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妻主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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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妻主俏夫君-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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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因为是与皇氏联姻,金家显得格外重视,惜一早就被父亲叫去帮忙,相比之下我倒成了游手好闲之徒。回房补了个眠,四处溜溜转转,差点就无聊到左手玩右手,本想去找惜,可一想到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我就犯怵,话说三个男人一台戏,那一群男人不就是大闹天宫,我还是回去玩手指好了……

  还好金聚楼那里三缺一,我就在自我鄙视中跟日月辰凑成了一桌麻将……

  晚饭后才回到府中,还好惜已经回来了,要是父亲再不放人我真的就要直接杀过去了,管你是闹海还是闹天宫我就是那终极boss如来佛祖。。

  可怜兮兮的凑过去躺在他腿上:“怎么还在忙,你都一整天没搭理我了。”

  莫惜放下手中的绣帕,有些无奈地看着在他腿上磨蹭的脑袋:“眼看婚期就要到了,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的,我也是尽一份力。”

  “你是没看到戈菡那一副待嫁郎的摸样,呵呵呵,为此可没少受几个弟弟的打趣。妻主……”后面的话莫惜有些犹豫,“二弟会幸福的吧,莫惜虽然没经历过但也知道宫里的日子不好过,以戈菡的性子怕是要吃亏的,看得出爹爹也很担心。”

  “哎……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路是他自己选的,我们只能尽力为他遮风挡雨。这几天多陪陪他吧,入宫后再想见面就不容易了。”

  “恩……”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说的真好。莫惜枕在妻主的臂弯甜甜入梦。

  25戈菡心事

  戈菡自晚宴赐婚后就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可身边奔走忙绿的家人、来来往往贺喜的宾客甚至于那张供奉于祠堂的明黄圣旨,无不提醒自己它的真实,再不久真的要出嫁了,嫁于那个自小就心心念念的人。

  他不介意,名分,不介意与别人分享她的宠爱,她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天下倾心于她的男儿何止千万。姐姐说得对,有得到就会先有牺牲。为了她,失去自由又如何?以身犯险又如何?我愿与她一起看尽花开花落,历尽福祸沉浮……

  伸出柔夷轻抚那在绣架上铺展开来的大红嫁衣,他拒绝了宫中侍从的帮助坚持要亲自完成,自己的幸福岂能假手于人。轻捻绣针,潜心埋首在那一片艳丽中,用心勾勒出未来的蓝图,诚心的模样仿佛在膜拜这世上最为珍贵的宝贝。

  一针一线绣不尽的痴念,一点一滴聚不完缠绵……

  我安静地站在门外,不忍出声打扰这一片静谧,看着戈菡嘴角噙笑不胜娇羞的模样,内心喜忧参半:戈菡,我该怎么告诉你,景渊是将来要位临九五之人,而金家是不能出皇后的,你永远都不会是她名正言顺的正夫;我该怎么跟你说将来与她并肩而立、睥睨天下的,不会是你……

  “姐姐,怎么不进来?”神游的思绪被戈菡的一声轻唤拉回。

  “很漂亮,戈菡果然心灵手巧。”迈步进入房间,瞟了一眼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喜服由衷的称赞道。

  “呵呵,有了姐姐这句称赞倒不枉我为它花尽了心思。”掉在蜜罐里的男人,即使是一些微不足道夸奖也会令他笑靥如花。

  “婚期越来越近,你准备好了吗?”

  戈菡移开沉浸在那一片嫣红上的目光,转身在我身旁坐下:“姐姐放心,戈菡心中有数。”

  如此冰雪聪明的人儿,怎会不明白我话里的的一语双关: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孤身一人入宫闱,准备好迎接或许终其一生都不再平静的生活了?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戈菡那一刻的眼神,如此的深邃,犹如飞蛾扑火般的坚定。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的变化……

  那样的戈菡身上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就像是离开庇佑即将振翅高飞的雏鸟,那样的果敢坚强……

  “如果累了就回头,我们一直都在你身后,不离不弃。所以,不论何时都不要迷失自我。”不习惯如此煽情的场面,留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没有留意那双一直追随我背影的双目中含着的点点星光。

  姐姐,谢谢你。遇到她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而有你是上天给予我的最大的恩赐。

  婚礼前一天夜里,府中的男眷都聚集到了戈菡院中,进行着一些冗长繁琐的礼俗,大有不到天亮不罢休的势头,对于这些哭哭啼啼的场面我一向是敬谢不敏,早早地便退了出来。

  无所事事地晃荡回房,躺在榻椅上小憩,似梦似醒间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警觉地张开双目,一张放大的脸便出现在眼前。

