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对不起——”
“白格格,好了好了……”梅凌寒捏一捏女儿嘟起的小嘴,笑着安慰她,“这一次,是个意外。以后,注意点儿就好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
幼稚园的园长,提着一大兜食品走进来。她见梅映白已经苏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白格格,你感觉怎么样?”
梅映白看见园长,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喃喃道,“除了头还有点儿疼,其他的都还好。园长,您别开除我。下次,我再也不淘气了。”
“小丫头,谁说要开除你了?我们白格格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开除你啊?再说,这一次出事儿,也不怪白格格你哦!要怪,就怪那滑梯太不懂事儿。眼看着白格格掉下来,它也不知道拽你一把……”
园长的话,把病房里的三个人都逗乐了。
园长把手里的食品袋子,放在梅凌寒跟白格格中间,“白格格,你看园长都给你买什么了。看看,有没有你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吃的。如果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的话,就多吃一点哦!白格格只有多吃一点,伤口才能恢复得快一些儿。这样的话,又可以见到幼稚园的小朋友了哦!”
白格格在食品袋子里翻了半天,最后拿起里面的一只猪蹄,“园长,我想吃这个,可以吗?”
园长还没答话,风阿哥却开口了,“白格格,那个猪蹄,是园长买给老佛爷的。你要吃,吃别的东西好了——”
白格格拿起猪蹄,乖巧的递到梅凌寒面前,“老佛爷,风阿哥说的对。你给我输了那么多血,的确是该吃点好吃的。这猪蹄,白格格不吃了。老佛爷,还是你吃吧!”
一股刺鼻的肉腥味,飘进了梅凌寒的鼻孔里。
她那空落落的五脏庙里,瞬间翻江倒海起来。
梅凌寒看着眼前的猪蹄,疑心大起,“这油腻难闻的东西,真是她最爱吃的猪蹄吗?以往,怎么没有发现这么难闻呢?难道说,是这猪蹄过了保质期,坏掉了不成?”
她再次吸吸鼻子,用嗅觉判断这猪蹄的新鲜程度。
那浓厚的肉腥味,再一次传送到她的鼻孔里。一股酸水,越过喉咙迅速涌进她的嘴巴里。她捂着嘴巴,朝卫生间跑去。
园长望着梅凌寒的背影,暗自思忖:这又香又烂的猪蹄,明明是刚出锅的。为什么梅小姐闻到它的味道,就会反胃呢?难道说,她是……
------------------------------------------
孩子们,支持格格吧!
正文 二更(三更二)
----------------------------------------
第二天复检时,白格格情况比昨天又好了很多。
夜幕降临之后,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园长担心梅凌寒的身体状况,坚持让她回家休息一夜。梅凌寒拗不过园长的一再劝说,才挎着抱抱打车回家。*
到了向阳路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下车拐了一个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接待梅凌寒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医生。她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梅凌寒尴尬的笑笑,“医生,我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了三天。我有些儿担心,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
“平常,您的例假准时吗?”
“一般,不太准儿——”
以前,“大姨妈”再不准时报到,梅凌寒也不担心。想想这些儿天的荒唐,她心里怎么也踏实不下来。特别是昨天下午的反胃,跟五年前怀孕时如出一辙。这一切迹象,都让她担心到了极点。
“这一次,感觉有什么特别反应吗?”
“昨天闻到那猪蹄味儿,心里一直恶心反胃——”
“照您的叙述,估计是怀孕了。”医生站起来,“为了准确起见,我还是给您做个早孕检查吧!”*
“嗯,好吧——”
梅凌寒照着医生的吩咐,拿着尿杯去卫生间接了一些尿液。医生拿出一根早孕检测棒,插进了尿杯里的黄色液体中。梅凌寒盯着那只验孕棒,心里一直祈求着:“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千万不要是怀孕,千万不要是怀孕,千万不要是怀孕——”
可惜,她的祈求,老天爷还是没听见。
因为,医生指着那根细棒上的两道红杠杠,宣判了她的死刑,“小姐,您的确是怀孕了。这第二道杠杠虽然不算明显,但还是看的清清楚楚。阳性,绝对不会错的——”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既然不想要,那就抽个时间,来做人流手术吧!”医生好像习惯了女人流产这种事情,淡定漠然,一点儿也不像梅凌寒那样大惊小怪。
“人流?”
