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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利接过地契,点了点头,平静的说:“意料之中的事。”
露利知道,现在中心闹市区的商店基本上都是奥斯的,而奥斯不会吝啬这一间商店。他对蚂蚁没有兴趣,但是对成长之后变异了的蚂蚁倒是很有兴趣,所以,他也想把露利养肥起来。他就是这么变态的一个人。
“小姐,我们之后怎么做?”特比看着露利问。
“还用问吗,当然是开店啊。”说着露利将地契收了起来,接着说:“你和妮雪回家去把地下室的宝石全弄出来,去找些首饰工匠,打造一批首饰。”
“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妮雪看着露利,有些不安的说。
露利摇了摇头,说:“我还有些事,你们先回去吧。”
妮雪看了特比一眼,特比看了露利一眼,最后特比与妮雪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特比与妮雪绕过露利走掉了,途中妮雪担心的回过头,看了看露利。
见特比与妮雪走远,露利转过头,看着右手边的巷子说:“还要躲多久,难道你是工作都做完了吗?”
说完,只见巷子里慢慢走出一个身穿黑衣,低着头的男子。
“跟着我干什么?”露利看着男子问。
男子抬起头,眉清目秀,此人正是露利的辰管家。
“小姐,我不过是工作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辰耸了耸肩说。
“是吗?”
“当然,我的小姐。”说着辰抬起手,向身后的巷子指了指说:“小姐,这巷子里有家不错的小酒馆,反正小姐现在也不打算回去,我也还想休息一下,不如去喝一杯,如何?”
露利看了看辰,嘴角一提,道:“仆人邀请主人喝酒,我想帝都就你敢这么大胆。”
“这也要看这个仆人的主人是谁。”
露利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说:“带路。”
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在辰的带领下,露利来到了一家名叫“隐乐”的小酒馆。这家酒馆的确很小,大概也就十来平米,里面简单的放在两张木桌,几张木椅,还有一个类似吧台的柜台。
辰拉开一张椅子,对露利笑道:“小姐,请”
露利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露利入座后,辰绕到了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并举起手对着老板大喊:“老板,来两罐老酒”
“好嘞”老板用那洪亮的声音应道,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酒罐,两个木杯,给露利他们送了过来。
辰从兜里掏出几个银角,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银角,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掉了。
露利不解的看着辰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个银币呢?你并不像吝啬的人啊?”
辰笑了笑,拿起酒罐,将酒倒进木杯里,说:“小姐,在这里你如果这样做的话,会被人认为是在炫富,会被赶出去的。”说着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钱不要,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高人。”露利沉这眼看着辰,想从他那里知道答案,虽然她自己早已心中有数。
“小姐认为是什么呢?”
“后者”露利的眼神很认真。
辰笑了笑,不语。
“你叫我来着有什么事?”露利看着辰说。
辰拿起酒罐,给露利倒了一杯说:“只是想让小姐轻松一下而已。”
“轻松?你指的是……”露利欲言又止,她已猜出十之八九了。
“小姐,每次都猜出来,并不是好事。这会让你有的时候变得很迷茫,看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很聪明,比任何人都聪明,但是聪明不止对外,对内也要聪明。所以,有的时候对家里的事客观一点。”
“客观?”露利小声的说,似乎在问自己。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而不是你的身上,那么你应该可以马上,干脆拿出正确的办法去解决。但是,这样的事一但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就迷茫了,无论别人如何劝解,如何的说,你还是迷茫,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小姐,客观一点,这对你,对她,对他都有好处。”
露利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的酒杯,想了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很烈,很刺喉,很辣,把露利的眼泪都辣出来了。
“小姐,你的心里其实老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还在徘徊,因为你放不下那所谓的面子。可是,你要明白,对自己人,是不该伪装的。看不见你的心,大家都会变得不安,变得不知如何是好。你是核心,是向前走的旗帜,所以,不要迷茫,徘徊了,放下那所谓的面子。”
露利低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然后笑了笑道:“辰,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厉害的说客,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
辰也喝了一杯,道:“小姐若心中没有这想法,又怎么会被我说动呢?”
