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顿时哭声、喊声连成一片。家家户户敲起铜盆冲出来救人,街上顿时热闹起来。
我张大小嘴嘴,下意识往前走了数步,来到同样震惊的弧月身边,“幸好幸好!要是咱们走过去,估计也难逃一劫!就算你来得及抱我跳开,指不定要给竹竿敲两下大头。”
弧月垂下眼看我,“你可以走了?”
“娘亲你可以走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行动自如的小短腿,急忙左甩甩右甩甩,“是哦,弧月,我可以走了!”
弧月抿着唇不住瞄我肚子,一手扶上额际,“难道是皇嗣子示警?”
“你说我儿子?”我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的确是挺神的,可是这么一耽搁,你看,天色都晚了,好想去见无戏哦。”
“那快走吧!”
“嗯。”我点了点头,伸出去的腿腿突地又不听使唤,“刷”一下旋风般飞了出去。
偶滴亲娘啊!我尖叫,像是给啥扯着疾速奔驰似的,一下从人群中穿了过去,弧月施展轻功在后追我,哭笑不得地叫道,“停下,快停下!”
“老大,我也想停啊!”脚下装了风火轮,那速度简直就是在飞。
一路飞一路生怕撞上别人,还得拉高嗓子急吼,“让开,让开!快让开!”
远远地,就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左窜右窜,在人堆里经过,一溜烟似的飞过去,所有人还没看清个啥名堂,就见眼前呼啦一下飞过去一东西,接着就没有了。
在距离我百米处,弧月蓦地停驻在屋顶,举起袖子抹抹额头上的汗,紧着抽搐唇角,低语一声,“你可不可以慢一点,等等我呢……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宝宝趴在他背上,睁大圆溜溜的眼睛。
“哇!让开!让开,大家快让开!”我一路尖叫着,呼啦一下给速递到一栋大宅前,适逢数人正往宅子内走去,诧异地回转身看我。
“请问这位姑娘,你……”
“啊!”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尖叫一声,两腿不受控制,蓦地腾空一跃,从他们头顶而过,小脚一踹,轰一下,直接把那大门踹塌了。
“喂喂,姑娘你不可擅闯,姑娘!”那几人吓了一大跳,接二连三奔上台阶拦我,可又哪里比得上我那速度,我咻一下从两排槐树的林荫道前而过,挥汗站定在大厅前。
还没定下心神,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咆哮声传入耳中,“谁叫你自作主张的?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朕是主子?谁叫你替朕拿主意的?”
“奴,奴才该死!”这得得瑟瑟的声音可不是那太监总管张怀玉么,他怎么也在这儿?
“刘云。”
“属下在。”
“有没有消息。”
“皇上,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王爷与娘娘的消息。”
“派人日夜在四城门口分别盯着,不容有误。”暴怒的声音,呜呜,好温暖好动听,好想冲进去立刻跳进我家无戏怀里。
等等?臭儿子!
呜呜,为啥我才一转念头,你就立刻替我行动呢?
那轰然一脚,再度踹翻一扇门,显见是吓呆了屋子内所有的奴才,因为他们整一个动作,回转头,嘴巴张成O字型看我。我一阵风似的速递到居中大龙案前,噗通一下跌坐在某人大腿上。
呜!怎么可以这样?
我皇后娘娘的凤仪简直是一朝尽丧!
我微微扬起大头,用力撞在他的下巴上,下一刻便给一双铁臂狠狠圈拢了身子。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某人伸手爬上我的脸,转过来转过去,目光奇怪地研究着。
我伸出邪恶的手指,在他晶莹无暇的脸蛋上狠狠掐了一把,“疼么?”
“当然疼!”他一下抓住我的手,用力点点头,“岚儿!”
“无戏!”我转过身,伸出一对胳膊吊住他的颈子,激动地叫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还当我做梦哩!”
“岚儿,太好了,我都快担心死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吃不好睡不好,一闭眼就看见你可怜兮兮地向我伸手求救,我担惊受怕简直快要疯了。快,让我亲亲你,一解相思。”无戏伸手捧住我的小脸,眼睛里闪着明媚的光芒,使劲看我,活像只要一眨眼我就能跑没了。
“皇,皇上!皇上!”那几个在大门口台阶下撞见的大人方才赶到,老眼昏花地又惊又怒,噗通跪倒在前,不迭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你这个女子,还不赶紧下来?你你!太不知规矩了,你可知你身下坐的这人是谁?你你!”这位年约五十,面貌古板的大人,也许是想说,你这个不知耻的女子,为何用屁股压着皇上大腿?