  “鼻毛该修剪了,三皇女殿下。”依旧是仰躺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真无趣,你好歹也给点反应。”景渊啧吧啧吧嘴,有屁股将我顶到一边,涎皮赖脸地挤躺在我身旁。

  “你怎么这个时间跑来了,还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忽视掉蜷在旁边的“庞然大物”,自顾自地闭目养神。

  “哎,别提了,我快被宫里那群奴才折腾死了,来你这喘口气。我跟戈菡婚前是不能见面的,要是光明正大的进来,又该挨父君的骂了。”

  看我久久没有反应,景渊用手肘撞撞我:“好表妹,咱们去喝两杯啊。”

  晕头转向的被景渊拉着,一路上飞檐走壁到金聚楼的时候我都快要吐了,“晕飞”的人真的伤不起……

  将闻到酒香兴奋起来的景渊拉到我的私人酒窖里,两人就那样不修边幅的席地而坐。

  “哈哈哈,痛快,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个好地方,太不够意思了。”景渊随手抄起一坛酒就往嘴里灌。

  用脚踢踢瘫成一坨的景渊:“哎,别喝多了,你明天还要成亲。”

  “放心,我有分寸。”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与手中的美酒奋战。

  “戈雅,苍那里训练的怎么样了。”

  “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你给的人素质都不错。”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方法能搞出什么来。真不知道你那脑袋怎么长的,怪主义层出不穷。”

  26 两个男人的斗争

  不理会那家伙的疯言疯语,随性的把玩手中的古董酒壶。

  “嗨,表妹,想你讨件嫁妆如何?”

  “有事求我就直说,磨磨蹭蹭的实在不是你的性格。”

  “啧啧啧,真不可爱。戈雅,从现在起帮我收集粮草越多越好,务必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一定要小心。”一改平日里的不正经,景渊严肃的正色道。

  “要起风了吗?”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她证实道。

  “风是有,不过是从外面吹来的……”

  景宣36年,农历三月初九,金家次子金戈菡嫁与三皇女景渊为侧妃。

  蓝田种玉,红叶题诗;

  绵绵瓜瓞,代代簪缨;

  十里红妆,万众瞩目;

  恩爱天长,好合地久。

  ……

  婚礼过后,面对突然冷清下来的金府,大家都隐隐有些失落。尤其是二爹爹自戈菡走后便郁郁寡欢,唯一的儿子出嫁了,甚至一年都见不了几面,又岂有不伤心之理。

  白欣亲眼见证了戈菡最幸福的一刻,多希望自己也有如此的福气,可以与心仪之人齐眉白首。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已经有了誓与之海枯石烂的另一半,根本就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该怎么办,要放弃了吗?戈雅表姐,为什么你的眼睛从来就看不到我……

  “欣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跟他们一起出去热闹热闹?”

  慌忙擦掉垂在眼角的泪滴“舅舅……我……”

  看到白欣如此模样,白氏又企会不知原因,了然的笑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有九,尤其是‘情’之一字更是难以捉摸。你的心意舅舅怎会不知,我也有心撮合你和戈雅,奈何你们二人,一个顽固一个怯懦,白费了我的心思。”

  被看透心事的白欣羞得红了脸颊:“舅舅,我也曾尝试过,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欣儿纵使脸皮再厚也无可奈何。”

  “呵呵,那是欣儿你找错了方向。”

  “舅舅的意思是?”听了白氏的话,白欣隐隐有些明了。

  “戈雅的脾性与她母亲一样,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莫惜不一样,那孩子心软又明事理,你从他那儿入手应该会有所突破。”

  白欣一整日都在想着这件事儿,舅舅的一席话使自己茅塞顿开,可真要实施起来又有些于心不忍,从莫惜那入手的确是胜之不武。自己无意与他争些什么,只这一次,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莫惜正在房中全神贯注地练习妻主留下的诗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妻主对它如此喜爱,必是一首很美很有意境的诗作。

  “少主夫,白公子准备了茶点,想请您过去一聚。”

  莫惜是有些疑惑的,对于这位没有敌意的情敌自己并不反感,可因着两人的处境十分尴尬所以彼此间并无过多的交际,怎么会突然发出邀请?莫惜虽说单纯但并不傻,早已察觉到可能是与妻主有关,所以是抱着备战的心态迈入白欣的房门。

  “白公子……”

  “莫公子……”

  短暂的问候后,两人一时相对无语,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莫公子,实不相瞒,今日白欣诚心相邀实是有事相求……”善良的白欣本就不懂得勾心斗角,只能选择直言相告。

  “白公子,哦不,白欣,你我年龄相当,互称姓名就好。白欣有事不妨直说,莫惜能帮得上的定不会推脱,”到底是嫁过人,思绪相对比较成熟。

  “我……我,哎,相信我的心思莫惜你都明白,我想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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