚好照到那只木箱子上,顿时金光灿灿,几乎能晃瞎人眼。
近了,月倾城才方看清,原来是一只寿桃,一只用黄金打造的寿桃。
“娘亲,这可是我全部的私房钱买来的金子才制成滴这以一个小寿桃啦!”龙宝很肉痛地捧了捧胸口。
还小寿桃呢?砸在地上不陷一个大坑才怪。
丁凡和大虎两个人抬头还气吁吁地的,他敢称作小寿桃,那么在他眼里,大是何其大。
“不过为娘亲花钱,我愿意的啦!”最后,他补了一句,可是喜笑颜开,乐呵极了。
月倾城看着眼前的银票子和金寿桃,不觉有些伤感。
龙宝和凤宝爱财不假,但居然为了她的生辰,倾囊而出,可见他们的心意。此生有两娃,足够!
“娘亲,不要担心我和哥哥没有私房钱啦,很快我们就是赚回来滴。”凤宝趴在月倾城的腿上,一阵地撒娇。
龙宝摆了摆小手叫丁凡和大虎先下去,接着走上前来,很是认真地托起下额,想了好一阵儿,“妹妹,以后我们可有事情做了,得规划一套详细地赚银子计划,比如先生上课打瞌睡,要罚款滴,比如爹爹想要带娘亲出门,也得过我们这一关才行,再比如……”
凤宝拍着小手,一阵的极喜,“都听哥哥滴。”
“呃,不对,今天娘亲生辰,爹爹人呢?”龙宝忽然想起了东方连城。
“爹爹不重视娘亲,要罚款滴。”凤宝跺了跺小脚,小嘴厥得老高。
“要罚多少?”就在这时,门口沉声传来,幽冷依旧。
龙宝和凤宝一个回头,玄影飘浮,神姿威武,那模样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可望不可及。
两娃并不怕他,见到他甚至是兴奋,本想快活地扑上去亲昵一回,只是才迈出一步,似是想起什么来,立即退到月倾城面前,伸开胳膊似是拦在了她的身前。外地个起地。
“爹爹,迟到了要受罚。”凤宝毫不客气地开出条件,“不然不能见娘亲,今天 。”
龙宝亦不甘示弱地说道:“另外,若是爹爹要带娘亲出门的话,得先打发我们。首先,如果要带娘亲走,得罚款。其次,如果不带上我们,也得罚款啦。”
“迟到、带出门、不带你们,要罚多少?”东方连城十分干脆,直接问了价钱。
龙宝和凤宝先是一愕,接着你看我,我看你,再呵呵一笑,贼精贼精的,目光从面前的银票盒子和金寿桃上扫过。
“就罚这些银票这么多。”凤宝首先开口,指着她自己送得那份银票礼。
龙宝亦是坏坏一笑,指着木箱里的金寿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