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对啊。”此时,叶国的表情就像太阳公公一样温暖,说话都轻声细语,“你小子出生的时候老子就在产房外,你不叫我叔叔还怎的?”
“出生?”逆差太大,无名脑袋空空如也。
“难道……”见无名一副茫然的样子,叶国想到虽然十年未见,小潘子对自己也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啊,“你失忆了?”
“出生、叔叔、失忆,叔叔、出生、失忆……”无名重复着这三个词语,双手抓在头上,脑袋越来越疼……
“轰”!
不知什么爆发了,无名疯了似的奔出房门,那速度简直就是一阵风。
“孩子!”叶国赶忙追出,可楼道中没人!“潘子到底怎么了?”一拍脑门,叶国高呼疏忽,“报纸上说失忆的人不能追问,瞧我这脑袋。”好容易找到小潘子,这下又让自己逼走了。回身来到监控电脑前,每张画面都没有无名的影子,叶国纳闷,这小子咋跑得这 么 快‘炫’‘书’‘网’。
没找到无名,叶国却看到了一个知道他的人——女儿舞雨。
怒气冲冲的小舞雨还没换下我爱罗,散着黑发便奔进了叶氏大厦,小魔女的名讳谁敢拦阻,一番寻找下,舞雨来到一扇门前。
抬起一脚,“咣当”,门被踢到墙边,“爸,爸!”
“干什么啊,风风火火的,跟你说过没,你是女孩,要淑女。”有些事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叶国偷乐一声,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老爸,别装了我知道他在这里,你把他藏哪啦?”舞雨拨开父亲就要往里面闯,学习时候从没见她有这种冲劲儿。
可舞雨走过,光捣步子不见往前走。回头一看,自己的小胳膊不还在父亲手里么,“老爸,好老爸,只要您放了他,我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也不闯祸了,永远听您的话好不好?”反抱在父亲胳膊上,舞雨放大招了,而且是命中率100(百分号)的撒娇。
“他他他,闺女,老爸没听明白,你倒是说得是谁啊?”叶国混迹江湖多年,只要不变性别,扮啥像啥。
“还能有谁,被您抓回来的无名!”舞雨小嘴一撇,“萍姨都交代了,您就别装了,快把他放了,好老爸,求您了。”
闻言,叶国也不紧不慢的哦了一声,“原来你说的是那小子。”
舞雨悻悻点着头,“他现在人在哪?”
“被我扔进江里喂鱼了。”
“啊?”舞雨的小嘴瞬间变为“O”型,拍回下巴拽住父亲,“老爸,舞雨没跟您开玩笑,舞雨知道错了,您就放了他吧,啊。”
“可是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叶父耸了耸肩,“我掰开如碎的和他谈,他居然比我还横,我一生气就叫人把他扔江里去了,估计现在还能有点肉。”
突然,舞雨没了言语,更像没了魂儿似的,“他死了?他死了。”
好像玩的有点大。叶国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还没等他说话,舞雨一声哀嚎,“呜呜~~无名,都是我害了你,你死了,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说完,女孩奔着阳台便跑了过去。
“舞雨,别,无名没死!”
“什么。”泪在眼眶中打转,舞雨已来到阳台边,“刚才您说?”转过头,女孩问道。
叶国这个悔啊,舞雨和她妈妈一个性子,不能逗,“闺女,老爸跟你说小……无名他没死,你来之前他就回去了。”
“您那是安慰我。”说着,舞雨又要跳。
“我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还杀他干嘛啊!”小潘子家的事情疑点颇多,为了女儿的安全着想,叶国只得半真半假的说。
一颗重磅炸弹抛出,舞雨觉得大脑有些短路,“您,说,什么。”
不等女儿反应,叶国一把将她搂了回来,女孩以为自己还是被骗了不停捶打,叶父忙说,“我的宝贝疙瘩,你爸有骗过你?”
哭花小脸的舞雨点点头,“刚刚您就骗我说把无名扔江里了。”
“额……那是开玩笑。”叶国老脸不红,“闺女,你不知道,我把他叫来后,他高呼今生非你不娶,还说什么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你,反正都是一些肉麻的话。”
“那后来呢?”女人变脸如变天,舞雨丫头眼中正闪着小星星。
“后来……”叶国总不能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吧,“后来我见他人还不错,就勉为其难答应喽。”
“就这些?”
“就这些。”
女孩的样子显然对答案不算满意,她真想说:您就没问问他什么时候娶我。当然只是想想,舞雨真说出口又要寻死觅活了。
帮女儿擦干眼泪,叶国拿着一杯果汁坐到舞雨旁边,“闺女啊,你说事情也结束了,要不老爸去办公了?”
“不行。”舞雨放下果汁拽在父亲衣角上,“我还是不放心,您再把他叫来给我看看。”
“呀尤为,我的宝贝哦。”叶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说你是不放心活没活着,还是担心他不娶你啊?”
