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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年没出声,一步步走近她,将她扑倒在床上,“为什么不等我?”
她撇过头,“你走吧,别人会发现!”
“谁会发现,还是你不愿让人发现?”他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她扭过头,“对,我就是不愿人发现!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为什么撕了婚纱?”他缓和了语气,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她一把拂开他不安分的手,不愿再次妥协,“跟你无关!”
“你嫉妒了?”
莫清颜红了脸,不愿承认:“没有!”
黑暗中她躲闪的眼睛出卖了她。
他吻上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我一直想着你!”
仿佛一句情人间的情话,说得那般自然,她不觉红了耳根,扭捏着要推开他的压制。
这时门外传来季如兰的声音:“清颜,下楼吃饭吧,今天流年哥哥也在,早点下来啊!”
莫清颜惊慌地推开他,接口答到:“我马上下去!”
沈流年一脸坏笑,撑在床边打量着她紧张的样子。
她拽起他一点点将他推到衣橱旁,紧张地小声说:“妈妈去那边叫你了,你快过去吧,她会起疑!”
他心情颇好地回了卧室。
季如兰敲了很久,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正想推门而入时,门打开了,沈流年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
“流年啊,在家吃饭吧,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她笑得一脸谄媚。
沈流年拧着眉头越过她走向楼梯,正遇上莫清颜开门出来。
她一脸尴尬地快步走下楼梯,沈流年亦步亦趋地尾随她下楼。季如兰疑惑地望着两人,心里涌上猜疑。
莫清颜垂头静静地扒着饭,她不抬头,却仍能感觉到沈流年灼灼的目光,她恨不得快点吃完躲回房间。
难得他们能够这般和睦地在一起吃饭,季如兰和沈继鸣都显得十分高兴。
“清颜啊,怎么好久不见耀庭来了?你们没闹别扭吧?”季如兰突然开口问一直没吭声的女儿,似乎格外关心女儿的恋情。
莫清颜蓦地抬头,不经意瞟到沈流年的眼睛正炯炯地望着自己,似乎也十分想听到答案,她嗔怪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回答到:“我们很好,好得不得了,怎么会闹别扭!”
沈流年眉头皱起,脸上涌上不悦。
他放下碗筷,说了声:“我吃饱了,你们慢用!”然后绅士地离席,看不出一丝留恋。
莫清颜倒有些恋恋不舍地瞥了瞥他的背影。
她心不在焉地吃完碗中的饭后也随着上楼去。
季如兰凑近沈继鸣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俩怪怪的!”
沈继鸣浏览着财经报纸,漫不经心地说:“有吗,我不觉得。青年男女在一起总不免拘谨,况且流年那样的性子,我会告诉他对清颜以后再热情点的,你就别操心了!”
季如兰认可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有些太大题小作了。
莫清颜一进房门,刚准备开灯,便被一道灼热的气息压在门上,耳边撩人的热气像一股热流窜进身体,燃烧了她的心。
“告诉我,你和霍耀庭在交往吗?”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她努力摆脱他施加在自己身体的影响,“不关你的事!”
他噬咬着她的耳垂,迫使她发出难耐的低吟,“告诉我!”他辗转在她的颈间,留恋着她身上的白苏叶的味道。
她推据着他,“沈流年,放开我!啊……”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舔噬。突袭的愉悦冲上头顶,她知道若不说出他满意的话,他是不会罢休的,“没有,我们……没交往!……只是朋友!”
他离开她,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滑向地面,被他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她知道那里面装满**,除此别无其他。
“为什么不找黎嘉莹?”她问地底气不足,却足够浇熄他的欲火,“她那么爱你,一定愿意跟你上床,干么找我?”
他原本抚摸她的手突然挪到她的颈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你想试探我,以为我很在意你,是吗?果然流淌着那个贱人的血!”
他掐地并不用力,但莫清颜还是痛苦地流了泪,一滴又一滴,就连泪水都流得少了,心果然是伤不得的,伤的久了,血流干了,连眼泪都流没了。
他还是触到了她的泪水,心一紧松了手。
黑暗中传来衣橱挪动的声音,他走了。
莫清颜在黑暗慢慢合拢眼睛,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天就亮了。
小的时候她哭着找妈妈,爸爸总是说,睡吧,等天亮睡醒,妈妈也许就会回来,可她日思夜盼的妈妈从不曾来。
于是,她总盼着天亮,她以为天亮总会发生点令她高兴的事,比如妈妈来了,比如沈流年抱着她说——清颜,我爱你!