“裘大人,不可对皇后娘娘无礼!”刘云按着佩刀一丝不苟地提醒。
“不错!简直是无礼!”裘大人面孔涨得通红,顺口吼道。
我扑哧一笑,转头埋进无戏怀里,“为何你手下文臣武将如此参差不齐呢,聪明如东方影,笨蛋如他,有多么大的区别呀。”
“你知道了?”无戏双眼一亮。
“是啊,我还没说你呢,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生气,竖起身子,忍不住伸出小短指用劲戳戳他的额头。
“放肆!”裘大人气得要吐血了。
“裘大人!不可对皇后娘娘无礼!”刘云简直无语了,心道这裘大人难道是聋子么,于是再提高声音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刘大人,什么皇后……皇后娘娘?”他蓦地反应过来,瞪大眼上下打量我,原本涨成猪肝红的脸一下又变得煞白,噗通倒在地上,“微臣罪该万死。”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独孤弧月鬼魅般的身影此时方才飘入,瞟了一眼四周,冷哼一声。
宝宝像只小熊,挪动着从他背上滑下,迈开短短的小肥腿朝我这边跑来。
我扬起小爪子朝他挥了又挥,“弧月,你好慢呀。”
这么自然的打招呼,小脸上还洋溢着粉可爱的笑容,这一幕尽收某皇帝眼底。我正面朝着弧月,当然不会瞧见某皇帝的脸色正晴转阴中。
等我发觉头顶有冷气飘过时,貌似已经迟了……
我扭转小脖子看看某人的脸色,急忙垂下头,粉无辜的掰弄手指。
“你们都退下。”某皇帝挥挥手。
“是!”
弧月转头看看躺倒在地上的大门,摇了摇头,“以后可热闹了。”
“什么?”我凑过耳朵,想问他以后热闹啥,小下巴倏然给不爽的某人捏住了,当我螺丝头似的用力扭回来。
“哎呀,疼死了。”我急忙拨开他的手,咚咚咚敲了他好几下,双手扶上小脸,气呼呼地连瞪他几眼。
“师哥,你们是如何回来的?”
“这件事稍后再跟你说,我现在有重大事跟你商议。”弧月眸中精光一闪。
“好,换个地方。”无戏点点头,拽着我起身。
“你们说大事,我和宝宝先回房好不好?”我搂住小娃娃扑过来的身子,转头看无戏。
“累了?”无戏不舍的神色闪了闪,上前环住我,“也好,你先回房等我,张怀玉。”
“奴才在。”张怀玉从外爬入。
“找两个老实的女子好好服侍娘娘,若出什么岔子,朕饶不了你!”
“是,皇上。”
“岚儿。”无戏依依不舍地望了我一眼。
弧月识趣地挪开视线,当先向外走去。
“行了,我会乖乖的,哪里都不去,就呆在房内等你。”我见没旁人在,便扑过去用力亲亲他的脸颊,果然把他逗乐了,开心得弯起迷人的眸,我吐吐舌头,抿唇笑笑,朝他摆摆手,搂住小娃娃举步离去。
说要等他,结果回房用膳后没多久,便困倦的不行,与宝宝面对面坐在桌边,一手支在额角不住点顿想睡。
再看对面的宝宝,早已睡得不省人事,歪着那颗大头口角流唾沫,呼哧呼哧吸着气。
宫女们前来劝我休息,我实在撑不住,于是抱着宝宝爬上床,拉上一角被子,沾床即睡。
娘亲,娘亲!
唔,脸颊给人捏得痛痛,我挥挥小手,揉揉惺忪睡眼,半梦半醒地看到一个五六岁光景的男孩子蹲在我面前,歪着颗脑袋看我。
239 奇梦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小袍衫,青丝浦泄及地,魅人的瞳眸中闪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智慧之光。(读看看小说网)
唔,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似的,啊对了,长得很像无戏,上回还同无戏手拉手走在前头不理我哩。
我伸手K一下他的大头:干什么你?我快困死了,你叫我做什么。
娘亲!大大的眼睛里蓄满可怜兮兮的泪水,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搞啊,我揉揉眼睛,还以为自个看错了。伸出手指挑挑他玉润粉颊边数颗泪珠子,滚烫,还真是泪。
呃,你是谁啊。我有礼地问了一句,换来他哀怨地一瞪眼。
娘亲我是云儿啊,娘亲。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痛得跳了起来,原地来回打转。
噗噗的笑声传来,给我一瞪眼,憋了回去。
他委屈地看着我:娘亲,抱。
好啦!这孩子长得这么飘逸俊俏,真是越看越可爱。嘿嘿,袖珍版无戏,原来无戏小时候长这样儿,真是个小美人儿哪。
娘亲——呜呜。可怜巴巴的小脸落在我手里捏着,貌似有点变形了。一双无辜的淡色眼眸直直地望着我,粉可怜,呃,我干嘛蹂躏他。
于是我母爱大发,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摸摸脸摸摸手,小声哄道:乖,乖。
娘亲,你以后要很爱很爱云儿哦。粉天真的目光期盼地望着我,叫任何一个当母亲的都不忍心拒绝这小小的要求。
嗯,那当然。
要比爱爹爹更爱云儿哦。
那当然了,你是我生的嘛,我不爱你爱谁呢?以后你排第一,他排第二,就这么说定了!我很爽气地拍拍儿子肩膀,伸手指着他的鼻头叫道:我警告你,小鬼,下回不可再让我疯了似的在大街上狂奔,那多失仪啊。读看看小说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我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衫:我可是皇后娘娘。
娘亲,你把这个交给父亲。
这是啥玩意儿?我扬着手里半块令牌,横看竖看:儿子,有点眼熟。
上次舅舅不是交给你半块嘛,这是另外的半块哦,快点拿着,别忘记交给爹爹。
小鬼,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