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双眼轻轻地闭起,双臂紧紧地怀抱住自己的身体,躲在锦被里。
身侧的裕清澜恼怒她转身背对自己的不良态度,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一只手臂伸入她的头下充当枕头,另一手臂则紧紧地揽*的后背,不让她移开半分。
被迫埋入他坚硬火热的胸膛前,她抗议地发出一记无奈的哼声,叽叽歪歪地哼哼,只是困意很快地袭来,一下子就沉入梦乡里。
脸蛋晕红,还带着激情后的瑰丽色彩,令他总是想一顾不切地想要紧紧拉住她,不肯放手,哪怕是一丁点,也不愿意放开。
睿亲王满园的灯火几乎全灭,黑夜前的盛大婚礼已经举行完毕,前来捧场的客人们酒饱饭足地告辞而去,整座府邸已经沉浸在夜色,深深地沉睡着。
揽月楼里已经布置一新,夜光里还能见到红色的喜气将整座小楼都笼罩住,外室里的侍女们全部退下去,内室里点着一对红烛,已经燃烧了泰半,喜床前坐着身着嫁衣的新娘,纤细的双手矜持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露出嫁衣裙摆外的是红色的丝履,用金丝绣成灵动的凤凰,栩栩如生般展翅欲飞。
“。。。。。。”
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过来,红盖头下的新娘低着头,竭力压抑住心底的喜悦,看着一双镶金丝的黑色靴子站定在自己的面前,狂跳的心谨慎起来,带着无限的欢喜与羞怯。
突然,她眼睛前一暗,新房里的灯火灭了,她心里的惊慌突地放开来,羞怯漫天般漾开来,试图沉静地迎接着即将来临的新婚夜。
红盖头被轻轻地揭开,她张大杏眸,想将暗夜里的人影给瞧个清楚,却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随之,她的双眼让一块黑色的方布巾给紧紧地蒙住,她整颗心都悬起在半空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一出声,以前的幸福时刻就要化为泡沫。
她被重重推倒在柔软的喜床里,沉重的压力便压在她娇弱的身体之上,令她困难地几乎喘不气来,头上缀满颗颗珍珠般的黄金凤冠倾倒在床里,无人问津,一身精致的令人闪花双眼的嫁衣被粗暴的力道给狠狠撕开,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处,新娘一脸柔弱地深深陷入柔软的喜床里,双眼被紧紧缚住,看不到一切,娇俏的脸庞露在夜光里,清晰地能看出满脸的喜悦,紧咬住涂满艳红色彩的双唇,克制地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男人庞大的身躯置于女体之上,粗糙的双手一把揪开娇弱新娘身上仅有的肚兜与*单薄的亵裤,如凝脂般的肌肤一下子落入男人的眼里,谨慎的眼里瞬间染上浓浓的*之色,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用力地肆虐着胸前如波涛汹涌般的浑圆,让艳色的顶端在粗糙的掌心里激动的绽放。
新娘却是毫不退缩地挺起*迎上去,双手更是热烈地摸索着男人的身躯,涂满艳红色彩的双唇更是朝前凑去,在黑暗里摸索着男人的头部,柔弱的娇躯如蛇般卷到男人的身上,吐气如兰,嘴里不能抑制地发出动情的嘤咛声。
夜很深,夜很深,这是个静寂的夜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一切都笼罩在夜色里。
天才刚刚亮,睿亲王府里的揽月楼却是被一记惊呼声给打破,内室里的睿亲王惊愕地看着身旁的新娘,不是他一心想娶的凰长,而鲁小郡主玉露!
他缀满宝石戒指的纤长手指不住地颤抖着,指着躺在身边的鲁小郡主玉露。“玉露,你怎么会在这里?皇姐呢?”满地的凌乱喜服更令他绝艳的脸庞染上一丝苍白,一把抓住紧紧抱住喜被,咬着下唇,一脸委屈的娇弱女人,“玉露,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鲁小郡主玉露抱住喜服,挡住身无一物的娇躯,*在外的锁骨上到处是深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地布满如凝脂般的肌肤,看上去分外令人心惊;只见她满脸泪水,仰起娇俏的小脸,杏眸里充满了惊慌。
“是长公主,长公主,她、她不愿意嫁、不愿意嫁给清澄哥哥。”她困难地说道,一开口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红润的脸颊滑落,一只纤纤玉手从喜被里轻轻地伸出手,怯生生地抓住他单薄的衣角,“清澄哥哥,我不愿意你成为被逃婚的笑话,清澄哥哥。”
裕清澄放开她,满是怒气,邪魅的脸庞阴沉一片,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逃婚?”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浓重的悲哀,“她真是狠心哪,一点都不在乎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她做得真狠哪!”
缀满宝石戒指的修长双手用力地摸过凤眼一把,将涌出的悲愤泪水恨恨地擦去,笑声慢慢停止,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瘫软了身体,哪里还有平日里意见气风发的模样!