提起人流,她就有些紧张。
因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堕胎这种事情,心里当然特别的害怕。
毕竟,这大小也算是一场手术。
如果没人陪着,总觉得有点儿莫名的恐惧。
“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儿害怕做手术。”忽然想起别人常说的那种流产药,“医生,不是有一种流产药,一喝就能打掉肚子里的胎儿吗?”
“那种药,现在国家已经明令禁止不让卖了。你要真想要,我这儿倒是还有。只不过,你可不要对别人说,是从我这儿买的!而且,出任何意外,我一概不负责——”
“行——”
梅凌寒付过钱,拿了流产药。
背起包包,出了诊所的门。
大街上,霓虹灯不停的闪烁。这闪烁的灯光,映着天空中的繁星,格外的美丽格外的旖旎。梅凌寒看着星罗棋布的夜空,忽然又想起了被威廉绑架去郊外的那个夜晚。
那一晚,他们两个相拥着躺在草坪上。
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仰望着迷人的夜空。
在浪漫到极致的夜空下,约定好了天一亮就分手。
提起分手两个字,梅凌寒不由得想起威廉跟他耍赖索要“分手礼”的事儿。葵花田里那激情四射的一幕,再一次闪现在她的脑海里。那满眼的黄色调,再一次充斥着她的视觉神经。
那一天,威廉牵着她的手,越过田间的小路,走进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葵花田里。两个人分开一株株向日葵,走到葵花田中间。
他小心的踩倒一株向日葵,接着又是另一株。
不大一会儿,一张两米见方的花床就诞生了。
圆盘大的葵花,一个接一个铺在那张松软的花床上。那葵花摆成的图案,好像高级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艺术作品一样,美丽到了极点漂亮到了极致。
他牵着她的手,踏上这别出心裁的花床,“梅凌寒,我为你准备的分手环境,你还满意吗?”
梅凌寒看看这满眼的黄色调,闻闻这浓郁的花香,心里不禁无限感慨,“嗯,的确是个好地方!看看这黄色调的葵花帷幔,感觉自己像刚册封的皇后一样,尊贵到了极点……”
这浪漫的分手礼已过,他们两个就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一天。
她就算真是一位皇后,也是一个册封与打入冷宫同时进行的废后。
“这溢满花香的榻榻米,就是我们俩最后的纪念地。这最后一次的交集,你完全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位尊贵的王后。大胆一些儿放肆一些儿,高高在上一些儿随心所欲一些儿。你希望我怎么做,完全可以说出来。只要你能吩咐出来,我就能满足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威廉,为本后宽衣——”
“是,尊贵的皇后娘娘——”他答应一声,褪去她身上所有的障碍物。同时,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束缚物。那质地优良做工考究价值不菲的西服,被他平铺在花床上,一如平常人惯用的褥子。
两个赤&;裸&;裸的人,相拥在一起。
彼此相依,密不可分。
“威廉,你吻我——”她闭上眼睛,把樱桃送到他的唇前。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要像吻你的心上人一样,用整颗心来吻我。温柔也可,疯狂也罢。只要你全心全意的吻我,就算完成了本皇后交给你的任务……”
“是,亲爱的皇后娘娘——”
他把火热的唇,印在她的樱桃上。
温柔的摩擦着,轻轻的舔舐着。
一阵阵酥麻,犹如触电一般,从两个人的唇间荡漾开来,迅速传递到梅凌寒的四肢百骸,就连那细微的神经末梢都胀满了兴奋。
她轻轻的张开嘴巴,请他的灵舌进来做客。
柔软的舌尖,轻轻的拥抱碰触。
----------------------------------------------------
月票啊月票!
正文 三更(今日完毕——求月票)
--------------------------------------------
它们好似两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相互嬉戏着。它逗弄着它,它也报复似的的捉弄着它。那舌尖之间的碰触缠绵,让梅凌寒的心不自主的颤栗了一下。心痒难耐之际,她轻启贝齿咬住了他的舌尖。*
一声声含混的呢喃,自樱桃中溢出来,“威廉,威廉,威廉——”
威廉一改这轻柔的碰触,瞬间变得疯狂起来。
他肆意的吮*吸着她口里的芳香汁液,狠狠的揉搓着她娇&;躯上的敏感部位。他的一只魔爪,揉捏着她那对丰&;盈的小兔子。接着转道而下,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