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该给那父女俩吃颗定心丸!替我定间餐厅,我想请她吃饭!”
说完沈流年转动椅子,眼睛透过落地窗向外望了很久,而后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到:“真有此生不渝的爱吗?”
秦煜看向他的背影,低沉地回答:“要不要重新做计划,除了恒润还有许多银行……”
“就这样吧,秦煜。虽然我们还有许多选择,但恒润却是我们的最佳选择不是吗?都已倾注了这么多精力,怎么能半途而废。”
至于……其他,他在心底默念,就让它们随缘吧。
“帮我定在中午!”这样晚上就能早点……回家,他想到这个温馨的字眼,自己都忍不住惊讶,家,想到它,心底涌入安心和甜蜜。
“不是要喝咖啡吗,怎么跑到这么高级的餐厅?”清颜迈出车门,不敢相信地望着近在眼前的豪华餐厅,嗔怪着自作主张的霍耀庭。
“久别重逢难道不能请亲爱的你吃顿好的吗。况且我好像从没请你来过这样的餐厅,连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我这富二代的头衔。既来之则安之,走吧,亲爱的小姐!”说完他绅士地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
莫清颜装出鄙视的样子,不住地摇头,“果然是暴发户啊!”
“因为这样才能进得了这样的餐厅!”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
不远处的黎嘉莹一眼就发现了刚刚进来的二人,连忙朝着霍耀庭远远地招手:“耀庭,好巧啊!”顺带也看清了他身边的女人,正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人,不过仍然优雅地朝她微微点了点。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闻声转身,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清颜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是沈流年。
他的脸色并不比她的好,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脸上的肌肉就没松弛下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气氛自是十分尴尬。
黎嘉莹适时地开口:“好巧,你们也来这里吃饭,看来我们缘分不浅。不如就同坐一桌如何,也好叙叙旧!”
听了她的提议,霍耀庭和沈流年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拒绝:“不必!”
说完两人一愣,皆掩饰性地解释起来,“不方便!”
这次又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黎嘉莹笑得阴险妩媚:“你们倒是心有灵犀!”她打量着从进门就时不时凝视沈流年的莫清颜怨恨地说到:“要不我们听听莫小姐的意见如何?”
沈流年看向清颜,以眼示意她拒绝。
霍耀庭也拉着她的手建议她离开,“清颜,难得大家单独出来,我们……”
她坚定的回答打断了他的话,“一起吧,这样的机会恐怕以后都很难遇到!”
她拉开椅子坐到黎嘉莹的身旁,不经意看向沈流年,他一脸铁青,看来心情十分不爽。她忽略掉他不悦的目光,强迫自己镇定地坐着。
黎嘉莹起身换到了沈流年身旁,让霍耀庭坐在莫清颜的旁边,这样的两两相对很和她的意。
相对于两位女性的淡定,沈流年和霍耀庭都内心不安,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四个人都静默不语,黎嘉莹适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她看向莫清颜问道:“听说莫小姐设计婚纱,不知道能不能为我设计订婚时的婚纱呢?我和流年恐怕不久就要订婚!”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引起无数涟漪。
霍耀庭和沈流年闻声皆不安得看向清颜,只见一直垂头的她,默默地抬起头,对上沈流年的视线,在他眼中看到了种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她就那样脉脉地看着他,眼睛都朦胧起来,但还是忍住泪水,挤出一点笑来,“可以的。我随时都有空,只要你……你们不嫌弃我经验尚浅。”
所有人的心里都五味杂陈,某些人苦涩,某些人得意,某些人愧疚。
黎嘉莹缠上沈流年的胳膊贴近他,凑近他的耳朵说到:“流年,你妹妹真的很善解人意啊,那我们就邀请她设计吧,我很期待她的作品呢!”她向清颜抛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挑衅。
沈流年一直注视着莫清颜,明明那么近却是那么远,明明在伸手便触到的距离,却又触不到,只能无奈地看她走远。那一瞬间,她眩然欲泣的一瞬间,他疯狂地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这一切不都是他开始的吗,这一切不都是如他所愿吗,这一切不都是他必须走的路吗?真的是吗?真的要这样,真的要让这个女人搅入他的恩怨吗?他在心底叫嚣着,握紧的拳头在桌子发出嘎嘎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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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章
“怎么会喜欢这种花?”沈流年还是不能理解,放着女人都钟爱的玫瑰不选,为何选了如此平淡的花。
她垂头笑着,眉眼淡淡的,目光无限柔情地凝视着手中的海芋花,好像思考了很久,久得他以为不会得到答案了,她才轻轻地转头望向他,“我爸曾说海芋花的花语是——此情不渝!”
