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你们做的?说实话”
江风点头江平也跟着点头。
徐青松怒道:“想不到你们竟会做出这种事你父亲对你们的教训难道你们全都忘了我身为你们父亲的兄弟少不得要替他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服不服z”
江风道:“服。”
徐青松脸色忽然缓和了下来叹了口气道
“你们的行为虽可恶总算还勇于认错没有在我面前说谎年轻人只要肯认锗就还有救药而且幸好张姑娘所受的伤不算太严重……”
张老头忽然觉得阵晕眩徐青松下面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到了。
“她受的伤还不算太严重……”要怎样才算严重。一生的幸福都已毁在这两个畜牲手下这创伤生中永远也不会平复这还不算严重?
徐青松又道“我只问你们以后还敢再做这种事不?”
江风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知道这件事已将结束。
江平抢着道“不敢了。”
徐青松道“念在你们初犯又勇于认错这次我特别从轻落罚你们在这里做七天苦工每天三两工钱全都算张姑娘受伤的费用。”
他重重一拍桌子厉声道:“但下次你们若敢再犯我就绝不容情了。
张老头全身的血液都似已被抽空再也站不住了。
每天三两银子七天二十两二十一两银子在江家兄第说来只不过是九牛毛却买到了他女儿一生的幸福。江家兄弟垂着头往外走走过他面前的时候却忍不住瞟了他一眼目光都是带着胜利的表情。
张老头一生艰苦也不知受过多少打击多少折磨多少侮辱。
他已习惯了别人的侮辱学会了默默忍受。
可是现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冲过去抓住了江风的衣襟捶着他的胸膛大声喊道“我有二十一两银子带你的姐姐带你妹妹来我也要……”
江风冷拎地瞧着他没有动没有还手。
张老头的拳头打在他胸膛上就好橡蜻蜓在撼摇石柱。
两个家丁已过来抗住张老的手将他整个人悬架了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架上的猴子终生都在受着别人的侮辱和玩弄。
徐青松沉着脑.道:“若不是你的女儿招蜂引蝶他们兄弟也不敢做这种事否则他们为什么没有对别人的女孩子这么做这堡里的女孩子又不止你女儿一个。”
他挥了挥手。厉声道“快回去教训你自己的女儿少在这里疯”
一阵苦水涌上了张老头的咽喉他想殴却又吐不出。
他拿起绳子套上了屋顶。
他恨自已没有用.恨自己不能为自己的女几寻求公正的报复.只有眼睁睁瞧着她受畜牲的摧残他情愿不惜牺牲一切来保护他的女儿但他却完全无能为力。
“这么样活着是不如死了的好。”
他在绳子上打了个结将脖子伸了进去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堆在屋角的几个南瓜和一大堆葡萄。
每年秋收他都会将围里最大的瓜和最甜的葡萄留下来去送给一个人表示他对这入的爱和尊敬。
“老伯”。他想起了这个人心里的苦水突然消失.因为他相信这个人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
他是他这一生中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只有他没有别人。
“七勇士”
只不过他们对“勇敢”这两个宇的意思并不能全部了解。
他们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他们认为这就是勇敢却不知道这种勇敢是多么愚蠢I
“七男士”的大哥叫铁成钢。
铁成钢和他们六个兄弟都不—样只有他不是孤儿但他却喜欢在外面流浪。
秋天是狞猎的天气。
这一天铁成钢带着他的六个兄弟到东山去找猎刚打了两只鹿一只山猫和见只兔子忽然现后山起了火火头很高。段四爷的”万景山庄”就在后山。
段四爷是铁成钢的舅父。
他们赶到后山起火的地方果然就是万景山庄。
火势很猛烈却没有人救火万景山庄上上下下七八十个人到哪里去了。
他们冲了进去就知道了答案。
万景山庄连男带女老老少少七十九口人已变成了七十九具死尸
段四爷常用的梨花银枪已断成两截枪头就插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但枪杆并不在他手里。
他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凸起象一条条死蛇。
是什么东西能让他握得这么紧?连死都不肯松手。
没有人知道他自已也永远再无视会说出他死不暝目。
铁成钢望着这张巴扭曲变形的脸望着这双已因愤怒惊恐而凸出的眼珠只觉得心在绞痛胃在收缩。
他蹲下来将他舅父的眼皮轻轻合开然后再去扳他的手却扳不开。
他的手抓得太紧他的血液已凝结骨铬已硬化。
火势却已逼近烈火已将铁成钢青自的脸烤成赤红色。头也已出的焦臭。
他的兄第在喊
“快走先退出去再说。”
铁成钢咬咬牙突然拨刀砍下了他舅父的两只手藏在怀里。
他的兄弟又在奇怪
“你就算想看他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连他的尸体起抬出去7”
铁成钢摇摇头道“火葬很好。”
他对自己的兄弟从无隐瞒可是这次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感觉说出来
他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知道今天非但绝对无法将这里的尸体带走.连自已的性命能不能带走都很成问题。他退了出去他恶兄弟楞然望着他道“这里咱们就不管了么?”
