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自然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你很伤心的话,反而会给我带来很多心理压力,我怕到最后的一刻,我会怕死,如果怕死的话,那就很难完成那件事,你一向都很乖,笑一个给我看看,好吗。”
这个女人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和伤痛,努力的笑了一笑,笑的十分腼腆,十分强求。
聂残拉过她的手,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温柔的对她说:“再等我半年,最多半年,半年后我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到时,我一定好好的爱你,全心全意的爱你,等着我,好吗。”
这个女人勉强的点了点头,擦点了眼里的泪花,双手轻轻的抱着聂残,生怕把他的伤口弄痛了,她说:“你一定要小心,为了我,一定要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也绝不会多活一天,如果你不想我也死的话,就一定要为你自己,也为了我,拼命的活下去。知道了吗。”
聂残摸着她长长的秀发,也轻轻的了点了点头。
做了六年的杀手了,聂残究竟还有多少女人,还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除了老子,没有人知道,如果你们想知道,就继续看下去。而这个救他的女人是谁,老子不说,自然也没人知道,如果想知道,就请先投一票,如果你们不投票,就永远也别想知道~~~有点死皮赖脸,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这年头读者朋友们手里的票,都是那么金贵,那么稀有。我从不喜欢拉票,但是为了满足一下虚荣感,却也希望多得几张票,这样才有写下去的信心,所以给点面子,支持一下原创吧。~~~~~~感觉正在被大家BS~~~~~~
再一次回到上海,再一次回到那个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那个女孩说得没错,他足足静养了一个月,身体才完全恢复。
每个人都有家,不管是“好”家,或是“坏”家,不管是“穷”家,或是“富”家,不管是金碧辉煌的家,或是残瓦破壁的家,家就是家。
狗窝也是家。
有家就是温暖的。
家就是你逃避现实的最好场所,也是你在外受了委屈的最佳哭诉地方。
家也是你可以在任何时间做任何事的地方,譬如说,人身体有某些地方随时都会痒,但你却不能随时随地的抓。
在家里你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但是,家里没有个女人,就不算是个完整的家,而是个残缺的家。
回到上海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去找和他最亲密的两个女人,他先去见隔壁的那个女人,那个叫林伊的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却已经不见了,她的女儿采儿,也已失踪了。
冰冰也失踪了,没有再来他的家里,她说她把colo送去了白炎家,如果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去找白炎,自然就会知道一切的。
暴风骤雨来临前,仿佛都是像这样,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下子失踪了,他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去报警?不可能,警察别说不会帮他找人,也许看见他以后,也会让他从人间失踪。
所以,他只有去找白炎,干他们这行的,谁都可以相信,但绝对不能相信警察。
晚上的时候,他悄悄去了白炎的家里,白炎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同样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女人,她的酒窖里,总是收藏着很多世面难买的美酒。
他在酒窖里喝了很多酒,边喝边等,一直等到凌晨三点,白炎才下班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竟然是一个人,居然没有带男人回来,因为他总以为白炎每晚都会带个男人回来陪她睡觉,就像他每晚要抱着个女人才能睡觉一样。
白炎也是个和他一样的人,就像害怕一个人下棋一样,害怕一个人睡觉的女人。但白炎今晚确实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她也知道,聂残该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也肯定是找她。当然找她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找她睡觉。但他必须和她睡觉,她才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竟然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带男人回来睡过觉了。
她虽然已经有三十多岁,但仍然保养得很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如果你看到她,绝对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细细的腰,长长的腿,雪白的肌肤,但每一个和她睡过觉的男人,却不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了。
三十多岁的女人,本来就是在对性事如狼似虎的年龄,白炎也是个女人,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但她只有到了床上,才会释放出那股和她年龄相符的热情。
凌晨三点,本来是人身体最疲倦的时候,睡意最浓的时候,但聂残和白炎却一点都不疲倦,他们都精神得很。
在床上折腾了很久,聂残把她弄得不知道爽了多少次,一直到他俩爽够了,软软的躺到床上,她才开口说话。“你很想知道她们哪去了,是吗?”
聂残点了根烟,递给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才回答她:“如果你不想说,我也无所谓,如果你硬要告诉我,我听听倒也无妨。”
白炎笑了,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着字的纸,递给聂残说:“明天你去这个地址,找到这个人,他就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了。”
聂残接过纸,看了看纸上的字,他念了出来,但只念了那个名字,“花满天……这是个什么人?”