她清丽的脸庞笼罩在阳光里,洁白无暇,那俏丽的睫毛下分明闪着晶莹的东西,是泪吗,是悲伤的泪吗,抑或喜悦的泪,就是那么点耀眼的东西触动了他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他几乎差一点就让决堤了。
传说——海芋花精灵是花界中最美丽、最高贵的精灵。她也是花神最中意的候选花神。但,海芋花精灵爱上了人类少年,不顾一切地和人类少年相恋了。花神震怒!为了惩罚这对违反禁忌相恋的情侣,花神决定将人类少年的记忆抹杀掉,而作为候选花神的海芋花精灵将永远的留在凡间,和普通的海芋花一样,必须忍受人世间的寒暑秋冬,按照时节开放。这样的惩罚,一直要等她忘记了人类少年,才能重新回到花神界。
时间静静地流淌。
可是——海芋花精灵一直没有办法忘记人类少年,即使他已经忘了她,即使他不再爱她,他还是爱她。
海芋花精灵放弃了一切,她不想回到花神界了!她用自已最后的生命,静静地守护在人类少年身边。
在寂静的夜里,沈流年一个人从万能的搜索器中找到了这个传说,并重新解读了那句简短却令人震撼的花语。
卧室的门虚掩着,清颜已沉沉睡去。他走进房中,矮身伏在床边静静打量她沉睡的容颜,他渐渐炙热的目光停驻在她饱满的唇,他不只吻过一遍的唇,此时,心却欲发躁动。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悸动,慢慢地慢慢地垂下头去。
已近得就要触到时,她却懵懂地睁开了眼。
她迷朦的双眼看了他许久后又慢慢合拢,仿佛又回到了梦中。
他带着逗弄和微微的不悦贴了上去。
这回她忽地一下醒了过来,含着被咬疼的嘴唇愣愣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后知后觉地发现不是在梦中,他是真的在自己的眼前,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倾刻间便有一点小委屈,不是因为他吵醒了她的美梦,不是因为他咬疼了她的嘴角,而是明明就是近在咫尺的幸福了,为什么他却让她觉得是咫尺天涯。不真实,太不真实了,让你想抓都不能去尝试。
他是想吻她吧,她知道的,睁开眼时便有这个念头闪过,梦中也是这个样子的,可与眼前的相比她更想去接受梦中的那个吻,于她而言,那个吻似乎更真实。
泪水就是在那一瞬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先是无声无息,而后便伴随着她不住地抽泣而一发不可收拾。
留下沈流年一脸不解和无奈的停顿在床前,她哭得那么凄婉而哀怨,连他都被感染地差点落下泪来,没来由的,一抹悲伤涌入心头,曾有过的所有过往与哀怨纷繁而入,心也变得苦涩。
有一刻他都差点就融化在那美丽的泪水中,决定罢手了,对他曾有过的怨怼,以及他将要开始的行动,但某种强烈的意念终是将他扯回现实,重新没入锥心噬骨的黑渊。他不甘命运的摆布,不满现实的残忍,他必须复仇,向所有伤害母亲的人们,他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庞,无奈地紧闭双眸,心底默念:若这就是命运,清颜,我们便接受吧!若有一天我终究会负你,请到时一定要原谅我!
因了昨夜无端的哭泣,一早起来眼睛也是肿肿,清颜不住地往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不仔细看谁会留心粉饰面具下掩藏的悲喜,她这样安慰着自己。透过镜子她看见斜倚门前的沈流年,太过专注了,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样默默偷窥自己。
偷窥——想到这个词时,她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怎么会将这个本属于恋人间的有趣词汇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怎么会偷窥自己,他永远是堂而皇之地,正大光明地,横冲直撞地入侵她的领域,从未有过任何承诺。
他缓步走近,将她由桌前拉起,一边嫌恶地蹭去她脸上的脂粉,一边啧啧地瘪着嘴,带着戏谑的腔调说到:“有时这样欲盖弥彰,反而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保持本色会更好!而且……”他喷着热气的嘴唇逼近她脸前,语气暧昧:“不施粉黛的你更美!”
她瞬间羞红了脸,不知是因为他暧昧的情话,还是他贴近的身体。她用力地将他推离,慌张地准备离去,却在走出一步后,被他猛地拽回怀里,抬头便是他英俊的脸庞,有一刻清颜莫名地呼吸急促起来。
他褪去刚刚的风流倜傥的样子,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微微挣扎的清颜,用略略沙哑的声音说:“今天别去上班,陪我出去好不好?”
刚刚还腹诽他的专横,转眼就换了这样一副深情栩栩的样子,让她有心拒绝都想不出什么牵强的理由,“工作室最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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