铁成钢牙咬紧道“怎么管7”
兄弟们道“我们至少也应该先查出是谁下的毒手?”
铁成钢没有说话他已看到三个人出现。
三个穿着蓝布抱的道人杏黄色的剑穗在背后飞扬花白的胡须也在风中飞扬就象是三个久已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这三个人当然绝不会是凶手.
铁成钢的心忽然沉了下去但他的兄弟面上却都现出了喜色。
“黄山三友来了只要这三位前辈来了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了。”
一石一云一泉就是黄山三友。
他们虽然是出家人但却没有出世江湖中谁都知道他们不但剑法极高而且为人极公正很多学剑的年轻人都将他们当做偶像.
“七勇士”
一石一云一泉的脸色却沉重得很好象十月中黄山的阴霾。
一泉道长忽然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云道长沉着脸道:“我知道你们一向胡作非为却还是想不到你们竟敢做出这种事。
一石道长向来很少说话。
他沉默的确就像是块石头却比石头更硬更冷。
七勇士中有六个人都变了颜色并不是恐惧而是吃惊。
“我们做了什么事?’…—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泉现出怒容道“还敢说谎?”
云厉声道“不是你们做的是谁做的?你们刀上的血还没有搽干净”
刀上的是兽血不是人血以黄山三友那样锐利的目光怎会看不出来?
大家更加吃惊但铁成钢却反而变得很平静。
因为他已看出这件事的关键已知道这件事绝没有任何人再能为他们辩自他不愿含冤而死更不愿他的兄弟陪他而死所以他必须冷静。
一泉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T”
铁成钢忽然道“这件事全是我做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泉道“你要我放了他们?”
铁成钢道“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一个字都不说我保证”
一石的瞳孔也收缩道:“一个都不能放走杀1”
他的剑比声音更快
剑光闪已有一勇士惨呼着倒下去、
七勇士并不象其他别的那些结拜兄弟他们并非因厉害而结合并非酒肉之友他们之间的确有情感有义气。其中一个人死了别的人立刻全都红了眼。
虽然他们自己也明知绝不是黄山三友的对手可是他们不怕死什么都不怕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孩子既不能了解生存的可贵也不能了解死的恐惧
铁成钢长大了
他忽然转身冲人了火焰。
他临阵脱逃并不足怕死只是不愿意这么样不明不白的死。
他知道这一死七勇士就变成了洗劫“万最山庄”的凶手臭名就永远也无法洗刷那真凶永远可以逍遥法外。
他也知道黄山三友绝不会让他逃走所以他冲入了火焰。
石厉声道:“不能让他走杀这五个我一个对付就已足够。”
他剑光闪动纵横剑锋别过处必有鲜血随着激出。
泉和一云也已冲冬了火焰火势虽已接近尾声却还是很猛烈
他们花白的胡须上已沾着火星.虽仗着剑光护体身上还是有些地方已被燃着出了焦臭味
黄山三友的生活向如闲云野鹤黄山三友的风姿一向如世外神仙从来也没有如此狼狈过的。
但这次他们却已不顾一切。
他们为什么要将铁成钢的性命看成如此重要?
一泉道“铁成钢你可听到了你兄弟的惨呼声?你竟不管他们?你这样算什么朋友?”
没有回应.只有火焰燃烧着木头“必剥”作响。
云已无法忍受道“咱们还是先退出去他反正跑不了的。”
铁成钢的确跑不了。
他若逃出火场就逃不出黄山三友的利锋。他若留在火扬就得被烧死。
火媳灭了。
黄山三友开始清点火场所有的尸身都已被烧焦。
石道“尸身多少?”
一泉道“八十五。”
一石的脸沉下来过了很久才一字字道“铁成钢还没有死……
一泉点点头道“他还没有死。”
一石道;“他不能不死I”
一泉又点了点头重新开始搜索。
他们终于在瓦砖间伐到了一条地道。
泉的脸色更难看道“他只怕已经由这地道中逃了出去。”
一云道:“他是段老四的亲戚当然到这里来过所以知道这条地道。”
一石道“追”
一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