鲁小郡主玉露却是满脸的心疼,万分痛恨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陈八,恨不得将她给大切八段,只是此时,她却是得谢谢陈八的愚蠢,将一个大好的机会给了她!从喜被里爬出身来,她胡乱地拿起一件被撕破的单衣遮住满是青紫色吻痕的妖娆身体,半跪在睿亲王身边,“清澄哥哥,你别伤心,她不在乎你,还有我,清澄哥哥,你还有我呀。”
睿亲王似乎动容了,缓缓转过头,望着哭成泪人儿的娇人儿,困难地从薄唇里吐出话来,“不,我不相信她又这样把我抛弃了,玉露,玉露。。。。。。”他痛苦地发出嘶吼声,双拳用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玉露,皇姐她又把我抛弃了,又把我抛弃了。”
鲁小郡主玉露的杏眸里浮现出阴狠,充满了强烈的嫉妒,面对着“脆弱”的睿亲王,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伸臂将睿亲王的头部抱住,哽咽地说道:“清澄哥哥,你还有我,玉露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抛弃你,你不要想她了。”
睿亲王投入她的怀里,哭得像个脆弱的孩子般,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凤眼底满是湿意,非 常(炫…书…网)感动地望着身边的娇人儿,双手颤抖地抚*的脸蛋儿,“玉露,我昨晚。。。。。。昨晚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
“不。”鲁小郡主玉露迅速地用纤纤细手捂住他的薄唇,泪如雨下,用力地摇摇头,“不,玉露不需要清澄哥哥负责,玉露是自愿的,清澄哥哥不要有内疚感,玉露只是不想清澄哥哥的婚礼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她娇俏的小脸蛋全是诚恳,梨花带杏雨样子让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舍不得她难过!
“玉露。”睿亲王强自振作起精神来,双手轻柔地为她抹去脸颊上的热泪,“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这睿亲王府的女主人,玉露,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鲁小郡主玉露张大杏眸,震惊地瞅着他,好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清澄哥哥,你在说什么?”她伤心地转过身去,双肩因抽泣微微抖动着,“玉露不需要清澄哥哥道义上的负责,玉露不需要。”
“不。”睿亲王轻轻地将她柔弱的身体扳回来,绝艳的脸庞再坚毅不过,“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把她忘记吗?”
“行行行。”满是泪痕的脸蛋儿如花儿般*展开,鲁小郡主玉露感动地钻入他的怀里,一连说了好几个“行”字,“清澄哥哥,玉露可以等的,可以等的。”
他轻拍她的后背,眼里的伤痛还留有痕迹,“嗯,我要是去上朝了,你再睡会。”
“嗯。”
她乖巧地躺回去,朝里侧躺着,娇俏的小脸蛋上难以掩饰住一丝得意,纤纤玉手捏紧拳头,不让愿望成真的喜悦太过流露出来。
睿亲王细心地为她盖上红得闪眼的喜被,还弄好被角,不让一丝冷意侵袭她,这才走出内室,朝里侧躺的娇人儿没有瞧见那张绝艳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阴厉。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早朝很快地散开去,睿亲王被皇帝陛下召去御书房,太监总管洪四玉公公守住御书房厚重的大门,冷风直朝他袭来,他挺直了腰背,手中的拂尘乖顺地靠着他单薄的胸膛。
皇帝陛下昨夜里听了皇后娘娘的坦白,纠结了一晚,才珊珊来迟地向最亲近的皇弟表达深深的歉意,“别怪你皇嫂,她将凰长视若亲生,凰长一求她,她就心软了。”
“嗯。”睿亲王无动于衷似地从鼻孔里抛出一个淡淡的字来,“她可跑不了,等这会儿的事解决了,臣弟可得好好揪住她。”
皇帝陛下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让他一切自便,“不过看在那丫头歪打正着的份上,你可不要太过分,把她吓到了。”
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一个是他视若女儿的凰长,两人一拍即合,让他好生伤脑筋,却是没有办法,他的结发妻子自己可以解决,而凰长,就留给皇弟去烦恼吧。
“臣弟先告退。”睿亲王恭敬地退出御书房,拿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皇帝陛下,怎么都觉得皇帝陛下的样子看上去很可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走出固定金汤般的皇城,睿亲王府的侍卫长王富贵连忙迎上前来,指挥着驾马车的车夫小心地驱车靠近过来。“王爷,想去哪?”
一路上得到朝中大臣们的恭贺声,睿亲王嘴角愉悦地扬起,撩起紫蟒朝服的袍角,轻松地跨上马车,微弯下腰,便坐入马车里,突然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去鲁国公府。”
侍卫长王富贵立即吩咐着马车夫朝鲁国公府邸的方向前去,从腰间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过去,“王爷,这是九香软筋散的解药。”
睿亲王裕清澄唇角一扬,拿过解药,放在腰间,“季离风如何了?”
“已经清醒。”侍卫长王富贵恭敬地回禀,“几拨暗中送信去厉国的人,已经让暗卫给拦截住,王爷如何处置这些人?”
微闭起邪美的凤眼,他状似不经意地挥挥手,风淡云轻地下了个命令。“关入王府的水牢里,让他们尝尝大瑞水牢的滋味吧。”
王富贵点点头,率先跃起下马车,又掀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