白炎趴在他身上,吐着烟懒懒的说道:“你看见了他,就自然会知道了。”
聂残往烟灰缸里弹了下灰,继续道:“可我现在想知道。”
白炎用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的脸,对聂残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聂残没说话,往她脸上啃了一口。“满意了吧。”
白炎十分满足的笑笑道:“他是个男人。”
聂残把头垂下,一副丧气的样子。“说了等于没说。”
白炎又笑了,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捉弄男人本来就是件很开心的事,更何况,她捉弄的,是她认为天下间最可爱的男人。
“如果你再亲我这里一下,我就告诉你更多。”说着,她嘟起了红红的嘴。
嘴上的唇膏已经在先前的*中被擦拭一尽,但她的唇,仍十分的*娇艳。
聂残托起她的下巴,吻了她一下。她又笑了。
“他是一个老男人,一个你很想见的男人,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因为如果我再多说一句,那我就再也不能跟你睡觉了。”
聂残躺在床上,抽着手中的烟,似乎在沉思。
此刻,他很想天早点亮,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能够让白炎都害怕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一早,聂残就爬了起来,说他不着急,其实都是假的,两个都是他说过他也许会娶的女人,如果一点感情也没有,那绝对不是真话。所以他一早就起来了,并且去了纸上写的那个地方,去找那个叫花满天的男人。
但当他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却有一种冲动,一种打人的冲动,当他拳头挥向那个男人鼻梁的时候,却给人一把在空中抓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这一拳就算没有五百斤,也至少有八百斤,但他的确给人抓住了,而抓住他手的人,却是一个很身子单薄的老头,一副瘦弱的身躯,一副并不强壮的身子骨,看起来似乎很弱不禁风,仿佛挨上他一拳,就会再也爬不起来的似的。
但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让他很不可思议。
老者看着他道:“你好象很迷惑。”
聂残瞪了老头一眼,道:“我是很迷惑,我没想到您这么一位瘦弱的老大爷,竟然还有这等功力。能把大力金刚掌练到这份上的人,只怕江湖上除了您,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老者笑笑道:“哈哈,现在这社会,能认得我拳头的年轻人,只怕除了你,好象也已不多了。”
聂残冷笑一下,道:“老前辈不在少林寺清修,跑到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老者用手抚了一下长须,道:“只因我有位朋友找我帮忙,而他多年前曾有恩与我,所以我只能拖着这把老骨头下山倚老卖老了。”
聂残脸上露出了一副很不爽的表情,道:“如果今天你执意要拦住我揍他的话,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老人家面子了。”
老者微笑了一下,道:“你要揍他也好,杀他也好,老头子我今天只在这说一句公道话,给他说句话的机会,等你听完了他的话,不管你要杀他还是要揍他,老头子绝对不会拦着你。”
聂残狠狠的看着花满天,眼里闪烁着凶光,那凶狠的表情,就好象这个男人拐走了他的老婆,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他活活打死,即使他跪在地上吻着他的脚求饶,聂残也不会放他一条生路。因为这个男人,的确就是拐走他老婆的那个男人。
花满天说话了:“我知道你这么恨我,是因为我拐走了你的老婆,你现在看到的人和你想的绝对没错,我就是花松柏,也是花满天,在你身边六年的花冰冰,是我的独身女儿。但是我绝对没有拐你的老婆,因为你的老婆,是她自己要走的。”
聂残松开紧咬的压根,几乎是用吼叫的声音朝他怒喊道:“如果不是你用钱诱惑她,她怎么会走。今天你是一定会死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快说,说完了,就伸脖子过来让我送你上路吧。”
花满天十分的有风度,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仍然心平气和的对他说道:“我从不拐女人,更不会拐结了婚的女人,杨雪之所以会离开你,的确是我叫她走的,但我绝对不是拐走了她,也不是为了撮合你和我的女儿,她之所以要走,只因为我是铁血盟的二当家,也是她的干爹。”
聂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所见过的铁血盟的人,除了白炎,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只见过一两次面,就再也没见过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恨了六年,寻了六年的仇人,竟然也是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