“当然是……”舞雨吞吞吐吐,脸颊被两块螃蟹壳口了上去。
叶国起身,边向外走边说,“你们年轻人的事呢,我不懂。不过一切行动要注意安全。”对着舞雨在腹前笔画个半圆,叶国抹头跑远了……
112 噩梦(三更)
N分钟之前,无名抱着脑袋狂奔而出,头中的剧痛难忍,同时耳边那个金属质声音响起,“数据异常,系统异常!开启返回传送。”
……
“啦啦啦。”布玛今天心情蛮好,上午灵光一闪,新一代饭团出炉,老师傅们试吃,老板钱伯伯也来了,皆是赞不绝口。那三个坏蛋被拉走后,酒楼的生意也很平稳,布玛下班,手中笼屉里是刚出锅的新版饭团。
“这个饭团里有哥哥最喜 欢'炫。书。网'吃的番茄泥,哥哥说中午回来,他一定会爱吃的,嘿嘿。”布玛的笑容可以让高温的面点房清凉一下,不过女孩笑得最多的还是在家里,在哥哥面前。
无人角落,布玛拿出黑色小盒子,哥哥留了门,即使非无名旅人也能进入。照着平时的感觉,布玛闭上眼眸,消失在小巷一角。
拉开大门,淘气的小松鼠窜上布玛的肩膀,叽叽叽叽,好不可爱,“松松,不要调皮啦,哥哥还没吃午饭呢,等一会儿再陪你玩。”
小松鼠好像能听懂布玛的话,点点小脑袋便跳到草地上,三两下没影了。“这个小松松。”布玛笑了笑,刚进家门,突然——“啊!”
门口,脸色惨白的无名躺在地上。仍开笼屉,布玛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小手探到无名鼻下人中,女孩用力按下,“哥哥,你一定要没事。”
“嗯~”一个微弱的声音,无名的眼皮抬到一半,“布玛?别哭,哥哥只不过是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别哭,啊。”
对面女孩听话地点点头,泪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哥哥,布玛听话,布玛不哭。”可是随着无名眼皮再一次落下,女孩趴在哥哥胸前便呜咽起来……
身后一根手指点到女孩肩上,“小妹妹,是不是先让他躺到床上。”声音动听,布玛忙退到一边,抱起哥哥,瑟瑟发抖,“你,你是谁?”
一名黑袍黑发女子面带温和,“别害怕小妹妹,我并没有恶意。”女子伸伸手,布玛又向后缩了缩,“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还是个挺厉害的小姑娘。”女子蹲下身子,道,“小姑娘,帮我转告无名,谢谢他昨天救了我。”纤手微微一凝,无名身下白光一层、黑光托起,平平飘了起来。二楼房门自动打开,白黑之上的无名自行飞了进去。
“这件衣服还给他。”地上一套白色休闲服,布玛再看,眼前已是空无一人,绕梁的女声也是越飘越远。
“那个姐姐好像是好人。”白衣是哥哥的没错,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香味,布玛抓起衣服跑上二楼,就她的力气,背起无名是件非 常(炫…书…网)困难的事情,“我真的错怪她了。”看着哥哥安然无恙躺在大床上,布玛喃喃道。
……
无名就这么闭着眼睛,脑海如一张白色纸片,耳边没有一丝声响。突然声声枪鸣砰砰响起,撒在纸上点点墨迹。更清晰更逼真,一名长发美妇抱着他四处躲藏,“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还这么小。”
明明这是梦境,无名却能切身感到当时“自己”心中的惊恐,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那是死亡即将来临是的胆怯。
滴滴答答的泪水掉在无名的衣襟上,不是他在哭,那时的无名已经被瞎得不会哭了。泪眼朦胧的母亲揉揉儿子的头,强强挤出笑容,“小潘子,不用怕,妈妈不会让那些恶人伤害你的。他们永远不会找到想要的东西,他们根本不知道……”
“轰轰”的声音再次邻近,母亲抱起年幼的儿子继续逃跑。渐渐的,母亲累了,步伐也开始凌乱起来,可是身后的枪声一直没有停过。
走进一间电子环绕的房间,母亲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将儿子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她打开大型电脑敲敲打打,呼喝声越来越震耳,母亲的脸颊流下汗珠,“好了。”
“孩子,人心险恶,可以的话再也不要回来了。”两片接线圆点贴到无名太阳穴,母亲毅然决然走出门去,最后看一眼孩子,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决起来。
五颜六色的电子色彩闪个不停,无名突然觉得自己虚幻了,眼前的一切事物也逐渐虚无起来,只听,“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陪我一起去地狱恕罪吧!”
“轰”!
大半黑色的纸片被鲜红的血液填满,无名再也忍受不了,腾的坐起身来,“不不,不要!”
眼前模模糊糊一道婷婷身影,分外亲近,无名张开双臂便抱了过去。
“嘤~”布玛见哥哥醒来还没说什么,突然一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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