可她知道,天会亮,但愿望永远是愿望。
她能等到天亮,但等不来愿望的实现,尽管那是多么真诚的愿望啊!
沈流年倚在阳台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脚下依旧散落着七零八落的烟蒂。
他按灭手中的烟,走近书橱,手抬起又放下,过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似的推开。
她睡着了,气息平稳地侧躺在床边。
借着光,他瞥见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珠,他抬手轻轻地替她抹去,动作轻柔地十分害怕惊醒她。
他在她身后缓缓躺下,温柔地将她纳入怀中。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他很快便睡着了,没有负担,没有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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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章
清晨醒来,莫清颜转身摸向身侧,空空的没有人,梦中那个温暖的怀抱并未出现,她怅然起身,望向衣橱所在的方向,若有所失。
吃早餐时也没见他的影子,可能早已走了,这个家想必没有什么他留恋的东西,这里的人要么是他恨的,要么是他不屑一顾的,譬如她。
霍耀庭打电话说要送她上班,她本要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却又答应了,昨天的过往就像不停转的放映机,充斥着她脑海,她迫切地需要某些东西或人来驱走它们,这样心才不会那么拥挤,这样她才能正常地呼吸。
她站在大门外看见霍耀庭的车远远地驶过来,她试着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霍耀庭下车来到她面前,十分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她没有躲避,只是不太自然地笑着。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莫清颜心口一紧,蓦地回头望见车库中正发动车的人,他竟没走!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忽地跳开挥手打掉了霍耀庭的手。明明是隔得那么远,她却依然感觉到他灼灼的眼神,透过汽车玻璃狠狠地射过来,灼得她浑身火辣辣的。
车急驶着从他们身边越过,车内的他始终没再看他们一眼。
她的目光一路追随,直至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胸腔里稀薄的空气使她艰难地喘息。
但她仍给了霍耀庭一个开心的微笑,然而在霍耀庭看来那个笑是那么地苦涩,让他不由得心疼。
他抬手抚着她的头顶说到:“傻妮!”
她果然傻傻地笑了,一滴泪顺带流了下来。
车上她很安静,霍耀庭不时地转头望她,发现她兀自出神,他将车停到路边。
这时她才转过头不知发生了什么,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知所错地看着他。
他扳正她的身体,迫使她面对自己,隔着中间的障碍,他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她努力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
“耀庭……”
她一出声便被他温柔地打断,“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她又用力挣了挣,他则固执的又紧了紧。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霍耀庭似乎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他一脸满足,将刚刚在沈家门口积攒的阴霾尽数扫去。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辆银色的轿车从他们左侧急驶而过。
虽撤出了黎嘉莹的爱情游戏,但男人的战争他亦不想输。
自从上次留宿在霍母家后,莫清颜明显感觉到霍耀庭的不对劲,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不再像她初识他的样子,她以为他们只是朋友,那种可以跨越异性的朋友,看来他们在这里是有分歧的。她试着找机会跟他说清,可每每开口都被他搪塞回来,这不今天她又不死心地试了试。
“耀庭,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人家似乎并不领情,“我想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他挑眉微笑,看向她时满是柔情蜜意。
看惯了他总是深情栩栩的样子,莫清颜猜不出这里有几分真情,于是便想到了沈流年,他倒是总是冷若冰霜,不知心底掩埋着多少情,除了对她的**,她甚至怀疑他是否有情。
她又出神了,霍耀庭不猜也知道是为谁,他开始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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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章
整整一个上午,沈流年都在沉思,虽然他时常这样,但这次就是不一样。秦煜进出他的办公室几次,都发现他桌上的文件停在相同的一页。
那是与恒润银行的融资协议书,这次融资并不顺利,黎正辛那个老狐狸百般挑剔,反复无常地加了许多条件,致使协议一直无法达成。但沈流年似乎颇有耐心,坚持不懈地与他周旋。他们都清楚黎正辛与黎嘉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