露利抬起头,脸颊微红的看着辰,笑了笑道:“也许吧。”
说完露利站起身来,幽幽的说:“这两件事不解决,一切都无法进行下去。按你说的,我应该客观一点。”
“小姐,要解决的话就趁早,我估摸着,晚一步就要出人命了。”辰说着有喝了一杯。
人命?露利心中疑问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
露利急急忙忙的冲出酒馆,放出兔儿,急速向别院奔去。
辰看着露利离去的身影,独自喝了一杯酒,心中暗道:再聪明的人也会因为亲情,感情而迷失了方向。
来到别院门前,露利直接撞开了铁门,直奔城堡而去。仆人们见露利这样,被吓了一跳,急忙纷纷闪到一边。
跑到城堡门前,露利将兔儿收起,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露利推开城堡的大门,信步向珊妮的房间走去。
正如辰说的,她的心里其实老早就有答案了,只是她不想这么做。不,不是不想,而是无法,不舍下这个决定。她明明知道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才是对她好,但是她还是下不了。她舍不得,离不开,可是……
珊妮才二十几岁,难道真的要她陪伴露利的到老,做一个舍弃情爱,孤独终老吗?这样对珊妮太残忍了,露利同样做不出。
因为这样,所以露利迷茫了,但是现在,此时,她必须客观一点。如果这些事没有解决,那么就会一直缠绕在露利的心头,任何事都无法进行下去。这样迷茫下去,对她,对他,对自己都是折磨。
为她好,也是为自己好,露利决定了——放她走,让她跟着她心爱的人去飞,这才是为她好。()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她走了。
第一百零九章她走了。
露利爬上楼梯,远远看着珊妮房间那白色的房门不敢迈出脚步,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胆怯了。还是舍不得。
这时,突然一个身影从露利的身边急速跑过,奔珊妮房间而去。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金黄色的天然卷发,蓝色的幽瞳,健硕的身材。男人的表情很慌张,很焦急。
在露利还未分辨出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这个男人用那强壮的身体猛的撞上白色的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撞开了,分成了两半,无力的躺在地上。男人冲进珊妮的房间,紧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露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抬起脚步,慢慢的向珊妮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珊妮面目苍白的躺在床上,无力的喘着气。她的身下,白色的床单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露利的耳边顿时一阵嗡响,她呆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这是……
这时,趴在珊妮床边的男人似乎发现了露利,他猛的转过头,哭红了的双眼愤怒的看着露利。突然,男人站了起来,猛的跨出一步,来到露利面前。他伸出那强有力的大手,抓住露利的脖子,将她按着墙上。
男人瞪圆双目看着露利,如野兽般咆哮道:“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是自私都是你的小孩子气都是你,都是你,珊妮才会狠下心离开我,才会打掉孩子,才会独自承担痛苦你这个恶魔”男人怒吼着将露利狠狠的扔了出去,将空木柜子撞了个粉碎。
露利躺在木渣堆里,双目呆滞。
此时,格听见响声,带着大队人马冲了上来。
见露利躺在地上,嘴角淌血,立刻冲了进来,将她抱起,焦急的询问:“露利,你怎么了?没事吧?”
露利呆滞着,什么也没有回答。
格转身看了看珊妮与那浑身冒着怒火的男人,然后抱着露利站起身来,猛的一脚将男人踢出门去,怒吼道:“凯西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出手伤害小姐”
凯西路爬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说话,依旧怒瞪着露利。他恨露利,恨极了。这个任性的女人,这个自私的女人,就因为她不愿意,就抹杀了他与珊妮的爱情,间接杀死了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他恨恨可是,又能怎么样了。他今天冲撞了露利,以她那“地狱少女”的外号,她肯定会杀了他,而且会很残忍。
“不,不怪他。”露利无力的说,她感觉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你说什么?”格惊讶的看着怀中的露利。
露利喘了口气,艰难的说道:“我说,不怪他,不要去追究他。带我会房,叫人给珊妮请祭司来,马上。”
格看了看露利,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珊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人说:“去请祭司来,快”
说完格抱着露利走出了房间,走过凯西路身边时,露利满眼歉意的看了他一眼。
泪水,一晃而过………
回到房里,格将露利放在白色大床上,疼惜的抚着她那蓝色的发丝。
这一刻,露利的泪水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