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垂下头道“以前我也会觉得十天很短就算十天也好像一雾眼就过去可是现在现在却不同了因为——。”
她忽又紧紧将他拥抱道☆“因力我一定会时时刻刻地惦记着你时时刻刻地为你担心你若不在我身边那种日子我简直连一天都过不下去。”
孟星瑰柔声道“你一定能过下去的只要想到我们以后还有几千几百个十天。”
小蝶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到哪里夫?”
孟星魂迟疑着勉强笑了笑道“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但现
在你最好莫要知道。’
小蝶目中出现忧虑之色道“为什么?是不是怕我担心?你做的事是不是很危险?”
孟星魂笑道“你用不着为我担心只要想到你就算有些危险我也能应付的。”
小蝶道“你……你是不是一定会回来?”
孟星魂道“当然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回来。”
他假笑道亲了亲她的脸又道“就算别人砍断了我的两条腿我爬着也要爬回来的”
小蝶望着孟星魂的背影消失眼泪又流下面颊。
也不知为了什么她心里忽然觉得很乱伤佛也预感到有某种不幸的事将要生。
尤其是孟星魂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更使她优虑不安。她仿佛也看到孟星魂的两条腿被砍断正爬着回来。
她真想不顾一切将他留在身边可是她没有这样做。
因为她知道男人做的事女人最好不要干涉一个女人若是时常要干涉男人的事迟早定会后悔的—等到这男人受不了她的时候她想不后悔也不行。
但小蝶若知道孟星魂现在要去做的什么事去杀的是什么人那么她宁可被他埋怨也会不顾切的将他留住。
因为他所去做的事必将令他们两人后侮终生。
高老大望着满地的碎片一双手还是在不停地抖。
她这一生从未如此愤怒过。
只要她想要的她就不择手段去要就一定能得到。
她一得到就抓得很紧因为她不愿再失去更不愿被人抢走不到那样东西已失去价值时她绝不肯松手。
她甩掉过很多已失去价值的东西甩掉过很多已失去价值的人就像甩掉手上的鼻涕一样。
现在她一手抚养大的孟星魂却要离开他了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离开她这种事她怎么能忍受?
愤怒就象是一股火焰从她的心里开始燃烧直烧到她的大脑。
她需要泄。
无论摔破多少东西都不能算是泄。
她是女人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才能得到真正的泄。
她新浴后的皮肤在灯下看来白里透红宛如初生婴儿的脸。
昂贵柔滑的丝袍是敞开的修长的腿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仍然结实面充满弹性。
小腹也依然平坦全身上下绝没有肌肉松弛。
象这样的女人当然还可以找到很多男人每当他看到时目中的垂涎之色就象是饿狗看到了肥肉。
她并没有低估自己的魅力但却不愿这么做。
女人的肉体就象是饵只能让男人看到不能让他得到。
因为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鱼他吞中了饵往往就会溜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她多年前就已懂得男人的心所以她多年前就已懂得利用情欲来征服男人。多年前一个酷热的夏夜她忽然被情欲燃烧得无法成眠了悄悄走过去提桶冷水在仓房的一角洗。她看到有几双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她赤身裸体的身子—那天晚上看到她裸浴的并不止孟星魂一个人。
她并没有阻止他们也没有掩盖自己反而冲得更细尽量将自己完美无瑕的酮体裸露到月光下。
因为她忽然觉自己喜欢被男人偷看。
每当有人偷看她时她自己同样能感觉到一种秘密的欢愉。
在那天晚上她另外还观了两件事。
那些孩子都已长成。
她在他们心目中已个仅是母亲和朋友而是个女人只要她懂得利用这点他们就永远不会背叛她。
她第一次遭受失败是在孟星魂的木屋里。
她想不到孟星魂在那种时候还能控制自已孟星魂奔出本屋的时候她愤怒得几乎忍不住要将他拉回来斩成肉酱。女人被男人拒绝时心里的感觉并非羞愧而是愤怒.这点只怕是男人想不到的。
她也控制住自己因为她确信以后还有机会。
她永远想不到孟星魂会离开她。
推开窗子风很冷。
情欲也正如火焰一样冷风非但吹不灭它反而更助长了火势。
她撩起衣襟掠了出去。
小何现在虽已没有用但他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叶翔。
酒樽是空的。
叶翔手里的酒樽仿佛好像都是空的。他俯卧在地上用力压着大地仿佛要将大地当做他的友人。
他的心虽已残废人却未残废就像其他那些三十岁的男人时时刻刻都会受到情欲的煎熬。
尤其是在喝了酒之后酒总是令男人想女人。
酒是不是能令女人想到男人?
是的。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质会想到各式各样的女人很多不同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她往往只会想到一个男人。
大多数时候她想到的是一个抛弃了她的男人。
叶翔是男人现在他想起了很多女人从他第一个女人直到最后一个。他有过很多女人其中大多数是婊子是他用钱买来的。
但他第一个女人却不同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卖给了那女人。
那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女人。
突然有人在笑笑声如银铃!
叶翔翻过身就看到了高老大。
叶翔勉强控制着怒火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
高老大道“哦?”
叶翔道“你就是条母狗.没有男人的时候连野狗都要找……
高老大笑道“那么你就是野狗。”
她故意让风吹开身上的丝袍让他看到她早已熟悉的胴体。
一阵熟悉的热意自他的小腹间升起他忽然用力拉住了她纤巧的足踝。
她倒下压在他身上。
风在林梢。
叶翔的喘息已渐渐平息。
高老大却已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冷冷道“我知道你已不行了却没有想到连这种事你也不行了。”
叶翔冷笑道“那只因为我将你当条母狗用不着让你享受。”
高老大的脸色也因愤怒而红咬着牙道“莫忘了是谁让你活到现在的我既然能让你括同样也能要你死”
叶翔道:“我没有忘记我一直对你很尊敬很感激直到我现你是条母狗的时候你不但自已是狗也将我们当做狗—你养我们为的就是要我们待你去咬人。”
高老大瞪着他嘴角忽然又露出微笑道:“无论你嘴是怎么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想着我的。”
叶翔只有在想这种事的时候才会想到你因为这种时候我本敢想她我不敢冒渎了她。”
高老大道“她。她是谁?”
叶翔笑了笑道“当然是一个女人。”
高老大道:“你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叶翔道“没有别的只有她。”
高老大道“她究竟是谁?”
叶翔冷笑道“她比你高贵比你美比你也不知要好多少倍。”高老大听后脸色有些变了。
叶翔笑得更残酷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杀了她只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谁。”
高老大忽然大笑了忽然问道“你知不知道孙玉伯还有个女儿?”
叶翔脸上的笑容忽然冻结。
高老大道“你若去问孙玉伯他一定不承认自已有个女儿因为这女儿实在太丢他的人还未出嫁就被人弄大了肚子。”
叶翔的脸已因痛苦而扭曲。
他忽然觉无论任何秘密都瞒不了高老大。
高老大道“最妙的是她肚子大了之后却还不知谁是肚里孩子的父亲。”
叶翔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个纯洁的美丽影子她痴痴地站在夕阳下的花丛里痴痴地看一双飞翔的蝴蝶……
那是他心中的女神也是他梦中的情人。
叶翔跳起来。咬着牙.哽声道“你说谎她绝不是这种女人。”
高老大道:“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认得她?”
叶翔咬着牙不能回答。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他准备将这秘密直隐藏到死。
但他当然也知道若不是为了她孙玉伯也不会要韩棠去找他他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子。
高老大带着笑道“孙玉伯对这女儿本来管得很严绝不许任何男人接近她无论谁只要对她有了染指之意就立刻会觉孙玉伯属下的打手等着他那么这人很快就会失踪了。”她笑得比叶翔刚才更残酷接着又道“但孙玉伯还是忘了一件事忘了将他女儿像男人一样阉割掉等他现女儿肚子已大了时后悔已来不及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只有将她赶出去而且永远不承认自已有这么一个女儿。”
叶翔全身颤科.道“你……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高老大笑了笑说道“其实你每个字都相信因为你不但见过孙玉伯的那女儿也见过她的孩子。”
叶翔退了两步忽然坐到地上。
高老大道“有件事你也许真的不信非但你不信。连我都有点中信像她那样的荡妇居然还有人敢去爱她。”
她眨了眨眼又说道“你猜她爱上了的人是谁?”
时翔咬着牙。
高老大笑道“你当然猜不到爱上她的人就是孟星魂。”
叶翔全身冰冷。
高老大道“更妙的是她居然也像真的爱上了他居然准备跟他私奔。”叶翔颤声道我不信——这种事就算真的生了你也不会知道。”
高老大淡淡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知道的事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h叶翔道“你……你已知道却还是要孟星魂去杀她的父亲。”
高老大沉下脸冷冷地说道“那是他的任务他不能不去何况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